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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界至高女神,但是被凡世老農召喚

光明女神的淫墮 · 生於紫室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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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光明神殿記載,三千年前的奧汀大陸還處於黑暗與混沌之中,天使們的女王和創造者,光明女神阿芙忒娜就在那時降臨塵世。

天界之主的降臨讓整個西方大陸都被聖潔的光芒籠罩,高傲的精靈放下了弓矢,睿智的矮人停下了鐵錘,甚至連那個時代最卑微的人類也本能地匍匐在地,所有目睹了女神身姿的凡世種族都被深深震撼。

女神赤足輕點過的貧瘠山谷瞬間流淌出甘泉,從未見過的鮮花吐露著芬芳,就連枯萎千年的生命古樹也重新抽出翠綠的新芽,為整片大地帶來豐饒的恩賜。

精靈史上最偉大的詩人凱勒博爾在覲見女神真容後,曾試圖在長詩《光之降臨》中用盡世間辭藻來描繪女神的聖潔與完美。但最終他只留下這樣一句話:「任何文字都無法捕捉女神之美於萬一。我窮盡一生的描摹,也不過是對那純淨光輝的褻瀆。

就這樣,關於光明女神的神話在這三千年的歲月里漸漸開始流傳:

神殿里的祭司們說,是阿芙忒娜在創世之初的混沌里首先睜開眼眸,為世間帶來第一縷光明。

大海上奔波的水手們堅信,是天使女王在天穹上親手點亮了月亮與星光,照亮了洶湧幽暗的海洋,讓黑夜裡的航行不再令人恐懼。

更有從東方傳來的古老童話,那片神秘大陸的盡頭有著一棵古老的黃金聖樹,為了能一睹女神聖潔的身姿,竟向著天國日夜不停地生長了千年。

這便是阿芙忒娜,西大陸眾生心中唯一的至高神明,光明與秩序的永恆化身,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完美二字的終極詮釋。

每當天光穿透神殿的石柱,虔誠的祈禱便如潮水般在西大陸每一處角落升起。大理石鋪就的聖堂內,香爐中沒藥與乳香的氣息纏繞著拱頂,貴族身披繡有家徽的絲絨鬥篷,與身裹粗布衣裳的農夫並肩跪在地上。

人們將自己最純粹的信仰奉獻給那位至高無上的完美神明,祈求著治癒、寬恕與安寧。他們虔誠的祈禱一直穿越了凡人無法企及的天際,抵達了那光明聖潔的煌煌天國。

無數美麗不朽的天使們在雲海間穿梭往來,她們吟唱著聖潔的贊歌,聲音如天籟般悅耳動聽。金色的神光照耀在這片淨土之上,每一寸空間都充滿神聖氣息。

在那無盡雲海簇擁的最高處,屹立著一座由光明本源凝聚而成的燦爛水晶聖殿。聖殿的穹頂由星辰本身鑲嵌,折射著來自宇宙深處的微光。在這裡,時間失去了意義,唯有純粹的光明與聖潔統治著一切。

而西大陸人類信仰的終點、天使們的女王——光之女神阿芙忒娜正慵懶地斜倚在這座神聖宮殿最中央的純白神座上。

初雪般的純白長髮銀河般流瀉至腰,有幾縷不經意間滑過圓潤的肩頭,貼附在薄如蟬翼的月光紗上,比最細膩的珍珠光澤更為柔和。

生命樹枝葉編織的華美花冠下,那張完美無瑕的聖潔臉龐微側著,五官精美得如同造物主窮盡畢生心血雕琢的傑作。

哪怕大師們最華麗的詩篇在女神聖潔完美到令人窒息的真容面前都顯得蒼白,那是一張藝術之神在夢境中也無法想象的絕世容顏:

長而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垂下,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光潔飽滿的額頭下是一雙宛若紫水晶般的深邃眼眸。挺拔秀雅的鼻梁勾勒出精緻絕倫的線條,兩片宛若初綻玫瑰花瓣的櫻唇自然地噙著一抹令萬物心旌搖曳的柔美弧度

女神身上披著月光織就的輕紗,兩條纖細的純白絲帶勉強托住那對沈甸甸、飽滿如成熟蜜桃般的美乳。那對在絲帶束縛下依然傲然挺立、飽滿豐碩的胸脯,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慵懶倚靠的姿態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一具鬼斧神工般的豐腴曲線。不盈一握的纖腰軟軟地倚靠著神座靠墊,更凸顯出腰肢之下那驟然綻放的、圓潤飽滿的驚人臀瓣。神座光滑的表面完美承托著那豐彈肥碩的果實,勾勒出渾圓飽滿、充滿成熟肉感的輪廓。

一雙修長渾圓的大腿自然地交疊,從神座的邊緣優雅地延伸出來,腿部的線條豐腴而流暢,肌膚晶瑩剔透,光潔得看不到絲毫瑕疵,由內而外透出一種溫潤的光澤,徬彿由最純淨的美玉與牛奶凝萃而成。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自然垂落的完美雙足,曲線優美至極,十顆精緻的足趾整齊併攏,趾尖泛著健康的粉紅,甚至隱隱散髮著一股鮮花般的芬芳。這白玉般瑩潤的腳丫此刻正百無聊賴地輕輕點著空氣,那圓潤的足踝划著無形的圈,十顆如粉玉珠般精巧的足趾時而微微蜷縮,時而舒展,泛著誘人的光澤。

哪怕殿堂內侍立的幾位大天使自身也擁有凡人難以企及的美貌,但在她們的主神面前卻都謙卑地低垂著頭顱,生怕驚擾了這份足以讓時間也失去意義的聖潔之美。

今日在神座旁肅立當值的是九位女武神之一的極光女武神納塔西婭。她身姿挺拔,銀白色的翼甲貼合著矯健的身軀,邊緣流淌著清冷的光澤。

一頭燦爛的金髮嚴謹地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如北極冰原般剔透的冰藍色眼眸。面容冷艷得如同冰雕玉琢,看不出絲毫情緒的波瀾,始終恪守著最嚴格的護衛禮儀。

納塔西婭在五百多年前曾是凡世的聖女,在人與魔的戰場上因極致的虔誠和無畏的犧牲被女神親自從凡世擢升,位列大天使。

但直到今日,她有時仍會覺得一切如同幻夢。她一個曾經的凡人,竟能如此近距離地守護著自己畢生信奉、連仰望都覺得是僭越的至高存在。

她發誓願付出一切,包括她不朽的生命,來守護女神冕下的聖潔與完美。

光明女神阿芙忒娜慵懶地抬起一隻完美無瑕的手臂,一團純粹的光輝在掌心上方凝聚。水晶聖殿內流淌的光明元素此刻全都匯聚於女神阿芙忒娜的指尖,化作一個緩緩旋轉的太陽金球。這不僅是光明神殿在凡世隨處可見的聖徽,更是光明女神的信仰神器。

金球表面並非光滑一體,而是由無數閃爍著微光的細密信仰之線纏繞構成,連接著凡世無數虔誠的光明信徒。

「小納塔西婭。」

女神突然開口,聲音空靈而柔和,打破了殿內的寧靜。紫水晶般的聖潔美眸並未看向女武神,而是依舊凝視著手中流轉的金球。

「你曾經作為凡人生活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過神恩捲軸?」

女武神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茫然,儘管她曾貴為凡世光明神殿的聖女,熟讀浩如煙海的神聖經卷,但「神恩捲軸」這個詞卻從未在任何一卷經文上出現過。

