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關於我撿漏到同學被同學催眠的女性這件事 · 山止川行 · 2 / 2
我們收拾好出門。她依然穿著昨天那套衣服——她的牛仔褲和短袖已經洗好晾乾了,她換回了自己的衣服,踩上那雙高跟涼鞋。我跟在她身後鎖好門,我們並肩走下樓梯。陽光很好,小區的花壇里有人遛狗,幾個大媽坐在樹蔭下聊天。沒有人會多看一眼並肩走過的一男一女——他們只會覺得那是一對普通的情侶。
走出一段路之後,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軟,被我握住的時候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也輕輕地回握住了我的手。
我們就那樣牽著手走在周日上午的街道上。街邊的小店陸陸續續開了門,早餐攤的蒸汽還在升騰。我從十七歲的人生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能牽著沈老師的手走在大街上——像是再普通不過的情侶一樣。
「老師,」我忽然開口,「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她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板起了臉:「甚麼叫老牛吃嫩草?老師才二十六歲,正是青春年華好不好!而且達令也快成年了,只差一歲而已,不算、絕對不算!」
她一連說了好幾個「不算」,語氣里帶著一種認真的抗議。然後她忽然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輕輕說了一句:「而且,我不是甚麼老牛……我是達令的小母狗呀。」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我感覺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整個耳根都在發燙。她說完那句話後就退了回去,繼續若無其事地牽著我的手往前走,嘴角卻帶著一絲得意的、狡黠的微笑。
這個女人——她知道自己說甚麼話能讓我心跳加速。
而我這個涉世未深的十七歲小男孩,完全抵擋不住她這種級別的攻擊。
我們坐了幾站地鐵,來到市中心的一家商場。週末的商場人很多,一樓是中庭和化妝品櫃台,往上幾層是服裝和餐飲。我拉著老師直接坐扶梯上了四樓——那是女裝區。
我沒有直接去那些普通的女裝店,而是拉著她拐進了一條稍微偏僻一些的走廊。走廊盡頭有一家燈光曖昧的店面,櫥窗里展示著幾件——非常特別的服裝。一件黑色的蕾絲連體衣,一套白色的護士服,還有一件紅色的緊身漆皮連衣裙。櫥窗的玻璃上貼著幾個燙金的大字:成人情趣。
店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店員,看到我們走過來,立刻露出了熱情的笑容:「歡迎光臨!兩位是要挑點甚麼嗎?我們店最近新到了好幾款,很適合情侶一起挑選哦!」
我點了點頭,拉著沈老師走了進去。店裡的燈光是那種暖色調的,柔和而曖昧,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薰味。四周的衣架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服裝——從相對保守的蕾絲內衣,到大尺度鏤空的連體衣,再到各種制服主題的情趣服裝。牆壁上掛著幾幅模特穿著店內服裝的海報,姿勢大膽而挑逗。
店員的目光在我和沈老師身上掃了一圈,然後笑著說:「這位是女朋友吧?兩位真是般配呢,男朋友眼光很好哦,帶女朋友來挑這種衣服的男生,通常都很會疼人。」
我聽了心裡有些小欣喜——在她眼裡,沈老師是我的女朋友。如果她知道了真相——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漂亮優雅的女人其實是學校老師——不知道她會是甚麼表情。
沈老師站在我身邊,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但耳朵尖已經悄悄紅了起來。
「請問兩位想要甚麼類型的呢?我們這邊有日常款的情趣內衣,也有主題類的套裝,」店員熱情地介紹著,一邊把我們往裡面引,「最近賣得比較好的有這幾款——」
她一一指過去:「兔女郎套裝,帶耳朵和尾巴的,很可愛,很多年輕女孩子喜歡;黑色蕾絲高筒襪搭配吊帶襪套裝,經典款,很顯身材;還有這雙紅色高跟鞋,跟高十釐米,穿上之後腿會顯得特別長……」
然後她走到另一排衣架前:「這邊是主題類的——這套護士服是熱款,白色短裙配小帽子,還帶一個小聽診器哦;這是修女服,不過裙擺很短,還有鏤空設計;還有這套——警察制服,很帥氣,配一根小皮鞭……」
她每介紹一款,我的目光就跟著她的手指落到那套衣服上,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沈老師穿上那些衣服的樣子——
她穿著黑色的兔女郎裝,頭戴兔耳朵,臀後夾著一團毛茸茸的兔尾巴,衝我眨眼睛。
她穿著白色的護士服,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手裡拿著一個聽診器,微笑著說「達令,該打針了哦」。
她穿著修女服——但那修女服的裙擺短得不像話,胸前還有心形的鏤空,露出她深深的乳溝。
她穿著警察制服,手裡拿著皮鞭,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挑起我的下巴。
光是想象一下,我的褲襠就有些發緊了。
店員依然笑容滿面地看著我們:「這幾款都賣得很不錯哦,要不讓女朋友試試看?」
