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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西南幽谷

熟女英雌們的獻身 · Milfgaard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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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悄悄躲在縣城街邊的柴屋中,平陽真人的屍體已經被掛在了縣城的城樓上,她的肥嫩玉體被脫光,四肢呈大字型被吊在了城樓上方。她的子宮、腸子、其他內臟都從她雙腿間的血盆大口中吊在了半空中。圍觀的人群中不斷有義憤填膺的女俠不住痛罵,但是自從幾位熟女英雌們提醒之後,我開始觀察一些大齡的熟女女俠們的反應,果然雖然有些表面上非常氣憤,但是我卻能隱約看到幾個上了年紀、性慾旺盛的熟女英雌們不自然的潮紅臉頰、急促喘息、夾緊的雙腿,似乎在幻想著自己就是被奸殺的主角……

我趁著人群亂哄哄的時候,悄悄地來到了一間隱秘的藥店,師娘和靜嵐師太已經在裡面等我了。我假裝買藥,稍微觀察了一下沒有春水派的人起了疑心跟過來。看見沒有人跟著我,我進了藥鋪的密室。

剛一進門,我就問到了一股淫騷的味道,果然,師娘和靜嵐師太當時遠遠地看見平陽真人被我淫殺的騷浪樣子,回來後二人估計按耐不住已經自慰了一番。現在二人都躺在太師椅上,兩腿大大張開,濃密的陰毛遮擋不住粉嫩的穴口,白色的漿液已經打濕了她們的股間。看到我進來,二人都眼前一亮,我趕快彙報:「我已經獲取了他們的信任,大概過兩天就要——」我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師娘就雙手輕勾,我頓時感覺到一股大力從背後傳來,看來師娘的三品功力已經很穩定了,而我昨晚才得手的五品內力依然很抖索。

我任由師娘把我用內力推到她身前,她雙腿勾上了我的脖子,把我拉倒在她的身上:「師娘和靜嵐師姐昨晚都看見了,嘖嘖嘖你小子很有淫虐的天賦嗎,平陽師姐被你最後虐殺的那一下,師娘和靜嵐師姐看著都好刺激啊,當時我們兩個遠遠地看見忍不住自己都高潮了起來。平陽師姐是不是最後很快樂?被你的大雞巴操到欲仙欲死,然後虐陰地極限高潮真的死去時候,我聽說會爽到無法自拔的?」師娘已經忍不住了,雙手撕下我的褲子,我本來想直接插進去,沒想到靜嵐師太直接一口吞下了我的肉棒,我也沒有閒著,雙手探入她們水簾洞般的騷穴開始不斷攪動。

「嗚嗚嗚……哦哦哦……好腥臭的味道……是不是平陽師妹的鮮血和尿水昨晚都在這邊……還沒有擦掉……噢噢噢噢好舒服啊……」我昨晚之後還沒有沐浴過,的確肉棒上還沾著平陽真人的遺物。我的兩只食指在二人體內不斷扣弄,二人春水蕩漾,很快就雙雙高潮了起來。

我拉起師娘然後自己躺下,師娘走了過來,先是張開雙腿坐了下來讓我插進了她的體內,然後脫下了靴子,酸臭的雙腳夾到了的臉上讓我舔弄。我一邊舔弄著師娘豐滿的肉足,一邊嗅著她的汗水味道,同時還不斷地衝擊著她的魅惑穴道,同時雙手各三根手指插入了坐在我們身邊的靜嵐師太的小穴和菊花開始不斷攪動著。

原本我如果在二女的夾攻之下肯定會丟盔棄甲,但是昨晚已經吸收了平陽真人的內力的我已經五品了,而師娘和靜嵐師太也沒有可以用內力來延長她們的享樂。很快,我感受到了師娘的含苞春芽子宮宮頸開始不斷擠壓我的肉棒,同時靜嵐師太的G點和直腸盡頭也開始顫抖振動,最終我們三人同時呻吟了一下發射了出來。

