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橫濱聯2
艷母遇上變態鬼畜抖s處男不良 · 三杯拿鐵 · 2 / 2
他蹲下去,左手抓住佐藤勇氣的頭髮,將他的臉從地上提起來。右手握著甩棍,一下一下地抽在他的臉上。
鮮血噴湧而出,臉凹下去一塊,眼白被血染紅。
真一每一下都打得很精准,只落在同一個區域,左半邊臉。
他沒有打右半邊臉,因為他要讓佐藤勇氣留著右眼能看到,留著半邊嘴能說話。
他要讓他記住這一刻。
記住是誰把他打成這樣的。
「哥,」游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再打你又要進少年院了。」
真一停下手,松開了佐藤勇氣的頭髮。
佐藤勇氣的臉像是一個被砸爛的西瓜,血肉模糊,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他的身體在不停地抽搐,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像是被踩住喉嚨的野獸。
真一站起來,看著自己手上的血。
甩棍上全是血,黏糊糊的,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他的手指上也沾了血,指甲縫里嵌著碎肉。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慢慢地擦著甩棍和手指。
動作很仔細,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很乾淨,連指甲縫都用紙巾的角仔細地清理了。
「還有人要打嗎?」真一問。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下來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沒有人回答。
橫濱聯的人已經全部倒下了。
有的趴在地上,有的靠在牆上,有的躺在桌上,有的蜷縮在角落里。他們身上全是傷,臉上全是血,有的人在呻吟,有的人已經失去了意識。
十六個人,全部被放倒了。
而「羅舞」這邊,只有幾個人受了輕傷,擦破皮或者被打腫了臉,沒有一個人倒下。
真一將擦乾淨的甩棍收起來,別回腰後。
他走到佐藤勇氣旁邊,蹲下來,看著那張已經不成人形的臉。
「回去告訴你們橫濱的人,」真一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和朋友聊天,「六本木和麻布十番是‘羅舞’的地盤。下次再有人過來,就不只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
佐藤勇氣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的下巴骨折了,嘴巴合不攏,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真一站起來,轉身朝門口走去。
游馬跟在他後面。
走到門口的時候,真一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游馬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怎麼了?」
真一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門口,看著橫濱聯那些倒在地上的人,腦子里有甚麼東西在轉。
十幾個人從橫濱過來,穿過好幾個區域,每個區域都有不同的暴走族組織。他們要經過鶴見、神奈川、品川、港區,才能到麻布十番。
這麼長的路線,不可能不被其他暴走族注意到。
如果只是普通的找茬,他們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穿越大半個城市來六本木鬧事。
而且,「羅舞」之前和橫濱那邊沒有任何衝突。
至少真一記得沒有。
「翔仔。」真一開口了。
「在。」松本翔從人群里走出來,清秀的臉上有一道淺淺的擦傷,正在滲血,但他沒有在意。
「羅舞其他成員,最近有沒有人和橫濱那邊起過衝突?」
松本翔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和橫濱那邊一直沒有交集。」
真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游馬走到他身邊,雙手插在特攻服的口袋里,眉峰微微上揚。
「那就是有人故意挑起爭鬥唄。」游馬說,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真一看了他一眼。
兩兄弟對視了一秒。
真一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嗯。」
故意挑起爭鬥。
讓橫濱的人來六本木鬧事,讓「羅舞」和他們起衝突。
如果是這樣,那幕後一定有人在操縱。
是誰?
為甚麼要這麼做?
真一的目光落在佐藤勇氣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陷入了沈思。
「哥,」游馬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先回去吧,這裡讓翔仔處理。」
真一點了點頭。
他轉身走出了包間,游馬跟在後面。
走廊里一片狼藉,牆壁上有血跡,地上有被打翻的滅火器,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汗水味。
真一走下樓梯,軍靴踩在水泥台階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走出卡拉OK的時候,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六月梅雨季殘留的潮濕氣息。
真一深深吸了一口氣,讓涼意灌滿胸腔,洗去鼻腔里的血腥味。
他走到摩托車旁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屏幕亮了起來。
美波的對話框還是沒有回復。
真一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一會兒,嘴角微微上揚。
他將手機放回口袋,跨上摩托車,發動引擎。
游馬也上了車,停在真一旁邊。
「回去?」游馬問。
「回去。」
兩輛黑色的摩托車同時發動,引擎的轟鳴聲在夜風中回蕩。
車燈在濕漉漉的柏油路面上投下兩道白色的光柱,照亮了前方黑暗的街道。
身後的卡拉OK里,松本翔正在打電話叫救護車。
橫濱聯的人需要去醫院,而「羅舞」的人需要回去包扎傷口。
今晚的事情結束了。
真一騎著摩托車,在夜晚的街道上飛馳。
風吹著他的頭髮,紅紫色的挑染在風中飛舞。
他的腦子里同時轉著兩件事。
一件是橫濱那邊的事,是誰在幕後操縱,目的是甚麼。
另一件是美波的事,她為甚麼已讀不回,她此刻在做甚麼,她有沒有在想他。
兩件事都很重要,但真一此刻更想知道後一個問題的答案。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