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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拐賣絲襪人母熟警 · weilehaow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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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發生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當時拐賣婦女兒童的案件頻發,村匪路霸橫

行,是一個法治薄弱的時代 。

在南方 S 市人民大禮堂中,正在舉辦一場隆重的頒獎儀式 。 一排身著八九式

綠色警服的人民警察站在台上,台下掌聲雷動,舞台最高處掛著橫幅 」199x

年 S 市優秀警察頒獎大會 」。

這排受獎警察最中央站著的是一位中年女警,她一身綠色筆挺的短袖警服與

警褲,頭戴檐帽,帽子中央的警徽與肩上的警銜閃爍金光;腰間束銀頭皮帶,腳

上是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中跟皮鞋,褲腿下露出裹著肉色絲襪的腳背 。

女警天生一張銀盤臉型,劍眉鳳目,直鼻厚唇,眼角細細魚尾紋,鼻翼兩側

有淡淡的法令紋,化了淡妝,正氣十足的熟艷面容緊抿嘴唇,表情不怒自威 。

她的身高甚是高大,估摸著足足有一米八五;胸部豐滿,把警服撐得鼓鼓的

;高翹肉腚與粗壯大腿緊繃警褲,小腿結實修長,腳碼四十二;後背 、 腋下的警

服被汗水洇濕,警褲襠部也有一小圈水漬,額頭分泌了大量油汗 。

此女名叫黃琴,四十歲,現任市分局刑偵二隊的隊長,著名的鐵娘子 、 打拐

女英雄,立下功勳無數,身上榮譽卓絕 。 她連續三屆榮獲省內女警技能比武大賽

冠軍,槍法如神,武藝精湛 。 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是,她敢打敢拼 、 永不放棄的戰

