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陽台上晾著的那件粉色內衣
小姨子的白虎蜜壺 · 5oqb41y5ttlig · 1 / 2
成都的天氣預報說今天最高溫度三十四度,體感溫度三十八。錦瀾府的物業
在業主群里發了通知,說下午兩點到四點將進行外牆清洗,請各戶關好陽台窗戶
。
雲海七點四十五從主臥出來的時候,白曉希已經站在玄關換鞋了。
今天她穿了一條黑色運動短褲,很短,褲腳的白色滾邊卡在大腿上三分之一
的位置,上面是一件淺藍色的寬松T恤,領口剪成了船領的弧度,露出兩截纖細
的鎖骨和左肩上一顆小小的痣。頭髮扎成丸子頭,後頸的碎發用發卡別住,耳朵
上戴著一對銀色的小圓環耳釘。
腳上是前天那雙沾了泥點的白色帆布鞋,右腳踩著鞋跟在地上磕了兩下才套
進去。
「姐夫早!」她衝廚房方向喊了一嗓子。
雲海正從冰箱里拿牛奶,灰色的家居背心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兩條結
實的手臂和鎖骨下方隱約可見的胸肌輪廓。他扭頭看了她一眼。
「這麼早?八點的課?」
「對,形體課不能遲到,老師會罰站的。」白曉希背著一個米白色的帆布包
,包上掛著一隻毛絨小熊掛件,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
「吃早飯了嗎?」
「吃了吃了,啃了個麵包。」
「光啃麵包哪行,你等一下。」雲海從冰箱里又拿了一盒酸奶,走到玄關遞
給她,「帶著路上喝。」
「謝謝姐夫!」白曉希雙手接過酸奶,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涼涼的,是冰箱
里的溫度。她笑得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姐夫你比我姐還操心。」
「你姐今天走得比你還早,六點半就出門了。」
「啊?這麼誇張?」
「季度末了,她們部門忙。」雲海靠在鞋櫃邊上,雙手抱胸,「你今天幾點
下課?」
「下午四點,最後一節是聲樂。」
「四點?那我去接你,順便買點菜,晚上給你做酸菜魚。」
「真的嗎?姐夫你還會做酸菜魚?」
「你姐嫁給我之前我一個人過了五年,甚麼菜不會做。」
「太好了太好了!那我把學校地址發你微信!」白曉希蹦了兩下,拉開門衝
了出去,跑到電梯口又折回來探了個頭,「姐夫,微辣!我要微辣的!」
「知道了,快走吧,遲到了別怪我。」
「拜拜!」
門關上了。
走廊里她的帆布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漸漸遠了,「嗒嗒嗒嗒」,像一隻歡快
的小鹿跑進了電梯,然後一切安靜下來。
雲海站在玄關沒動,手裡還攥著那盒沒開封的牛奶。
他抬起右手看了一眼,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還殘留著酸奶盒傳導過來的冰涼
觸感,但那層涼意底下是另一種溫度。她接酸奶的時候指尖蹭過他的手指,只有
零點幾秒,那一小片皮膚的溫度和前天在玄關碰到的一樣,微熱、微濕、滑得像
一瓣剛撥開的荔枝肉。
整間公寓安靜了下來。
白舒羽六點半出了門,白曉希七點五十出了門,現在是早上七點五十二分。
這間一百三十六平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中央空調的出風口發出低沈的嗡鳴
,冰箱的壓縮機偶爾彈跳一下,除此之外甚麼聲音都沒有。
他走進書房。
書房在主臥和次臥之間,面積不大,放了一張L型電腦桌、一把人體工學椅
、一面到頂的書架,以及角落里一台跑步機。兩台顯示器亮著,左邊那台是遊戲
引擎的編輯界面,右邊那台開著一個聊天窗口,是合伙人周遠發來的消息,問他
新關卡的觸發條件調好了沒有。
他沒看消息。
他看的是窗戶。
書房的窗戶朝西,正對著客廳外面延伸出去的L型陽台。陽台被分成兩個區
域,左邊靠近客廳的部分放了兩把休閒椅和一個小茶几,是白舒羽週末曬太陽喝
咖啡的地方;右邊靠近走廊盡頭的部分是晾衣區,裝了兩根不鏽鋼伸縮晾衣桿,
桿子上掛著密密麻麻的衣架。
雲海坐進電腦椅,微微側過身。
從這個角度看出去,晾衣桿上的東西一目瞭然。左邊那根桿子掛的是他和白
舒羽的衣物,他的黑色T恤、妻子的亞麻色家居裙。右邊那根桿子是昨晚白曉希
洗完澡後晾上去的,一件淺藍色T恤、一條黑色運動短褲,還有幾件他叫不出品
牌名字的貼身衣物。
其中一件是粉色的。
很小一片布料,被一個白色的圓形晾衣夾子夾在桿子上,在空調外機吹出的
熱風裡輕輕轉動。蕾絲邊,三角剪裁,前片中央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顏色介於
桃粉和肉粉之間。
雲海盯著那片粉色看了大概十秒鐘。
然後他站起來,走出書房,穿過客廳,拉開了陽台的推拉門。
九月的熱浪立刻湧了進來,外面的溫度比空調房裡高了至少十度,陽台地磚
被太陽烤得發燙,他赤腳踩上去的時候腳底板被灼了一下。
他走到右邊那根晾衣桿前面站定。
伸手。
指尖先碰到了那件淺藍色的T恤,面料已經被曬得半乾,他撥開它。然後是