「冕下,我……從未聽說過。」女武神的聲音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誠實的回復道。

寶座上的光之女神似乎並不意外,唇角勾起一抹足以讓群星都黯然失色的笑意。她慵懶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渾圓修長的大腿交疊,上方的那只玉足腳尖輕輕繃直,精巧粉膩的足跟輕輕抵在水晶神座光滑的邊緣,珍珠般的精美足趾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無意識地捻動著並不存在的紗縷。

「呵……」

阿芙忒娜發出了一聲輕柔的鼻音,沈甸甸的豐乳隨著她悠長的呼吸微微起伏,目光徬彿望向了某個遙遠的時空,語氣帶著一絲追憶: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我與我那位孿生姊妹,黑暗之母莎樂美之間,存在一個微不足道的賭約。」聽到那個禁忌的神名,女武神納塔西婭銀甲下的身軀幾不可察地繃緊。

「我那位墮落的姊妹固執認為,」女神繼續說著,帶著一絲嘲諷,「人類不過是塵土之子,無論如何標榜純潔也克服不了肉體本能的慾望。」

「她聲稱,不止那些擁抱黑暗的罪人,即便是最堅定的光明信徒,表面的虔敬之下,也一定潛藏著對這具神明肉體的……慾望。」

「我當然不會同意,否則當初也不會選擇人類作為信仰眷屬。」光明女神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這具皮囊不過是光之本源用以引導眾生的容器,和塵土一樣本身並無意義。真正的光明信徒絕不會沈迷這樣低劣的慾望。」

女武神睫毛微微輕顫,沒有哪個天使比這位曾經的人類聖女更瞭解凡人的慾望,冕下或許真的高估了人性……

光明女神並沒有注意到這位虔誠神衛微不可察的小動作,微微低頭,目光掃過自己那足以讓任何生靈窒息的、集聖潔與豐腴於一身的完美胴體,語氣卻平淡得像在談論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物。

「那場辯論自然沒有結果。」

「於是,」她的目光似乎再次變得悠遠,手中的太陽金球光芒流轉,「神恩捲軸……便因此誕生。」

阿芙忒娜纖美的手指輕輕拂過無數信仰之線,無數凡世生靈的因果命運悄然就發生了改變。

「那是我與莎樂美為了那場賭約共同傾注神力創造的聖物。它們被散落在奧汀大陸的各個角落。唯有信仰最為純粹堅定的光明信徒才能感知到捲軸的存在。

天使女王那雪白細膩足以令任何藝術大師癲狂的神軀慵懶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豐腴曼妙的腰肢在輕紗下扭動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蜜桃般渾圓飽滿的豐腴臀瓣與神座貼合得更加緊密。

「 一旦捲軸被開啓,無論持有者身在何處,我的本體都將親自降臨其面前。屆時我將實現開啓者的一切願望——無論任何願望。 」

說到這裡,阿芙忒娜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紫水晶眼眸流轉,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絕對自信:

「我相信,一個內心真正堅定的光明信徒,直面這具光明本源的化身,心中湧起的只會有敬畏與虔誠,絕不可能滋生出一絲一毫的褻瀆欲念。 」

聽到這些禁忌的諸神隱秘,侍立一旁的極光女武神納塔西婭將頭顱垂得更低,冰藍色的眼眸緊緊盯著自己銀甲靴前光滑如鏡的地面,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且作為一位曾真正在凡世生活過、感受過人性之惡的前聖女,納塔西婭比誰都清楚冕下這具集合了聖潔、豐饒與極致誘惑於一體的完美女體對凡人的誘惑。

冕下堅信信仰的力量,可她真的低估了凡人肉體熾熱的情感與慾望。

但這些思緒她只能深深埋藏在心底最深處,不敢洩露。納塔西婭只是將手按在胸前,用最恭順的語氣回應道:

「冕下,您的意志便是整個天界的意志。」

女神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那匯聚了億萬信仰的太陽金球上,瑩潤如玉的腳趾又開始無意識地輕輕蜷縮舒展。

「看吶,小納塔西婭。」

阿芙忒娜慵懶地抬起那只托著太陽金球的纖手,指尖輕輕點撥著那團凝聚了億萬信仰的光輝。金球緩緩旋轉,內部無數細微的光絲如同生命的脈絡般搏動、流淌。

「就是這一道……就在不久前……」

女神的指尖停留在一處。果然其中一道信仰之線正異常明亮地閃爍著,光芒急促而灼熱,在無數平和的光絲中顯得格外刺眼。

「終於被觸動了。」

光輝寶座上的那道絕美身影優雅地站起身,鬼斧神工般的誘人曲線徹底展露無疑——纖細的腰肢有力地收縮,襯托出上方驚人的豐碩與下方驟然綻放的、肥碩圓潤得近乎完美的臀部。那渾圓高聳的臀峰在輕紗包裹下,勾勒出飽滿無比的輪廓,方才倚坐時壓在神座上的部分,此刻徬彿還殘留著溫軟的余韻。

白玉般晶瑩剔透的纖足輕輕點地,圓潤的足跟與珍珠般玲瓏的足趾踩在光潔如鏡的神殿地面上,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只在接觸之處蕩開一圈柔和的光暈。

「我要前往凡世了,小納塔西婭,告訴天使長們守護好天國。」

女神淡淡地吩咐道,紫水晶般的美眸瞥了一眼那道異常閃爍的信仰之線,身影瞬間化成一道流光,循著那道線的指引,穿過這雲海上的天國,投向凡世某個遙遠的角落。

宏偉的水晶聖殿頓時顯得空蕩而寂靜。納塔西婭依然保持著垂首的姿態,冰冷銀甲下的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她緩緩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望向女神消失的方向,絕美冷艷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現出無法掩飾的憂慮。

不會有錯。

儘管女神冕下篤信那只是純粹的信仰召喚,但納塔西婭——這個曾經在凡世作為人類生活了幾十年的女武神從那道異常閃爍的絲線中,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種與天國的聖潔格格不入、如同野火般的氣息。

那不是純粹的祈願,不是對真理的渴求,甚至不是對諸神的敬畏。那是一種更熾烈……更危險,混雜著情慾的念頭。

「糟了……」

女武神喃喃自語,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那位開啓捲軸的幸運凡人,絕不是女神期待的純淨信徒。

冕下的這一次神降,恐怕要出大事。

西大陸的東南一隅,藍堡王國邊境線上連綿的丘陵與森林之中,藏著一個名為艾恩村的小小聚落。

低矮的木質屋舍帶著厚厚的茅草屋頂,煙囪里在飯點時總會升起縷縷帶著松木清香的炊煙。家家戶戶門前的園圃里,捲心菜和甜菜長勢喜人。村中央的空地上,有一座小小的石砌噴泉,泉水甘甜,是村婦們浣洗衣物、閒聊八卦的中心。孩子們光著腳丫在長滿青草的道路上追逐打鬧,他們的笑聲和遠處田野里輓馬的低鳴交織在一起。

這裡偏僻得幾乎要被世界遺忘。就連最近的一座光明神殿也坐落在男爵城堡所在的鎮子上,需要趕著馬車走上大半天才能抵達的。

然而偏僻並未帶來貧瘠與危險。恰恰相反,艾恩村坐落在一片得天獨厚的河谷平地上,得益於一條清澈見底的雪融溪流常年滋養,土地黝黑而肥沃。魔物的蹤跡極為罕見,連最膽小的林精都嫌棄此這裡過於寧靜。