我轉頭看向沈老師,她正站在那排衣架前,目光在各種制服之間游移,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暖色的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身體曲線。
「老師,」我說,「去試試吧。合適的話就全部打包。」
她微微一愣:「全部?」
「嗯,全部。」我看著她,「不過今天先穿那套警察裝回去。」
沈老師的目光落在掛在一旁的警察制服上——那是一套深藍色的短裙制服,上身是修身的小西裝款式,胸口處有微微的鏤空設計,下身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包臀裙,裙擺大概只到大腿根部。旁邊還配著一根黑色的皮鞭和一副亮晶晶的手銬,還有一雙黑色的過膝高跟皮靴。
她伸手取下那套衣服,指尖輕輕摩挲過那光滑的面料,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混合著羞澀和順從。
「那……我去試試。」
她拿著衣服走進了試衣間,我坐在外面的軟凳上等著。店員還在旁邊熱情地介紹著其他款式,我心不在焉地應著。過了大概五分鐘,試衣間的門打開了。
沈老師走了出來。
她穿著那套深藍色的警察制服,上身的小西裝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身體,胸前微微敞開,露出那道深邃的溝壑。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雙黑色的過膝高跟皮靴包裹住她修長的小腿,顯得腿更加筆直修長。腰間掛著一副亮晶晶的手銬,她手裡還拿著那根黑色的小皮鞭。
她站在試衣間門口,有些局促地看著我,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達令……怎麼樣……好看嗎?」
我的喉嚨發緊——好看,何止是好看。
「好看。」我說,「就穿這套回去吧。」
「誒?」她愣了一下,「穿……穿回去?」
「嗯,就這樣穿回去。」我從軟凳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衣領,「很合適。剩下的那些讓店員包起來就行。」
沈老師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輕聲應了一句:「……好。」
店員很快把其他幾套衣服都打包好了——兔女郎裝、護士服、修女服,還有那些絲襪和高跟鞋,裝了好幾個精美的紙袋。店員把袋子遞過來,滿臉笑容地說:「兩位真是恩愛呢,女朋友穿這套真的很合適,特別好看!」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沈老師:「結賬吧。」
沈老師愣了一下,然後默默地拿出自己的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店員。店員接過卡的一瞬間,臉上的表情有一絲微妙的變化——她的目光在我和沈老師之間快速地來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職業化的笑容。
「好的,請稍等。」
她轉身去刷卡的時候,我能夠想象她心裡的想法——大概是「不會吧,這女的長得這麼漂亮,她男朋友居然一分錢都不出,讓她自己付錢」。
但那又怎麼樣呢?我知道沈老師有一筆不小的積蓄,她一個單身未婚、工作穩定的名校教師,經濟條件本就寬裕。現在她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她的錢。所以由她來付和我來付,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
沈老師站在我身邊,她沒有說話,但我能從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看出她有些為我感到不值——她大概聽見了店員轉身時那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嘆。但她沒有說甚麼,只是默默地接過店員遞回來的銀行卡和購物袋,輓住了我的手臂。
「走吧,達令。」她輕聲說。
我們並肩走出了那家店,她輓著我的手臂,我們緊貼著走在商場明亮的走廊里。周圍的人偶爾會投來目光——畢竟她穿著一身顯眼的警察情趣制服,走在週末的商場里確實有些引人注目。但她似乎並不在意那些目光,只是微微挺直了腰背,輓著我的手臂,和我一起走向地鐵站。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做了。
但這份迫不及待並沒有立刻實現——因為在地鐵上,我們遇到了一個人。
週六下午的地鐵人不算太多,我們找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沈老師坐在我旁邊,雙腿併攏,那套超短裙根本遮不住她大半截大腿,過膝高跟皮靴包裹著她的小腿,在車廂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我握著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手心裡輕輕摩挲,感受著她柔軟的皮膚。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我們面前響起——
「沈老師?」
我和沈老師同時抬頭。
面前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他正有些疑惑地看著沈老師,目光在她那身顯眼的警察制服上停留了好一會兒,似乎一時還不敢確認。