師娘扭動著她的玉臀,任由我的肉棒捅入她的小穴深處,渾濁的精液不斷湧入她的肉穴,接著靜嵐師太在雙重刺激之下,尿液和淫水噴湧而出。師娘癱倒在了我的身上,靜嵐師太在我抽出了雙手後,捂住了她自己的雙臀蹣跚地走到了另一張太師椅上趴到了上面,屁股高高崛起時不時地噴出些尿液。

終於把兩個騷婆娘給制服了,我趕快清了清嗓子繼續彙報:「這個小門派現在人手損失慘重,我已經獲得了他們的信任,和他們說我會把平陽姐姐的屍體掛在城裡並且下戰書,拖延一點時間不讓正道太快地追上來,這樣的話,他們才會執行他們原先的任務,而不是四散逃走導致線索斷裂。同時他們下一步應該是衝著西南方向去的,並不是我們認為的西北。」

師娘終於精蟲下了腦子,思考了一下:「我和靜嵐師姐讓正道同伴們在這座城裡面多搜查兩天自然不是甚麼難事,你們救回來的林紫苑我們已經送回了星風壇,所以不需要擔心那個小黑客棧被查到。但是那裡被圍剿也只是時間的問題。接下來靜嵐師姐會繼續緊緊跟著你,我留下來和大部隊慢慢向西南方向進發,給你提供後勤保障。」

我點了點頭,思考了一下:「那麼短期的任務就這麼定下來了,我和春水派向西南方向逃跑,看看他們接下來會不會和其他的魔教人士交集。關於長期的戰略,現在我剛剛入門就要問他們有關魔宮高手的事情,一來顯得可疑,二來這個小門派也不見得知道任何可用的信息。你們最近有啥討論的嗎?是我直接奪取這個幫派的控制權,還是繼續潛伏下去?或者乾脆轉投其他門派?或者更甚,我來操作這個門派被其他更大的門派給吞併,然後我來以新的門派身份爬升?」

靜嵐師太和師娘想了想,然後分析了起來:「你剛剛入門,直接奪取這個門派的控制權有些困難的,以你的實力殺掉那個馮叔華自然不是問題,但是殺了馮叔華,春水派還能不能存在就兩說了,說不定直接作鳥獸散,所以第一條顯然不行。最後一個方案太激進了,春水派被吞併了,除非你直接操控的執行吞併的大幫派並且直接高昇,否則你肯定會被拿去做炮灰而不是繼續攀升。春水派這個小門派,就是它的正主銷魂宗都不見得樂意徹底吸收下去,此時此刻這群垃圾貨色是負擔而不是助力。那麼還剩下中間兩條,繼續潛伏還是隻身轉投其他門派,我建議先繼續潛伏,不要主動轉投其他門派,但是一旦有更大的門派比如銷魂宗直接過來要提拔你,你就立刻拍屁股走人,越早完成找到魔宮高手、拷打出魔宮位置的任務,你可以越早安全返回正道這裡。」

不知為何,我聽到她形容春水派是垃圾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平陽真人臨死的銷魂呻吟和表情。我淫笑著問道:「要是我早早完成了任務,師娘師叔是不是就不用像平陽師叔那樣,一不小心失手被春水派這樣的垃圾給抓住姦淫到香消玉殞了呢——」二女立刻憤怒地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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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之後,我離開了這個隱秘的據點,密室裡面,師娘和靜嵐師太的蜜穴都不住地流淌著精液,二人兩眼失神地癱倒在太師椅上不住抽搐顫抖著。我哼著新學的黃色小曲,七繞八繞地在城裡走了一圈,確保了沒有尾巴,然後立刻出城前往春水派的藏身處。

此刻的春水派已經是驚弓之鳥,被平陽真人殺了個通透的小門派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中層頭目,就剩下馮叔華一個人焦頭爛額地指揮救治傷員收拾家當準備撤退。我走進了客棧,扔給了馮叔華一個小包裹,裡面是不少金瘡藥。他很感激地謝了我,然後魔教的小教徒們趕快處理了他們的傷口,甚至連痕跡都來不及打掃,一行不到二十人就拔腿開始順著鄉間小路在夕陽下趕路逃走。

