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五月3
艷母遇上變態鬼畜抖s處男不良 · 三杯拿鐵 · 1 / 2
赤羽站的自動檢票口在晚上十一點後人很少,閘機發出「嗶嗶」的電子音。
優把交通卡貼在感應區,閘機打開,他走進去,結城跟在後面。
月台上只有零星幾個人,一個拎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靠在柱子上打瞌睡,兩個穿制服的女高中生蹲在角落里小聲說話。
電車還有四分鐘到。
優走到月台邊緣,在靠近樓梯口的位置站定。結城跟過來,站在他旁邊,兩個人之間隔著大概半米的距離。
夜晚的風從軌道方向吹過來,帶著鐵路枕木和機油的味道。優的衛衣下擺在風中輕輕晃動,那道被刀割開的破口處,深蜜色的皮膚若隱若現。
「剛才那幾個人,」結城開口了,視線看著軌道盡頭的信號燈,「你不怕?」
「怕甚麼?」
「他們有刀。」
優沈默了兩秒,「刀收在口袋里,拉鍊卡住了,他拔刀的時候頓了一下。」
結城轉過頭看著他。
優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你注意到了?」結城問。
「嗯。」
「所以你才在那個時機出手。」
優沒有回答。
信號燈從紅色變成了綠色,軌道盡頭出現了一束光。電車從遠處駛來,車輪在鐵軌上發出有節奏的「咔嚓咔嚓」聲,聲音越來越大。
電車進站,車門打開,兩個人上了同一節車廂。
車廂里人很少,座位空了一大半。優走到靠近車門的位置坐下,把塑料袋放在膝蓋上。結城沒有坐,他站在車門旁邊,背靠著扶手,雙手插在褲兜里。
車廂里的燈光是白色的,照在兩個人身上。優坐在座位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搭在膝蓋上。塑料袋里的紅豆麵包透過半透明的袋子露出包裝上的紅色圖案。
結城站在他斜對面,目光落在優的臉上,停留了幾秒。
「優,」他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測試它的重量,「你跟剛才那幾個人打的時候,為甚麼沒有踢他們的膝蓋?」
優抬起眼睛看著他。
「人的膝蓋一旦從側面被踢中,韌帶就會斷裂或者撕裂,他們以後走路都會成問題,更別說勒索別人了。」結城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
「沒必要。」優說。
「沒必要?」
「讓他們痛就夠了。」
結城盯著他看了兩秒,發出了「啊」的一聲,那聲「啊」里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你跟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會踩斷他們的膝蓋。」
這句話說得非常自然,優看著他,兩個人在白色燈光下對視了幾秒。
「你是暴走族的?」優問。
「算是,」結城把手從褲兜里抽出來,換了個姿勢靠在扶手上,「你怎麼看出來的?」
「普通學生不會有這種想法吧,」優說,「你的重心永遠放在一條腿上,另一條腿隨時可以踢出去。這是練過格鬥的人才會有的習慣。」
結城把手插回褲兜里,表情在燈光下看不太清楚。
「你的觀察力很強,」結城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我知道。」
「你這個性格會有朋友嗎。」結城的聲音里帶著一點笑意。
「真正的朋友不會在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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