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走錯房間的代價4
艷母遇上變態鬼畜抖s處男不良 · 三杯拿鐵 · 2 / 2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得這麼厲害,她三十一年的人生中從來沒有這麼失控過,並且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完全抗拒這種感覺。
真一的手從她的背上移到她的頭頂,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個動作太過溫柔,和剛才那些粗魯的話語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美波的眼淚反而流得更凶了。
「媽媽,」真一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剛才說的話,有些是騙你的。」
美波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他。
「我不討厭你,」真一說,「但你有野男人這種事,媽媽以為我不知道,但我都知道。」
「上個月的那個金髮男人,上上個月的那個戴眼鏡的,還有之前那些。媽媽每次出門都會打扮得很漂亮,回來的時候身上有酒味和煙味。」
美波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不喜歡那樣,」真一的聲音很平靜,但美波聽出了底下的暗湧,「所以從今天開始,媽媽不准再和外面的野男人交往。不然我就每天把媽媽操到脫水再出門。」
美波張了張嘴,想說「你沒有權利管我」,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從真一的眼神里,她看到了那種不容置疑的態度。
「媽媽不說話就當同意了,」真一說,「以後媽媽的這裡,」他的手從她頭頂滑下去,滑過她的脖子、鎖骨、胸口,落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輕輕按了一下,「只能被兒子用。」
「這裡,」手指繼續往下,探進那片依然泥濘的所在,「也只能被兒子操。」
「知道了嗎?」
美波咬著嘴唇不說話。
真一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一動,美波的身體立刻彈了一下。
「知道了沒有?」真一又問了一遍,聲音冷了一度。
「知道了……」美波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真一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手指抽出來,重新將她攬進懷裡。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嘴唇貼著她的發絲。
「媽媽想問甚麼就問吧,」真一說,「從剛才就一直想問了,對吧?」
美波沈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開了口。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真一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在美波的背上慢慢撫摸著,像是在思考該怎麼開口。
他說,「在少年院的時候。」
美波的身體僵住了,她有些想不起來真一為甚麼進少年院了。
真一看她的模樣就知道了,揪了一下她的長髮,不算很痛,只是有些突然。
美波瞪他一眼,「乾嘛!」
真一的眼裡戴著笑意,「媽媽你真過分啊,我十三歲的生日可是在少年院度過的,媽媽那時候是在夏威夷度假吧。」
美波被他這麼一噎,心裡升起了一點點的心虛,睡個覺就會消失的程度。
她終於想起來了,真一十二歲時候帶著游馬打架。真一把一個不良打成重傷,重傷的那個不良雖然被拉去了醫院,但還是死了。
因為打架被送進了少年院,關了十個月。
那是美波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兒子已經變成了甚麼樣的人。
不是她想象中的乖孩子,而是一個會打架、會傷人、會進少年院的不良少年。
但美波幾乎沒有去探望過他,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一個進了少年院的兒子。
「在少年院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會想到媽媽,」真一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想到媽媽現在在做甚麼,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是不是又帶男人回家了。想到這些就睡不著,然後就會硬。」
美波的身體開始發抖。
「從那時候就想操媽媽了,」真一說,「想得快要瘋了。」
「出來之後一直在忍,但看到媽媽穿著那些薄衣服在家裡走來走去,看到媽媽喝酒回來臉紅紅的樣子,看到媽媽的內褲晾在陽台上……忍不了了。」
「所以你就偷了我的內褲?」
「嗯,」真一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愧疚,「偷了好幾條,洗好了收走,媽媽都沒發現,媽媽真是太不注意了。」
美波想起自己確實丟了好幾條內褲,一直以為是晾衣服的時候被風吹走了,或者是自己隨手放到了甚麼地方,原來全在這個少年手裡。
「變態……」美波的聲音悶悶的,「小一是變態……」
「嗯,」真一應了一聲,語氣里居然帶著一絲笑意,「是變態。媽媽現在才知道嗎?」
美波又哭了。
真一嘆了口氣,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拍著,嘴唇在她頭頂輕輕蹭了蹭。
「別哭了,」他說,「我會換新床單,保姆阿姨不會知道的,不會有外人知道媽媽是痴女的。」
美波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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