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深山銀月
熟女英雌們的獻身 · Milfgaard · 2 / 2
他覺得自己有點唐突佳人,於是咽了咽口水尷尬地說道:「不必多禮,鄙人衲苟,剛剛接手本門的一並事務,最近才有時間出來走動尋找在外執勤的宗門弟子們。昨天在總壇來的路上,其他幾個採擷官提及只有你一個人有本事在這附近活動,我有些好奇,就過來看看了。」他努力不去看對方秀色可餐的玉體,眼睛死死盯住她迷離的雙眼,生怕自己被對方認為有甚麼非分之想。魔宮中出來的人都對自己的出身有一種異樣的驕傲,衲苟可不願為了肉慾就敗壞自己背後「魔宮」這個標籤的名聲,所以他現在對上官藍只想敬而遠之,不想被對方看輕了他這個魔宮出身的高手的心性。
上官藍聽了他的話,輕輕點了點頭:「宗主不妨和屬下一起先返回毒霧牆背後,一來這裡地勢險峻魔物眾多,我們待在這裡夜長夢多。二來屬下剛剛採集的這些原材料也得快點處理了。宗主這一個月要是還有對本門哪些未曾瞭解過的事務,我也可以一路上給宗主解釋一下。」說完她便扭動著大腹便便的身軀蹣跚著向來的方向走過去,衲苟跟在她身後,看著她一步一步走著,同時滾圓的大腿根部不斷滲出各色的液體,而且走了一段時間,上官藍就會停下來雙手撫摸自己的肉軀,輕聲嬌喘一兩句才能繼續走動,似乎是想要壓制住肚子裡面的各式卵蛋不讓它們孵化出來。
上官藍一邊走一邊說道:「宗主可能不太瞭解我們這地方的生態環境,西南大山真正的主人不是哪個武林門派或是當地官府,而是這深不見底的雨林。每次大雨傾盆之後,雨霧就會帶起地面上的腐爛枯枝還有毒菌生成一股股致命的瘴氣霧牆。屬下是西南地區的原住民,從小就熟知此地瘴氣分部還有特性,所以很早開始修煉時候就內外兼修,內力和體質都對這些瘴氣有很強的抗性,但是此生內力進展也變得極為緩慢。」
上官藍停下來揉了揉肚子,稍微喘了喘氣,雙腿戰慄地抖動了一下,蜜穴突然張開了一點流淌出了一點液體,然後她輕出了一口氣繼續走動:「屬下被派來這個地方採集毒物是因為其他的採擷官和魔物戰鬥更加強大,但是這個險峻的山谷瘴氣實在是太劇烈了,他們其他幾個人進不來。屬下雖然進得來這個地方,但是戰力微薄,所以只好出此下策,用自己的肉體,配合採集的各個毒物的生殖器官精水卵蛋製成的催情藥劑來吸引魔物……啊啊啊……抱歉失態了——」她突然面露痛苦,一隻手扶著樹幹一隻手不斷搓揉著自己的陰蒂。衲苟非常尷尬,進退都不是,好在上官藍很快就嬌喘了一聲,雙股間噴出一股淫水,帶著一兩顆卵蛋飛了出來。面色桃紅的上官藍有些難為情地轉過頭,勉強笑了一下:「屬下失禮了,真的抱歉損毀了兩顆觸手卵。實在是這個肉便器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屬下雖然盡力抵抗肉慾,但是每次被這些淫獸魔物毒蟲姦淫的時候身體總會不由自主地陷入性慾之中……呼呼呼呼——」她擦了擦汗繼續前行,衲苟也擦了擦冷汗繼續前行,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將對方就地正法了。
衲苟趕快岔開話題:「上任宗主前段時間意外身亡,你們幾個在外的採擷官有沒有甚麼耳聞風聲?」上官藍腳步不停,繼續一邊輕喘一邊說道:「屬下只是聽說老宗主在自己的密室之中中毒身亡,具體細節不太清楚,這個宗主你得問總壇的弟子們了,屬下和其他的採擷官長期在外,其實一年見老宗主都沒有幾次的。」