村民們世代信奉光明女神,這份信仰如同呼吸般自然,卻也如同呼吸般常常被忽略。田間地頭的收成、鄰居間的口角、今晚餐桌上的肉湯,遠比經卷上縹緲的教義來得實在。

村裡唯一的宗教權威就是從鎮上小神殿退下來的輔祭老艾倫,一個說話漏風的老頭兒,一輩子勉強摸到黑鐵位階的門檻。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給鎮上的富商主持過幾場還算像樣的葬禮,連正式祭司的白袍都沒資格穿上。

然而這片對女神絕對談不上虔誠的小村莊里卻有一個絕對的例外——老傑克。

村裡沒人說得清傑克到底多大年紀,徬彿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橡樹有多老,他就有多老。他獨自住在村子最邊緣,一間幾乎要被野薔薇吞沒的破舊木屋裡,緊挨著那片據說藏著不少野兔的林子。

他長得很醜,佝僂得厲害,臉上溝壑縱橫,一雙手像老樹根,指甲縫里總嵌著洗不掉的泥垢。他很少與人交談,偶爾開口,聲音也沙啞得像風吹過乾枯的玉米稈。

但就是這樣一個看似不起眼的邋遢老頭,卻是艾恩村最「虔誠」的信徒——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

每天清晨,天還沒亮透,村民們就能看到老傑克拄著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顫巍巍地走到村中空地,面朝西方——據說那是聖都伊瑞斯所在的方向,進行他那套冗長而古怪的祈禱。

他沒有聖徽,就用木炭在胸前畫一個歪歪扭扭的太陽圈;沒有熏香,就點燃一把乾燥的鼠尾草,那嗆人的氣味常常引來鄰居的抱怨。他家裡那個用泥巴粗糙捏制、塗了廉價白堊的光明女神小像,醜陋得連鎮上工匠看了都要發笑,卻被他擦得一塵不染,面前總是擺著最先成熟的野果或是一小撮捨不得吃的麥飯。

村民們對他敬而遠之,孩子們都有些怕他,背地裡叫他「瘋傑克」。但這個可憐的老人從不惹事,只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用他自己那套無人理解的方式,固執地向著遠方的聖都伊瑞斯頂禮膜拜。沒人知道是甚麼支撐著他這近乎偏執的信仰

「就是個瘋癲的老光棍。」

人們總是這麼總結,儘管這老頭從沒偷過誰家一隻雞,也沒像醉漢那樣鬧過事。偶爾有孩子摔倒在他屋前,他會默默扶起來,從兜里摸出顆野莓塞過去,但那醜陋的面容總嚇得孩子扭頭就跑。

全村只有老艾倫會提著半瓶麥酒,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兩個老頭對坐在堆滿乾草的角落里,陽光從牆縫漏進來,照見老傑克用樹枝在地上畫的祈禱符文——比鎮上神殿壁畫里的還要繁復精細。

「你要是當年能感應到半點光明元素……」

老艾倫總是抿一口酒,重復著說了四十年的話,「哪怕就夠點燃一截蠟燭頭,主祭大人肯定會破格提拔你當正式祭司。」

他至今記得四十年前那個春天,巡遊祭司如何驚喜地拍著年輕傑克的肩膀,誇贊這個鄉下小伙對教義的理解堪比神學生。可當測試水晶球始終灰暗無光時,祭司惋惜的表情像鞭子抽在兩個人心裡。

而每到這時,老傑克總會用樹皮般的手掌摩挲胸口掛著的木刻聖徽,渾濁的老眼望著從房梁垂下來的蛛網,喉嚨里發出似哭似笑的聲音:

「我的虔誠女神看得見就好。」

老艾倫總誇他虔誠,卻不知這份虔誠的背後是怎樣瘋狂扭曲的慾望。他從來沒告訴老艾倫,四十多年前的那個夜晚,當村裡最漂亮的姑娘愛麗絲扔掉他偷偷送去的野花後,他在深夜裡無人的小神殿內,對著女神聖像許下了怎樣褻瀆的扭曲願望。

他生來就是罪惡的果實,一個不知名山賊強暴了一位女祭司後留下的孽種。那不幸的少女生下他後,便將他如同丟棄一件骯髒的破布般遺棄在了艾恩村的路邊。是村裡心善的婦人們用羊奶和米湯一口一口把他餵活。

他吃著百家飯長大,卻從未真正融入過這裡。沒人願意教導一個野種該如何體面。醜陋的容貌加上與生俱來的晦氣,讓他從小就成了被孩子們丟石子的對象。

只有村長的兒子艾倫,那個心地善良的男孩,會偷偷把家裡的黑麵包分給他,會在他被欺負時站出來。艾倫也是他這一生唯一的朋友。

歲月流轉,情竇初開的年紀,醜陋的傑克也未能幸免地陷入了愛情的迷惘。他不可救藥地愛上了村裡最漂亮的姑娘愛麗絲,那個有著蘋果般紅潤臉頰和陽光般燦爛笑容的少女。

但當他鼓足平生最大的勇氣,用採來的野花結結巴巴地表露心跡,換來的卻是愛麗絲驚恐的尖叫和周圍人刺耳的哄笑。

「滾開!你這個醜八怪!」那聲音像淬了毒的冰錐,將他卑微的憧憬刺得千瘡百孔。

是艾倫拉走了當時幾乎要崩潰的他。為了開解好友,艾倫帶他去了鎮上的光明神殿,希望信仰能撫平他內心的創傷。那是傑克第一次踏入如此神聖的地方。

神殿中央矗立著一尊光明女神阿芙忒娜的石像。那並非出自大師之手,只是本地工匠依照流傳的圖樣雕刻而成,線條略顯僵硬,細節也粗糙,。但在年輕的傑克眼中,這尊石像也完全超越了活生生的愛麗絲,是他這輩子見過最美麗的存在。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祭司接待了他們。他看著傑克畏縮的樣子,溫和地告訴他:

「孩子,女神眼中所有靈魂都是平等的。她愛世人,無論貧富和美醜。如果塵世無人愛你,就將你的心奉獻給女神吧。她將洗淨你的痛苦,為你帶來安寧。」

艾倫為這精妙的開導連連點頭,在一旁與老祭司討論起複雜的神學教義。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傑克那雙原本死寂的眼睛里,驟然燃起了怎樣一團滾燙的火焰。

老祭司冗長的話語在他耳中嗡嗡作響,儘管他聽不懂那些複雜的教義,但他精准地捕捉到了最關鍵的幾個詞——「無人愛你…那就去愛女神……」

如同驚雷炸響在腦海深處。

原來他可以愛女神!

愛這個世界上最完美、最聖潔的女人!

而那個全世界最美的女人也是愛他的!因為她平等地愛著所有人!