黑色運動短褲,也撥開了。然後是一件白色的運動內衣,就是前天她在沙發旁邊
彎腰時從領口裡露出上沿的那一件,罩杯不大,海綿墊薄薄一層,胸前沒有鋼圈
。他的手指從內衣的肩帶上滑過,沒有停留。
他要的不是這個。
粉色三角內褲被夾子夾著,懸在晾衣桿的最右端,大概是白曉希晾衣服的時
候隨手掛上去的,位置比較靠里,從客廳方向看過來會被其他衣物遮住,但從書
房窗戶的角度剛好能看見。
他捏住夾子,松開,把那片粉色從桿子上取了下來。
面料比他想象的要薄。
指腹捻了一下,蕾絲邊是那種不扎手的軟蕾絲,三角區域的布料是棉質的,
帶一點彈性,襠部中央有一層加厚的棉襯,白色的,邊緣縫了一圈細密的鎖邊線
。整條內褲展開來也就巴掌大,輕飄飄的,幾乎沒有重量。
他把它翻過來,看了一眼襠部的棉襯。
已經洗過了,大部分痕跡都被洗衣液溶解掉了,但棉襯的中央還殘留著一小
塊顏色略深的印記,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是那種被反復浸潤後沈澱下來的、
洗不乾淨的底色。
雲海把內褲舉到鼻子前面。
先是洗衣液的薰衣草味,淡淡的,浮在最表層。然後是被日曬蒸發出來的棉
布纖維本身的氣味,乾燥、溫熱。再往深處聞,那股被洗衣液壓住的、來自少女
私密處的殘留氣息才從棉襯的纖維縫隙里滲了出來。
很淡,但很准。
酸,帶一點點甜。不是水果的酸甜,是某種更私密、更本能的生物氣息,像
是體液蒸發後濃縮在纖維里的、屬於十九歲處女身體最隱秘部位的信號素。
雲海深深吸了一口。
鼻腔,咽喉,氣管,肺泡。那股氣息順著呼吸道一路往下灌,像一根無形的
引線,從他的大腦一直燒到小腹。
他的身體反應比大腦快。
黑色家居短褲的前端在三秒之內撐起了一個駭人的弧度。那根東西像一頭被
鎖了太久的困獸,在棉質布料下面猛然彈跳了一下,又彈跳了一下,從半勃到完
全勃起只用了不到五秒鐘。紫紅色的柱身將短褲的襠部頂出一個帳篷形狀的隆起
,龜頭的輪廓隔著布料都清晰可辨,前端的棉布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是前
液滲透出來的痕跡。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然後用左手拉下了短褲的鬆緊腰帶。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超過二十釐米的紫紅色肉柱筆直地翹在空氣中,粗得他
單手幾乎握不過來,柱身上青筋盤繞如藤蔓,從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狀溝的位置。
龜頭漲得通紅,形狀飽滿如拳頭,馬眼微微張開,一根透明的黏液絲正從開口處
緩緩淌下來,在九月的陽光下拉出一道閃亮的銀絲。
他把白曉希的粉色內褲展開,覆在臉上。
棉襯貼住了他的鼻梁和嘴唇,蕾絲邊搭在顴骨兩側,半透明的面料透進來金
色的陽光。他每呼吸一次,那股酸甜的殘留氣息就被體溫加熱一次,濃度升高一
層,像一隻無形的手在他的嗅覺神經上反復撥弄。
右手握住了柱身。
五根手指併攏都無法完全合圍,拇指和中指之間還隔著將近一釐米的縫隙。
他從根部開始往上擼,掌心碾過每一道盤虯的青筋,指縫間擠出前液的黏膩聲響
。
腦子里的畫面自動開始播放。
前天玄關。白曉希彎腰換鞋,牛仔褲繃緊臀線,脊柱溝裡的汗珠往下滑。昨
天早上。白曉希從次臥出來去上廁所,穿著那件粉色睡衣短褲,睡眼惺忪,短褲
的褲腿在她蜷縮睡覺時被擠到了大腿根,她走出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拉下來,他
從廚房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她左腿內側大腿根的一小片嫩白皮膚。
那片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表面有幾顆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細小絨毛,在走廊的
日光燈下泛著珠光一樣的微弱光澤。
她沒有注意到他在看。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內褲的棉襯被他的鼻息打濕了一小塊,氣味在濕熱中被進一步催化,變得更
濃、更腥、更直白。他幾乎能想象到這條內褲在她身上的樣子,粉色的布料貼著
她最私密的部位,那個沒有一根毛髮的、白虎體質的、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地
方。
十九歲,處女,他妻子的親妹妹,叫他姐夫,笑起來露出一排小白牙。
就是這條內褲,每天貼著她那裡至少十個小時。
雲海悶哼了一聲。
右手猛然收緊,拇指碾過龜頭頂端的馬眼,整個身體繃成了一張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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