我認出了他——是隔壁班的數學老師,姓王,叫王建國,教高二年級的數學。他平時和沈老師偶爾會在辦公室里聊天,算是比較熟的同事。
「王老師……」沈老師的臉色在看清來人的那一刻變了。她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的表情,用一種平靜而自然的語氣開口,「好巧啊,你也來這邊?」
王老師的目光依然在她那身衣服上來回掃視,臉上的表情混合著困惑和尷尬:「呃……是啊,今天休息,過來這邊買點東西。沈老師你這是……」
他指了指她那身警察裝,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沈老師的額角滲出了一絲冷汗。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甚麼,但甚麼合理的解釋都想不出來——畢竟一個高中老師穿著情趣警察制服出現在地鐵上,實在不是一個容易解釋得通的場景。
「啊……這個……是因為……」她的語速變得有些混亂,「今天有個朋友辦化妝舞會……對,化妝舞會!所以我就穿了這套……那個……主題是制服……嗯……」
她說著,目光不自覺地往我這瞟了一眼——正好王老師的目光也順著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然後落在了我們緊緊牽著的那雙手上。
他看清了我們牽在一起的手。
空氣安靜了兩秒鐘。
王老師的表情變得很微妙——他看看沈老師,又看看我,然後再看看沈老師,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點甚麼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但最終甚麼也沒說出來。
沈老師的臉已經完全紅透了,她迅速低下頭,聲音急促地說:「那個……王老師我們到站了,先走了,週一見!」
她拉著我站了起來,幾乎是逃一樣地衝向了即將關門的車門。就在車門關閉的前一秒,我們擠了出去,站在站台上。
列車在我們身後呼嘯著駛離了站台,帶起一陣風。我看著沈老師低著頭站在那裡,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臉頰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連脖子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我忍不住笑了:「老師,你剛才的樣子好狼狽。」
她抬起頭,有些委屈地看了我一眼:「還不是都怪達令……非要穿這種衣服坐地鐵……這下好了,被同事看到了……週一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王老師了……」
她嘴上這麼說著,但握著我的手卻依然沒有松開,手心裡還有剛才緊張出的汗,濕濕的、熱熱的。
我們終於回到了家。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我把手裡那幾個裝著情趣服裝的紙袋往玄關地上一放,然後轉過身,看著站在我身後的沈老師——她穿著那套深藍色的警察制服,過膝高跟皮靴包裹著她修長的小腿,超短裙的邊緣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胸前的鏤空設計露出那道誘人的溝壑。
她的手裡還拿著那根黑色的小皮鞭和那副亮晶晶的手銬,站在玄關的燈光下,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紅暈,但眼神里已經浮現出那種熟悉的、順從的期待。
我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想和她玩點不一樣的。
「老師,」我說,「我們來玩角色扮演吧。」
她眨了眨眼:「角色扮演?」
「嗯。」我伸出手,輕輕撫過她胸前的衣領,那光滑的面料在指尖滑動,「你是一個審訊犯人的女警官,我是一個被你抓到的強姦犯。你要審問我……用你所有能用的方法。」
她愣住了。
片刻之後,她低下頭輕輕笑了一聲,然後抬起頭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混合著無奈和縱容的光芒:「達令可真是個色情狂呢……腦子里到底裝了多少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啊?」
她松開我的手,向後退了一步醖釀了片刻。
當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那雙溫柔的、帶著笑意的眼睛變得銳利而冰冷,那微微上揚的嘴角變成了一條緊抿的直線。
她挺直了腰背,一隻手叉在腰間,另一隻手拿起那副手銬,在指尖輕輕晃了晃。
「知道了,跟我來吧。」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那副手銬咔嚓一聲鎖上了。「你被捕了。」她用皮鞋的鞋尖輕輕踢了一下我的腳踝,「老實點,別亂動。」
她拽著手銬的另一端,把我拉進了臥室,隨即用腳尖把門關上。
「坐下。」她指了指床邊的那把椅子。
我被那冰涼的手銬鎖著,順從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隻手撐著腰,一隻手拿著那根小皮鞭,在手心裡輕輕拍打著。
「姓名。」她用審訊的語氣問。
「我報上了名字。」
「年齡。」
「十七。」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十七歲?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知道為甚麼抓你嗎?」