一種混雜著卑微與渴望和的扭曲愛意自此在這個被世界遺棄的醜陋少年心中瘋狂滋生,緊緊纏繞住了他的靈魂,直至今日。

夕陽將艾恩村外的樹林染成一片溫暖的蜜色,老傑克佝僂的身影正在樹幹間緩慢移動。滿頭的白髮被風吹得如同亂草,深深刻滿皺紋的臉上,那些褐色的老年斑在斜陽下格外明顯。年輕時就被嘲笑的醜陋容貌,如今更添了幾分被歲月啃噬後的淒涼。

他的眼窩深深凹陷了下去,乾癟的嘴唇包裹不住幾顆發黃的牙齒,高聳的顴骨像兩座孤零零的山峰。身上那件打滿補丁的粗布衣服,已經髒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手肘處磨破了,露出裡面黝黑乾瘦的手臂。

這老醜的農夫一邊用樹皮般粗糙的手拾撿著地上的枯枝,一邊用沙啞難聽的聲音低聲念誦著光明禱文。那聲音含混不清,與其說是在祈禱,不如說是在囈語。

幾個從田裡收工回村的年輕農夫扛著鋤頭經過林邊,看見老傑克的身影,互相交換了個眼神,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徬彿靠近他會沾染上甚麼晦氣。

「瘋傑克又在跟他那看不見的神說話了。」其中一人壓低聲音笑道。

另一人回頭瞥了一眼那孤零零的背影,搖了搖頭:「艾倫輔祭說他心是好的,就是腦子不大清醒。」

他們的話順著風隱約飄來,老傑克似乎沒聽見,也可能早已習慣。他只是繼續佝僂著腰,將一根合適的枯枝費力地掰斷,放入臂彎里那越壘越高的柴捆。

然而當他經過一顆老橡樹時,他佝僂的身影在粗壯的樹幹旁卻突然停下,那雙蒼老渾濁的眼睛,越過眼前枯黃的草地,死死地望向視野盡頭、鎮子方向模糊的輪廓——最近的那座光明神殿就在那裡。

老傑克粗糙的老手緊緊攥著胸前那個污穢不堪的木刻聖徽,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佝僂的身影徬彿與那些虯結的樹根融為一體:

「阿芙忒娜……只有你是愛我的……只有你……」

又老又醜的凡人在古老橡樹的陰影下微微顫抖,已經完全沈浸在幻想之中。渾濁瞳孔閃爍著一絲近乎癲狂的光亮。

腦海中那些從偷藏起來的破舊宗教畫片上窺見的圖像與他自己扭曲的幻想此刻瘋狂交織——天使女王傳說中超越塵世的絕世容顏,神聖袍服下若隱若現勾勒出的豐腴胴體,飽滿如成熟果實的大胸脯,纖細柔軟的腰肢,在神座上壓出誘人弧度的豐滿大屁股……

一股與他衰老軀體極不相稱的熱流猛地從乾癟的小腹竄起。那件打滿補丁、沾滿污漬的粗布褲子上竟可恥地撐起了一個高聳的帳篷。

在這無人窺見的林間陰暗角落,這個表面虔誠了一輩子的偽信徒,正渾身顫抖地沈浸在褻瀆至高女神的齷齪幻想之中。

在他癲狂的幻想里浮現的不是經卷上高貴聖潔的天界女王,而是一個被他拉下神壇的誘人尤物。

他想象著那雙撫慰眾生、灑下恩澤的纖纖玉手,是如何笨拙地試圖生起灶火;那頭比月光還純淨的純白長髮,是如何被柴火的煙灰熏得發灰。

他會教她怎麼餵豬,怎麼鋤地,怎麼在硬板床上伺候男人。他想要玷污阿芙忒娜的聖潔神軀,把自己低劣骯髒的肉棒插入那不可侵犯的處女花園,將積攢了幾十年的凡人精液射進天使女王神聖高貴的子宮深處——

甚麼光明之主,天使之王,到頭來不還是一個會生孩子的女人!

他要徹底弄髒她,讓她從里到外都沾染上他的氣味,他的痕跡,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只屬於他老傑克的髒臭婆娘!

這褻瀆的畫面給老傑克帶來一陣近乎暈眩的快感,他粗重地喘息著,滿是褶皺的老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下體。

他想成為第一個佔有阿芙忒娜身體的男人,想讓她為自己孕育後代,徹底玷污那個完美無瑕的至高存在。

一陣冷風吹過,幾片枯葉打著旋兒拍在老傑克汗濕的額頭上,讓他猛地打了個激靈。褻瀆女神的狂熱如同退潮般從他渾濁老眼中散去,只剩下一種空虛的疲憊。

不堪的幻想結束了,現實是冰冷的。柴火還沒撿夠,今晚爐膛里的火若是熄了,他這把老骨頭怕是挨不過後半夜的寒涼。

老農悻悻地系好松垮的褲腰帶,像一條被抽了骨頭的野狗,蹣跚著走向另一片落葉更厚的角落。但就在他彎下那幾乎直不起來的腰,伸手去夠一根枯枝時,眼角的余光忽然被甚麼東西晃了一下。

在那片茂密帶刺的灌木叢深處,隱約有一點金色的光,在這愈發昏暗的林子里格外扎眼。不像是殘留的露水,也不像是甚麼甲蟲的殼。

老傑克皺緊了眉頭,臉上的褶子擠得更深了。他忍不住好奇,用那根粗樹枝當拐杖,費力地撥開糾纏的荊棘和枯藤。

枝條刮破了他本就破爛的袖口,在他乾瘦的手臂上留下幾道血痕。他咒罵著,更加用力地往里擠。終於,在撥開最後一叢茂密的蕨類植物後,那東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卷羊皮紙。

本身看起來古舊發黃,邊緣甚至有些破損,可它通體卻散髮著柔和的金色聖光。

老傑克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無意識地張開,露出稀疏的黃牙。他活了六十多年,撿過鳥蛋,挖過野菜,甚至僥倖撿到過一枚遺失的古代金幣,可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東西。

「這……這是甚麼?」

老傑克屏住了呼吸,像靠近一隻可能受驚飛走的珍稀鳥兒般,緩緩伸出那根樹皮般粗糙、指甲縫里嵌著泥垢的手,顫抖著摸上了那發光的捲軸。

神秘捲軸的材質比他見過的任何紙張都要細膩,表面鐫刻著一些隨著淡淡的金光明滅起伏的古老符文。

更讓他心神震顫的是那股縈繞在捲軸上的光明氣息,純淨而又浩瀚,神殿里的光明能量與其相比簡直是滄海一粟。

這難道是甚麼失落的聖物嗎?肯定值大價錢!不……不能賣,萬一被神殿或者領主老爺知道,他這老命可就……

各種混亂的念頭在老人腦子里打架,但那雙枯瘦的手卻更加用力地抓住了那卷羊皮紙,徬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金光透過他的指縫溢出,將他手背上凸起的血管和深色的老年斑都照得清晰可見。捲軸上那些古老符文像金色的蝌蚪在他指尖游動,將一段直接烙印進靈魂的信息傳遞給了這個大字不識的農夫:

覲見。

真容。

願望。

老傑克蒼老的面容因震驚而徹底僵硬,皺紋都徬彿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熨平了。他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手中之物,眸子里先是難以置信的茫然。

隨即,一點熾熱到駭人的光芒驟然點燃,隨即在心中燎成一片瘋狂的野火。

覲見……真容……

他沒有出現幻覺吧!女神冕下選中他了!那個他渴望了一輩子的女人!不是鎮上那尊粗糙的神像,而是活生生的光明女神!

只有最虔誠的信徒才能感應到它,虔誠?是啊,他當然虔誠!他對女神的愛戀是如此熾熱,以至於那鑒別虔誠的聖物都認可了這份扭曲的信仰。

哪怕他想撕開那聖潔的紗裙,在女神完美無瑕的雪白肌膚上留下屬於他的污濁指印,用最粗暴的方式插進天使女王的處女蜜穴,把精液射進她的肚子里,讓她變成大肚孕婦……

除了他,還有誰配得上這份恩寵?艾倫嗎?那個只會念經的蠢貨?不!只有他傑克!

此刻,老傑克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終於……能得到你了……我的女神……

老人將那卷散髮著金光的捲軸小心翼翼地放在附近唯一還算平整的木墩上。他喘著粗氣,老眼裡閃爍著近乎瘋狂的渴望。布滿污垢和老繭的手顫抖著展開了那泛黃而古樸的捲軸。

異變陡生!