鬥精神 。 曾經她為了消滅盤踞在國道上的車匪路霸,獨自一人潛入路霸村,得到

了第一手情報資料,為後續剿滅匪窩做出了關鍵貢獻,全局上下無人不佩服她的

膽量和智謀 。

大會主持人拿著話筒說道:」 下面頒發 S 市優秀警察第一名,獲獎者是黃

琴警官 。 黃警官帶領戰友轉戰千里,不懼寒暑,不怕辛苦,經歷萬難,終於解救

了本市知名女企業家 x 女士,不愧為打拐女英雄 、 人販子克星 、 公安鐵娘子 。 有

請領導為黃琴警官頒發榮譽獎狀 。」

激動熱血的音樂響起,黃琴上前幾步,立正挺胸,神情肅穆地敬了一個標準

的警禮 。 大腹便便的領導上台笑著把獎狀遞給黃琴,隨後禮賓小姐向她獻上鮮花

,黃琴與領導合影留念 。

在一幢略顯老舊的樓房中,一個 16 歲的男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身穿白

藍相間的小學校服,脖子系著紅領巾,手臂處別了三條槓,電視畫面中正在播放

黃琴敬禮的颯爽英姿 。

男孩名叫王超,是黃琴與丈夫王國強的獨生兒子,長得虎頭虎腦,平時在學

校里表現優異,成績名列前茅 。

此刻,王超的校褲褪在膝蓋處,尚未發育的小雞雞套著一隻肉色短絲襪,左

手瘋狂擼動,右手拿著另一隻肉色短絲襪使勁聞嗅 。 這雙絲襪是穿過的,襪頭板

結髮黑,散髮著酸臭 。

「 哦哦哦,媽媽又等獎了,媽媽好棒,穿肉色短絲襪的臭腳女警媽媽最騷了

,操爛媽媽的熟婦短絲襪,操她的功夫大臭腳!噢噢噢噢!」 男孩嘴裡喊著違背

人倫的話語,舒服得雙眼神采渙散,徬彿雞雞操的不是臭絲襪,而是親媽黃琴的

絲襪大汗腳 。

在陽台上,晾衣桿下的衣架夾著各種衣物,其中的長短絲襪與保守的內褲 、

文胸隨風飄蕩 。 客廳的架子上擺著幾張裝在相框中的照片,有黃琴穿著警服的英

氣藝術照;有黃琴身著便服,摟著兒子的母子合影;有一家三口出門旅遊的全家

福 。

電視中不斷播放黃琴的獲獎畫面,客廳內則是小學生兒子用媽媽的臭短絲快

速自慰的邪淫場景 。 最終,在黃琴發表獲獎感言時,王超達到了高潮,短小的肉

莖抽搐幾下,流出了一股透明粘液 。

晚上,黃琴炒了好幾個爺倆愛吃的硬菜,開了一瓶進口紅酒,要與家人慶祝

自己得獎 。

丈夫王國強與妻子同歲,在國企當採購室主任 。 他坐在餐桌邊,叼著香煙,

手拿電視遙控不斷換台,無聊地等待著晚餐時刻 。

兒子王超在自己房間寫作業,在他床的夾縫中藏了好幾雙黃琴的臭絲襪 。

「 叮鈴鈴!」 座機的鈴聲響了 。

身著居家服,戴著圍裙的黃琴從廚房裡探出頭喊道:」 國強,接電話呀 。」

「 唉 。」 王國強坐到沙發上,接起電話,」 餵,姐夫啊,甚麼事?甚麼!王

璐出事了?」

聽到動靜的黃琴用抹布擦著手,快步走出廚房,她穿著一條灰褲子,褲腿下

是趿拉著紅色塑料涼拖的絲襪腳,深肉色襪尖加固層少許濕潤,散髮著若有若無

的熱氣 。

王國強有一個親姐姐王璐,已經 45 歲了,原本是市一中的語文老師 。 今年

為了評職稱,她主動申請去外省的偏遠山區支教,打算乾幾年支教老師再回來,

方便評高級職稱 。

「 你說她回來的路上失蹤了?甚麼時候的事?好,好,我和黃琴這就過來 。

「 王國強掛了電話,臉色相當難看 。

黃琴急問:」 出甚麼事了?」

「 我姐她回家過節,在回家的路上,人不見了 。 姐夫等了好幾天都不見人回

來,打電話去村裡一問,才知道我姐已經出發好幾天了 。」

黃琴腦海中第一反應是:會不會遇見人販子了,嘴裡卻安慰道:」 王璐是知

識分子,見多識廣,哪會出事啊,說不定是遇到甚麼事耽擱了,馬上就回家了 。

王國強往臥室里換衣服去,」 你別瞎猜了,姐夫讓我們去他家出出主意 。」

黃琴脫下圍裙掛著椅背上,問道:」 有報警嗎?」

「 我估摸著還沒有,這不是讓我們去商量一下呢 。」

黃琴走進兒子臥室,叮囑道:」 我和你爸去你姑父家一趟 。 飯菜都已經做好

了,你吃了後就寫作業,我回來檢查,不准看電視 。」

王超問道:」 姑媽出甚麼事了?」

「 小孩子少管大人事,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 黃琴說完回自己臥室,也開始

換衣服 。

沒多時,夫妻倆出門了,而王超又掏出媽媽的短絲襪把玩 。

時間一晃大半年過去了,警方一直沒有找到王璐的下落,只好當做普通人口

失蹤案處理了 。 那時候每年失蹤的人海了去了,有被拐賣的,有死了的,有偷偷

去打工的,還有過幾年就突然回來的,警察管不過來,往往只讓家屬回家等消息

,這一等可能就是一輩子啦 。

自從王璐失蹤後,她老公丁文擱下了出版社編輯的工作,到處去找老婆的蹤

跡,連兒子都不管了 。 他們的兒子丁浩從優等生一路下滑到了差生,每天不是逃

課就是上課睡覺 。

有一天,丁文打電話給黃琴與王國強,表示找到了一點線索 。 王璐不見的那

天,她從村裡坐牛車出去後,便沒了蹤影,警察找那個趕牛車的車夫,結果沒找

到人,這條線索就斷了 。

前幾天,那個車夫又出現在當地,村裡人通知丁文 。 丁文趕過去一問,原來

車夫去北方的煤窯打工去了,這些日子才回來 。 車夫回憶說,確實記得希望小學

的王老師坐車這件事,他把人拉到 W 縣的大巴站後就分手了 。

丁文又來到 W 縣的大巴站,拿著老婆的照片一通問之後,才有一個賣蘿蔔絲

餅的老太婆告訴他,之前有見過王璐 。 老太婆說,她看到王璐跟著賣假獎券的人

走了 。 為甚麼她記得這麼清楚呢?因為其中兩個賣假獎券的人用假幣在她攤位買

了蘿蔔絲餅,等餅時還用當地土話說 」 那個婆娘怎麼樣?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

屁股那麼大,倒是好生養的 。」」 就是年紀大了點,賣不出高價 。」」 能出貨就

不錯了,挑甚麼 。」

老太婆覺得他們可能是人販子,但沒在意,後來看見賣假獎券與王璐搭話,

王璐就跟著他們走了 。 她被對方用假幣坑了,記恨上了,當丁文一問時,就老實

不客氣地把賣假獎券的人供出來了 。

丁文拉著老太婆去當地派出所報案,警察卻根本不上心 。 他連夜打了王國強

夫妻的電話,想讓同是警察的黃琴幫忙催促當地警方盡快處理 。

黃琴哪裡認識 W 縣的警察,如果從 S 市公安局開出跨省協查的申請,這種小

案子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 但他們架不住丁文賣慘懇求,黃琴只好對丈夫建議,

她請年假先去 W 縣看看,一來用警察的身份去請求協助,試試那邊的警察願不願

意幫忙;二則看一下丁文查到的線索是不是真的,不要弄個大烏龍出來,浪費了

警力;三乃為了盯著丁文,不要這頭犟驢犯渾鬧出事來 。

這段時間,王國強的廠子新買的一批料出了問題,他們採購室忙得焦頭爛額

,沒法陪媳婦一起去 。 好在黃琴是老刑警了,甚麼風浪沒見過,這種小差事自然

不放在眼裡 。

王國強當天托關係買了火車票 。 第二天中午,黃琴搭上了前往外省的火車,

在臥鋪待了三天後,終於到了 P 市 。 她坐上前往 W 縣的大巴車,一路顛簸到目的

地 。

丁文在大巴站等得望眼欲穿,見到黃琴後,立即上去幫忙提行李,說道:」

咱們先去賓館開了房,把東西放下,再去找那個老太婆,然後領著她去派出所,

讓他們快點找人 。」

黃琴戴著墨鏡,扎了馬尾辮,剛毅的大臉盤子只抹了口紅,光亮的油汗額頭

散亂著幾根發絲;上身穿一件時髦的藍色短袖汗衫,胸部高聳,衣服後背朦朧顯

出黑色的胸罩帶子輪廓,腋窩處布料悶濕出一圈汗跡;下面是一條灰色長褲,緊

緊裹著肥臀與粗腿;腰間扎著一根皮帶,皮帶上扣著帶槍的槍套和手銬,用上衣

的衣擺遮住;腳穿黑色的中跟皮鞋與一雙薄透廉價的肉色短絲襪;左手戴著手錶

與婚戒,原本右手的行李給了丁文,肩膀掛著皮制肩包 。

那個時代警械管得不嚴,很多刑警都隨身帶槍的習慣,黃琴也喜歡槍不離身

她看著清瘦憔悴許多的姐夫,不好意思反駁,就跟著去了賓館,可等他們再

去找賣蘿蔔絲餅的老太婆時,卻得知昨晚老太婆突發惡疾歸天了 。

突然沒了人證,這下子黃琴與丁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道怎麼辦

了 。

最後黃琴提議,再去一趟派出所,這回讓她來說 。 他們來到派出所,結果值

班民警說沒有接到上級的協查通知,他們不管這事 。 此外,這些民警還非常不待

見黃琴這個外來女警察 。

在派出所吃了一肚皮氣,兩人來到面店吃晌午飯,丁文唉聲嘆氣,一口面都

吃不下去 。

黃琴見姐夫如此模樣,又提議道:」 下午我們去大巴站附近轉轉,說不定還

有別人見過王璐 。 我是當刑警的,說不定能找到甚麼線索 。」

丁文這才胡亂扒拉幾口 。

小店裡的電視機正在播放法治節目,畫面中出現了黃琴的面容,她穿著一身

整齊筆挺的綠色警服,頭戴警帽,端坐在鏡頭前述說打拐案件 。

丁文看了看電視,難得笑道:」 你上電視了 。」

黃琴回頭一瞅,竟然是半年前拍攝的反拐教育片,不禁莞爾,想不到會在面

店裡看到自己錄制的節目 。

電視中的黃琴一身正氣,英姿颯爽地說道:」 保護婦女兒童是我們公安的職

責,任何拐賣案件,我們是有案必破,有拐必救,決不允許人販子逍遙法外 ……

兩個土裡土氣的男人在旁邊桌子吃飯,其中一個是光頭,另一個是鳥窩頭,

年齡都過五十了,穿著老舊衣服和膠鞋 。 鳥窩頭吃著菜說道:」 光哥,你看電視

里那個娘們條子,大臉盤 、 大體格子 、 大奶子,一看就是好生養的,要是弄回村

里下崽,家家戶戶還不都來借肚皮 。」

光哥冷笑道:」 窩佬,你別做白日夢了,這是 S 市的鐵娘子黃琴,名氣大得

很,你想操她的屄?當心被打個爛死,把你抓進局子里拷在暖氣片上,到時候叫

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胡亂按個殺人案,你這條小命就交代了 。」

窩佬笑說:」 嘿嘿嘿,這老娘們那麼大能耐?扒了那身皮,照樣一個騷屄兩

個奶,躺在床上挨操的主 。 女警察了不起?肚皮還不是得給男人生娃兒 。」

兩個男人猥瑣地乾杯吃菜,下流地點評著電視里的女警官,完全沒注意到正

主就在隔壁桌 。

丁文聽到他們的聊天,臉皮紅燙,想起身去警告他們,卻被黃琴攔下了 。 眼

睛毒辣的黃琴看出這倆老頭像是撈偏門的,換作平時她早就上去盤問了,但身為

外地人的她今天沒心情和時間去節外生枝 。

兩男人聊了一會,光哥發現旁邊的黃琴,身子猛地一震,視線在電視和真人

之間來回轉換,接著踩一腳同伴的腳,示意別再多話了 。

窩佬接受到信號,警覺地環顧一圈,也看到黃琴了,嚇得臉色慘白,筷子都

拿不穩 。

他們連忙起身結賬離開 。 丁文望著他們狼狽逃竄的樣子,終於發出久違的大

笑聲:」 哈哈哈,黃大警官你好厲害啊,名聲都傳到這裡了,他們看你一眼就嚇

得屁滾尿流啦 。」

黃琴冷冷一笑道:」 他們是做賊心虛,杯弓蛇影罷了 。 今日算他們運氣好,

我沒空搭理而已 。」

「 做賊心虛?」 丁文疑惑道,」 你說他們是罪犯?就這麼放走了?」

黃琴說道:」 嚴格來說不算是罪犯,應該叫做可疑分子,但我看著倆老傢伙

身上肯定背著甚麼案子 。 這種蟊賊多如牛毛,抓也抓不完,由他們去吧 。」

當黃琴與丁文走出面店時,電視里還在播放黃琴義正言辭的女警熟臉:」 我

們 S 市公安將在今年開展打擊拐賣婦女的專項行動,拯救每一位被拐婦女 ……」

整個下午,他們在車站附近轉了遍,卻一無所獲 。 倆人一合計,這樣下去不

是辦法,黃琴的年假有限,不能白來一趟,乾脆明天分頭行動,把走訪範圍再擴

大一點 。

傍晚時分,他們回到車站旅館附近,打算吃了晚飯就去休息 。 黃琴走了不少

路,熱得汗流浹背,背後的衣服上清晰地映出黑色文胸帶子,腋窩下更是潮濕悶

臭,灰色褲子襠部濕了一圈,額頭泌滿熱汗 。 腳背處的肉色絲襪沿著鞋腔那一圈

被漫延的腳汗洇濕,變成了深棕色 。

他們走著走著,迎面過來一個 16 歲的男孩,長得瘦矮黝黑,樣貌猥瑣醜

陋,頭髮糾雜,衣服骯髒凌亂,靸著塑料拖鞋,腳丫子蒙著一層灰 。

男孩的眼睛賊溜溜地盯著丁文和黃琴,靠近後身上的雄汗臭味直鑽黃琴鼻腔

黃琴眉頭一皺,憋住氣息,暗想:」 這孩子怎麼這麼臭啊,多久沒洗澡了?

