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共進晚餐1
艷母遇上變態鬼畜抖s處男不良 · 三杯拿鐵 · 1 / 2
笹原美波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
手機上那兩條簡短的對話還亮著,她發出去的「小一,今晚要回來吃飯嗎」和真一回復的那個「回」字。
她本來沒打算發這條消息的。
今天下午她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開著但沒有人看,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霓虹燈的光從落地窗滲進來,把整個客廳染成了曖昧的紫色。
然後她的手指就不聽使喚地拿起了手機。
大概是愧疚吧,她想。今天早上對真一說「我們會當作沒發生過」的時候,他那雙暗沈沈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碎了。雖然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美波就是感覺到了。
又或許不是愧疚。
她不想細想。
總之消息已經發出去了,真一也回了,她現在要做的是讓保姆阿姨多做幾個菜。
美波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毯上,朝廚房走去。經過走廊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經過真一的房間時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不敢往那邊看。
那扇門關著。
門後面是今天早上她哭著從裡面走出來的房間。
床單換了,但地毯上還有她沒來得及清理的痕跡。
美波用力地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廚房裡田中阿姨正在準備晚餐,她是笹原家請了三年的保姆,五十多歲,做事利落,從來不多嘴。
「田中桑,」美波靠在廚房的門框上,「今晚多做一些,真一和游馬要回來吃。」
田中阿姨愣了一下,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真是稀罕呢,少爺們好久沒有一起在家裡吃飯了。」
「嗯。」
「那做咖喱可以嗎?真一少爺喜歡吃咖喱。」
「都可以。」美波說完就轉身走了,她不想在廚房裡待太久,因為田中阿姨那種「終於像一家人了」的眼神讓她不舒服。
她回到客廳,又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然後去浴室洗了個澡。
熱水衝刷過身體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上面的吻痕已經變成了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乳尖還腫著,碰一下就有微微的刺痛。
她想起真一含著它們吮吸的感覺,身體深處又有甚麼東西在發燙。
美波咬著嘴唇,把水溫調高,讓滾燙的熱水澆在那片曖昧的痕跡上,像是要用溫度把它們洗掉。
但洗不掉。
就像真一說的,她的身體已經是他的了。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從昨晚。
不對,或許更早,從她第一次在陽台上晾內衣的時候,從她第一次穿著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的時候,從她第一次在兒子面前展露那個熟透了的、飽滿的身體的時候。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避諱甚麼。
因為在她的認知里,真一永遠是那個只到她腰高的小男孩。她在他面前換衣服、穿睡衣、晾內衣,這些行為在她看來沒有任何不妥。
但現在想來,那些畫面對一個正在長大的少年來說意味著甚麼,她從來沒有考慮過。
美波關掉水,用浴巾擦乾身體,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鏡子里的女人眼睛紅腫,嘴唇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結痂,看起來像是被狠狠欺負過。
她嘆了口氣,從衣櫃里找出一件寬松的黑色家居連衣裙穿上。
領口很高,剛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裙擺很長,垂到膝蓋下方。這件衣服是去年夏天在表參道買的,剪裁很好,穿在身上很舒服,但不會讓人覺得太過隨意。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還算得體,就下樓去了。
廚房裡飄來咖喱的香味,混雜著米飯和味增湯的味道。
美波走進餐廳,田中阿姨正在佈置餐桌。長方形的餐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三個人的餐具整整齊齊地擺在一端。
美波坐在最裡面,真一和游馬坐在她對面。
三個人。
美波看著那三副餐具,忽然意識到優已經很久沒有在家裡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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