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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破開那層膜的時候他差點射了

小姨子的白虎蜜壺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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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的包裹感,那種軟而熱的包裹感從龜頭的弧面向內擠壓,像是有兩只溫熱柔

軟的手掌同時貼著他的龜頭夾了上來。

他繼續推進。

龜頭在花瓣的包裹中緩慢地向內推入,進入了第一釐米,第二釐米,花瓣的

分開幅度在這個過程中被迫持續擴大,他能感受到花瓣邊緣的皮膚被撐開時傳來

的微弱張力,以及來自更內側的、溫度更高的黏膜組織對龜頭弧面的濕熱包裹。

然後,在大約三釐米深的位置,他感受到了阻力。

不是疼痛,不是排斥,是一層薄膜狀的物理阻力,像是前進路上有一張繃緊

的網,龜頭最前端的弧面抵在了那張網上,網在壓力下向內凹陷,產生了一個明

顯的彈性阻力反饋,彈回到他龜頭上的那股力量清晰而確實。

處女膜。

十九歲,白曉希,他妻子的親妹妹,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最後一道屏障,

此刻抵在他巨根的龜頭上,隔著一張薄薄的生物膜,裡面和外面是兩個完全不同

的世界。

他低頭,視線穿過自己起伏的胸膛,越過她平坦的小腹和完全展開的恥骨區

域,看見了那個他的龜頭楔入花縫約三釐米的畫面,巨大的紫紅色龜頭把那片小

小的花瓣撐開到了近乎誇張的程度,原本閉合的花縫現在被撐成了一個緊緊包裹

著龜頭的橢圓形開口,花瓣的邊緣因為被撐開而呈現出一種薄而緊的張力感,外

側的皮膚顏色被拉伸後變淺,而龜頭冠狀溝卡在阻力點上方的那一段,能看見冠

溝的深邃輪廓被花瓣邊緣的皮膚勾勒出來,像是一道被精確卡住的扣環。

他咬緊了牙關。

白曉希的雙腿架在他肩膀上,膝蓋窩的內側肌膚貼著他的肩膀皮膚,兩條纖

細的舞者小腿懸在他背部兩側,腳踝因為懸空而放鬆地自然下垂,腳趾上還塗著

淺紫色的指甲油,白舒羽幫塗的那個顏色,此刻在他的背部兩側懸蕩著,指甲油

的顏色在暗淡月光里像兩枚淺淺的紫色逗號。

他調整了呼吸,讓它變得平穩,把所有分散在視覺上的注意力重新集中收攏

到身體的核心,集中到那個他的龜頭與她身體內部抗衡的那個點,然後,他用力

了。

不是猛的衝擊,是一次緩而堅定的、帶著明確目的性的向前推進,力量從他

的腰部出發,沿著臀部傳導到根部,從根部沿著那根完全勃起的柱體傳導到龜頭

最前端,龜頭在這股力量的驅動下向那層薄膜施加了超過其彈性臨界值的壓力。

撕裂。

不是一個聲音,是一個感覺,他的龜頭在薄膜破裂的瞬間向前突進了大約兩

釐米,突破點之後的通道驟然收緊,比入口處更緊、更熱、更窄,穴壁從四面八

方向他突入的龜頭施加了一種近乎痙攣性的擠壓,那種緊度不是軟組織的彈性包

裹,而是一種從未經歷過任何擴張的原始通道在第一次被強行撐開時發出的整體

性收縮抗拒,每一寸穴肉都在同時向內夾緊,像是要把他的龜頭從自己內部擠出

去。

一股溫熱的液體湧了出來。

沿著他的根部和花瓣的接合處向下流淌,不是透明的蜜液,比那個顏色深,

帶著體溫的溫熱,少量但存在,他低頭在那個交合處用余光瞥到了一道淺淡的玫

瑰色痕跡,液體沿著他的根部流到了睪丸的下方。

與此同時,白曉希在昏睡中發出了一聲呻吟。