男孩的鼻子抽動,細嗅黃琴身上散髮雌騷汗臭,目光落在了她的肉絲腳背,

接著視線上移到汗濕的雌臭襠部,隨後又掃過她的肚腹 、 肥奶 、 腋窩,最終停在

熟透嚴肅的油汗大臉上面 。

「 嘭 」 一下,男孩的褲襠高高撐起,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年幼的眼神中

透出不屬於此年齡的邪淫光芒 。

黃琴見到男孩的褲襠,不由地一愣,」 甚麼?他下面那麼大?」

就在熟婦愣神的瞬間,男孩撞了丁文一下,然後嘴裡喊著 」 對不住 」,匆匆

往前跑開了 。

「 不好!是小偷!」 老江湖黃琴當場識破對方伎倆,大叫起來 。

丁文一摸口袋,失聲道:」 我的錢包!抓小偷啊!」

兩個大人轉身就追,可男孩跑得快,專往人群中亂鑽 。 丁文體力不濟,漸漸

跟不上了 。 黃琴緊緊咬住男孩,一路追到了一條小巷子中 。

「 老大,有人追我,快來幫忙啊!」 男孩邊跑邊叫 。

巷子的陰影中走出兩個手持鐵棒男人,男孩躲到他們身後,指著追上來的黃

琴,」 就是這個老娘們追我 。」

黃琴看清擋路的兩人,心裡一樂:」 竟是中午在面館裡用下流話猥褻自己的

兩個蟊賊,算你們倒霉,新賬老賬一起算了 。」

窩佬 、 光哥借著暗淡的燈光看清楚來人是誰後,光哥慘呼起來:」 唉呦!是

那個女條子!你怎麼把條子招來了!」

男孩懵了,心說我哪知道她是警察啊 。

窩佬給自己打氣道:」 別慌,我們人多,還有武器,她就是一個娘們,不用

怕!」

黃琴停下腳步,雙手叉在胸前,」 把偷的錢包交出來,跟我去派出所 。」

「 大 …… 大家一起上,乾掉她!」 窩佬大喝一聲,一馬當先衝過來 。

黃琴不慌不忙,避過鐵棒,一記側踢擊中窩男小腹,把人踢得彎腰慘呼 。

光哥上前幫忙,揮動鐵棒直擊女警後腦 。 黃琴聽到腦後金風響,急低頭避過

,看清對方來勢後,飛起一腳踢中光哥肚子,把人踢得人仰馬翻 。

黃琴乘勝追擊,又踢出幾腳,把兩個老男人教訓得抱頭亂滾,連連告饒 。

男孩怕得兩腿戰戰,逃跑的勇氣都沒了,普通跪倒,叫道:」 警察阿姨饒命

啊!錢包給你,饒了我吧 。」

黃琴接過錢包,喝道:」 誰都不准動!誰敢跑,我就不客氣了!」 她取出手

銬,把光哥和窩佬拷在一起,押著二老一小走出小巷 。

丁文一瘸一拐走過來,問發生了甚麼事 。 黃琴把小巷里發生的事草草說了一

遍,又問丁文的腳怎麼了 。 丁文說,剛才追得太急,把腳扭了 。

黃琴讓丁文去醫院查一下腳,她把三人帶往派出所 。 男孩走著路,忽然說道

:」 阿姨,你們是不是在找人?」

「 你怎麼知道?」 黃琴推一把慢下腳步的窩佬,」 走快點!別磨蹭!」

「 我看到和你一起的那個叔叔拿著照片問了好幾天了,」 男孩諂笑道,」 我

認識你們要找的阿姨 。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放了,我告訴你好不好?」

「 你說甚麼!你認識她?」 黃琴吃驚道,」 你不要騙我 。」

男孩叫嚷道:」 我沒有騙你,你們要找的人名叫王璐,是不是?」

黃琴內心一震,按住男孩肩膀,強忍著他身上的臭味,厲聲道:」 老實說,

你是怎麼知道的?」

男孩露出憊懶神情,笑說:」 你答應放了我,我就告訴你,童叟無欺,絕不

騙你 。 還可以帶你去找她,只是帶路費嘛 。」 他做出搓手指的動作 。

黃琴故意用很凶的語氣說道:」 你先把知道的告訴我,我再決定放不放你,

快說!少和我討價還價!」

男孩無奈道:」 說就說嘛,乾嘛那麼凶啊 。」

窩佬和光哥叫道:」 黃警官,小黑說了的話,您就網開一面,把我們都放了

吧 。 帶我們去派出所的話,您也要錄筆錄,豈不是耽誤了您的正事 。」

黃琴呵斥:」 閉嘴,你們不准說話!」

被稱作小黑的男孩用袖口擦擦鼻涕,慢條斯理道:」 王璐阿姨被一個叫做強

子的人販子拐賣了,我以前給強子當過跑腿小弟,所以知道一些情況 。 王阿姨被

賣到了一個叫做劉家村的地方,時間估計在大半年前吧 。 我就見過王阿姨一面,

那個時候強子帶著王阿姨去劉家村,他自己要看著肉貨,不方便出門,就讓我跑

腿買吃的 、 喝的 、 香煙這些東西 。

「 這段時間強子為了躲風頭,已經好久沒來 W 縣了,聽說就躲在劉家村 。 我

可以帶黃阿姨你去劉家村,告訴你誰是強子 。 如果王璐阿姨還在那裡的話,你就

可以把她救出來了 。」

聽完小黑的講述,黃琴轉頭問窩佬和光哥:」 他說的是真的嗎?」

光哥叫苦道:」 哎呀大妹子啊,我們就是些扒手,哪裡敢摻和人販子的生意

啊 。 我們不認識啥強子,但劉家村聽說過,是一個貧困村,那裡有不少人買媳婦

的 。」

窩佬補充道:」 我們和小黑搭伙做生意也沒多久,真不認識強子 。 黃警官您

就放了我們吧,我們也就混口飯吃,我們兄弟給你跪下啦,別帶我們去所里了 。

黃琴審視小黑的表情,沒看出甚麼異常,」 你真的沒騙我?你肯帶路去劉家

村嗎?」

小黑跺腳道:」 誰騙你誰是小狗 。 王璐阿姨真的被賣到村子去了,你不信的

話,我可以帶你去 。 不過你不能少我的錢,我被你耽誤生意了,還是要吃飯的 。

黃琴問:」 你要多少?」

小黑伸出一隻巴掌,」 五百 。 還有不能向其他人透露是我出賣強子的 。」

女警察思考片刻,打開銬住窩佬和光哥的手銬,」 滾吧,別讓我再見到你們

。」

「 謝謝黃警官,您是好人,您有福氣 。」 窩佬一面後退,一面作揖拍馬 。

光哥給了窩佬一腳,」 還不快走!黃琴隊長,我們先走了,您先忙,有事招

呼一聲 。」

兩個老賊急急如漏網之魚,一溜煙跑沒影了 。

黃琴從皮夾里掏出兩張百元鈔票,對男孩說:」 我先給你兩百當訂金,事情

結束後再給你三百 。」

男孩收下錢,」 好說 。 對了,還有一件事,一路上的路費和伙食費要你承擔

,完事後你要負責把我送回來 。」

「 沒問題 。」 黃琴爽快地答應下來 。

女警和小扒手先回賓館等待丁文 。 黃琴坐在賓館床上看電視,黑皮鞋擺在床

下,鞋腔里冒著熱氣,鞋墊被踩出寬大的黑色腳印,還濕漉漉的 。 熟婦的雙腿交

迭放在床面,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腳板正對著坐在椅子上的小黑 。

四十二碼臭腳的腳底 、 腳尖絲襪都被腳汗浸透了,變成了深咖色,愈發透明

,腳心的紋路 、 腳掌的老繭 、 腳後跟的死皮看得一清二楚,前掌 、 後跟通紅,腳

窩淺白,裹在深色加固層中的腳趾時不時活動幾下,腳尖蒸騰起白色熱氣 。 就是

這樣一雙熟到極點的絲襪臭腳剛才大顯神威,把小偷踹得找不著北 。

小男孩的眼睛就像是粘在黃琴腳上了似的,褲襠里又撐起帳篷 。

房間沒有空調,只有一隻老舊的搖頭扇 」 吱嘎嘎 」 響著,空氣悶熱異常 。 男

孩的雄臭 、 黃琴的汗味雌臭與熟婦腳臭混雜碰撞著,瀰漫在狹小的房間內 。

黃琴看著電視,隨口問道:」 孩子,你叫甚麼名字?」

小黑撓頭道:」 我姓牛,因為從小長得黑,大家都喊我黑子,後來到城裡混

生活,大家叫我小黑 。」

「 那你的書還在念嗎?你的父母呢?」

小黑笑道:」 早不念了 。 我媽是我爸買來的,後來逃跑時被我爸打死了 。 我

爸去城裡打工,出意外也死了 。 我爺爺去世後,我從村裡出來了 。」

黃琴看著這個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孩子,母性與慈愛之情湧上心頭,便柔