我抓住機會問了問馮叔華:「馮兄,不知我們此行終點在何方?是去別的地方發展新的成員,還是——」馮叔華略顯尷尬地回答道:「不瞞陶兄,此刻春水派已是強弩之末無力繼續執行先前我們的恩主的任務了。」我自然不能直接說我知道春水派的恩主是銷魂宗,於是假裝不知道問道:「恩主?難道春水派在聖教中還有其他的同伴?」馮叔華自然不能掉面子:「那是自然!我們春水派是銷魂宗二十多年前在廣臨行省建立的支部,時光荏苒,這些年來我先前的十一位幫主都帶領著幫眾們為了聖教前僕後繼……」他吹了半天牛逼也沒有透露任何我不知道的情報,我不禁腹誹了一句:才二十年就換了十一個幫主,你們還沒被滅掉也算是太上魔君保佑了。

「我們此行本來是想要在廣臨行省稍微補充一些入門弟子,以從上次東海邊的大戰中恢復過來,沒想到那個林紫苑竟然追殺了過來,我們本想趁機誅殺了她,沒想到半道殺出個平陽騷貨,現在春水派損失慘重而且據點暴露了,看樣子是沒法執行招兵買馬的任務了。要不是陶兄宰了那個肥熟騷貨,我們這次就是活著回去也要掉一次層皮了……」馮叔華想到了自己的頭頭制定的任務,有些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

我抓住了他的奇怪表情,借著星光隱約能看到他的表情並不完全是任務搞砸了害怕被上級懲罰的恐懼,反而帶上了一點點期待。我心中有了腹稿:這人的頂頭上司估計是個銷魂宗的美人,才讓他一邊害怕一邊想跪舔。我立刻問道:「不知銷魂宗的哪位前輩是我們的恩主?」馮叔華的臉色在星光下稍微白了白:「這個……不是我信不過陶兄,是實在不能隨便提及那位大人物的名諱啊,整個春水派也就我和兩位殉教的副教主知道那位大人物的身份。」

我淡淡地說道:「是小弟我失禮了,以前沒有在聖教之中待過,不知道這些規矩。不過,到時候馮兄若是能夠在那位大人物面前替小弟美言兩句,好讓小弟我正式回歸聖教編制,小弟到時候一定感激涕零啊——」馮叔華打斷了我:「哪裡哪裡!一定的!要不是陶兄,我和身後這些弟子們現在估計已經屍體都涼了,屆時我一定替陶兄美言兩句,讓陶兄頂替陣亡的二位副幫主!」我暗笑了兩聲,繼續向前方的黑夜疾行……

數日後,我一邊給靜嵐師太留下了痕跡,一邊和春水派向西南大山方向前行,離開了廣臨行省之後一個月,我們就開始進入瘴氣繚繞的西南大山之中。傳言幻霧派的門派總堂就在這裡,西南大山,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瘴氣毒蛇蚊蟲雨林密布,常人易進難出,西南方向那麼多毒蛇蠍蠱蟲花草,依靠毒藥混日子的幻霧派總堂佈置在這裡也是非常合理的。

以前和師父行走江湖,這些地方他是肯定不會帶我來的,畢竟哪怕他是一品高手,我一個才八品的渣滓估計連瘴氣都保護不住更別說深入尋寶追凶之類的了。我們一行人在一座南北走向的高山山腳下補充糧食和清水,這個村莊因為是南下進入十萬大山尋寶的黑白兩道補給點之一,沒有兩方眼線我是不信的,還好我讓吊在尾巴上的靜嵐師太提前抽調了一些正道人手走到處亂跑追殺空氣,這樣跟著師娘的正道人手不會太早來到這裡打草驚蛇。