這一聲不是昨晚那種輕到幾乎不存在的鼻息氣音,這一聲有明確的音量和情

緒,從她胸腔深處逼出來,經過喉嚨時被壓低成了一個喑啞的、帶著痛苦底色的

低沈顫音,像是一個人在睡夢中被甚麼重物壓住胸口時發出的那種極度痛苦卻又

被睡眠壓制住的本能嗷鳴。

她的眉頭擰緊了。

原本平滑的眉心出現了三道清晰的竪向皺紋,眼皮在閉合的狀態下微微顫動

,像是睡眠覆蓋層之下有甚麼東西在猛烈地震蕩,眼眶下方的皮膚因為眉頭擰緊

而產生了聯動的抽動,嘴唇從微微分開的狀態猛地閉合了起來,嘴角向下拉了一

下,像一個正在哭泣但還沒來得及讓眼淚流出來的表情。

她的雙手抓住了床單。

兩只手同時,十根手指分別抓向身體兩側最近的床單區域,將白色棉質床單

揪起一大把攥在掌心裡,指節因為用力而在月光下呈現出淺白色的凸起,手背上

的肌腱繃得清晰可辨。

雲海的左手掌在她嘴唇合攏的一秒內壓了上去。

手掌完整地覆蓋住了她的下半張臉,掌心的皮膚貼著她的嘴唇和下頜,拇指

和食指分別落在她的顴骨兩側,力道不重,只是一個封堵而不是壓迫,他感受到

了她嘴唇在掌心下方隨著那聲呻吟的尾音而產生的輕微顫動,以及她鼻腔里驟然

急促起來的呼吸節奏,熱氣一股一股地從他的掌緣透出來,比平時快了約一倍的

頻率,鼻翼在這個頻率下劇烈地翕動,熱呼出的氣流把他的掌心烘出了一片潮濕

的溫熱感。

他沒有說話。

他等待著,眼睛盯著她的眉心,盯著那三道皺紋,等它們松開,等她的呼吸

從急促重新回落到沈而緩的節律,等她的手指從攥緊的床單上一根一根地松開。

大約四十秒之後,皺紋開始鬆弛。

不是完全舒展,只是從三道清晰的竪紋變成了兩道淺淺的痕跡,手指的力道

也減輕了,床單從被揪起的狀態慢慢回落,十根手指還搭在上面但不再攥緊。

呼吸變慢了。

還沒有完全回到每分鐘十二次的基線,但下降的趨勢是清晰的,從每分鐘二

十四次降到了約十八次,仍然快於正常睡眠節律,但已經不再是剛才那種驟然急

促的應激呼吸。

他的手掌還沒有離開她的臉。

掌心裡,她的嘴唇在某個時刻微微動了一下,不是有意識的說話,只是在深

度睡眠中某種被疼痛短暫激活後又重新墜落的夢境碎片,嘴角下拉的弧度比剛才

淺了,但眉心的那兩道痕跡始終沒有完全消失。

而此刻,他的龜頭卡在她身體內部,被那片在有生之年第一次被撐開的穴壁

以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絞力從四面夾緊著,那種緊度不是成熟女性陰道的彈性包

裹,不是白舒羽身上那種經歷過婚姻生活後雖然仍然緊致但已經有過多次適應訓

練的通道感,而是一種完全原生的、從未被任何外來物質擴張過的腔體在被強行

撐至極限時爆發出的全面性收縮,每一塊穴壁肌肉都在同時向內夾緊,把他的龜

頭包裹成一個密封的狀態,冠狀溝的每一道輪廓都被清晰地雕刻在穴壁上,他能

感受到穴壁在龜頭的冠溝處形成了一道精確的卡槽,就像一個形狀完美契合的鑄

模,他的龜頭被這個鑄模夾住,想動卻動不了半分。

緊致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程度。

他的腰部傳來了一種他必須用牙關死死咬住才能壓制住的衝動,那是他的身

體在接收到這種前所未有的緊度信號之後發出的本能射精指令,脊髓里某個不受

理智控制的神經節在這一刻觸發了,睪丸底部開始出現了那種熟悉的、預示著精

液將要被泵出的酸脹感,比任何一次性愛經歷中同樣階段提前了三倍,他剛剛進

入,還沒有抽動過一次,他就已經差點要射了。

他咬緊牙關,把那個衝動壓下去。

不是現在。

他花了將近一分鐘,用近乎冥想的方式把脊髓里那個失控的神經指令壓制下

去,把睪丸底部那團酸脹的熱感消弭到一個他可以控制的水位,他的意識從感官

