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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分開她雙腿時月亮正好照進來

小姨子的白虎蜜壺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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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是深沈的紫紅色,像一塊被燒到最高溫度的鋼錠,龜頭的形狀飽滿圓潤如

拳頭,馬眼的縫隙中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掛在龜頭的最前端將落未落,在燈

光下折射出一點微弱的光。

他用左手握了一下,五指合攏之後指尖與拇指之間還留有明顯的間隙,單手

根本無法完全合圍。

柱身的溫度燙得像剛從體內生長出來的第三隻手臂。

他松開手,關掉浴霸燈,走出衛生間。

十二點四十分。

他赤腳走在走廊里,全身赤裸,一百八十一釐米的男性軀體在走廊微弱的灰

藍色光線中像一座移動的暗色雕塑,寬闊的肩膀幾乎佔了走廊寬度的三分之一,

背部的肌肉在每一步的重心轉移中輕微地牽引收縮,臀部緊實有力地交替用力,

巨根在無任何衣物束縛的狀態下隨著步伐的節奏微微晃動,但因為勃起的硬度已

經達到了上翹的角度而晃動幅度很小,更多的是一種沈甸甸的、充滿重量感的前

後擺蕩。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遮擋物,沒有上次的運動褲和衛衣,沒有任何布料的緩衝

