第7章:母女花的淪陷
豪門高跟絲襪女神們的淪陷 · 一杯梨汁啊 · 1 / 2
距離那個噩夢般的下午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里,蘇若溪總覺得家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氣氛。每當她
看向丈夫的這些「鄉親」們,總能捕捉到他們眼神中那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窺探。
尤其是當她注意到女兒林羽柔變得沈默寡言,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甚至連洗
澡都變得異常避人時,母親強烈的直覺讓她警鈴大作。
那種身體和神態上的異常,蘇若溪太熟悉了。那是遭受重創後的應激反應。
雖然她不願意相信,但那個可怕的猜想就像毒草一樣在她心裡瘋長。她必須
弄清楚真相。
這天下午,趁著張大彪等人正在樓下工人休息室抽煙聊天,蘇若溪獨自一人
走了過去。她今天特意換下了一貫的居家服,穿了一件修身剪裁的黑色極簡連衣
短裙。這件裙子剪裁利落,白色袖口的撞色設計顯得她格外幹練知性,裙擺堪堪
遮住大腿根部,那一雙沒有穿絲襪的赤裸長腿勻稱緊致,線條流暢得令人咋舌。
腳上那雙鑲嵌鑽扣的黑色細高跟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充滿壓迫感的聲響。
她那如同藝術雕刻般的精緻面容上此刻覆著一層寒霜,墨色微卷的長髮隨意
披散,眼神清冷而深邃,透著一種久居上位的疏離感與威嚴。
推開休息室虛掩的門,蘇若溪並沒有看到預想中的閒聊場景,而是被眼前的
一幕驚得血液瞬間凝固,心臟徬彿停止了跳動。
昏暗的休息室里,空氣渾濁不堪。她的寶貝女兒林羽柔,此刻正穿著那身曾
經最愛的JK制服,跪在滿是煙頭的骯髒地板上。少女原本清秀的臉龐此刻滿是
淚痕,眼神空洞麻木,嘴裡正含著林二狗那根骯髒的肉棒,被迫機械地吞吐著。
她身上那件原本整潔的白襯衫已經被撕開了幾顆扣子,露出裡面發育良好卻青澀
的胸部,下身的藍白格子短裙被掀在腰間,那雙極薄的半透明白色絲襪上沾滿了
灰塵和污漬,膝蓋處磨破了好幾處。
而圍在她身邊的,正是張大彪、李鐵和陳叔。三個男人衣衫不整,臉上帶著
淫邪的笑意,正如欣賞玩物一樣看著這一幕。
「不……這不可能……羽柔……」蘇若溪感覺天旋地轉,雙手捂住嘴,發出
一聲破碎的悲鳴。
聽到動靜,屋裡的幾個人同時轉過頭來。看到站在門口、氣場全開卻又滿眼
驚恐的蘇若溪,男人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更加陰暗狂喜的神色。
「哎呀,嫂子來了啊。」張大彪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慢條斯理地拉上褲鏈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正好,既然嫂子這麼關心咱們羽柔,那就一起來陪
陪她吧。羽柔這幾天可是想媽媽想得緊呢。」
「你們這群畜生!放開我的女兒!我要報警!我要殺了你們!」蘇若溪尖叫
著,理智在極度的憤怒和心痛下徹底崩塌。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前,想要拉開跪在
地上的林羽柔。
「想報警?晚了!」李鐵獰笑一聲,直接上前一步,像堵牆一樣擋住了蘇若
溪的路。
「滾開!別碰我!」蘇若溪揚起手就要打過去,卻被李鐵一把抓住了手腕。
那只鐵鉗般的大手死死箍住她纖細的手腕,稍一用力,劇痛就讓她不得不彎下了
腰。
「嫂子這脾氣還是這麼烈,不過老子就喜歡調教這種高嶺之花。」李鐵猛地
一甩,將蘇若溪直接甩到了旁邊的一張舊沙發上。
「啊!」蘇若溪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摔進沙發里。那件修身的黑色短裙因
為動作劇烈而向上捲起,露出了那一雙修長筆直、沒有穿絲襪的赤裸美腿。那雪
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雙腿因為慣性而微微分開,裙底的春
光在那一瞬間若隱若現。
「真他媽白,這腿比羽柔的還帶勁。」陳叔那雙渾濁的老眼瞬間亮了起來,
喉結滾動著,像只看到鮮肉的老餓狼一樣撲了上來。
「救命!羽柔快跑!媽媽來救你了!」蘇若溪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已經被
陳叔壓住了雙腿。她拼命蹬踹著,那雙鑲嵌鑽扣的黑色細高跟在空中亂踢,划破
了空氣,卻根本無法撼動成年男人的重量。
「跑?往哪跑?今天咱們把母女倆都湊齊了,這才是真正的」雙飛「啊!」
張大彪也走了過來,一把抓住蘇若溪那頭墨色微卷的長髮,強迫她仰起頭,那張
清冷高貴的臉龐此刻因為恐懼而扭曲。
「不……不要……求求你們……放過孩子……她還小……我願意給你們錢…
…給你們任何東西……」蘇若溪眼淚奪眶而出,聲音顫抖著乞求。此時的她,不
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豪門闊太,只是一個絕望的母親。
「錢?我們不要錢,我們就想要你這對母女花的身子。」林二狗一邊提著褲
