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睡著以後呼吸好輕
小姨子的白虎蜜壺 · 5oqb41y5ttlig · 1 / 2
九月八號,凌晨零點五十二分。
主臥的門關著,門縫底下沒有光,白舒羽大約在十一點半的時候就睡了,臨
睡前從床上伸出一隻手拍了拍雲海的大腿,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老公你也早點
睡」,然後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三十秒之內呼吸就變得悠長平穩了。
她白天太累了,週六沒去成太古里的日料,臨時被叫回公司處理一個亞太區
的緊急郵件,折騰了一整個下午才搞定,回來的時候臉色都是灰的,晚飯只喝了
半碗粥就說困了。
雲海在她身邊躺了大約四十分鐘。
他沒有睡。
他在聽。
白舒羽的呼吸聲很規律,每一次吸氣大約持續兩秒,呼氣大約三秒,中間有
一個極短的停頓,像節拍器一樣精准,他跟這個女人睡了三年,對她的呼吸節律
了如指掌:當吸氣和呼氣的間隔縮短到這個頻率且中間不再有任何翻身動作時,
她就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鬧鐘以外的任何聲響都很難把她叫醒。
他慢慢地把被子掀開一角,一條腿先下地,腳掌觸到地板的瞬間他停了兩秒
,確認身後沒有動靜,然後另一條腿也下來了,整個起身的過程沒有發出任何聲
響,床墊只是微微塌陷了一下又恢復了原狀,連彈簧都沒來得及響。
他穿著一件黑色背心和灰色棉質短褲,赤腳站在主臥的地板上,月光從主臥
窗簾的縫隙中切進來一道窄窄的白線,照亮了他左半邊身體的輪廓:寬厚的肩膀
、隆起的三角肌、背心下方隱約可見的腹肌線條,黑框眼鏡放在床頭櫃上沒有戴
,沒有了鏡片遮擋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銳利,瞳孔放大到幾乎與虹膜融為一
體,像一隻適應了夜視的貓科動物。(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
fun.ltd/ao2Wi,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薦一個新
的類似AI平台,簽到可獲取積分,網址:https://yeyu.ai/
r/TPC37DFV)(【AI妲己】註冊就送5元積分,網址:https
://aidaji.vip/user/register?ref=bzT
eYpMM)
他站了十秒鐘,回頭看了一眼白舒羽。
她背對著他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後腦勺一團柔軟的長髮和一小截後頸,呼吸
聲依舊平穩,沒有任何變化。
他轉過身,走向主臥的門。
開門的動作被他拆解成了三個步驟:先握住門把手,用掌心包裹住金屬桿體
讓它不會因為手汗打滑發出摩擦聲;然後極緩慢地下壓,速度大約是正常開門的
五分之一,讓鎖舌從門框的卡槽中一毫米一毫米地退出來;最後輕輕往外拉,門
板移動的幅度剛好夠他的身體側身擠出去,大約三十釐米。
整個過程耗時十五秒。
沒有任何聲響。
走廊很短,從主臥到次臥只有四步的距離,這套三室兩廳的戶型在設計上有
一個他早就注意到的特點:主臥和次臥之間只隔了一面薄牆,兩扇門在走廊里幾
乎是面對面的位置,中間只錯開了大約一米五,這意味著從主臥出來到次臥門口
,他甚至不需要經過客廳或任何開闊區域,整條路線都在走廊的陰影覆蓋範圍之
內。
他赤腳走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步伐極輕。
凌晨一點十五分。
他站在了白曉希的房門前。
次臥的門是虛掩的。
這個信息他其實早就掌握了,白曉希搬進來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注意到了她沒
有鎖門的習慣,第二天他隨口確認過一次,當時的場景是三個人在客廳看電視,
他問白曉希房間的空調是不是制冷效果不好,白曉希說「還行,就是晚上有點悶
,我都不關門的,留個縫透氣」,白舒羽在旁邊說「你膽子真大,我上大學的時
候都要鎖門才能睡著」,白曉希說「錦瀾府這麼安全怕甚麼,又不是在外面」。
她說這話的時候笑得無憂無慮,像一隻從來沒有見過獵人的幼鹿。
雲海用兩根手指推門。
門板無聲地向內滑開了大約二十釐米的縫隙,足夠他側身進去,次臥的窗簾
是白舒羽買的那種雙層款式,外面一層遮光布裡面一層薄紗,但白曉希嫌全拉上
太暗太悶,只拉了裡面的薄紗那層,外面的遮光布被她推到了窗框兩側。
這導致窗外的月光幾乎無阻礙地穿透了那層白色薄紗,在整個房間里鋪了一
層銀藍色的柔光。
雲海看到了白曉希。
她側臥蜷縮在一米五的單人床上,面朝窗戶的方向,背對著門口,薄被只蓋
到了腰部,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里,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很短,下擺
大概只到大腿中段的位置,材質像是絲綢和棉混紡的,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