層。

皮膚直接暴露在走廊的空氣中,九月中旬的成都夜晚悶熱潮濕,空調開著的

室內溫度二十五度,但他赤裸身體表面的溫度比環境溫度高了至少兩度,每一寸

皮膚都在散髮著肉眼看不見的熱能,像一座即將噴發卻還在沈默的火山口。

四步半。

避開第三塊和第七塊地板。

次臥的門依然虛掩著,和昨晚一樣的一指縫。

他沒有在門前停留六十秒。

今晚他只聽了十五秒就確認了她的呼吸狀態,那個均勻的、每分鐘十二次的

深度慢波睡眠節奏像一個他已經熟悉了的音頻波形,不需要更多時間來辨識。

門開了。

今晚的月亮比昨晚更亮。

九月十五的月亮接近滿月,光線透過次臥那面半透的淺色紗簾後被過濾成了

一層均勻的銀白色幕布,鋪滿了房間靠窗一側的大半個面積,床鋪、床頭櫃、地

板上白曉希的拖鞋、椅子靠背上搭著的她白天穿的淺藍色牛仔短褲,所有東西都

被浸泡在這層冰涼的銀光里,像一個被凝固在月光內部的靜物畫。

白曉希平躺在床中央。

和昨晚不同,今晚她不是側躺蜷縮而是仰面朝上平躺著,薄被只搭在小腿上

方,從腰部以上全部暴露在外,白色吊帶睡裙規矩地覆在身上,裙擺這次沒有卷

上去,老老實實地落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兩只手臂自然地伸展在身體兩側,左手

搭在腹部上方,右手的手心朝上攤開在枕頭旁邊,手指微微蜷曲著,像一朵還沒

來得及合攏花瓣就睡著了的花。

她的呼吸比昨晚更輕更慢。

可能是連續兩天累積的疲勞加上第二次攝入藥物使得睡眠深度進一步下探了

,胸口的起伏小到幾乎要湊到很近才能察覺,鼻翼的翕動頻率降到了肉眼可辨識

的最低限度。

雲海赤裸著走到床邊。

他跪了下來。

右膝先著地,然後左膝跟上,膝蓋壓在床鋪旁邊的地板上,地板的木質觸感

冰涼地抵著他的膝蓋骨,與他全身上下滾燙的皮膚溫度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他的

視線高度因為跪姿而降低到了與床面幾乎齊平的角度,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白曉

希平躺的身體變成了一條由起伏的曲線構成的橫向剪影,胸口是最高的隆起,腹

部是一段平緩的下沈,然後從恥骨到大腿再到膝蓋是另一段更緩的上升和下降。

他的雙手伸向她的膝蓋。

十指從膝蓋的兩側外緣同時接觸到了她的皮膚,掌心的溫度與她腿部皮膚的

溫度再次相遇,和昨晚一樣的絲綢觸感但今晚因為她平躺的姿勢而雙腿併攏著,

膝蓋靠在一起,兩條大腿從膝蓋到腿根之間緊緊貼合沒有縫隙。

他的雙手沿著她的膝蓋緩緩向兩側施加了一個極輕極緩的力。

分開的力。

她的雙腿在這個力的引導下開始以一種幾乎無法被感知的速度向兩側打開,

關節是放鬆的,肌肉是鬆弛的,沒有任何抵抗的力量,像是在分開一把被松開了

彈簧的剪刀,兩條腿從併攏到微微張開再到形成一個明顯的V字形的角度,全程

用了將近一分鐘。

他的雙手從膝蓋滑到了大腿內側。

掌心貼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向上緩緩推送,同時繼續向兩側施加著微弱但持續

的力,讓她的雙腿保持在打開的角度上,他的手指經過大腿中段的時候感受到了

那段皮膚因為兩腿長期貼合而積蓄的微微潮濕的溫熱感,九月中旬成都夜晚的濕

度即便在空調房裡也有百分之六十以上,少女大腿內側貼合處的肌膚在這種濕度

下會自然地附著一層極薄的水汽,指腹划過的時候有一種微微黏膩的順滑感,像

手指在一片剛被晨露打濕的花瓣上輕輕滑過。

他的手指碰到了睡裙的下擺邊緣。

他將裙擺向上推了五釐米。

然後他的手指碰到了內褲。

白色棉質,褲腰處那個小蝴蝶結在月光下投出一個針頭大小的陰影,和昨晚

摸到的是同一條。

他的食指和中指勾住了內褲兩側的褲腰邊緣,拇指從外側扣住,六根手指同

時發力,開始將內褲沿著她的髖骨向下褪。

內褲從髖骨滑過腿根的過程中布料與皮膚之間產生了一種極輕的、像揭起一

層創口貼一樣的微弱粘連感,那是棉質面料與體溫共同作用下形成的貼合力,不

大,但在絕對安靜的房間里被他的觸覺系統放大成了一個清晰的信號。

內褲從腿根滑到了大腿中段。

從大腿中段滑到了膝蓋。

停在了膝彎的位置。

他沒有把它完全脫下來,而是讓它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膝彎處的彎曲凹陷里,