聲道:」 孩子你還小,應該要去念書 。 如果你願意的話,這件事結束後,我送你

去孤兒院,將來你念書的錢,我來掏吧 。」

小黑搖頭道:」 我不是讀書的料,不要浪費阿姨你的錢了 。 我也想過的,當

小偷不能當一輩子,我打算南下去打工,將來攢錢娶媳婦,再回老家蓋一幢房子

。」

黃琴聽著男孩的夢想,內心對男孩改觀不少,慈母憐愛之情更甚,想到他和

兒子王超的年紀差不多,卻吃了不少苦頭,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

熟婦女警萬萬想不到,眼前的男孩表面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睛卻死盯著

自己的肉絲熟腳,雞巴硬如鐵棒,心裡面意淫操屄強姦黃琴熟屄 、 玩弄女警絲襪

腳的變態情節 。

一個小時後,黃琴沒有到丁文回來,而是等來了他的電話 。 她在賓館前台接

聽電話,得知丁文的腳扭得骨裂了,走不得路,已經住院了 。 黃琴把小黑知道王

璐下落的事說了一遍,並囑咐姐夫安心養傷,一切讓她來處理 。

她擔心小黑逃跑,就讓他和自己住一間客房,方便監視 。 小黑睡床上,黃琴

睡地板,兩人都沒洗澡,男孩是從來不洗澡的,女警則是為了防止男孩趁機開溜

睡覺前,黃琴拿著手銬靠近小孩,面有愧色道:」 孩子,委屈你一晚了 。」

小黑伸出小手,」 黃阿姨,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跑的 。 你給我五百塊錢很多

的,我偷東西要好久才能賺到,為了這筆錢,我是不會逃的 。」

黃琴心一軟,摸了摸男孩的頭頂,聞到一股臭味,下意識地夾緊了腿根摩擦

,說道:」 那我相信你,不給你戴手銬了 。」

小黑低著頭,嗅到了熟婦褲襠處的騷味,心裡癢得要死,卻還要裝出一副小

孩的天真樣 。

就是這個仁慈的舉動,導致了黃琴人生命運即將迎來巨大的轉折 。

深夜,小黑悄悄起床,走到黃琴的腳那頭,他知道房門鏈銷被女警用手銬鎖

住了,除非跳窗,不然根本無法離開房間 。

男孩撿起放在旁邊的黑皮鞋,從裡面掏出團成球的肉色短絲襪,展開後聞了

一下 。 爽啊!雞巴脹得快爆炸了 。

極致的腳臭味順著鼻腔達到小黑的大腦,中年大媽特有雌性荷爾蒙激發著年

幼雄性體內的交配慾望 。

襪尖已經乾透,摸起來硬硬的,上面的極品腳臭味足以讓任何雄性發狂 。 他

看著黑暗中朦朧不清的熟女臉龐,褪下褲子,用絲襪套住雞巴快速擼動,對著年

齡足以當他媽的女警察盡情自瀆 。

擔心隨時會被發現,男孩很快就在巨大的刺激下射了,濃厚白濁的精液灌滿

了襪袋,接著從絲縫中滴落 。 他用另一隻絲襪兜住滴落的精液,可是量實在太大

了,於是把精液都流到了兩個皮鞋裡面 。

小黑走到桌邊,拿起黃琴的保溫杯,旋開蓋,把雄臭精液抹在蓋內 、 杯口 、

杯壁上面,重新蓋好蓋子 。 他把拉開黃琴的行李袋,拿出她的胸罩 、 內褲 、 絲襪

、 長褲,把精液抹在胸罩內部 、 內褲襠部 、 每一雙絲襪 、 長褲襠部 。 接下來男孩

重新回到皮鞋處,用手指抹勻了鞋墊上的精液 。 黃琴穿了一整天的灰色長褲掛在

椅背上,褲襠充滿了雌騷味,小黑把臉埋入其中使勁聞了幾口,又把精液塗在褲

襠處 。

污染完畢黃琴所有的衣物,他找出女警的毛巾 、 刷牙杯 、 牙刷,把精液抹在

這些生活用品上 。 忙完這些,他把被精液浸透的短絲襪放在電扇前吹乾,團成球

後重新塞回鞋腔內 。

小黑沒敢動黃琴露在被子外的赤腳,生怕驚醒這個聰慧強大的熟母女警 。 他

回到床上睡覺,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

第二天清晨,小黑被廁所內傳來的母畜呻吟吵醒了 。 他起床一看,發現黃琴

人不在,行李袋拉鍊拉開,裡面少了幾件衣物內衣,洗漱用品也不在 。 看來是熟

婦趁著男孩未醒,想去洗個澡換衣服 。

他悄咪咪走到廁所門口,發現門沒有鎖,輕輕推開一條門縫,見到只穿著大

紅色文胸和紅色內褲的黃琴背對廁所門,臉朝著盥洗鏡自慰 。

熟婦的粗壯肉腿岔開半蹲,有力的腳趾踮在地磚上,抬起深凹的足心與油汗

腳後跟;通過鏡子能看到黃琴的肚皮肉鬆垮垮的,小腹還有未褪下的妊娠紋,子

宮位置有一條剖腹產刀疤,內褲上沿露出旺盛陰毛的毛尖;鏡子里的熟婦女警披

散濕漉漉的頭髮,滿是泡沫的嘴裡塞著牙刷,劍眉倒皺,原本銳利的鳳眼徹底翻

白,表情甚是滑稽可笑;她左手隔著胸罩玩弄在胸罩上凸起的奶頭,右手隔著內

褲拼命扣弄陰部,內褲正面被淫水浸透;大到離譜的白肉屁股把大紅色內褲繃成

了嬌小的丁字褲款式,在屁眼位置洇出一圈肛油水跡,在內褲兩側還冒出一些長

長的捲曲肛毛 。 因為她抬著手臂自慰,兩個濕熱腋窩暴露在小黑眼前,油光悶臭

的腋毛又長又多 。

洗漱台上放著乾淨的衣褲 、 入套警槍 、 錢包 、 警官證等物品 。

「 啊噢噢噢 ……」 女刑警沈醉在自慰中,絲毫沒有發現背後的男孩,」 噢噢

噢噢啊啊啊啊 ……」

白色的牙膏泡沫落在白花花的青筋胸脯上面,淫胯不斷聳動,白目銀盤臉淫

叫連連,昨日颯氣女刑警的形象蕩然無存 。

小黑關上了廁所門,心中獰笑:」 臭腳阿姨穿上了被我精液玷污過內褲胸罩

,哪怕你本事再高,武功再厲害,絲襪熟婦女警休想翻出我的五指山 。」

半小時後,打扮整齊 、 搽了口紅 、 扎起馬尾辮的熟媽女刑警顫顫巍巍地走出

廁所,她穿著墨綠色紐扣襯衫與黑色長褲,腳上換了一雙肉色短絲襪,腋窩 、 褲

襠 、 後背 、 絲襪腳像平時一樣都有汗液洇濕 。 若是蹲下來仔細看,就能發現絲襪

襪頭處粘著乾透的精斑 。

黃琴滿頭大汗,發絲粘在額頭,魚尾紋眼角和緊抿的嘴角微跳,看起來像是

在忍受著甚麼 。 她夾著大腿,小腿邁著小碎步走路,用盡量平穩的聲音說道:」

小黑,你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出發了 。」

小黑跳起來,挺著勃起的褲襠,」 等我上個廁所,阿姨你在裡面太久了,憋

死我了 。」

黃琴見到男孩褲襠,腿一下就軟了,趕忙扶住牆,別過眼睛,不敢再看雄偉

的襠部一眼,催促道:」 你 …… 你還不快去 …… 要趕不上大巴了 ……」

男孩大搖大擺地走過夾腿摩擦的熟婦身邊,聽到阿姨急促紊亂的呼吸聲,又

聞到了濃郁的雌熟騷臭,雞巴翹得更高了 。

熟婦與屁孩從賓館出來,找地方吃了早點 。 黃琴身體平復下來,只是奶頭 、

陰部 、 屁眼 、 腳趾總是有點莫名發燙髮癢,今天的性慾特別高漲,胸罩 、 褲襠 、

鞋子一旦擦到那些敏感部位,總是令她心猿意馬,陰穴里一直濕濕的 。

黃琴只帶了肩包出門,腰間別著警槍與手銬,錢包放在長褲口袋里,肩包中

裝著警官證 、 化妝品 、 紙巾 、 保溫杯等物品 。 她預交了兩天的房錢,其餘行李都

留在客房了 。

他們買了車票,登上了一輛前往山區的大巴車 。 根據小黑提供的情報,先要

坐車在李子莊下站,再想辦法雇牲口車或者搭乘拖拉機前往劉家村,如果腿腳利

索的話,也可以自己走過去 。

黃琴與小黑並排坐在車子最後一排,隨著崎嶇的山路不斷顛簸 。 小黑沒話找

話,問道:」 黃阿姨,你和王璐阿姨是甚麼關係啊?為甚麼要找她?」

黃琴覺得這些不是甚麼重要的信息,直接坦誠布公道:」 她是我的親戚 。 因

為她失蹤了,所以我出來找她 。」

「 哦,那個傷了腳的叔叔是你老公嗎?」

「 他是王璐的老公 。 你問這些乾嘛?」