二人穿過了霧牆,已經傍晚了,霧牆外也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接應的弟子,上官藍自己拿起藏好的衣物,說道:「這些衣物實在是經不住毒霧的侵蝕,屬下腳上這雙靴子也是特殊的蠶絲做的才能抵抗得住,要不是赤腳不方便山林行走屬下早就光著腳進去了。」她嬌笑了一聲帶著衲苟繼續前往她的小屋子裡面。衲苟本該立刻回到總壇的,但是不知道為甚麼鬼使神差地跟著她回到了她在山頂的小屋子中。
小屋在一條小溪邊上,裡面有各式各樣的原材料還有儀器工具來製作粗製成品。上官藍先是在溪水中清洗乾淨了自己的雪白嬌軀,然後就腆著肚子來到了屋子裡面。衲苟本想找個藉口走人的,沒想到上官藍突然開口說道:「宗主能否協助一下屬下?屬下最後被抱臉怪產卵並不在原先的計劃之中,只是當時被性慾衝昏了頭腦沒有阻止淫獸來交尾,所以一個人倒騰我肚子裡面的東西有點麻煩——」昏黃的燈光下她說道自己性慾的時候突然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衲苟。
衲苟咽了咽口水,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聲:「好的……」房間中傳來一陣異樣的香味,上官藍洗乾淨了身軀,然後將門窗關上點亮了幾盞油燈,接著躺在了一張躺椅上,一點都沒有難為情,大大方方將她身上最私密的地方展示在了衲苟的眼前。上官藍努力掰開自己的一雙珍珠玉足,將自己的腳抬起來,露出了她碧綠色的陰戶和嫩紅色的菊穴,輕聲說道:「宗主請先將我的腸道裡面貯藏的鋼甲蜘蛛毒液取出來,用那個棕色的陶罐還有綠色的長漏斗。」衲苟強行壓制住自己顫抖的雙手,將那個漏斗輕輕插入了上官藍緊閉的菊門,然後將漏斗的另一端插入了陶罐之中。一陣咕嘟咕嘟的聲音從上官藍的腹部傳來,她的腹部很快就開始癟了下去,雖然卵蛋的形狀在她的胃部和子宮依然很明顯的,但是下水中貯藏的毒液都已經排了出來。
上官藍閉著眼睛像是享受著一樣輕聲呻吟了一下,然後說道:「宗主請退後一下,屬下馬上要拔出這個漏斗了,可能味道有些難聞。」衲苟心裡突然有一個獵奇的小想法:聞一聞這個美艷女子的菊穴是甚麼味道的。不過多年魔宮里的刻苦訓練還是成功壓制住了他的慾望,他立刻退後了房間的另一端。上官藍將漏斗拔了出來,衲苟這才看見她的菊穴已經被撐開成了血盆大口,塞進去他自己的拳頭都不成問題。一陣陣噗嗤的聲響傳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上官藍的後庭花散髮出一股異樣的香味,衲苟心中感慨一句「不愧是大西南的女子,放屁都是香的。」上官藍有些難為情,輕聲說了一句:「屬下失態了,抱歉——」
衲苟趕快說道:「不必抱歉,你為了本宗事務如此奉獻自己的身體不需要難為情——」他猛地閉攏了嘴巴,因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上官藍不知為何噗嗤一笑,似乎有點忍俊不禁地想要笑話自己的上司的尷尬表情,卻又在最後一時忍住了。上官藍依然是赤身裸體地躺在躺椅上面,陰戶大開,但是本來艷情色氣的場景不知道為何在她這麼一笑之後變得有些單純幼稚。
上官藍接著說道:「接下來我需要先排出子宮的卵,不然沒法子將胃裡面的卵給拉出來,會卡住的。這種毒蔓藤是我特別培養的,可以追蹤人類的氣息,所以卵的外殼有點粗糙很難排出。」說完她大大地張開自己的腿,一隻手掰開棕色的陰唇,另一隻三隻手指伸入了她的肉穴之中,開始一個一個地掏出雞蛋大小的卵蛋。最後幾個的時候,她皺了皺眉頭,似乎有點困難,接著像是漏氣一樣的聲音傳來,衲苟目瞪口呆地看著上官藍為了將最後幾顆卵掏出來,將自己的整個子宮從身體裡面扯了出來!