「嗡——」

一種低沈卻撼動人心的嗡鳴聲憑空響起,徬彿整個空間都在與之共振。磅礡的光明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流從捲軸中心傾瀉而出,形成了一道連通諸神國度的光輝大門。

一股奇異的花香瀰漫開來。它不像野地裡任何一種花,清冽幽遠,徬彿來自天國的芬芳。

老傑克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神跡衝擊得連連後退,瞳孔被強光刺得縮成針尖大小,乾癟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卻因過度狂喜發不出聲音。

這一切竟然是真的!

一個豐腴曼妙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隱若現。輪廓還十分模糊,但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已經足以讓任何生靈心跳停滯。

一雙完美的、瑩潤如玉的纖足自光中緩緩浮現,輕輕點向虛空。

老傑克這輩子見過不少女人的腳。田裡勞作的農婦,在溪邊浣洗衣物時經常脫下鞋子,露出粗糙、沾滿泥巴的大腳丫子,趾甲縫里都是黑泥。

他曾經覺得,腳就是用來走路、乾活的。他聽老艾倫閒聊時提過,有些城裡的大貴族特別喜歡女人的腳,當時他完全無法理解,只覺得那些貴族老爺們真是吃飽了撐的。

但現在,就在此刻,他猛地「懂」了!

這……這哪裡是腳? !

分明是用最純淨的白玉和月光雕琢出的藝術品!肌膚雪白晶瑩得不可思議,徬彿內在有光華流動,細膩得看不到一絲紋理,比剛擠出的羊奶還要純淨溫潤。足踝的線條玲瓏秀美,足弓彎出一道誘人的弧線,十顆足趾如同精心打磨的粉玉珠子,圓潤整齊,趾尖泛著健康的淡淡緋紅,像是初綻的花瓣。

它們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光暈之中,纖塵不染,徬彿從未沾過地,也不該沾地。老傑克的腦袋轟然作響:這樣的聖物,根本不應該用來行走,只應被供奉在最高的神壇上,受到虔誠的膜拜!

渾濁的老眼死死盯住那雙玉足,喉嚨乾渴得如同被火燒,一股比之前在林中更為猛烈的褻瀆慾望在他衰老的軀體內如同火山般爆發。

耀眼的白光逐漸消散,那輪刺目的金色烈陽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降臨凡世的絕美女神。

她緩緩睜開了雙眼。那是一雙怎樣眼眸啊!如同將最深邃夜空中的璀璨星辰盡數納入其中,紫水晶般的瞳仁純淨剔透,卻又蘊含著無窮的智慧與滄桑,目光流轉間,徬彿能映照出世間萬物的本質。聖潔絕美的面容上沒有一絲一毫人間煙火氣,平靜得如同萬年不化的冰湖,卻蘊含著讓凡俗靈魂為之顫抖的完美。

一頭純白如雪的長髮在她身後如流蘇般輕輕飄舞,每一根發絲都徬彿由月光與銀絲織就,散髮著珍珠般溫潤內斂的光澤。頭頂之上,由永恆生命樹最翠嫩枝條編織成的王冠,更為她增添了一份超越凡塵的自然生機。

她的容貌美好得不真實,充滿令人窒息的聖潔誘惑。五官不論哪一部分都是那麼完美,美玉般光潔的額頭,蝶翅般的羽睫,挺拔秀雅的鼻梁,曲線豐潤的朱唇,每一處線條都是那麼精緻絕倫,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張超越凡人語言和文字的想象,哪怕藝術之神在最瑰麗的夢境中也勾勒不出分毫的絕世容顏。

女神身著一件極致簡約卻又充滿神聖感的純白輕紗長袍。但這與其說是穿著,還不如說是簡單披掛,完美襯托出豐腴成熟的絕美身材。徬彿月光織就的輕紗薄如蟬翼,流淌著柔和的光澤。比這輕紗更為耀眼的是單薄布料之下若隱若現的大片雪白肌膚。那肌膚的光潔與細膩簡直超越了凡世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散髮微光的純淨水晶,溫潤而純淨。

一條寬大的紗巾自她圓潤柔軟的右肩優雅地斜披而下,巧妙地繞過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飽滿美乳,在左側腋下輕輕固定,任由剩餘的一截紗巾如流水般垂落。將那對豐滿傲人的美乳溫柔而堅定地向上托舉,使得本就極其飽滿的胸型顯得愈發圓潤挺翹,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誘人弧線,呈現出一種呼之欲出的驚人彈性和飽滿。

輕紗覆蓋著聖峰頂端的紅寶石,那薄透的質感徬彿會隨時滑落,充滿了危險誘惑。由於衣帶的鬆散設計,紗巾交疊的下方更是顯露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無聲地訴說著那對聖峰是何等的豐滿高聳、挺拔傲人。

那對驕傲的乳峰如同經過神匠精心雕琢的玉器,渾圓晶瑩,散髮著一種混合了冰雪之耀眼與白玉之溫潤的聖潔光輝。散髮著幽雅純潔到極致的芬芳,以及水蜜桃般飽滿多汁、成熟到了極點的風韻。

一條纖細的金鍊在腰後巧妙系緊,如同星河流淌出的絲線。它輕柔卻不容置疑地束攏,呈現出世間最驚心動魄的成熟曲線——那纖細腰肢與豐碩臀部形成的起伏足以令凡世任何美景黯然失色。

輕薄的純白紗綢在抵達那豐碩圓潤的臀峰時,被飽滿的弧度徹底撐開。隨著女神若有若無的輕微動作,裙擺輕輕擺動,使得整個渾圓如滿月、肥碩而飽脹的豐腴臀廓在虛實之間搖曳,誘人到了極點。

高聳滾圓的臀峰泛著象牙般溫潤柔和的光澤,而與那深深陷入的臀縫相接之處,則投下濃密的陰影,勾勒出沈甸甸充滿生命力的肉感,集聖潔與豐腴於一體。

輕紗自腰際的金鍊下散開,恰到好處地映襯出她平坦緊致,光滑得沒有一絲贅余的小腹。與上方蜜瓜般飽滿的胸脯,下方豐碩肥腴的臀胯共同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成熟曲線。肌膚細膩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靈玉,兼具了白玉的溫潤、水晶的剔透與冰雪的耀眼,徬彿集合了世間一切純淨精華。

赤裸的晶瑩雙足輕點於虛空,不染半分塵埃。兩雙線條流暢的潔白美腿毫無遮掩地展露。小腿柔美而矯健,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竟能隱約窺見其下淡青色的纖細血脈;大腿豐腴而修長,飽滿光潔的肌理充滿了豐潤健康的生命力。

一股如鮮花般芬芳、又帶著蜜糖般甜暖的幽香,自然而然地從她周身散髮出來,極致的聖潔優雅,高貴空靈,卻又充滿了如同熟透水蜜桃般飽含汁水、亟待採擷的致命誘惑。

老傑克癱在地上,手中那根賴以支撐的枯枝,悄然滑落在地。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渾身的血液徬彿都凝固了。她是那樣的美,美得驚心動魄,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覺得自己污濁的靈魂被那聖潔高貴的美灼傷!