的漩渦中浮出水面,重新接管了身體的主導權。

他開始緩緩地、以極小的幅度後撤。

退出約一釐米,然後重新向前推進,穴壁在這個緩慢的來回中被迫接受了第

一次擴張訓練,摩擦感從龜頭傳導到了根部,穴壁的皺摺黏膜在這個過程中一道

一道地經過他的冠溝,每一道的觸感都是獨立且具體的,像是有人用濕潤的指腹

一根根地數著他的脈搏。

然後是兩釐米的幅度。

然後是三釐米。

他的手掌從她的臉上移開了,她的呼吸在這時已經基本回落到了接近基線的

節律,眉心的皺紋只剩下了一道最淺的、像是睡眠時做夢偶爾出現的那種輕微蹙

眉,手指徹底松開了床單,兩只手攤在身體兩側,手心朝上,十根手指自然地微

微蜷曲。

他的雙手換了位置,從托著她大腿的姿勢移動到了按住她兩側髖骨的上方,

掌心扣住了她的盆骨,將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一個相對穩定的位置上,她的雙腿在

他移手之後仍然架在他的肩膀上,慣性讓小腿的重量自然地落在他的肩膀和斜方

肌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從床面上被輕微托起了約五釐米,穴道的角度因此改

變,與他的巨根的軸線形成了一個更順暢的對正角度。

他開始了更大幅度的抽插。

第一次拉出到只剩龜頭留在內部,然後重新推進,穴壁被這一次完整行程的

抽送徹底打開了一遍,穴口因為龜頭的反復進出而開始出現了一種繃緊感,原本

只在入口邊緣產生的張力開始向內蔓延,兩片花瓣在每一次龜頭退出時被牽帶著

向外翻出一點,在每一次推進時被重新向內壓回去,這個翻出和壓回的循環在花

瓣邊緣的皮膚上積累著越來越明顯的充血感。

他的睪丸開始隨著抽插的節奏撞擊到她臀部下方的皮膚,聲音很輕,像遠處

的鼓聲,但在這個被月光和安靜填滿的房間里卻異常清晰,每一次撞擊都同時在

他的睪丸和她的皮膚兩側激起一個相互傳遞的振動。

他低頭看向兩人交合的地方。

他的巨根在這種中等速度的抽插中反復地進出那個被撐開到遠超其原始尺寸

的穴口,花瓣的邊緣在每一次龜頭的拉出時被帶出來一截,可以看見內部黏膜的

深紅色隨著龜頭短暫地出現在穴口外,然後在下一次推進時又被重新推回去,冠

狀溝的輪廓在穴口處每經過一次都會帶走一層薄薄的透明蜜液和那道破處留下的

微量暗色液體混合物,塗抹在他根部的皮膚上,讓他的柱身從根部到冠溝的位置

都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在月光下泛出淡淡光澤的混合液體。

他的速度加快了。

從中等變成了稍快,抽插的頻率提升後,兩人身體撞擊產生的聲音從零散的

輕擊變成了一種有節律的、低沈的肉體碰撞音,他的腰部在每一次向前推進時用

力,臀部的肌肉收緊,整個身體的力量從後背匯聚到腰腹再傳導到根部,每一次

推進都比上一次更深了一點。

白曉希在昏睡的深處,身體對入侵物的應激反應在這種持續的刺激下開始出

現了一種矛盾的雙向性,她的穴壁在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中被迫完成了一項她的意

識永遠無法知曉的擴張訓練,那層最初緊繃到幾乎無法通過的通道在十幾分鐘的

持續抽插之後開始產生了一種非常微弱的適應性鬆動,但鬆動的幅度極小,對他

而言,她依然緊得像一隻從來沒有被撐開過的手套,只是從「無法移動」變成了

「勉強可以移動」。

她的嘴唇在某個時刻再度微微分開了。

從她喉嚨里逸出了一些聲音,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介於呻吟和夢囈之間的