「 無聊打發時間,順便瞭解一下情況,萬一我在劉家村遇到了王璐阿姨,可

以把這些話和她說,這樣她就會相信我是來救她的 。」

黃琴打開保溫杯,聞到莫名的腥臭,瞅了瞅杯內,只看到漂浮的茶葉和熱水

的蒸氣 。 她忍下喝水的衝動,重新蓋上杯蓋,說道:」 想不到你想的還挺多的 。

「 黃阿姨,你是我爺爺去世以後,唯一對我好的人,我想幫你 。」

黃琴聞言感動,慈母之情又發,疼愛地摸著男孩頭頂,」 謝謝你小黑,等找

到王璐阿姨後,你想不想和我回 S 市?」

「 阿姨你要帶我回去嗎?」

「 雖然我家不能收養你,但能給你找一個不錯的福利院,比現在漂泊社會總

強吧 。 你還可以重新上學,書本費 、 午飯費這些都由我來提供 。 你看這樣好嗎?

「 黃琴真摯地說 。

「 我跟阿姨回去 。 等我去了福利院,阿姨你要經常來看我啊 。」

黃琴繼續撫摸小黑腦袋,點頭道:」 我一定經常來看你 。 你要好好上進,做

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不能再走彎路了 。」

小黑點點腦袋,猶豫片刻說道:」 黃阿姨,我有一個請求,能喊你一聲 」 媽

媽 」 嗎?我覺得你和我媽媽好像,都對我很好 。」

黃琴的心弦再次被觸動,柔音慈容說道:」 孩子,你喊吧,把我當做你媽媽

,好好喊一聲 」 媽媽 」。」

小黑把頭埋在熟婦的胸口,趁機揩油,喊道:」 媽媽,我的好媽媽啊 。」

黃琴不嫌男孩臭,抱住他的腦袋,眼中淚花閃爍,輕聲道:」 唉,我的好孩

子 。」

「 嗚嗚嗚 ……」 小黑假哭幾聲,把口水抹在臉上,假裝是淚水,小嘴笑得樂

開了花,」 媽媽 …… 嗚嗚嗚 …… 我終於又有媽媽了 ……」

黃琴的奶頭被蹭到,立時乳頭硬起,心神一蕩,陰道里流出一股淫水,說道

:」 好孩子,你就在媽媽懷裡好好哭一場,把受的委屈統統哭出來 。」

小黑抬起頭,問道:」 黃阿姨,我能認你當乾媽嗎?」

「 乾媽?」 黃琴本想拒絕,不願與男孩牽扯太多,最多幫忙資助其念書,但

看到他淚眼朦朧,心頭不免軟下來,反正 」 乾媽 」 都是口頭喊喊的,就滿足一下

這孩子吧,」 你想認就認吧 。」

「 乾媽!媽媽啊!」

黃琴輕拍男孩,說道:」 不過話要說在前頭,你認了我當乾媽,以後就要聽

我的話,知道了嗎?不然我可有權利管你,罵你,打你的 。」

「 我知道了,以後我聽話 。 乾媽,以前沒人管我,我養成了很多惡習,你要

多管管我 。 我做夢都想有一個媽媽能每天罵我,嘮叨我,哪怕她天天打我,我也

樂意 。」

這番話又讓黃琴一陣心痛,一邊安撫男孩,一邊說:」 乾媽家裡有一個和你

差不多大的男孩,名字叫王超,以後你們可以做好朋友 。 對了,你現在幾歲啊?

生日是哪天?」

小黑報了出生年月日 。 黃琴笑語:」 你比我兒子還小一個多月,將來要好好

相處啊 。」

男孩乖巧道:」 嗯,我一定和王超哥哥好好相處,當好朋友,好兄弟,長大

後一起孝敬乾媽 。」

他又拿出黃琴給的兩百塊錢,」 乾媽,這錢還給你 。 我不能拿你的錢 。」

黃琴把錢推回去,」 小黑,這錢你留著,算作你的零用錢,可以買一些你喜

歡的東西 。」

小黑笑得眼睛眯成縫:」 乾媽你真好,這是我第一次有零花錢,保證不會亂

花 。」

熟婦女警黃琴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認了牛小黑當乾兒子,豈知這個便宜兒子即

將成為她一生的夢魘 。

大巴車轉轉悠悠到了李家莊,這對 」 母子 」 下了車 。 小黑說道:」 乾媽你去

村口小賣部買幾瓶水和麵包,我去找找有沒有拖拉機可以載我們去劉家莊 。」

黃琴剛想說自己去找車,小黑就已經跑出老遠了,她搖頭苦笑:」 這孩子性

子真急啊 。」

她來到村民開在村口的雜貨店,這裡沒有麵包買,便胡亂買了點糕點和幾瓶

水,又把保溫杯里的腥水倒了,重新打了一杯子熱水 。

當黃琴回來找小黑時,看到男孩在不遠處和一個趕驢車的老頭說話,還朝著

黃琴的方向指指點點 。

身為老刑警的熟婦瞅著老頭有點不太對勁,她剛想過去查看情況,可可兒狹

窄的內褲忽然陷入了她的陰阜,凸起的陰蒂刮到內褲上粘的雄精,一陣麻筋電流

從下陰一路傳遞到小腹,」 噗嗤 」 一聲,長褲下噴出騷霧 。

「 哦嚯嚯嚯!我下面!噢噢噢!怎麼回事!」 黃琴雙腿一夾,成熟到極致的

雌體被迫發起情來,隔著胸罩與衣服都能看到兩個凸起的奶頭圓柱,」 內褲卡到

裡面 …… 為甚麼我會高潮!嗷喔噢喔!」

小黑回頭看到黃琴提著尼龍袋發浪的騷樣,嘴角一笑,繼續與老頭討價還價

黃琴吊著大白眼,一半因為眼珠子翻白,一半因為胸部擋住視線,她無法看

到自己襠部的狀態,只能用手隔著長褲摳摸陷入淫穴的內褲,希圖把它拉出來 。

「 咕嘰嘰 」」 啪!」 熟婦終於拉出內褲,鬆手後清脆地彈在屄口,激得淫水

四濺,肉軀一陣哆嗦 。

「 哦啊啊 …… 爽 …… 爽死我了 ……」 黃琴蹙起眉頭,傻逼似的用半翻白的眼

眸盯著手指上的粘液,濕透的褲襠垂下一縷騷液 。

「 乾媽 —— 這位大爺正要回劉家村,可以捎我們一段 。」 小黑的手圍在嘴邊

做喇叭狀喊道 。

黃琴用過人的意志力翻下眼珠,夾緊腿根,一步一捱慢慢走來,」 唉,我過

來了 。」

陰部被內褲這麼一折磨,女刑警便沒有盈餘再懷疑老人 。 她來到小黑身旁,

摸摸孩子的頭,用尼龍袋遮住濕掉的褲襠,草草打量一番老人,點頭微笑:」 老

師傅,多少錢?」

老頭快七十歲了,滿頭銀發,身子骨倒是硬朗,腰板挺得筆挺,只是一雙老

賊眼滴溜溜地亂轉,絕不敢與黃琴對視一眼,」 不用錢 。 咱本來就要回村,順道

帶你們 。 去咱們村沒啥交通工具,你們母子別嫌臭,將就坐坐咱的驢車吧 。」

黃琴剛想再仔細觀察老人,小黑倏拉起卡在她股縫中的內褲布料,玩彈弓般

一松開 。

「 啪!」

「 啊嗷!」

熟婦的大肉屁股猛烈抽搐起來,腰桿朝天一挺,肥屄里射出淫水,打濕了尼

龍袋,眼睛一翻,熟臉拉得老長,當著老頭的面,發出了驚愕中帶著歡愉的淫吼

老爺子乜斜著眼旁觀,嘴角噙笑 。

黃琴反應過來後,立刻呵斥:」 你做甚麼!」

小黑滿臉委屈,」 我看到乾媽的內褲卡進屁股縫裡面了,就想幫你把它拉出

來 。 對不起,我不該擅自動手 。」

女警抖著滿身淫肉,眼珠子又翻回來,只是魚尾紋眼角還在抽動,故作嚴肅

道:」 小黑,你這麼做是不禮貌的,怎麼可以亂碰別人的屁股 。」

小黑低頭認錯:」 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

黃琴沒再多計較,她覺得以前沒人教孩子規矩,才會導致小黑做事出格,以

後她可要好好教導這小子禮儀和做人的道理 。

「 時候不早了,咱們快上路吧 。」 老頭催促道 。

經這一鬧,黃琴忘了細察老頭身上的異樣感,與小黑一起直接登上車子 。

老頭的車是四輪木頭車,由兩頭驢在前面拉著,後面載著貨物 。 老頭坐在前

頭趕車,黃琴與小黑坐在貨物中 。

驢車沒有遮涼棚,火辣辣的太陽直曬大伙頭頂 。 老頭戴上了草帽 。 小黑用稻

草編了兩個簡易草帽,與黃琴一人戴一個 。 黃琴戴著墨鏡,臉頰淌下熱汗 。

他們走了約莫半小時,黃琴打開保溫杯,又聞到裡面的腥臭,不免皺起眉頭

,猶豫一下,抿了一口 。crazyhome2000.com

「 齁!這個味道 ……」 熟婦身心一震,濃郁的雄性臭味充滿了口腔 、 鼻腔,

順著喉嚨滑落到胃部 。

滋滋滋!