兩條白色的棉質褲腿連接著那塊皺巴巴的襠部布料,像一座微型的吊橋橫跨在她

兩膝之間。

月光在這個時刻做了一件事。

窗外不知道是雲層移動了還是月亮的角度剛好轉到了某個臨界點,透過紗簾

的銀白色光線突然增強了一個等級,原本只覆蓋到床鋪中段的光區向下延展了大

約二十釐米,恰好越過了她腹部的位置照到了她雙腿之間打開的那片區域。

月光照亮了她的私處。

白虎體質。

沒有一根毛髮。

從恥骨聯合的微微隆起到會陰的最下端,整片區域光潔如玉,皮膚的顏色比

她身體其他部位更淺更嫩,幾乎是一種透明感的粉白色,在月光的照射下呈現出

一種不真實的、像瓷器釉面一樣的溫潤光澤。

兩片花瓣緊緊閉合著。

外陰的輪廓在月光下清晰到像被工筆畫的毛筆一筆一筆勾勒出來的,兩片薄

薄的大陰唇從上方的陰蒂包皮位置開始分叉,向下延伸到會陰處合攏,形成了一

條筆直的縱向縫隙,縫隙閉合得很緊,幾乎看不到任何內部的顏色,整體呈現出

一種含苞待放的淡粉色調,像一枚尚未綻放的蓓蕾被安放在兩條大理石般白皙的

大腿之間。

雲海的呼吸停了一秒。

不是刻意屏息,是生理性的,大腦在處理眼前畫面所攜帶的信息量時需要調

用全部的認知資源而暫時中斷了對呼吸中樞的指令輸出,一秒之後呼吸恢復但頻

率變得又淺又快,鼻翼的翕動幅度肉眼可見地加大了,瞳孔在黑暗中擴張到了虹

膜幾乎消失的程度。

他的嘴唇乾裂了。

舌尖舔過下唇的速度比昨晚更快,反復舔了兩次,唾液的濕潤感才勉強覆蓋

住了因為過度興奮而爆發的口腔乾燥。

他跪在床邊,視線與她的私處幾乎在同一水平面上,從這個距離和角度看過

去,那枚淡粉色的蓓蕾佔據了他全部的視野,月光在花瓣的表面鋪了一層銀色的

薄紗,讓本就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變得像是在自體發光,他能看到花縫閉合線

兩側皮膚上細微到肉眼極限的紋理,能看到大陰唇最外側的弧度因為她雙腿被分

開的角度而微微被拉伸後產生的那一點點張力,能看到花瓣下方靠近會陰的位置

因為體溫而比上方稍微深了半個色號的粉。

三十歲的已婚男人跪在十九歲小姨子的床邊,目光牢牢地釘在那片他的妻子

親口囑託他「照顧好」的少女身體上,這個畫面本身就已經是一場從里到外的崩

塌。

他俯下身。

雙手撐在她大腿內側的兩邊,前臂的重量壓在床墊上保持身體的穩定,他的

臉一寸一寸地向下靠近那片區域,鼻尖先於嘴唇抵達了目標上方大約兩釐米的位

置,他深吸了一口氣。

氣味。

和昨晚手指上殘留的那縷氣息相比,直接從源頭呼吸到的原始氣味濃度高了

至少十倍,但依然稱不上「濃」,處子的味道清淡到幾乎沒有,不像成熟女性的

私處那樣帶有明確的麝香基調,而是一種若有若無的、需要用鼻腔最深處的嗅覺

感受器才能捕捉到的、類似清晨露水落在新鮮花瓣上蒸發後留下的那種乾淨的、

微甜的、帶著一絲絲體溫加熱後的生物性溫暖的氣息。

他的鼻尖碰到了花縫的最上端。

接觸的一瞬間他的整根脊椎從尾椎到頸椎像被電流貫穿一樣繃直了一下,不

是因為她有反應,而是因為他自己的感官在觸碰到這個禁區的物理邊界時發生了

一次強烈的神經放電,類似於手指碰到火焰邊緣時大腦發出的那種警報信號,但

信號的內容不是「縮回去」而是「更近」。

他張開嘴。

舌尖伸出來。

舌尖的溫度比嘴唇更高,因為舌面的黏膜組織血管分布更密集,當這個濕熱

的、柔軟的、帶著唾液潤滑的觸覺終端接觸到她花縫最下端的皮膚時,兩個溫度

場之間的差異產生了一種微妙的熱力學交換,他的舌尖從她的體表吸收了一層極

薄的溫度信息,同時也將自己的溫度和濕度留在了那片皮膚上。

他開始舔。

舌尖沿著花縫的閉合線從最下方的會陰位置開始,以一種緩慢到近乎凝滯的

速度向上移動,舌面施加的壓力輕到只比空氣重一點點,不是壓開花縫而是沿著

縫隙的表面滑行,像一隻蝴蝶停在一枚閉合的花苞上沿著花瓣的接合線緩緩行走

,感受花瓣的紋理和溫度卻不急於讓它開放。

從下至上,整條花縫的長度大約五釐米。

他的舌尖走完這五釐米用了將近十五秒。

白曉希在她的深度睡眠中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息。

不是呻吟,不是嘆息,只是一個比正常呼氣稍微長了零點三秒的氣流通過鼻

腔時引發的微弱振動,音量小到如果他的臉不是埋在她雙腿之間距離她身體不到

十釐米的位置就根本不可能聽到。

她的大腿不自主地微微顫動了一下。