某種中間狀態,有音調,有輕微的起伏,但沒有任何可識別的詞語,像是某種被

深深壓制的感受從她的潛意識最深處一點一點地滲出來,經過重重的睡眠屏障後

已經被消弭成了一個幾乎聽不清的氣聲。

他的速度繼續加快。

抽插的力度也在加大,每一次向前推進的衝擊力度讓她的整個下半身隨著撞

擊的節奏產生了一種微弱的慣性晃動,小腹在每一次衝擊時輕微地顫一下,胸口

的弧度也隨著這種震動而隨之微幅顫動,乳頭因為長時間暴露在空調房的室溫中

已經變成了兩個明顯的凸起。

他彎下腰,雙手從她的髖骨位置向上挪動,分別握住了她的腰兩側,這個姿

勢讓他的軀乾向前傾斜,她的雙腿從他的肩膀上滑落,順勢彎曲著落在了他腰部

的兩側,他的整個身體重心下壓,與她的身體之間的距離進一步縮短,他的胸口

懸在她的乳房上方約十釐米,呼出的熱氣落在她的皮膚上,她的腹部皮膚能感受

到他體溫散髮出的輻射熱。

他看著她的臉。

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以這種俯視的角度看她的臉,眉心的輕微皺

紋還在,眼睫毛在月光下投出兩道細密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有一條幾乎

看不見的細小津液痕跡,顴骨兩側的皮膚在月光下顯出一種薄而透的瓷質光澤,

那是十九歲才有的那種皮膚質地,三十歲的男人俯身在她的上方,用他的身體覆

蓋住了她的大半個軀體。

他開始了猛烈的衝刺。

腰部的力量完全釋放,抽插頻率上升到了一個連續的、密集的節奏,每一次

推進都用盡了腰部的蓄力,穴口在高速抽插的作用下從兩毫米的出血痕跡擴展到

了一圈明顯的充血紅暈,花瓣在每一次龜頭拔出時都被帶出來一大截向外翻開,

在下一次衝刺時被強行壓回,反復翻出又壓回的過程讓花瓣的邊緣皮膚開始呈現

出一種腫脹的質感,從最初的閉合緊實變成了一種被反復摩擦撐開後產生的輕微

外翻狀態。

她身體里不斷分泌出的蜜液在他持續的抽插中被攪打成了一種泡沫狀的白色

漿液,在他的根部和花瓣的接合處積累,每一次抽出時帶出一些,每一次推進時

又重新被帶回去,在月光下可以看見那些白漿在他的柱身上拉出細密的白色絲線

,穴口的邊緣上也積著一圈薄薄的白色印記。

他的睪丸在衝刺的節奏中隨著腰部的推進而持續地撞在她的臀部與大腿後側

的皮膚上,撞擊的聲音比之前更清晰,連成了一片低沈的、有節律的啪啪擊打聲

,在寂靜的房間里像是一個被按下了靜音鍵但依然能感受到震動的鼓點。

他的呼吸開始亂了。

從之前刻意維持的平穩節律變成了一種在高速運動下不得不出現的急促,鼻

孔擴張,每次呼氣都帶著一點壓制在聲帶深處的低悶氣音,他的腹肌隨著每一次

推進的用力而反復地收縮繃緊,人魚線在月光下隨著這種運動而時隱時現。

白曉希在這種高強度的衝擊下發出了比之前更多的聲音。

不是連續的,而是在他每一次最深處的撞擊點時會從她的喉嚨里逸出一個極

短的、被睡眠壓制到極致的氣音,像是一個字的一半被強行吞回去了,只剩開頭

的那個氣流音出來了,沒有結尾,沒有音節,但有情緒,那種情緒在音調上介於

痛苦和某種她的意識永遠不會承認的、來自身體最深處的模糊感受之間。

他感受到了她的穴壁開始出現收縮。

不是主動的,是她的身體在長時間持續刺激下發出的一種不受意識控制的反

射性收縮,穴壁的肌肉群一陣陣地向內夾緊,把他插入的部分從四面緊繃,每一

次收縮都比上一次的間隔短一點,頻率在加密,像一陣越來越密集的心跳。

他明白這意味著甚麼。

他加大了力度,角度略微向上調整了一點,讓龜頭每次推進時觸碰到穴頂靠

前的位置,在那個位置來回地刮蹭,冠溝的輪廓在每一次推進和拔出時都在那個

位置留下了精確的摩擦印記,他能感受到穴壁在那個位置的反應比其他區域更強