屄穴噴射!

黃琴顫抖著再次品了一口,油汗熟臉控制不住地翹起嘴角,眸子在眼皮下快

速波動,隨即如牛飲水,大口大口地吞咽,」 嗷 …… 咕嘟 …… 咕嘟 …… 嗷嗷 ……

「 乾媽,你慢點喝,水里加了糖嗎?乾嘛喝出豬哼哼聲啊?」 小黑打開一瓶

礦泉水,往里扔了一粒藥 。

「 嗷嗷 …… 嘖嘖 ……」 熟女警察喝乾後,伸出長舌舔淨杯口內側,一副意猶

未盡的樣子 。

小黑把礦泉水遞給她,小臉露出奸笑,」 乾媽,你喝這個 。」

如果是平時,敏銳的黃琴早發現男孩的不對勁了,而且想在她面前給水下藥

,更是不可能的事,可惜她現在被雄臭激得暈頭暈腦,沒有絲毫察覺危險,下意

識接過礦泉水就喝了起來 。

看著熟女乾媽不住活動的咽喉,汗水流過白皙油滑的雌婦脖頸,小黑也咽了

口唾沫,褲襠頂起 。

轉眼間,黃琴喝了大半瓶水,身上的燥熱邪欲稍退,無意間瞥見男孩的褲襠

,又發現老頭已經停下驢車,一臉淫笑地望著自己 。

「 老師傅你 ……」

她突然覺得天旋地轉,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硬撐了幾秒後,眼前一黑,往

後便倒,兩條粗腿朝天一甩,空中飛起一隻中跟黑皮鞋 。

「 倒也,倒也!」 老頭拍手笑道 。

小黑呼喚道:」 乾媽,乾媽,你怎麼到下了?」 他見熟女半晌沒動靜,才上

前把她的墨鏡抬到額頭,翻開眼皮,只見瞳仁茫然,顯然是暈死過去了 。

「 臭婊子女警終於著了道啦!」 男孩跳起來歡呼 。

「 小黑你好大膽子,連女警察都敢出手 。」 老頭拿出一桿旱煙 」 吧嗒,吧嗒

「 抽起來 。

小黑哼了一聲,」 村長,這個熟婦女警可是我冒險搞來的,要當我的媳婦,

你可得作證 。」

「 小屁孩,胎毛未脫,乳臭未乾,就惦記找老婆了,德性 。」 老頭吐著煙圈

圈,」 你乾嘛要找這種又壯又凶的老女人?我可給你提個醒,這老娘們不是善茬

,當心羊肉沒吃到,反惹一身羶 。」

「 我就喜歡年紀大 、 生過孩子的熟女,操起來敗火,有一種征服感,而且好

生養 。」 小黑拍拍黃琴的臉頰,又捏著她的下巴檢查牙口,」 尤其是這種愛穿絲

襪的臭腳中年熟婦,平日里藏在鞋子里的短絲襪大腳板能讓我爽上天 。 還有,她

有女警察身份,又有功夫在身,玩著更加刺激 。 老爺子,你就不想狠狠暴奸吆五

喝六的城裡女警察,嘗嘗警察的屄有甚麼特別?」

老村長把旱煙頭往鞋底一磕,」 能有甚麼特別,還是兩張唇夾一個洞?難道

還能長朵花?」

小黑捧起黃琴掉落的皮鞋,看到汗津津的鞋墊被踩出一個黑色足印,鞋腔里

冒著臭到極品的白色熱氣 。

「 我乾媽倒是個愛裝樣子的人,皮鞋外面擦得亮堂堂的,裡面的鞋墊卻髒得

緊,又悶又潮 。」 他吸了幾口鞋內腳臭,雞巴硬得快把褲子頂破了,捏住黃琴沒

穿鞋的那只短絲襪大腳的腳踝 。

男孩細看把玩一會,品評道:」 足底肉厚,腳窩深白,腳紋細密,腳趾長而

有力,前腳掌紅潤有老繭,腳後跟還有點死皮,腳指甲整齊,真是下地乾農活 、

搓屌足交的好把式 。」

穿著肉色短絲襪的熟婦汗腳 」 嘶嘶 」 散髮著熏鼻熱氣,腳板比小黑的腦袋還

要長出幾分,深色的襪頭加固層與腳底薄肉絲都被腳汗染濕,肉膚色變成了深咖

色,也更加透明瞭,趾縫 、 腳紋看得清清楚楚 。

小黑想起昨晚黃琴就是用這雙短絲功夫腳踢倒了光哥 、 窩佬,想必栽在熟女

刑警絲襪腳下的罪犯相當多吧,嘿嘿嘿,這只令宵小之輩聞風喪膽的功夫玉足即

將成為小爺的禁臠玩物啦 。

「 昨晚就想操乾媽的腳心了,忍到現在可不容易啊 。」 男孩脫下褲子,彈出

二十多公分的屁孩龍炮,龜頭熱氣縈繞,棒身青筋凸起,無毛白卵大如蛋,冠狀

溝內藏污漬,馬眼縫里粘液滴 。

村長呵呵笑說:」 黑子你養得好大的驢,有此神物,甚麼娘們操不服 。 只是

…… 只是髒了點,太不講衛生了 。」

小黑的龜頭直奔黃琴的腳心,開始頂操汗臭腳底板,小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 村長你懂個屁,能拿下這個熟婦,小爺的屌臭居功至偉,若沒有把雄垢擦到