「凡人。」

阿芙忒娜輕啓朱唇,聲音聖潔空靈。女神周身縈繞著柔和的光暈,緩緩降落在地面上。

這聲呼喚讓老農猛然驚醒,那雙枯瘦的腿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地。布滿皺紋的老臉上全是驚駭與痴迷。

那雙完美無瑕、如同粉玉雕琢而成的赤足輕輕點在黝黑的泥土上。雪白晶瑩的足尖所觸之處,乾燥板結的泥土瞬間變得濕潤肥沃,幾株頑強從縫隙中鑽出的枯黃草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新綠,甚至綻放出星星點點不應在此季節出現的嬌嫩花朵。

蒼老醜陋的農夫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神跡,瞳孔里倒映著那聖潔的光輝與曼妙的身影。他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徬彿有無數話語堵塞在胸口,卻連一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來,渾濁的老眼中滿是狂熱。

女神以一種慵懶又別具美感的姿態緩緩向他走來,純白輕紗的下擺隨著她的步履微微飄蕩,一條光滑修長、毫無瑕疵的豐腴美腿時隱時現。那兩個飽滿如月、沈甸甸的臀瓣清晰地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形成一種渾然天成的旖旎韻律。

儘管她的身姿曲線比魔界最誘人的魅魔更驚心動魄,那張完美無瑕的聖潔容顏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放蕩之態。相反,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高貴與凜然,使得任何生靈在她面前都會不由自主地生出卑微的仰望之感。

「就是你,獲得了神恩捲軸的認可?」

女神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無波,如同在詢問一件最普通的小事。

老傑克慌忙將額頭死死抵在地面上,蒼老枯瘦的身軀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是……是……是我……阿芙忒娜冕下!」

他的聲音嘶啞破裂,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激動。他不敢直視女神的面容,但那充血的眼角余光,卻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女神那雙正在緩緩靠近的玉足上——嗅著,看著那優美至極的線條,那白玉無瑕的晶瑩,感受著那鮮花般沁人心脾的幽香……

鼻腔一熱,兩道殷紅的鮮血不受控制地淌了下來,滴落在塵土里。但這卑賤的老農此刻渾然不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如同雷霆般反復炸響:

光明女神……真的降臨了!為了我!

老傑克枯瘦的身子就像一攤爛泥般匍匐在地,竟頂著那足以讓尋常靈魂戰慄崩解的神聖威壓,用膝蓋和顫抖的雙手,一點點向前爬行。每一步都徬彿在對抗著無形的巨浪。

終於,他爬到了女神腳前,粗糙骯髒的老臉幾乎要貼上那雙散髮著幽蘭清香的白玉美足。

他能看清那肌膚上細膩得不可思議的紋理,能感受到那玉足散髮出的鮮花般的聖潔幽香。難以抑制的佔有欲頓時衝垮了他的理智。老傑克猛地伸出那雙布滿污垢的老手,死死抱住了女神的腳踝,將滾燙流淚的臉頰貼了上去。

「冕下……冕下啊!」

老人放聲痛哭,聲音嘶啞難聽,渾濁的淚水混合著鼻血,沾染在那聖潔無瑕的肌膚上,形成刺目的污跡。

阿芙忒娜那完美無瑕的聖潔容顏不可察地輕輕蹙起。被一個這樣卑微污穢的老醜凡人觸碰神軀,一種本能的不適掠過她的心頭。

但她能感受到這個老人靈魂深處那股指向她的、龐大而熾熱的信仰之力,儘管這力量顯得有些……混亂。但神恩捲軸的回應不會錯,這確是她最虔誠的子民之一。

因此她並未抽回足踝,只是任由老人抱著,永遠空靈聖潔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

「不必惶恐,神恩捲軸只會回應最為虔誠的信仰。你已經得到了我的認可。」

認可!至高無上的女神認可了他的虔誠!

狂喜如同劣酒般衝昏了他的頭腦。那雙污濁粗糙的老手竟虔誠地捧起了光明女神那只近在咫尺的無暇玉足。

艾倫?那些高高在上的正式祭司?你們算甚麼?你們穿著乾淨的白袍日夜誦經,卻從未得到過如此恩寵!全大陸,只有我這個被所有人唾棄的老廢物,得到了觸碰女神聖潔雙足的榮耀!

在過去無數個孤寂的夜晚,當他對著那尊粗糙簡陋的女神木像祈禱時,腦海中便不止一次地褻瀆過這神聖的足踝。可那終究只是冰冷死物,工匠的手藝更是拙劣,連腳趾的輪廓都刻得模糊不清。

他活了一輩子,見過的盡是村姑農婦們下田乾活時沾滿泥濘、骨節粗大的黝黑腳丫,實在談不上甚麼美感。唯有神殿里女神聖像那雙雕刻出的赤足,給了他這個鄉下老漢關於美足的最初啓蒙。

而此刻,這對他幻想過無數次、卻又遠超幻想的聖物,正真切地躺在他粗糙的掌心裡。不再是冰冷的石頭或木頭,而是活生生的、溫軟的、帶著淡淡體溫的絕美藝術品。

足背的肌膚光滑得不可思議,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柔和光澤。觸感冰涼滑膩,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溫潤的美玉,又似凝脂般細膩,徬彿稍一用力就會留下痕跡。超越了世間任何所謂的聖物。

老農低下頭,哭得更加厲害,身子劇烈顫抖。蒼老乾裂的嘴唇帶著褻瀆的欲念,重重地吻上了那光滑無瑕的足背肌膚上。一股獨特的芬芳鑽入鼻腔——沒有絲毫異味,反而帶著一種聖潔的芬芳,他本以為這只是他的錯覺,但那些絲絲縷縷的幽香是如此真實。

感受到足背上傳來的被蒼老乾裂嘴唇觸碰的濕潤觸感讓阿芙忒娜完美無瑕的聖潔容顏上掠過一縷微不可察的紅暈。她本能地想要將玉足收回。那神聖的軀體,何曾被如此卑微污濁的存在直接親吻?

尤其隨著這個男人的貼近,一股陌生濃郁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混雜著汗水、泥土和催情的雄性荷爾蒙,對於一向生活在天界聖潔環境中的光明女神來說,僅僅聞到這股味道,她就感覺全身酥軟無力,連站立都有些勉強。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修長的雙腿,試圖通過這樣的摩擦來緩解那種令人難耐的瘙癢感。

本想立即制止這個凡人逾越的行為,可她的目光垂落在這個匍匐在地、哭聲嘶啞的蒼老信徒身上,女神猶豫了,強壓下那細微的不適,玉足依舊停留在原地,任由老人抱著、親吻著。

光明女神的教義里皮囊不過是一件容器,靈魂的本質遠比外在的污穢或俊美更重要。不應因外在而生出分別之心。

但她並未察覺到,老傑克那渾濁的老眼,正借著跪拜的姿勢,貪婪地偷瞄著她胸前那被幾條純白絲帶勉強托住的、沈甸甸飽滿如成熟果實的至美乳峰。

看著這個老邁凡人淚流滿面的虔敬模樣,阿芙忒娜女神緩緩抬起纖美無暇的玉手,輕柔地撫上老傑克那稀疏油膩的白髮,徬彿在安撫一隻受驚的羔羊。

「告訴我,可憐的信徒,」她的聲音愈發溫柔,帶著引導的意味,「你心中有甚麼願望?凡是懷著虔誠之心所真切渴求的,我都可以應允。」

「至高的女神啊……」

老傑克抬起頭,臉上淚水與污垢混成一團,聲音因極致的激動而嘶啞破裂:

「我……我的一生卑微如塵土,從來沒有過任何希望……如今蒙您恩寵,得以覲見至高者的真容……」

他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了畢生的勇氣:

「我只有一個願望!請您……請您賜予我一個孩子吧!讓我這即將腐朽的孤苦生命也能在這世上留下一點延續!」

光明女神沈默了許久,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帶著溫和,卻蘊含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大地上多多繁衍是諸神授予你們人類的誡命。但孕育後代需要男女雙方基於自由意志的結合與認同。」

女神頓了頓,「即使神明也不可隨意強迫一個擁有自由意志的女性為你孕育子嗣。你還有別的願望嗎?」

聽到女神不容置疑的拒絕,恐懼如同冰水,瞬間浸透了老農衰老的骨髓。老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每一個器官都在發出本能的哀鳴,那是凡物在直面至高存在時因為位格差距過大而本能產生的恐懼。

站在他身前的是至高無上的天界之主!西大陸億萬人類的共同信仰!世間最完美最聖潔的存在!而他……他算個甚麼東西?