既然這個小村莊是幻霧派總堂的前門,那麼我們作為銷魂宗的白手套門派,在這裡自然不會受到歡迎,在這個村子裡面不喝毒藥我們幾個就很慶幸了。收集將近二十人的補給可不是甚麼容易事情,如果是師父主持局面的話,保質期長的東西比如藥品、武器、工具還有換洗衣服之類的都要提前準備,而不是事到臨頭到了對方門口再買,不然大批量購入這種明顯的的戰備物資很明顯是過來砸場子的,會被提前發現。馮叔華自然沒啥眼光,直接在這個村莊中購買戰備物資,我和他兩個人剛剛帶著包裹出發就被盯上了,春水派至少目前不能被幻霧派直接殺個精光,否則我臥底也沒法子臥了,我想了想,決定幫他們渡劫一番。

「馮兄,背後三人似乎來者不善啊,是我們的人嗎?」我「好心好意」地提醒了他一下,我們背後跟上了三個幻霧派的探子,馮叔華也真是累,這時候了還得在我的面前維護自己幫主的尊嚴,強裝鎮靜地說:「嗯,找個地方甩掉他們,實在不行拖到我們的大部隊那邊乾掉。」我回頭估摸了一下三人的身手、體型、運氣還有感知,不愧是魔教四大派總堂的前門口,三個探子六七八品各一個,我要是不出手,就憑馮叔華的七品水平和十幾個九品甚至不入品流的垃圾貨色,對方三個探子就能殺個作鳥獸散。

甩掉是不可能了,我和馮叔華向村外的小樹林裡面帶著物資逃竄,估計馮叔華一開始就打了要逃命的主意,根本沒有甩掉對方的想法,只是帶著我直奔大部隊的方向而去。想當年我才八品就乾掉了五品的毒麟道人,現在我自己都五品了,這三個探子哪怕聯手春水派我都有十足把握全部殺光後全身而退,現在最需要擔心的是不可以暴露出太強大的戰鬥力引起春水派的警惕。

在使毒的幻霧派面前耍毒藥顯然自自討苦吃,我看了看行囊中的傢伙們,一個蠶絲線牽引的迷你弩箭這時候可以派上用場。我快步跑到了一棵大樹的後面,弩箭放好,然後拆了蠶絲線裹上了那根迷你弩箭,當可回收飛鏢甩了出去,那個八品的探子沒有反應過來立刻被我的迷你弩箭穿心而過慘叫了一聲死去了,我抽回了弩箭衝了出去。

馮叔華大驚失色,顯然沒有想到我竟然一聲不吭直接動手了,前一刻我還在他的身後,下一刻我不見了,接下來身後就傳來了慘叫聲。那個六品的探子也大吃一驚,我逃走的時候步法故意凌亂,並且氣喘連連不像是高手的樣子,沒想到他的小弟竟然一下子就掛掉了。我欺身而上,運氣加持到弩箭上,兩寸長的弩箭立刻像是匕首一樣直刺對方的前額,對方雙拳錘下想要玉石俱焚,但是我立刻運氣週轉扭轉身體讓開了對方。我和他背對背跑開,我立刻向後憑借感知甩出了弩箭,然後跳起空中轉身,袖中第二根藏在袖子裡面弩箭向上方飛去。對方狂吼一聲,一拳砸碎了我的第一根弩箭,然後根據幻霧派的標準招式向後跳起防止被可能飛來的第二根弩箭射穿自己,沒想到我的第二根弩箭竟然向上去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第二根弩箭射在了他的喉嚨上,然後捂住了自己的喉嚨摔倒在地,咕嚕咕嚕地支吾了幾聲就咽了氣。

馮叔華這時候和那個七品的探子狹路相逢打個不相上下,其他人聽到了打鬥聲也圍了上來,那個七品探子被一個春水派的小嘍嘍撿漏給砍下了一條胳膊,慘叫了一聲癱倒在地。那個小嘍嘍求功心切,直接撲了上去想要審問對方,突然二人同時開始了慘叫,同時一股刺鼻的氣味傳了過來。原來那個探子倒下的時候,身上的毒藥包也散了開來,二人頓時都被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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