她的內衣褲 、 茶杯里,把老騷貨弄得神魂顛倒,屌臭蒙了心,哪裡那麼容易給她

下藥啊 。」

村長用煙桿指著男孩,」 放肆,竟敢對長輩不敬,反了你了 。 還甚麼 」 居功

至偉 」,你字都不認識幾個,扯甚麼成語 。」

雞巴把絲襪蹭得起了褶子,腳尖的加固層與縫合線跑到了前腳掌,原本超過

腳踝的絲襪羅口也跑到了腳踝位置 。

「 咕嘰,咕嘰 ……」 龜頭與絲襪腳之間發出了黏膩的油滑聲,漸漸浮起一圈

白沫子 。

墨鏡翻到額頭的熟婦女警緊闔雙眼,英氣的劍眉逐漸皺在一起,牙齒咬住下

唇,油哈哈的熟齡臉像是在忍耐甚麼,想是睡夢中也能感受的足底被雄屌強姦的

刺激 。

「 奶奶地,看得老夫火氣大 。」 村長脫下褲衩,白毛雞巴只比小黑稍遜半籌

,扒下黃琴另一隻腳的皮鞋,一下子捅中肉絲腳窩中心 。

「 村長,你那玩意也不賴啊 。」 小黑調侃道 。

村長舒服得鬍鬚亂飄,」 彼此,彼此,不如你們年輕人了 。」

爺倆一人一隻絲襪腳板,盡情操弄昏迷人母熟婦的女警功夫腳,有時操擊腳

心,有時用馬眼鑽腳趾縫,有時用冠狀溝在腳後跟打旋,有時用陰莖拍打足底與

腳背 。

不一時,短絲襪腳上糊滿了熱氣磅礡的雄臭精液,功夫腳趾下意識地蠕動翕

張 。 這雙千錘百鍊 、 武藝超群的熟婦臭腳被不屬於丈夫的雄性濃精玷污了,在熏

風中悲慘地散髮著混合精液與腳臭的白色蒸氣 。

「 真是極品臭腳,村裡的娘們腳夠臭了,這雙腳的味道更騷更辣,你小子倒

是有眼光,會挑媳婦 。」 村長活動發酸的老腰,拉起褲子系上腰帶 。

小黑把兩只絲襪腳合住雞巴,射精後依舊堅挺的肉棒操穴般來回抽插,」 組

合成短絲腳穴好舒服,不比騷屄差 。」

「 臭小子還玩?快點把她綁起來,萬一醒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 進入賢者

狀態的村長敦促道 。

小黑依舊我行我素地操著,」 你放心,這種藥是濃縮拍花藥,別看她瓷實,

沒七八個小時醒不過來 。」

又操了數分鐘,他分開熟婦腿,隔著老遠把精液 」 噗嗤 」 一聲射在了黃琴臉

上 。

熟母雌顏頓時糊上了厚實的白濁雄精,粘液順著鼻尖拉絲滴下 。 小黑跨步上

去,雞巴挑開墨鏡,把殘精全灑在油光額頭處,然後用龜頭把滿臉的精液抹勻了

,做了個精液面膜 。

「 齁 …… 齁齁 ……」 黃琴的鼻翼扇動,用力吸嗅極味雄臭,鼻腔內發出豬齁

聲,伸出舌頭舔盡了嘴唇外的一圈濃精 。

村長嗤笑道:」 哼,發出豬叫?警察大妹子和別的女人一樣啊,都喜歡吃爺

們的精液,所有娘們全是一個德性,骨子裡都是悶騷的 。」

小黑取下黃琴的手銬,把她的雙手拷在背後,用麻繩綁了手肘 、 膝蓋 、 腳踝

,往她嘴裡塞了兩個麻核桃,再用兩條肉色長筒襪在頭上饒了幾圈,把嘴巴 、 眼

睛兩處綁結實了 。 最後把自己的雄臭內褲套在了她頭上,發黃的襠部正罩住鼻孔

位置,令熟婦每呼吸一次,便會吸入大量的男孩屌味 。

黃琴躺在貨物中,頭部蓋著她的皮鞋,鞋口朝著臉 。 小黑拿一張羊毛毯遮住

熟婦,只露出兩只腳踝綁著麻繩的肉色短絲襪熟臭腳 。

村長揮動鞭子,吆喝道:」 嘚,駕!」

毛驢車晃晃悠悠重新走起來 。 小黑坐在後面,把雞巴架在絲襪腳掌中央,看

著猶如雙腳托屌;他哼著葫蘆娃歌曲,撥弄玩耍絲襪腳趾,時而撓一下腳心肉,

時而把手指插入絲襪趾縫插動 。

車子越走越遠,離了大道,沒人會知道剛才這裡發生了甚麼,只有乾泥地裡

的時髦墨鏡述說著它主人的悲慘遭遇 。

太陽落山,朦朧月色照亮大地,後半夜時,驢車來到一條小溪邊 。 一座木橋

橫亙兩岸,河岸對面有一個村莊,亮著零零星星的燈光 。 河岸這一側,立著一塊

石碑,上面三個紅色大字 」 雌嚎村 」。

「 甚麼人?」 橋邊站崗的村民舉著馬燈問道 。

村長笑罵:」 小子瞎了眼,睜開你的屁眼瞅仔細 。」

村民傻樂:」 是村長啊,趕集回來了?有給我家媳婦買絲襪嗎?」

「 絲襪,絲襪,田不好好種,滿腦子只有絲襪!沒出息!」 村長把驢車趕上

小橋,」 東西都買齊了,明天過來領 。」

「 唉呦,小黑你也回來了?不在城裡混了?」 村民又看到車後的男孩 。

小黑露著大屌,招呼道:」 張大哥,好久不見啊 。 我在城裡拐了一個娘們回

來,先在家快樂幾天再說 。」

「 哈哈,你小子也要娶媳婦了 。 你小子拐的是甚麼女人?是城裡娘們,還是

鄉下娘們?哦 —— 我知道了,肯定是年紀能當你媽媽的老熟婦是吧?」

小黑笑嘻嘻詈道:」 去你媽的!」

驢車過了橋,來到村口,又冒出來兩個站崗的村民,他們認出村長後,迅速

放行 。

村中房屋幾乎都是石頭屋子,少數幾家點著燈,大多數人家都黑漆漆的 。 但

這一間間簡陋的屋子中,不斷傳出雌性浪叫與求饒聲 。

「 嗷齁齁齁齁!老公的大雞巴操死賤婦了!哦哦哦!老公用力操騷屄啊!」

「 別打了!別打我了!我聽話!我願意給你傳宗接代,當你的絲襪媳婦啊!」」

噢噢噢噢噢!住手啊!我是你親娘!逆子啊!哦哦哦哦!我的屁眼啊!」」 齁齁

齁齁!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爸爸是省委書記!我要他把你碎屍萬段 …… 嗷噢噢噢

噢!不要齁!別打我 …… 齁齁 ……」

雌婦絕叫聲響徹村落,其中夾雜著肉體撞擊與男人的喝罵聲,燥熱的空氣中

瀰漫著雄雌雙方的荷爾蒙性激素 ……

黃琴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中她帶領隊員們入山解救被拐賣的婦女,山中彌

漫著帶有濃烈雄臭的黃色霧氣,一轉頭身邊的隊友全不見了,她腳上的皮鞋也不

見蹤影,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腳站在涼颼颼的地面 。 倏然,地裡鑽出兩根木樁子,

