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妥協

艷母遇上變態鬼畜抖s處男不良 · 三杯拿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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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馬送幾個朋友出門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

松本跟在最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游馬一眼。

他壓低了聲音,「總長今晚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游馬的表情沒有變化,「沒有吧。」

「哦,」松本點了點頭,沒有追問,「那我走了,明天見。」

門關上了。

游馬站在玄關,聽著幾個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走廊里安靜了下來。

真一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電視屏幕停在遊戲的主菜單畫面。

「走了?」真一問。

「走了。」

真一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我放媽媽出來。」

游馬看著真一走向走廊的背影,跟了過去。

儲物間的燈還亮著。

真一走過去先解開了吊著她雙手的繩子。

美波的手臂落下來的時候,她已經抬不起來了。手臂僵硬地垂在身體兩側,手腕上兩道深深的紅痕,磨破皮的地方滲著血絲。

腿上繩子也解開時候,身體失去了所有支撐,整個人往地上倒去。真一伸手接住她,把她抱在懷裡。

美波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身體在不停地發抖。

真一伸手關掉了跳蛋和按摩棒的開關,把醫用膠帶撕開的時候扯到了皮膚,美波的肩膀顫了一下。

按摩棒從體內抽出來的時候發出了輕微的「啵」一聲。

美波咬著嘴唇,一聲沒吭。

真一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她整個人縮在他懷裡,手臂垂著,腿也垂著,像一隻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玩偶。

她的身體很輕,軟得像一攤水,靠在他懷裡,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游馬站在門口,看著美波的樣子,下腹緊了一下。

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內褲里硬了起來,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他咬了咬嘴唇,沒有移開視線。

真一蹲在地上,一隻手攬著美波的腰,另一隻手把她臉上黏著的頭髮撥開。美波閉著眼睛,呼吸又淺又急。

「哥,」游馬開口了,聲音有些啞,「我想操媽媽。」

真一抬起頭看著他。

兄弟倆對視了幾秒。

「不行,」真一說,「媽媽是我的。」

「媽媽也是我的,」游馬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儲物間門口,「憑甚麼只有你能操?」

「憑我早出生一年。」

「那算甚麼理由?你這是獨裁。」

「嗯。」

「法西斯。」

「嗯。」

「暴君。」

真一把美波從地上抱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胸口。美波的腿垂下來,腳趾幾乎碰到了地面。真一轉頭看著游馬,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誰讓你晚出生一年呢。」

游馬噎住了,這個對話讓他想起小時候兩個人在爭最後一塊巧克力,真一說「我比你大一歲所以該我吃」,他「那不公平」,真一說「那你去找媽媽哭啊」。

游馬深吸了一口氣,走到真一面前。

「哥,你就不能分我一半嗎?」

真一看著他的臉,游馬的表情很認真,不是開玩笑。

「你確定?」真一問。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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