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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遊戲廳

艷母遇上變態鬼畜抖s處男不良 · 三杯拿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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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馬端著粥走進臥室的時候,美波已經睡著了。

她側躺著,被子只蓋到腰,上半身露在外面。

游馬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美波的乳尖。

美波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醒。

游馬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慢慢打圈,那顆小小的肉粒在他指尖下迅速變硬,從柔軟變得像一粒小石子。

美波的呼吸變重了,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含混的「嗯……」。

游馬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臉。

「媽媽,起來吃飯。」

美波的眼睛慢慢睜開,濕漉漉的,還沒有完全清醒。她看著游馬,瞳孔渙散了幾秒才聚焦。

「幾點了……」

「快十點了。」

美波撐著床墊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落。她用雙手遮了一下,又放下了。

游馬把托盤端過來,白粥、玉子燒、漬物。

美波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溫熱的米湯從喉嚨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好吃嗎?」游馬問。

「嗯。」

「我煮了四十分鐘,米都煮開花了。」

美波又喝了一口,抬起眼睛看著游馬。他坐在床邊,赤裸的上身,腹肌的線條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腰帶下面,腰間的運動褲系帶松松地垂著。

「游馬,」美波放下勺子,「你今天不去學校嗎?」

游馬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媽媽,你認真的?」

「甚麼?」

「哪個不良會去學校?」游馬晃了晃手臂上的紋身。

美波愣住了。

「你……你不是學生嗎?」

游馬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床頭的靠墊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喉結滾動了一下。

「媽媽,」他的聲音很輕,「我的出勤率大概百分之十。」

美波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媽媽你不知道吧,」游馬偏過頭看她,「真一哥也是,他比我更久沒去。之前少年院出來之後去過幾天,後來就不去了。」

美波低下頭看著碗里的粥。

「你們……不打算畢業嗎?」

「畢業?」游馬笑了一下,不是那種高興的笑,「媽媽,你連我們上幾年級都不知道吧?」

美波沒有說話。她確實不知道。

「哥是高二,我高一,」游馬說,「優是國三,優倒是還去學校,雖然也經常不去。」

美波咬了咬嘴唇。

「游馬,我……」

「不用道歉。」游馬打斷了她。

美波被噎住了,說不出話來。

游馬看著她那個表情,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他伸手揉了揉美波的頭髮,手指插進她亂糟糟的發絲里。

「媽媽,要麼這樣吧,」游馬說,「你跟我約會一次。」

美波眨了一下眼睛,「約……約會?」

「嗯,就今天。」

「去哪裡?」

「去了你就知道了。」

「銀座?」美波的眼睛亮了一下,「那邊新開了一家法餐廳,有鋼琴演奏——」

「不是。」

「那……六本木的意大利餐廳?那個主廚是米其林出來的——」

「媽你就知道吃。」游馬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美波捂著額頭,瞪了他一眼。

「換衣服,」游馬從床上站起來,「穿方便活動的,不要高跟鞋。」

美波坐在床上,看著游馬走出臥室。她低頭看了看碗里的粥,還剩半碗。她幾口喝完,放下碗,下了床。

腿還在酸,站起來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她扶著床頭櫃站了一會兒,走到衣櫃前。

美波翻出一件淺灰色的運動連衣裙,棉質,有彈性,裙擺到大腿中部,搭配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她在穿衣鏡前照了照,脖子上的痕跡還在。絲巾昨天被真一扯掉了,不知道掉在了哪裡。

她從抽屜里翻出一條淺粉色的絲巾系在脖子上,打了個蝴蝶結。

看起來像要去打網球。

美波下樓的時候,游馬已經在玄關等著了。

他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破洞牛仔褲,白色的寬松T恤,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拉鍊衛衣。

紅紫挑染的頭髮用發膠抓了一下,看起來很隨意但就是好看。

游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還行,走吧。」

兩個人出了門。

六本木的街道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美波走在游馬旁邊,他比她高出將近二十釐米,她要稍微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游馬,我們到底去哪裡?」

「到了就知道了。」

「你不會把我賣了吧?」

「媽媽你值多少錢?」游馬偏過頭看她,表情很認真,「胸很大,長得漂亮,但年齡——」

「你再說一遍?」

「不說了。」

兩個人走到車站,游馬買了兩張票,美波看了一眼票面上的站名。

「秋葉原?」

「嗯。」

美波愣了一下,她以為游馬會帶她去銀座或者六本木的高級餐廳。

電車來了,兩個人上了車。車廂里人不多,美波坐在靠窗的位置,游馬坐在她旁邊。

電車開動的時候,美波的身體晃了一下,游馬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按住了她的肩膀。

「坐穩。」

他的手沒有馬上收回去,就那樣搭在她肩膀上。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運動連衣裙布料傳過來,燙得美波身體發緊。

美波偏過頭看窗外的風景,建築物從窗外飛速後退。

電車晃了一下,美波的身體往游馬那邊傾斜,肩膀撞上了他的手臂。

游馬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落在她的腰側,輕輕掐了一下。

美波的身體彈了一下。

「乾嘛……」

「你腰上有肉。」

「不可能!」

游馬的手還在她腰上,拇指按著她側腰的皮膚,來回摩挲。

「這裡,軟軟的。」

「那是皮膚!誰都有!」

游馬沒有接話,但手也沒有收回去。他就在她腰側慢慢摸著,拇指畫著小小的圓圈。美波把身體往窗戶那邊縮了一下,游馬的手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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