烈,收縮的間隔在他刻意刮蹭那個點之後驟然縮短。

她的腳趾在他的腰側蜷了起來。

兩只腳踝交疊在他的腰背處,腳趾頭在那個淺紫色指甲油的裝飾下用力地彎

曲,像是在向某個她無法確認來源的感受施加一個抵抗力,但這個抵抗力的方向

指向了內,而不是推開。

他的腰部蓄滿了最後的力量。

他感受到了那個他熟悉的臨界信號,睪丸底部的酸脹已經積累到了最大值,

脊髓里的泵送指令開始重新激活,這一次他沒有壓制它,他讓那個信號的能量沿

著他的神經向前奔湧,雙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將她的下半身牢牢地固定在一

個無法移動的位置上,然後完整地壓下了最後一次推進。

進到了最深處。

龜頭的最前端抵到了穴頂,他能感受到那個深處的接觸點給他的龜頭傳來的

圓潤的軟彈觸感,他停留在這個最深的位置,讓自己的整根都埋在她的身體里,

穴壁從四面將他包裹得密不透風,然後,他射了。

第一道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的瞬間,他的腰部爆發出了一次不受控制的深推

,將射出的精液直接頂到了穴頂的最深處,那種噴湧的力道在他的感官里像是一

次完整的電流放電,從脊椎底端一路貫穿到龜頭的馬眼,每一道精液的噴射都伴

隨著他腰部的一次本能深埋,一道,兩道,三道,連續的噴射在穴腔內部積累著

濃稠的白色液體,穴壁在這種充盈的壓力下產生了一種膨脹的飽滿感,那種感覺

通過每一道噴射的反壓力傳回到他的龜頭上。

白曉希在這個最深的填充瞬間發出了一聲比之前所有聲音都更清晰的呻吟。

但她的眼睛沒有睜開。

她的眉心皺紋在這一刻擰到了最深,然後在最後一道精液噴射完畢之後隨著

他身體力量的消退而緩緩地、一道一道地松開,最後剩下的是最淺的那一道,像

夏天過後殘留在草地上的最後一道壓痕,會慢慢消失,也可能留下。

他俯在她身上,額頭沒有落下,只是低著頭,呼吸在沈默中慢慢地恢復均勻

,他感受著自己的巨根在射精之後依然被她的穴壁夾緊著,精液被那道幾乎不留

縫隙的通道封存在最深處,不能輕易流出來。

他的腦海裡,那個他必須咬緊牙關才壓下去的瞬間重新浮了出來,那是他的

龜頭第一次突破處女膜的一刻,那種絞緊他的感覺,那種差點讓他在剛進入的瞬

間就完全失控的、把他所有的理性和克制都差點擊穿的緊致感。

十九歲,白曉希,他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能有這樣的緊度。

他抬起頭,看了她最後一眼,然後開始緩緩地將自己從她身體里拔出。

拔出的過程中他能感受到穴壁帶著不捨的摩擦力吸附著他的柱身,一點一點

地試圖留住正在退出的侵入者,直到龜頭完全脫離穴口的一刻,一股混著精液和

蜜液的白濁液體隨著負壓的消失而緩緩地從穴口向外流淌,沿著她臀部下方的弧

線向會陰處滲去,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條濃稠的、帶著珠光質感的白色痕跡。

他跪在床邊看著那條流淌的痕跡。

他的巨根在這一刻仍然保持著高度,紫紅色的龜頭上沾滿了白漿和玫瑰色的

混合液體,馬眼在射精之後還掛著最後一滴濃稠的精液,懸而不落,在月光里折

射出一點星芒。

他在那個瞬間想起的,仍然是那一刻,破開那層膜的時候,穴壁將他絞住的

那種密封式的緊度,他差點就在那一刻完全失控,差點在剛剛進入的瞬間就射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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