睡裙的左側細肩帶滑落了。
不是滑了一點點,而是從肩頭一直滑到了臂彎的位置,整條肩帶松松垮垮地
搭在她彎曲的左臂上,像一根被遺忘的白色絲線,因為肩帶的脫落,睡裙的左半
邊領口被向下拉扯了至少五釐米,露出了一大片如凝脂般的肩背。
那片肩背在月光中白得近乎不真實。
十九歲的皮膚,沒有一顆痣,沒有一道紋路,表面光滑到徬彿可以反射光線
,肩胛骨因為側臥的姿勢微微凸起,在那片雪白的平原上投下一道淺淺的月牙形
陰影,像瓷器表面精心留下的窯變痕跡,從肩胛骨往下,脊柱的溝壑沿著背部中
線向下延伸,消失在睡裙還在覆蓋的區域里,每一節脊椎的輪廓都因為側臥的彎
曲而若隱若現。
她的呼吸很輕很輕。
輕到雲海站在門口幾乎聽不到,他不得不往前走了一步才能確認她確實在呼
吸,那呼吸的頻率比白舒羽的要更慢一些,每次吸氣只有很微弱的鼻息聲,呼氣
則完全無聲,只能通過她肋骨區域的細微起伏來判斷,像一隻蜷在巢穴里的小動
物,連睡覺都本能地壓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他走進了房間。
赤腳踩在次臥的地板上,每一步都控制著腳掌的落地順序:先是腳趾外側的
邊緣接觸地面,然後整個腳掌像一把折扇一樣緩慢展開,最後才是腳跟落地,這
是他小時候偷偷下樓拿零食時練出來的走路方式,沒想到三十年後又派上了用場
。
三步。
他只需要三步就走到了白曉希的床邊。
他在床沿旁邊站定了。
距離近了之後,月光中的畫面清晰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她的臉是側面朝上的角度,左臉貼在枕頭上被壓得微微變形,右臉完整地暴
露在月光中,睫毛很長很密,在她的下眼瞼處投下一排細碎的陰影,鼻尖微微上
翹,嘴唇微啓著,上唇和下唇之間留了一道很窄的縫隙,能看到裡面一線潔白的
牙齒邊緣,嘴角有一小片因為側臥而微微洇濕的痕跡,可能是睡夢中不自覺分泌
的津液。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烏黑柔順,有幾縷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在月光中像
是用墨筆在宣紙上畫的工筆線條。
雲海的目光從她微啓的嘴唇開始下滑。
下巴的弧線,纖細且帶著少女特有的圓潤感。
脖頸,修長的,側面看過去有一道優雅的弧度,從下頜角一直延伸到鎖骨的
位置,像天鵝的頸部一樣流暢,皮膚上沒有任何首飾的痕跡,也沒有任何吻痕或
指印,乾淨得像一塊未被觸碰過的絹帛。
鎖骨,因為側臥而突出了一側,在月光中形成了一道銳利的明暗分界線,鎖
骨上方是銀藍色的光,下方是溫暖的陰影。
胸口。
滑落的肩帶讓睡裙的左側失去了支撐,領口的布料向下墜落,堪堪掛在左胸
的最高點上,形成了一個危險的角度,從他站著的位置俯視下去,能看到胸口大
面積的白皙肌膚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被布料遮住的邊緣,乳溝的起始線若隱若
現,兩團柔軟的隆起被睡裙的余料勉強兜住,因為側臥的姿勢而向左側擠壓在一
起,形成了一道淺淺的溝壑。
他的呼吸變重了。
他知道自己的呼吸變重了,所以他刻意地用嘴巴呼吸來替代鼻腔呼吸,因為
嘴巴呼吸的氣流更分散、更安靜,不會像鼻息那樣集中在一個點上發出聲音。
目光繼續往下。
腰線,白色吊帶睡裙收腰的位置恰好在她最細的那一截腰上,因為側臥蜷縮
的姿勢,腰部形成了一個向內凹陷的弧度,睡裙的布料在凹陷處微微懸空,形成
了一小片空隙,她的腰太細了,是常年練舞練出來的那種,用雙手環抱應該可以
輕鬆合攏。
再往下是被薄被覆蓋的區域,薄被從腰部開始,蓋住了臀部和雙腿,但因為
側臥蜷縮的姿勢,被子在臀部的位置隆起了一個圓潤飽滿的弧度,那個弧度的頂
點大約在他視線正下方三十釐米的位置,即使隔著薄被,臀部的輪廓依然清晰可
辨:渾圓的,緊致的,從腰線的凹陷處驟然隆起,到達頂點之後又順滑地向大腿
的方向滑落,像一座微型的沙丘。
他的短褲襠部已經完全帳篷化了。
巨根從半勃到全勃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紫紅色的柱身在棉質短褲里沿
著左腿方向斜插上去,龜頭的輪廓頂著布料隆出一個圓鈍的包,前液從馬眼裡溢
出來,在灰色的棉布表面洇出一塊深色的濕漬,他沒有去碰它,任由它在黑暗中
漲得發疼跳得發燙。
他在床邊站了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白曉希翻了一下身。
雲海的心臟猛地縮緊了,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住了
。
但她沒有醒。
她只是在睡夢中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原本蜷縮的雙腿伸展了一點,左腿從
彎曲變成了半伸直,右腿還是彎著的,這個動作讓蓋在她身上的薄被向下滑了幾
釐米,原本被覆蓋的左側腰線完全暴露了出來,連帶著睡裙的下擺也往上縮了一
截,露出了左側大腿從膝蓋以上到裙擺以下的一大段光裸的皮膚。
她的大腿內側的膚色比外側還要白上半個色號,在月光中像是白瓷做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