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展篇 第四章 鏡頭的圍獵

洗手間的門被推開時，林森瑜正站在鏡子前補妝。

她從鏡子里看到了那張灰褐色的面具，心臟猛地一縮。

「你怎麼進來的？這是女——」

話沒說完，林二狗已經閃身擠了進來，反手鎖上了門。

狹小的隔間里，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林森瑜被迫後退，腰抵在洗手台上，

退無可退。

「大小姐，」林二狗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許久的急切，「我憋了一路了。

」

他的手已經扯開了褲鏈。

林森瑜看著那根從褲子里彈出來的東西——青筋暴起，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

的液體，整根肉棒因為長時間的壓抑而漲得發紫，像一根隨時會爆發的炮仗。

「這裡不行……有人會進來……」

「那就快點。」

他按住她的肩膀，不容拒絕地把她壓了下去。

林森瑜跪在冰冷的瓷磚地上，小皮鞋的鞋跟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

的膝蓋硌得生疼，蕾絲襪口的邊緣被壓得變形，蓬松的白色蕾絲擠在腿和地面之

間，沾上了地磚上的水漬。

「張嘴。」

她閉上眼睛，張開嘴。

那根滾燙的東西塞進來的瞬間，腥羶的味道再次充滿了她的口腔。和之前在

工作間里不同，這次林二狗沒有絲毫耐心——他雙手捧住她的後腦勺，腰身瘋狂

地前後挺動，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唔……唔唔……」

林森瑜被頂得眼淚直流，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唾液混合著前列腺

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打濕了她胸前荷葉邊的領口。她的雙手撐在他的

大腿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卻根本無法阻止他狂暴的抽送。

「大小姐的嘴……真他媽舒服……」林二狗仰著頭喘息，手指插進她如積雪

般剔透的短髮里，用力按著她往自己胯下壓。

「唔——！」她被頂得乾嘔，胃里翻江倒海，卻連吐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他太快了。

憋了一路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的動作沒有任何節奏可言，只剩下純

粹的發洩——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的野獸，終於找到了出口。

「要到了……大小姐……吞下去……」

「唔唔——！」

滾燙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喉嚨深處。林森瑜被嗆

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本能地想要吐出來，卻被他死死按住後腦勺。

「吞下去！別吐！」

她只能吞。

一股股濃稠腥臭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那種被填滿、被標記的惡心感讓她

渾身顫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精液在胃里翻湧，和剛才喝的水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飽脹感。

終於，林二狗松開了手。

林森瑜猛地推開他，趴在洗手台上劇烈地咳嗽，嘴裡還殘留著來不及吞咽的

精液，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白色的瓷盆里。

「大小姐真棒，」林二狗滿足地嘆了口氣，慢條斯理地拉上褲鏈，「走吧，

該出去了。」

「瑜姐？你在裡面嗎？」

蘇曉的聲音從洗手間外面傳來，帶著幾分焦急。

林森瑜渾身一僵。

「瑜姐？我找你半天了！攝影師那邊在等你呢！」

「我……我馬上出來！」林森瑜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她清了清嗓子，

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補個妝就好！」

她飛快地打開水龍頭，捧起冷水往臉上潑。冰涼的水流衝刷著她臉上的淚痕

和污漬，她用力搓了搓臉頰，直到皮膚泛紅，然後從包里翻出粉餅和唇彩，顫抖

著手補妝。

鏡子里的芙寧娜正在一點點恢復完美——遮住紅腫的眼眶，蓋住泛紅的鼻尖

，重新描好眼線，塗上標誌性的玫紅色唇彩。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層精緻的妝容下面，是一張被眼淚泡得發皺的臉。

「來了來了！」

她推開隔間的門，對蘇曉露出芙寧娜式的笑容。

蘇曉打量了她一眼：「瑜姐你臉色好差，是不是低血糖？要不要吃點東西？

」

「沒事，就是這裡太悶了。」林森瑜擺了擺手，「走吧，攝影師在等。」

攝影師叫阿K，B站上有三十多萬粉絲的COS攝影大V。他今天專門在漫

展設了拍攝區，邀請了幾個高水準的coser來拍——芙寧娜是他點名要的角

色。

「哇，這身COS絕了！」阿K看到林森瑜的第一眼就眼睛放光，「這個腿

環是定做的吧？蝴蝶結的流蘇也太精緻了！」

「謝謝，」林森瑜擺出芙寧娜式的矜持微笑，「本小姐的手藝。」

「來來來，先拍幾組單人照。」

林森瑜松了一口氣——單人照意味著林二狗不用入鏡，她可以暫時擺脫他的

糾纏。

她擺出芙寧娜的經典pose，權杖點地，半眯著眼，嘴角帶著幾分傲慢與

俏皮。阿K的快門聲此起彼伏，閃光燈在她身上打出一片片明暗交錯的光影。

「太好了！表情非常到位！」

拍了大概十分鐘，林森瑜以為可以結束了。但阿K突然看向站在一旁的林二

狗，眼睛一亮。

「誒，這個丘丘人是你搭檔吧？一起入鏡吧！芙寧娜和丘丘人的互動照，絕

對火！」

林森瑜的笑容僵了一瞬。

「……好。」

林二狗幾乎是小跑著過來的。

第一組：正常站姿。

「芙寧娜站著，丘丘人站旁邊，自然的互動就好。」

林森瑜一手叉腰，一手拄著權杖，擺出芙寧娜的標誌性站姿。林二狗站在她

右側，看起來只是自然地站在旁邊——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左肩。

「嗯，這個姿勢不錯，」阿K一邊調整角度一邊說，「丘丘人的手搭在芙寧

娜肩上，有種被馴服的感覺，很好！」

沒有人看到他的拇指在做甚麼。

那只粗糙的拇指正搭在她左肩的荷葉邊領口上，指腹沿著層疊的布料邊緣緩

緩畫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向內——從肩頭畫到鎖骨，從鎖骨畫到領口的最深

處，指尖一次次掠過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膚邊緣。

「嗯……」林森瑜咬著下唇，努力維持芙寧娜的表情。

「表情很好！保持住！」

快門聲掩蓋了她急促的呼吸。

第二組：互動姿勢。

「芙寧娜用權杖教訓丘丘人！就是那個經典動作！」

林森瑜舉起權杖，用前端點向林二狗的額頭——這是芙寧娜教訓人的標誌性

動作，傲慢中帶著幾分俏皮。

權杖的前端剛碰到林二狗的面具，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權杖。

「誒？」林森瑜一愣。

他把權杖的前端含進了嘴裡。

那根流光溢彩的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水滴形的藍色寶石，此刻正被他含在

口中，用舌頭瘋狂地舔舐。粗糙的舌頭在寶石表面來回打轉，唾液順著權杖的桿

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這個——」阿K興奮得聲音都變了，「這個表情絕了！芙寧娜的震驚和丘

丘人的反客為主！太有張力了！再來！再來一組！」

林森瑜呆住了——不是演的，是真的呆住了。

她看著林二狗含著權杖前端的樣子，看著他那條舌頭在寶石上舔舐的動作，

突然意識到——他不是在舔權杖，他是在暗示。那條舌頭舔過寶石的方式，和他

在她身上舔舐的方式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