一個山賊強暴女祭司留下的孽種,一輩子在泥土里刨食,連黑鐵位階的門檻都摸不到,是艾恩村人人避之不及的「瘋傑克」、「老廢物」!

一個念頭,身前的女神只需一個念頭,自己這卑微如塵芥的醜陋靈魂就會徹底從世界上湮滅。

可是……可是憑甚麼? !

憑甚麼當初愛麗絲要用看蟲子的眼神看他,罵他「醜八怪」?憑甚麼一起長大的艾倫就能穿上體面的輔祭長袍受人尊敬,而自己只能在破屋裡發霉發臭?憑甚麼他奉獻了整整一生的狂熱信仰,換來的卻是孤苦伶仃,連一個延續血脈的子嗣都沒有? !

一股混合著幾十年屈辱、不甘、怨恨的邪火,猛地衝散了直面神明本體的恐懼,在他胸腔里瘋狂燃燒。愛慕了一輩子的女神冕下就站在他面前!這是唯一的機會!他偏不認這該死的命!

這醜陋、邋遢了一輩子的蒼老農夫,將臉死死埋在女神那散髮著幽香的聖潔玉足上,徬彿那是他溺亡前唯一的浮木。他抬起涕淚橫流、猙獰扭曲的老臉,用一種豁出一切的瘋狂聲音,對著那世間最美最聖潔的至高存在,吼出了積攢一生的褻瀆願望:

「我……我不要別的女人!我就要您!我想要您——阿芙忒娜冕下,與我生一個孩子!」

破屋內死寂一片,只有老傑克粗重如風箱的喘息聲。他癱軟在地,徬彿用盡了所有力氣,獨眼裡卻燃燒著癲狂的火焰,死死盯著女神那依舊平靜無波的絕世容顏。

阿芙忒娜垂眸,聖潔絕美的臉龐上第一次出現了凡人能夠理解的波動——那不是憤怒,而是愕然。

紫水晶般的美眸倒映著腳下這個卑微如蟲子卻又瘋狂如野獸的老醜凡人。

他怎麼敢?他本可以祈求永生,祈求權柄,祈求凡人夢寐以求的一切,但他卻只要……這個?

她那執掌黑暗本源的雙生姐妹對凡人本性的理解遠比她這個人類主神更透徹。人性深處那混沌的、非理性的慾望火焰,確實能夠輕易焚毀一切理性的樊籬,哪怕是面對至高神明的聖輝。

她輸了。

在這場與魔界母神關於人性的賭約中,光明女神阿芙忒娜,一敗塗地。

這個凡人的確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儘管念頭中混雜了大量的扭曲的欲念,但這份虔誠如此不容置疑,連神恩捲軸這樣的聖器都給予了肯定。

終於,在那個老醜凡人顫抖恐懼的目光中。阿芙忒娜無奈地微微頷首:

「如你所願。」

女神清冷的嗓音中帶著一種特殊的魅力,這句話如同聖旨般落入老農耳中。

這一瞬間,所有的束縛都崩塌了!

「您……您說……什……甚麼?」

老傑克猛地抬起頭,脖子發出「喀」的輕響,渾濁的老眼瞪得幾乎要裂開。沙啞破碎地擠出幾個音節,聲音小得如同蚊蚋,生怕驚散這個不可思議的幻夢。

她同意了?

女神……至高無上的、聖潔不容褻瀆的光明女神……同意了他那齷齪不堪的褻瀆祈求?同意用她那完美無瑕的聖潔神軀……為他這個又老又醜、卑微如塵的農夫……生育子嗣?

「嗬……嗬嗬……哈哈哈——」

他徬彿已經看到,女神那平坦緊致的潔白小腹,是如何在自己辛勞的耕耘下鼓脹起來,撐得那純白輕紗緊繃起來!那對億萬信徒贊美的、飽滿如聖杯的聖乳,會流淌出餵養他孩子的奶水!甚麼天使女王,甚麼光明女神,就是他老傑克床上的妻子!得給他洗衣做飯,餵豬鋤地!那雙只會播撒恩澤的纖美玉手,就得去攪和豬食!那雙被億萬人膜拜的聖潔玉足,就得踩在爛泥地裡!

贏了!他贏了!贏了艾倫,贏了愛麗絲,贏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贏了這狗娘養的命運!他,老傑克,艾恩村的瘋老頭,竟然真的……真的得到了這世間最美、最尊貴的女人!這連國王和皇帝都要跪拜的至高神明!

老農試圖說話,卻只能發出類似漏氣風箱般的怪響。他依舊死死抱著女神的玉足,如同捧起世間最珍貴的聖物般愛憐無比地摩挲把玩。徬彿那是連接他與這個荒謬現實的唯一紐帶。

過了許久,老傑克才顫抖著將這只完美的玉足緩緩送到唇邊,一點點細細品味女神足部每一寸肌膚的味道。起初他還保持著幾分敬畏,可漸漸地,隨著口中那甜美的味道不斷刺激著味蕾,他徹底失態了。

老農瘋狂地親吻舔舐著女神每一根晶瑩剔透的腳趾,在粉嫩的趾甲上游走,在柔嫩的足心打轉。粗糙的大舌裹住細長秀氣的玉趾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他時而大口舔吃著女神光滑的腳背,時而又用牙齒輕啃那小巧圓潤的腳趾,臉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

"……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老傑克一邊品嘗一邊含混不清地贊嘆著,口水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女神潔白的足背上。

"哦……又滑又軟,又柔又膩……極品,真是極品!"

那種細膩嫩滑的觸感讓這個粗魯的老農完全失去了矜持,他如同一個貪婪的孩子般品嘗著口中這塊完美的"糖果"。

阿芙忒娜聖潔絕美的面容上泛起一層誘人的酡紅,就像喝了紅酒。足心被這醜陋蒼老的農夫粗糙舌頭舔弄德又癢又酥麻,令她不由仰起了雪白美頸,櫻唇微啓發出微微嘆息。

"…好奇怪的感覺…"

老傑克品嘗女神玉足的動作越來越瘋狂。他輕輕啃咬著每一根晶瑩剔透的足趾,牙齒輕刮過柔嫩的趾腹時引得女神嬌軀連連顫慄。粗糙的大舌貪婪地舔舐著每一寸肌膚,從腳趾尖一路滑到趾縫,又轉而進攻光滑柔軟的足背。

接著他將女神的一隻玉足輕輕扳起,露出粉嫩晶瑩的腳掌。那裡沒有一絲老皮或硬繭,肌膚細膩得如同初生青年般柔嫩。老農如獲至寶地伸出舌頭大口舔舐起來,在女神敏感的足心打轉游走。

"太美了………"

老農一邊品嘗一邊痴狂地贊嘆著,臉上露出病態般的滿足表情。女神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細膩柔滑,散髮著誘人幽香,每一次舔舐都是一次極致的享受。