「不知道……」
「不知道?」她的聲音猛地提高了幾分,手裡的皮鞭啪地一聲抽在手心裡,「你強姦了一個女老師,還敢說不知道?」
她俯下身來。過膝靴踩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我們的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她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起。
「那個女老師……漂亮嗎?」
她另一隻手順著我的大腿往上滑,停在了大腿內側打轉。
「說。」
「漂亮……」我的聲音有些發抖。
「比我呢?」
「比你……」
她的手指在我的大腿根部輕輕掐了一下。
「想清楚再說。」
「您更漂亮……」
「這才對。」她松開我的下巴,站直了身體。「好了,現在把褲子脫了。」
她用皮鞭的尖端點了點我的褲子拉鍊,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我要檢查一下,你這個強姦犯有沒有攜——帶——凶——器——
我覺得自己的臉在燒,沈老師表演的真投入,我順從地解開了拉鍊。
「動作快點。」她催促道。
她又甩了一下皮鞭,破空聲在逼仄的房間里格外清脆。我連忙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那根半硬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她用皮鞭的尖端輕輕地挑起它,像是用一根棍子撥弄甚麼新奇的東西。
「嗯……發育得倒是不錯。」她的語氣像是在評價一顆白菜,「長度和圍度都屬於中上水平。怪不得那個女老師會被你得手。」
她收回皮鞭,轉身走向床邊坐下。她翹起二郎腿,那只懸在半空的腳上穿著高跟皮靴,在燈光下輕輕晃著。
「知道嗎?在我們警局里,對付你這種不聽話的犯人,有一套專門的方法。」
她把小皮鞭放在床頭,然後摘下了高跟鞋,拿在手裡掂了掂重量。
她先用鞋尖輕輕地碰了一下我的性器——冰涼的。
「怎麼樣?舒服嗎?強姦犯先生。」
她的腳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問你話呢。」
「舒……舒服……」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
「舒服!」我大聲說。
「這還差不多。」她的腳緩緩地往下壓,鞋底踩在我的龜頭上,那種混合著皮革和塑料的硬質感給我帶來了強烈的刺激感。她一邊踩著,一邊用腳尖畫著圈,另一隻手撐在身後,姿態悠閒得像是在享受午後的陽光。她似乎在觀察我的表情,那雙眼睛專注地、饒有興致地追隨著我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變化。
「你看,這不是挺誠實的嗎?早點這麼配合,我們也不用這麼麻煩了。」她收回了腳,穿上高跟鞋,金屬扣咔噠一聲扣上。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彎下腰,嘴唇湊到我的耳畔。「現在,我們來點更深入的審訊。」
她伸出手,那根皮鞭的握柄從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最後停在了我雙腿之間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性器頂端。她用握柄的圓頭輕輕地抵住馬眼,然後往里壓了壓。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師那裡……和我這裡,哪個更舒服?」
「你……你這裡……」
「不對。」她又往里壓了一點,這次比剛才更深了一些,「是‘警官’。」
「警官……你那裡更舒服……」
她終於滿意地收回了皮鞭。她站直身體,當著我的面,慢慢地解開了制服的紐扣。那件深藍色的小西裝向兩邊敞開,露出她裡面那件同樣為深藍色的蕾絲內衣。她把制服脫了下來,隨手扔在床尾。
「看夠了沒有?」她叉著腰,「看夠了就站起來。」
我照做了。她拉開車門一樣伸出手,將我掌心朝上翻過來搭在她的膝蓋上。那根皮鞭舉了起來。
「啪。」
一下。
「這一下,是為了那個女老師。」
「啪。」
「這一下,是為了懲罰你的不誠實。」
「啪。」
「這一下,是為了……我想打你。」
三下打完,她才松開我的手:「好了,現在,跪下來。」
我順從地跪在了地板上,她低頭看著我。那翹起的鞋尖輕輕地碰了碰我的龜頭,用鞋底那層薄薄的膠墊碾壓著它,把透明的液體塗得到處都是,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
她看著我那張因為快感和屈辱而扭曲的臉,滿意地笑了。
「強姦犯先生,看來你很享受這次審訊啊。身上的傷還沒好,這裡又硬了。」她收回腳,在我面前緩緩蹲下身,「那麼——我來幫你解決吧。」
她張開嘴,整個含了進去。
我的整個性器被她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間,我差點叫出聲來。她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從龜頭沿著柱身一路舔舐而下,在下腹停留片刻,又沿著另一側繞回來,然後整個含住,頭部開始上下起伏。她跪在我面前,警官制服的短裙在地板上攤開成一圈深藍色的陰影。那雙戴著手銬的手依然放在我的膝蓋旁邊,腰背挺得筆直,像是一個真正的警官正在一絲不苟地執行公務。
她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根銀亮的絲線。