子,一邊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嫂子,你剛才是不是想打我?現在該
我懲罰你了。」
說著,林二狗粗暴地撕開了蘇若溪那件精緻的黑色連衣短裙。伴隨著布料撕
裂的刺耳聲響,那原本剪裁完美的裙子瞬間變成了幾塊破布,露出了蘇若溪裡面
那套純白色的蕾絲內衣。C杯的飽滿胸部在白色蕾絲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隨著急
促的呼吸劇烈起伏,白皙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
「這奶子真大,真白。」林二狗怪叫一聲,直接伸手抓向了那對豐滿的乳房
。
「啊——!不要!放手!」蘇若溪淒慘地尖叫著,試圖用手護住胸部,卻被
張大彪和李鐵一人按住一隻手,死死壓在沙發靠背上。
「叫吧,叫大聲點,你女兒就在旁邊看著呢。」張大彪淫笑著,另一隻手直
接探入了蘇若溪的內褲,粗暴地扯壞了那層最後的遮羞布。
粗糙的手指毫無憐惜地摳挖著她乾澀的私處,那種異物入侵的劇痛讓蘇若溪
渾身劇烈痙攣,雙腿瘋狂踢蹬。
「好緊啊,嫂子。看來林晨那小子平時沒怎麼疼你啊。」張大彪舔了舔手指
,眼中閃過一絲暴虐,「不過今天,我們要讓你嘗嘗真正的男人滋味。」
「羽柔……羽柔快跑……別看……閉上眼睛……」蘇若溪轉過頭,看向依然
跪在地上、已經被嚇傻了的林羽柔,哭喊著,「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保護好
你……」
「媽……媽媽……」林羽柔看著母親被四個男人按在沙發上凌辱,那雙曾經
清澈的杏眼裡充滿了絕望和恐懼。她想要撲過去救母親,卻被李鐵一腳踹翻在地
。
「老實待著!輪到你的時候自然有人招呼你!」李鐵凶狠地罵道。
就在這時,張大彪不再猶豫,他分開蘇若溪那雙還在拼命掙扎的赤裸美腿,
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粗黑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
「不要!求求你……不要進去……我會死的……」蘇若溪感覺到那個滾燙的
巨大物體頂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恐懼到了極點。
「死?你會爽死的!」張大彪獰笑一聲,腰部猛地發力,碩大的龜頭強行擠
開了緊致的肉壁,長驅直入。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聲響徹休息室。
那種撕裂般的劇痛讓蘇若溪整個人猛地弓起,修長的天鵝頸向後仰成一道極
致的弧線,腳背繃得筆直,那雙鑲嵌鑽扣的黑色細高跟在空中劇烈顫抖。
粗大的肉棒無情地撐開了她許久未曾使用的緊致通道,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
用鈍刀割肉。張大彪沒有任何憐惜,他按著蘇若溪纖細的腰肢,開始大開大合地
瘋狂衝刺。
「啪!啪!啪!啪!」
沈重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蘇若溪破碎不堪的慘叫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好痛……好痛……停下……要裂開了……」蘇若溪哭喊著,眼淚打濕了臉
頰,那種被填滿、被撕裂的恐怖感讓她覺得自己正在被活生生地劈開。
「這屄真不錯,夾得老子好爽。」張大彪一邊乾著,一邊低頭看著身下這個
平日里高不可攀、此刻卻像母狗一樣被自己踐踏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極
大的滿足。
而旁邊的李鐵和陳叔也沒閒著。他們一邊按著蘇若溪的手,一邊將那滿是污
垢的大手伸向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抓撓,甚至張開嘴,隔著蕾絲內衣咬噬著那
充血挺立的乳頭。
「啊——!不要咬……好痛……嗚嗚……」蘇若溪痛得渾身抽搐,卻根本無
法反抗。
此時,跪在不遠處的林羽柔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如墜冰窟。她看著母親那被
撕爛的裙子,看著那雙在空中亂蹬的赤裸美腿,看著母親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絕
美臉龐,心如刀絞。
「別……別傷害我媽媽……求求你們……別傷害她……」林羽柔哭喊著,向
著張大彪磕頭,「叔叔……求求你們……讓我來……讓我來代替她……別傷害我
媽媽……」
聽到女兒的求饒,蘇若溪心如刀絞,那種無力感讓她崩潰。
「不!羽柔!別求他們!這些畜生……啊……啊……太深了……不行了……
」蘇若溪絕望地喊著,隨著張大彪每一次猛烈的撞擊,她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
向前竄動,那雙修長的美腿在空中無助地踢蹬。
「喲,這小丫頭還挺孝順。」林二狗看著跪在地上的林羽柔,眼中閃過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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