茄子一樣的子宮就這麼吊在她的兩腿胯間,她一邊呻吟著一邊擠壓著還有些卵蛋的子宮,最後將所有的卵都給掏了出來,然後抹了一把汗略顯虛弱地說道:「屬下肉穴已經是身經百戰了,不過這個新品種實在是威猛無比,每次都能插到屬下身體最裡面,還好這個子宮經過千錘百鍊已經非常耐操了,只需要掏出子宮就能清空裡面。」挺著面前這個美艷尤物用這麼普通平常的語氣來描述如此淫穢的場景,衲苟的下體再也忍不住了,開始蠢蠢欲動,他只好不斷走動調整自己的姿勢要掩飾自己下體的尷尬。
這時候,上官藍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嗤笑了一聲:「宗主這是?想要公器私用?不過要是宗主真的想要的話,屬下也不會回絕的。」衲苟險些真的將她就地正法,但是魔宮多年的刻苦修煉讓他最終還是定住了心神,他是真的打算來中土乾出一番事業的,要是剛來一個月就侵犯自己下屬,哪怕是對方主動勾引他也會讓他自己產生一種焚琴煮鶴的感覺。
「哈哈讓上官採擷官看笑話了,鄙人不是那種登徒浪子,何況上官採擷官是本門重要骨幹成員,鄙人怎麼可能隨意冒犯?」衲苟說這話的時候都感覺自己嘴巴有點麻了,趕快說完然後眼觀鼻鼻觀心繼續假裝老僧入定。上官藍輕輕一笑,然後將自己的子宮塞了回去,接著翻過身趴在躺椅上面,開始努力按摩自己的肚子。過不了多久,雞蛋大小的青色卵蛋就不斷從她的菊花之中排泄出來到了地上。
接下來上官藍不斷將自己的右手插入她自己的菊穴,從裡面拔出一顆顆卵蛋,直到還剩最後一顆。不知道上官藍是不是故意調戲衲苟,還剩最後一顆的時候,她輕輕喘息了一下:「嗯嗯……宗主能再搭個手嗎?屬下手有點夠不著了,沒法子把最後一顆排出來了……」衲苟臉色發青,輕聲說了一句「怪罪」,然後右手抖抖霍霍地湊近了上官藍張開了血盆大口的鮮紅菊輪。他的手像是觸電一般輕輕撫摸上了上官藍的菊輪,然後盡量五指收緊做尖狀,緩緩插入了上官藍潤滑溫暖的菊穴直立棉。上官藍的直腸顯然是身經百戰了,非常有彈性,衲苟的手一點都感覺不到舒服,反而覺得對方的直腸擠壓地很舒適。上官藍的大腸不斷有腸液分泌出來潤滑,衲苟像是在撫摸著一根肉腸一樣愛撫著對方的大腸,然後摸到了那顆卵蛋,接著將卵蛋給取了出來。
「啊啊啊啊——宗主……對不起了!」就在衲苟將最後一個卵蛋從上官藍的體內取出來的時候,上官藍的身體開始不斷地顫抖悸動,接著她呻吟了一聲,隨著衲苟的手從她的肛門裡面抽出來,開始猛地噴尿。
衲苟當時已經三品內力了,按道理說上官藍這泡尿尿地再怎麼霸道他也能輕鬆躲開的,但是這時候他鬼使神差地沒有動,任由上官藍屁股高高撅起,將一泡尿水澆到了他的臉上。他輕輕聞了聞這個美艷尤物的金水,甚至趁著對方沒有回頭伸出舌頭舔了舔:一點咸騷味道都沒有,反而有一種清香的味道。
上官藍嬌羞地轉過了頭,昏黃的燈光下隱約能看見她臉已經是潮紅色的了:「宗主……宗主恕罪……屬下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忍不住了——」衲苟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拿起抹布擦乾淨了他的臉:「何罪之有,上官採擷官辛苦了一晚上,呵呵不用在意——」衲苟說罷,就準備起身離去。沒想到上官藍竟然得寸進尺:「宗主如果不嫌棄這個地方簡陋不妨在這裡住一晚上,明早我們可以一起回總壇,我要把這些傢伙給送回去。」衲苟本來擔心再待一會兒就要真的忍不住把她給操了,但是他定睛一看,屋子裡面竟然都是很多稀有的毒藥材料,頓時職業病犯了心癢癢的,想要和上官藍明天路上討論討論,於是點了點頭,去客臥那邊睡了下去。