「舒服嗎?強姦犯先生?」
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刻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品味甚麼美味的東西,然後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邊緣最敏感的那一圈。
我沒有回答。她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里依然帶著那種冷冷的、戲謔的光芒,但深處卻有一絲溫暖的笑意。「我問你話呢,」她說,「不回答的話,今天的審訊可不會結束哦。警官的時間很寶貴的。」
她再次低下頭,重新含住了我的龜頭,但這次只是輕輕地含住,不再有進一步的動作。她用舌尖抵住馬眼,在那個小小的開口處輕輕打轉,像是故意在折磨我一樣。
「不回答也沒關係,」她的聲音含著我的性器,含混不清地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她開始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將我的性器往喉嚨深處吞入。那種緩慢簡直是一種酷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嘴唇從龜頭滑向柱身,感受到她喉嚨深處的肌肉因為本能的反胃而收縮,緊緊地箍住了龜頭前端,然後又放鬆,讓我的性器繼續深入。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概一分鐘,又像是一整個世紀。她的整張嘴完全吞下了我的整根肉棒。
然後她停住了。她的鼻尖抵著我的小腹,嘴唇貼著我下腹的皮膚,喉嚨深處包裹著我的龜頭。她保持了那個姿勢幾秒鐘,然後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帶著笑意的悶哼——她在那裡面笑了。
她慢慢地把我的性器吐了出來,順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把沾在上面的唾液全部舔乾淨。
「警官的口活怎麼樣?比起你那個老師,是不是更好?」她問。
「是……是的。」
「是的甚麼?」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危險的期待。
「是的……警官的口活……更好……」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她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
「那,」她站起身,當著我的面,把那件深藍色的蕾絲內褲沿著大腿緩緩脫下。她的聲音此刻變得溫柔而淫媚,「你想不想……嘗嘗女警官的小穴是甚麼味道?」
「想。」
「那是要申請,才能獲得的獎賞哦。求我。」
「求你……」
「求誰?」
「求你了警官……」
「求警官做甚麼?」
「求警官……讓我……嘗嘗你的小穴……」
她笑了——那是一種混合著得意和滿足的笑容。她伸出手解開了我的手銬:「批准了。」她躺在床上,自己掰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來吧,強姦犯先生,讓警官看看你有甚麼本事。」
我俯下身——
「等等。」她伸手擋住了我。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副手銬,咔嚓一聲——一端鎖住了我的左手腕,另一端咔嚓一聲——鎖在了床頭的鐵架子上。
「這樣才對。」
然後她舒舒服服地躺了回去,雙手枕在腦後,那雙還穿著過膝高跟皮靴的腿交疊著翹起二郎腿,姿態悠閒得像是躺在午後的海灘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被銬在床頭、只能弓著身子去夠她下體的我,那眼神里帶著一種狩獵者看著獵物自己送上門來的玩味。
「好了,你可以開始了。」
我俯下身,把臉埋進了她的雙腿之間。我的舌頭才剛剛碰到她那濕潤的裂縫,我就感覺到一隻手伸進了我的頭髮里。那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明確的掌控感。當我的舌頭找到那顆藏在小陰唇頂端的陰蒂時,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嗯……對……就是那裡……不許停……」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微微用力,把的臉更深地壓向她的下體。她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腰肢開始不自覺地輕輕扭動,像是在迎合著我的舌頭。
就在她的身體即將到達頂點的那一刻,她忽然收緊了手指,把我從她雙腿之間拉了起來。她坐起身,與我面對面,鼻尖對著鼻尖:「想操我嗎?」
「想……沈老師。」
「求我。」
「求你……」
「求誰?」
「求警官……讓我操你……」我已經徹底淪陷在了這場遊戲里。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批准了。不過——」她拿出另一副手銬,把我的右手腕也銬在了床頭,「就這樣操我。」
她抬起腰,扶著我的肩膀。