穿透了她的絲襪腳,腳底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白色的,冒著熱氣的粘液 。 就在

她尖叫呼救的時候,四面八方圍來了一群赤條條的愚夫村民,他們撕扯著她的警

服,揉捏她的乳房與肉臀,哪怕她不斷開槍也無法傷他們分毫 。

「 不!不!放開我!我是警察!救命啊!」 黃琴放棄刑警的尊嚴,拼命求救

,警褲已經被扒下,一根巨大的雞巴捅入了陰道 。

一下,兩下,三下 ……

這根雞巴帶來的充實與刺激是老公從來沒給過她的,她歇斯底里地哭叫著,

掙扎著,可身體內的快感一波更勝一波 。 她驀然發現人群中,老公王國強與兒子

王超赫然在列,他們的短小雞巴上面套著肉色短絲襪,對著自己瘋狂擼屌 。

「 老公救我啊!超超救救媽媽啊!快救我啊!」

父子倆不為所動,繼續擼動短小的雞巴 。

強姦黃琴的人發話問道:」 乾媽,兒子的雞巴爽不爽?老屄舒不舒坦?」

黃琴循聲望去,一張黝黑猥瑣的小臉正趴在她肚皮上朝自己淫笑 。

「 不要!」

熟婦女警大叫一聲,從睡夢中驚醒,猛地坐起,卻聽見 」 呼啦啦 」 鏈條響動

,便覺得脖子與手腕被人往後扯住,不自主地向後一倒,仰面躺在了硬邦邦的木

板上面 。

映入眼簾的是昏黃的石頭天花板,她疑惑地往下一瞥,只見乾兒子小黑一絲

不掛地騎在她的襠處,她自己露著兩個大奶子,也沒穿褲子,男孩的胯部與她的

陰部緊密貼合 。

「 你 —— 你在做甚麼啊!」 黃琴錯愕尖叫,想用手推開對方,雙手卻根本伸

不遠 。 她一轉頭,看到手腕戴著鐐銬,銬子上的鐵鍊連著腦後的石壁 。 她脖子戴

著一個狗項圈,項圈上的鐵鍊也連接牆壁 。

「 臭腳乾媽醒啦 。 兒子我正在和你交配操屄哦,我的猛男雞巴大不大啊?」

小黑不等熟女有所反應,拔出半拉雞巴,再猛一下搗入熟母陰道深處,一下子攻

破了處女宮頸口,達到了熟婦老公從未涉獵過的全新領域 。

「 嗷哦?!」

黃琴的震驚熟臉瞬間退化成了母豬銷魂臉,英氣的劍眉倒撇,鳳眸一翻,銀

盤臉蛋拉得老長,雙頰凹陷,肥嘴嘟起,喉嚨里盡情雌嚎 。

「 噢噢噢噢!拔出去啊啊啊!」 只穿著肉色短絲襪的功夫腳本能地環住了男

孩的後背,粘滿風乾精斑的短絲腳交迭,腳尖不住顛顫 。

「 乾媽你的表情好滑稽啊,原來女警察醒著被操時是這副樣子啊,我還以為

會更凶一點呢 。」

男孩感受到龜頭被一圈肉箍緊緊咬住,發力往後一拔,熟婦的妊娠紋贅肉肚

皮里發出一聲沈悶的 」 噗 」 音,一柱淫液從宮頸中射出,澆灌在龜頭上面 。

「 哦哦哦!你滾開啊 …… 哦咿咿喔噢喔 ……」 嘴硬的黃琴子宮噴液,雙手把

鐵鍊掙得 」 嘩啦啦 」 直響,暴露的濃毛悶臭腋窩肆無忌憚地散髮雌臭熱氣 。

「 乾媽你在潮吹啊,明明很爽,怎麼可以口是心非 。 身為大人長輩和人民警

察,你應該要誠實,要以身作則,不能對小孩子撒謊哦 。」

小黑的手指捏住黃琴的奶頭,拇指尺寸的黑奶頭早就興奮勃起,立在碗口大

的黑乳暈中央微顫,乳暈周圍布滿了脂肪粒,青筋白膚的下垂肉奶汗水密布,在

油燈下閃發著油膩的光芒 。

「 噢噢哦!不要玩我的奶頭 …… 快放開 …… 我是警察,你這是在襲警 ……」

「 警察身份沒有用的,進了我家門,不管你是女刑警還是女總統,都得乖乖

撅起屁股被我操穴,永遠當我的臭腳絲襪娘親!」 小黑再一次一捅到底,小手深

深陷入肥糯柔軟的汗臭巨乳之中 。

「 放開我啊!噢噢噢噢!不要捅那麼深啊啊啊!齁喔噢喔!」 黃琴噘嘴吐舌

,松垮垮的肚皮上面凸起龜頭輪廓,」 小黑,我是你乾媽啊 …… 你不能對我 ……

嗷咿噢噢噢 …… 不能 ……」

「 對!你是我媽!我就愛操媽媽的騷屄,越操越興奮!甚麼狗屁女警察,竟

然收我這個最愛絲襪臭腳熟母的小孩當乾兒子,眼光怎麼可以這麼差啊?臭腳乾

媽是自作自受,活該!」 小黑屌下不停,指縫中潽溢出奶肉,嘴中背德逆倫騷話

連篇,」 就讓乾兒子來把媽媽你乾清醒,認清我的真面目吧 。 接招!接招!短絲

襪臭腳女警媽媽接招!」

黃琴的崩潰熟臉流出涕淚,聲嘶力竭地叫罵:」 嗷咿 —— 嗷咿噢噢噢!我不

會放過你的!我要殺了你 …… 噢噢噢噢!放開我啊!嗷齁!嗷齁!小畜生你 ……

你捅進我的子宮里了 …… 嗷咿哦住手啊 …… 喔噢咿 ……」

「 乾媽你怎麼哭了?你不是女警察嗎,怎麼可以被小孩子弄哭啊,真是丟警

察的臉 。」 小黑松開熟婦奶子,撿起她身側的警官證,打開證件,裡面有黃琴身

著綠色警服,神聖莊嚴的半身照,」 乾媽你在照片里的表情板得好緊啊,穿著綠

色警服真好看 。」

他把警官證放在黃琴腦袋邊,鬥雞眼雌叫的熟婦痴臉與端莊正氣的女警臉形

成了鮮明對比,男孩欣賞品評一番,雞巴更加堅挺有力了,朝著警母騷穴大力搗

入 。

「 喔噢噢 …… 小畜生 …… 強姦犯 …… 我要把你 …… 喔噢 …… 抓 …… 抓 …… 起

來 …… 喔噢喔 ……」

小黑用警官證扇打黃琴的乳房,連續抽擊勃起的黑奶頭,」 我是小畜生,你

就是我的母畜乾媽,畜生操媽天經地義 。 你還想抓我?我可是你的乾兒子,還把

你的老屄伺候得這麼爽,真是不講私情的鐵面女刑警啊,哈哈哈哈哈!老賤貨,

騷屄再夾緊一點,好好報答乾兒子的大雞巴啊!」

「 畜生啊 …… 我瞎了眼 …… 嗷喔噢 …… 收你當乾兒子 …… 噢噢噢噢 …… 被你

暗算欺騙 …… 喔噢喔!」 黃琴高亢淫叫,又洩了一次身子,環住男孩腰肢的雙腿

滑落下來,彎著腿無力地抽搐臭腳 。crazyhome2000.com

小黑抬起黃琴的粗長肉腿,夾在胳膊下面,用推車動作使勁撞向潮吹不止的

母穴,」 乾媽別急著休息啊,兒子還要繼續孝順娘呢 。」

「 住手齁 …… 我 …… 我不行了 …… 讓我歇會 …… 嗷嗷嗷 ……」 高潮後的黃琴

全身酥軟,又格外敏感,陰道肉壁被大屌摩挲,渾身上下的騷肉無一不顫抖 。

男孩夯得大汗淋灕,體力卻不見消退,屌如攻城椎,腰似打樁機,一下快過

一下,」 身為女刑警,體力如此差勁,怎麼抓壞人啊?我看乾媽你收拾光哥他們

的時候可威風了,要拿出當時那個勁頭啊 。」

「 哦不不!太快了!你會活活操死我的喔噢喔!」 黃琴身下的木床 」 吱嘎,

吱嘎 」,短絲襪臭腳甩呀甩呀,屁股蛋下面的床褥濕了一大片,交媾結合部到處

是白沫和淫液,」 不要操了 …… 我求求你不要再操了啊 …… 喔噢喔噢!」

小黑哪裡肯停,順勢撈起黃琴的右腳,把小臉貼住比臉還長的肉絲腳底板,

粗屌操著熟母女警的騷屄,嘴巴親舔滂臭的絲襪功夫肉腳 。

黃琴的這只絲襪腳除了活動腳趾表示抗議,再也沒有別的反抗舉動了,明明

可以憑借苦練的武藝一腳踢倒男孩,卻沒有半點施展功夫的跡象,任憑對方舔弄

、 親吻 、 聞嗅 。

其實不是黃琴不願意踢人,而是熟齡生殖系統遭到克星男根的猛烈突擊,全

身勁力徬彿隨著陰精噴出體外,腰眼酸麻,四肢脫力,腿功想用也用不出了 。

「 哦嚯嚯,臭死了 。 我第一眼看到你這張哭喪銀盤臉時,就知道你是汗腳,

昨晚就想玩你的絲襪腳了 。 媽的真騷,腳趾頭還亂動,想用絲襪腳趾夾我的舌頭

?」 小黑的舌頭在肉絲腳趾縫中來回鑽舔,流下晶瑩的涎水,」 腳丫子好咸,你

老公愛舔你的女警絲襪腳嗎?哦對了,以後要稱呼他為前夫了,因為從今晚開始

,你 —— 黃琴就要成為我的絲襪臭腳乾娘老婆了 。」

「 放開我的腳 …… 嗷呀 …… 你這個變態 …… 我踢 …… 踢死你 ……」 黃琴努力

繃直趾尖,徒勞地躲避孩童的舌頭褻瀆 。

「 有本事就踢我啊,你踢人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只會翻著白眼,噴屄水

發浪了?我知道了!一定是老婆你故意給我玩絲襪臭腳,想用大臭腳勾引男人 。

「 放屁 …… 喔噢喔噢 …… 誰是 …… 誰是你老婆嗷噢噢 ……」 黃琴的膀胱崩潰

,溺出一泡金黃色的騷尿 。

「 哈哈,女警老婆被我操得尿炕了,看老子乘勝追擊!」 小黑不嫌髒,撞擊

得更加激烈,熟婦的隔夜濃尿被撞得四處飛濺,褥子徹底濕透 。

「 哦哦齁噢噢噢不!」 突如其來的加速暴操再次把黃琴帶上了極樂高潮,她

雙手抓扯自己頭髮,額頭青筋暴起,銀盤臉拉成了長馬臉,長舌立在油唇外輕顫

,嘴角冒出了些許白沫,抖動的眼皮下面徒留血絲斑駁的眼白,」 啊啊啊嗷咿咿

咿 —— 噢噢噢噢噢!」

「 乾兒子的雞巴厲害吧?比你前夫的廢材小雞巴強不知道多少倍,以後你跟

著我有得享福了 。 這雞巴可是熟婦人母的克星,專門收拾生過孩子的中年大媽 。

不瞞你說,我操過不少肥屄,沒有一個女人能抵擋這玩意的滋味,大家一聞到雞

巴臭味 、 嘗到包皮垢,立馬就會變成忘掉孩子和家庭的失格排卵噴精母豬!」

「 噢噢噢噢 ……」 黃琴嘴角的泡沫快速增多,殘尿不斷被雞巴操出膀胱,左

腳腳背繃得筆直,絲襪大母腳趾與二腳趾張開到極致,小腿肚開始抽筋;右腳蓋

住男孩的小臉,腳背青筋砰砰跳動,腳汗不要錢似的大量分泌 。

「 我以前沒操過女刑警的老熟屄,今天第一次開洋葷,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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