一晚上衲苟都沒有睡好,腦子裡面想的都是上官藍的胴體,還有從她體內掏出卵蛋的樣子,隱約有些失落:要是她再「得寸進尺」一點多好?是不是自己可以順水推舟享用她的成熟胴體了?這麼多年在魔宮都沒有女人主動來投懷送抱,下山第一個月就遇到了這個敢和他這麼開放的尤物,就算對方有私心想要用肉體在教內攀爬,憑借上官藍這麼淵博的學識,她也早該升官而不是待在採擷官這個位置了……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將毒藥藥材打包,然後一路沿著小路前往山下密林裡面的總壇。一路上,上官藍似乎有些幽怨地看著衲苟,似乎覺得衲苟居然對她昨晚「投懷送抱」居然是有賊心沒賊膽一晚上的坐懷不亂,徬彿她的肉體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一般。衲苟則是有苦自知,生怕壞了魔教總壇的規矩和自己的底線,不想憑借「宗主」這個身份來沾花惹草。只有中土一些沒有底線的魔教外圍組織或者虛偽的正道掌門才幹得出來這種事情,何況他是來調查上任宗主死亡的,要是總壇左護法知道他剛來中土不乾正事乾下屬,那他估計很快就能親自問問上任宗主他是怎麼死的了。
二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個人的身世上面,衲苟自然不可能透露任何和魔宮有關的秘密細節和上官藍說,但是他慢慢就聊到了自己的年齡上面,提起自己雖然看著面相年輕,但是那是因為長期接觸各類藥劑的原因,實際上已經是三十五歲了。
上官藍則是嫣然一笑:「其實屬下整整老了宗主一輪呢,今年已經四十七歲了。」衲苟的表情非常驚訝,這讓上官藍看著非常開心:「宗主真的看不出來?難道是因為屬下在長期在西南大山中活動,接觸到了不少靈丹妙藥和奇異果物的原因?」
衲苟立刻仔細看了看上官藍,然後立刻尷尬的發現自己根本看不出對方的年紀,因為他自己就沒見過幾個正常的女人,於是決定不是禮貌地說道:「呵呵呵採擷官駐顏有術,鄙人的確——」話音還沒落下,他突然猛地一把抱過上官藍,飛身避開了林間簌簌飛來的暗器。
衲苟接著反手就是幾枚自己的毒暗器扔了出去,三隻飛刀扔出但是只有一隻建功,另外兩人都順利躲開了繼續衝過來準備近身纏鬥。衲苟定睛一看:對面有一個居然是前天帶路的一個幻霧派的中層幹部,另外一個衝過來的人和被見血封喉的飛刀擊斃的敵人都不認識,但是對方顯然都認識他和上官藍。
「嘖嘖嘖宗主一來就和這個騷浪採擷官眉來眼去,何德何能復興本門啊!」那個打算弒主的中層幹部邪笑一聲,手提飛錘飛奔而來。衲苟眉頭一皺:自己沒有帶上鐮刀,這時候空手和對方纏戰肯定要吃虧的,更何況對方還有第二個身份不明的同伴也帶著袖里刀衝了過來,而且自己還需要保護不擅長戰鬥的上官藍,最糟糕的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哪個屬下是叛徒,所以逃回去找援兵也很困難。
想通了這一點的衲苟眼神凜冽地看著來襲的二人,立刻一把把上官藍推開,順勢而動撲了上去:「藏好!別回去找援兵,肯定有叛徒!」
《下章預告》:
上官藍的內力在「玉女散」的刺激之下不斷地進入她的丹田,她身體各處的防護則開始不斷地削弱縮減,毒觸手們也趁虛而入不斷侵蝕著她充滿著淫欲的誘人肉軀。第一根觸手帶著倒刺插入了她已經紫紅色的嫩穴裡面,倒刺不斷在她嬌嫩的肉壁上面刮擦著;第二根則長出了輸液口,一下子插入了她的嘴巴裡面,衲苟都能看見觸手直接插入了她的喉嚨裡面到了她的胃裡面直接灌入了大量的催情毒藥;第三根從她的赤紅菊輪裡面插了進去,上面的堅韌肉瘤不斷地擠壓她的大腸,似乎在她的身體裡面快要捅到胃裡面和第二根碰頭了;第四根依然是細小的一根,但是衲苟眼尖看出那根上面長出了一片片吸盤,似乎可以完全吸附在尿道壁上堵住她的尿道口;第五根上面長出了口器直接趴在了她的左乳頭上面不斷吮吸著她的乳汁;第六根則是長出了尖刺頭部,鑽入了上官藍的右邊乳頭,進入她的乳腺不斷旋轉刺激著她已經漲到了蜜瓜大小的豪乳;第七根則最為驚人,漆黑的鑽頭竟然噴灑著綠紫色的毒氣奔向了上官藍的肚臍眼,一陣摸索鑽擊之後鑽了進去,在她的肚皮底下像是毒蛇一樣不斷地鑽來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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