左側的大腿內側肌肉出現了一次時長不到半秒的痙攣性收縮,幅度極小,像

是一條沈睡在湖底的魚被水面上遠處的振動波及之後尾鰭不自覺地擺了一下。

然後又恢復了完全的靜止。

雲海停住了。

他的舌尖懸停在花縫的上端,距離陰蒂包皮大約三毫米的位置,他沒有碰那

里,這個階段碰那裡刺激太強可能會引發更大幅度的身體反應甚至有喚醒的風險

他等了三十秒。

確認她的呼吸重新回到了每分鐘十二次的基線頻率之後,他的舌尖原路返回

,從上到下沿著花縫再次滑過。

第二遍。

第三遍。

第四遍。

每一遍的速度和力度都保持著幾乎機械般的一致性,但他的舌面感受到的東

西在發生變化,前兩遍的時候花縫的表面是乾燥的,皮膚的觸感如同他的指腹昨

晚摸到的那樣光滑而帶有極輕微的澀感,但從第三遍開始那層澀感開始消退,皮

膚表面出現了一種比唾液更滑膩的濕潤層,不是他留下的唾液,唾液的質感更稀

更水,而這個新出現的濕潤層更濃稠一些、更黏一些、溫度也更高。

他放慢了速度。

舌尖在花縫的中段停留了一下,那裡是陰道口的外側位置,閉合的花瓣在持

續的舔舐刺激下出現了極輕微的鬆動,縫隙從完全閉合擴展到了大約一毫米的寬

度,就是這一毫米的縫隙讓他的舌尖接觸到了花瓣內側的黏膜組織,觸感從乾燥

的外部皮膚一下子切換到了濕潤的、溫度更高的、像含在嘴裡的一顆去了殼的荔

枝果肉一樣的黏膜觸感。

味道。

他終於嘗到了。

處子的味道清淡到幾乎沒有。

沒有任何雜味,沒有常見的腥味或酸味,有的只是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清

晨露水的甘甜,那種甘甜不是糖分的甜而是一種生物體液特有的、接近於中性p

H值的、帶著細胞代謝產物氣息的、乾淨得像剛從地下岩層中滲出的泉水一樣的

清甜回味,他的味蕾需要全部打開才能捕捉到這個信號。

他閉上了眼睛。

他三十歲了,在他妻子的身體上他品嘗過成熟女人的味道無數次,那種味道

濃烈且直接,像一杯已經釀好的葡萄酒,開瓶即飲,而現在他舌尖上的這個味道

,是一粒剛剛從藤蔓上摘下來的、還掛著晨露的、果皮上的絨毛都沒有被碰掉的

青葡萄,酸澀與甘甜混合在一起的比例完美到讓人捨不得咽下去。

他繼續舔。

第五遍的力度比前四遍稍微重了一點,舌面從單純的表面滑行變成了帶有輕

微下壓的推送,每經過花縫的中段時會刻意放慢速度在那一毫米的鬆動處多停留

兩到三秒,舌尖在縫隙里輕輕地左右擺動,像在試探一扇虛掩的門能夠被推開到

甚麼程度。

第六遍。

第七遍。

他的下巴和嘴唇周圍已經全部沾滿了唾液和從她花縫中滲出的微量液體的混

合物,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白曉希在第八遍的時候又發出了一聲鼻息,比第一次稍微長了一點,尾音帶

了一個極模糊的氣聲,像一個被壓在水底下的單音節字,聽不清是甚麼但絕對不

是任何有意識的語言,她的右手在枕頭旁邊蜷了蜷,五根手指握成了一個松松的

拳頭又慢慢展開了,腹部的肌肉出現了一次極輕微的收緊然後鬆弛。

他停了十五秒。

確認安全後繼續。

時間在月光和舌尖之間被拉長成了一條黏稠的絲線。

第九遍、第十遍、第十一遍...他不再計數了,他的意識已經從計時和監

測的理性模式下沈到了一個更原始的、由味覺和嗅覺主導的感官層面,他的舌頭

變成了他全身唯一的信息接收器,世界被壓縮成了舌尖接觸到的那幾平方釐米的

面積,溫度、濕度、紋理、味道,每一個維度的信息都被他像品鑒一杯稀世好茶

一樣反復咀嚼品味。

他持續品嘗了將近二十分鐘。

在這二十分鐘的最後三分鐘里,他的舌尖感受到了一個決定性的變化。

花縫開始分泌了。

不是他留在上面的唾液,那些唾液在持續的舔舐和體溫的蒸發下早已被代謝

得差不多了,而是從花縫內部、從那一毫米縫隙的更深處、從陰道前庭的巴氏腺

體位置自主滲出的、屬於她自己身體的液體,量很少,微量到如果不是舌尖的觸

覺靈敏度已經在過去二十分鐘的持續訓練中達到了峰值就不可能察覺到,但它確

確實實地存在了,一層比他的唾液更溫熱、更黏滑、更透明的蜜液,從花瓣閉合

的縫隙里滲出來,沿著他舌尖經過的路徑緩緩地、緩緩地向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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