隨著口舌動作的愈發瘋狂,老傑克胯下的慾望也變得愈發難以忍受。他騰出一隻手急躁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襠,隨著布料的脫落,一根碩大的猙獰巨物彈跳而出。

明明是個一輩子沒有娶妻的老人,卻有一根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巨大肉棒——紫黑色的莖身粗壯如兒臂,上面盤踞著猙獰的血管,碩大的龜頭油光鋥亮,在燈光下泛著可怖的光澤。整根陽具散髮著一股濃郁的腥臊氣息,那是常年沒有徹底清洗留下的污垢混合著雄性特有的臭味。

單純的舔含足部再也無法滿足這個貪婪的凡人,他松開含在嘴裡的粉嫩腳趾,轉而用一雙粗糙的老手牢牢捉住了女神那雙精緻秀美的雪白玉足。

這一動作讓阿芙忒娜從迷醉中清醒了幾分,她美眸圓睜,意識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別……"

女神試圖抽回雙足,神色間滿是猶豫與掙扎。她雖然已經同意了這場交合,但並不願意徹底在肉慾中沈淪淪陷。

然而老農已經完全失去了之前對神明的敬畏,他緊緊捉住女神完美無瑕的玉足,隨後挺起自己那根腥臊刺鼻的醜陋陽物,用碩大的龜頭在光滑的腳心上蹭了幾下後,對準了那道線條異常優美的足弓,將自己的陽物深深插了進去。

女神雪白秀美、散髮著淡淡幽香的完美玉足,就這樣被凡人粗大的陽具插入其中。那原本純潔無暇如同聖潔蓮花般的足弓,此刻卻緊緊夾住了老農那根黝黑粗壯、布滿污垢的腥臊肉棒。

在女神柔軟細膩的足弓完全包裹住老農滾燙堅硬的陽具那一刻,一種難以形容的銷魂快感如電流般傳遍他的全身。那種滑膩緊致的感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黝黑的臉龐因極度舒爽而扭曲變形。

他的雙手死死按住女神那雙想要掙扎的美腳,強迫它們繼續夾緊自己的陽具進行服務。粗大的龜頭一次次穿過女神嬌嫩的足心,感受著那些細密的褶皺和柔軟的肌膚帶來的極致刺激。

阿芙忒娜只覺得腳心中夾著的東西滾燙如炭,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心慌意亂。那種陌生而強烈的觸感讓她本能地反感,可是老農粗糙的老手始終如同鐵鉗般牢牢扣住她的腳踝。

她低頭瞧著自己一雙原本晶瑩剔透如同美玉雕琢霜雪玉足此刻正緊緊裹著一根醜陋不堪的黝黑陽物,那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在自己雪白嬌嫩的雙足間進出的畫面如此刺目。

女神的降臨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將這個平凡蒼老的農夫心中潛藏的魔鬼徹底釋放出來了。眼前這個人此刻已經不再是那個虔敬的老傑克,而是一個被肉慾支配的野獸。

花白頭髮的老農的臉上浮現出欲仙欲死的表情,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他黝黑粗糙的肌膚上。他一邊瘋狂挺腰抽送,一邊語無倫次地贊嘆著:

"……太爽了!太爽了冕下!"

老傑克的聲音因極度興奮而有些走調,口齒不清地繼續道:

"哦………我現在就算死在這裡也值得了……哦……太舒服了……簡直要升天了……"

老農的腰部開始主動挺動起來,粗大的陽物如同打樁般在女神完美的足穴中快速穿插抽送。

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陣陣淫靡的摩擦聲,那紫黑色的肉棒在雪白晶瑩的玉足間進出的畫面格外刺眼。他那根布滿經絡的陽具每一次進出都會刮過阿芙忒娜敏感嬌嫩的足心軟肉,那種強烈的酥癢感覺讓女神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

天使女王瞧著那根不斷在自己足心衝刺的醜陋陽物,紅唇里不由自主溢出一串銷魂難耐的呻吟。從足心傳來的酥麻快感讓她渾身戰慄,理智正在一點點消融,那雙原本用於行走雲端的聖潔赤足,此刻卻被迫成為了凡人低劣慾望的容器。

而老傑克則早已爽得神魂顛倒。眼前這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存在,這位被億萬人敬仰崇拜的偉大神明,此刻竟任由他這個卑賤農夫肆意褻瀆踐踏。這種強烈的刺激讓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充滿了征服欲。

"啊……冕下……冕下啊!"

老農粗重喘息著固定住女神柔軟的雙足,腰部瘋狂挺動,那根黝黑醜陋的猙獰陽物在霜雪般的玉趾間猛烈進出。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種溫軟彈實的完美觸感,嬌嫩的肌膚如同最上等的絲綢般包裹著他的慾望。

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一波強過一波,老傑克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快感吞噬。女神雙足的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致命的誘惑,溫潤如玉、嬌嫩滑膩,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電流般的刺激感。

下一刻,老農達到了極限——

一股滾燙粘稠的白濁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濃郁腥臭的精漿先是噴灑在女神晶瑩如玉的足背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更是越射越遠,在女神修長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濁白。一股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腥臊味在在那片聖潔之地瀰漫開來。

"啊……好燙……"

女神敏感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強烈的刺激。就在老農射精的同時,她嬌嫩腿心深處那片粉嫩玉丘也隨之產生劇烈反應——原本緊閉的蜜縫此刻如同含羞綻放的雪蚌般微微開闔,一股股帶著淡淡神性能量的晶瑩花蜜幾乎要溢出!

光明女神阿芙忒娜千年來她始終恪守著自己頒布的光明律法,對於肉體慾望採取嚴厲批判的態度,認為那是人類墮落的源頭。

古老的原始神明往往能夠坦然享受肉體帶來的合理歡愉,將之視為生命旅途的一部分合理消遣。而阿芙忒娜卻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精神的純潔上,從未真正理解過肉體本身蘊含的可怕潛能。

這種極端的禁慾主義導致女神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她那副如同羊脂美玉般晶瑩潤膩的完美肉體,因為從未經歷過任何實質性的肉體刺激和開發,對任何形式的觸碰都表現出異常強烈的反應。

正是這種特殊的體質,讓她在面對老農粗糙的撫摸和舔舐時毫無招架之力。任何其他神祇或許能夠輕鬆應對這些程度的挑逗,可對於從未體驗過肉體歡愉的光明女神而言,這一切都太過刺激也太過陌生了。

阿芙忒娜怔怔地注視著自己身上的白濁污物,緩緩抬起紫水晶般的眼眸,看向同樣喘息未定的老傑克,過了許久才用空靈飄渺的聲線問道:

"我的腳讓你很舒服嗎?"

"……舒服!實在是太舒服了,冕下!感謝您賜予的恩典!我知道自己褻瀆了神明,可是就算現在立刻死去,我也不會後悔!

"……你們這些凡人還真是難以理解.." 女神嘆息著。

老傑克的慾望此刻已被徹底點燃,掙扎著從地上起身,目光如飢似渴地鎖定在女神起伏的酥胸上,那兩座聖潔的雪峰即使是被一層薄紗遮掩著,依然散髮著令人目眩神迷的魅力。

透過那層輕薄得幾乎透明的絲物,兩點櫻粉色的蓓蕾清晰可見,它們小巧而精緻,在薄紗下微微凸起,隨著女神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每一道細微的變化都牽動著老農的心神,無數種褻瀆聖潔的想法在其中瘋狂叫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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