「我要坐下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宣佈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然後她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沈下了腰。她的穴口慢慢地撐開,將我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吞沒了進去。那種緊致的、溫熱的包裹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性器,她在上面,掌控著一切。
她開始上下運動。在某個角度、某個深度、某個特定的節奏下,她會發出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呻吟——更深的、更軟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聲音。
「就是在那裡,別停……」
但她是掌控者。她時快時慢,時而左右畫圈,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對被深藍色蕾絲包裹的乳房在小西裝的敞口裡上下跳動著。那只還拿著皮鞭的手開始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指節發白。
這一次她的高潮來得猛烈而漫長。她仰起頭,咬著自己的嘴唇,整個人的動作在某一個瞬間忽然停止了——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那種顫抖從她的核心開始,像是地震的震源一樣,一層層地擴散到四肢,那雙依然穿著過膝靴的雙腿猛地繃直,腳尖死死地抵著床單,腰部高高弓起,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了一樣,僵在半空中,然後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我身上大口喘著氣。
她趴在我身上趴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漸漸平復。
她解開了我的手銬,然後翻身下來,仰面朝天地躺在我身邊,望著天花板,聲音里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饜足:「審訊結束……犯人已經……被警官徹底制服了……」
沈老師躺在我身邊,側過頭來看著我。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碎發貼在額角和臉頰上,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神已經恢復了那種溫柔而略帶慵懶的光芒。她就這樣側躺著,用手撐著頭,一隻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肩膀:「審訊到此結束,犯人已經被女警官徹底制服了……怎麼樣,達令,警官的表現還滿意嗎?」
我躺在床上,感覺整個身體都輕飄飄的,像是一根羽毛懸浮在溫水中一樣。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酥軟的倦意。我轉過頭,看著她那張因為運動而紅撲撲的臉——她正帶著一絲期待的表情看著我,像是在等一個評分。
「沈老師,」我說,「你乾得真是太漂亮了。」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真的嗎?」
「真的。」我翻了個身,面對著她,伸出手幫她把貼在臉頰上的那縷碎發撥到耳後,「從演技到台詞到動作,每一個環節都無懈可擊。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去演電影了。」她被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先是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目光里帶著一絲認真:「那是因為……因為是達令要求的,所以老師才會全力以赴的。如果是別人的話,老師才不要做這種事呢。」
她說著,把臉埋進了我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像一隻終於玩累了、找到主人撒嬌的小貓:「而且……老師自己其實……也挺喜歡的。雖然很羞恥,也很好色……但是能和達令一起做這種事,老師覺得很開心。」她的手環過我的腰,輕輕地抱住了我。「所以,這句話應該由老師來說——謝謝達令,願意和老師玩這種遊戲。」
我收緊了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我們就這樣安靜地抱了一會兒,等呼吸都完全平復下來,我低頭看了一眼她那身依然穿著的警察制服——經過剛才那場激烈的「審訊」,那件制服已經變得皺巴巴的。那副手銬還掛在我的左手腕上,隨著我的動作叮噹作響。
「好了,警官,」我說,「你的任務完成了。現在可以去洗澡了。」
她從我懷裡抬起頭,看著我:「那達令呢?」
「我當然也要洗。」
她眨了眨眼,然後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那……要不要一起洗?」
看著她那張帶著壞笑的臉,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這個上一秒還是冷峻威嚴的警官的人,此刻正像個小女孩一樣衝我眨著眼睛,發出共浴的邀請。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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