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魅惑的白狐
畫皮女友的攻略日常 · 渡鴉10492 · 1 / 2
和她真正在一起後的日子,比他想象的還要美好。
儘管在此之前的那段「攻略」過程里,秦雨秋待他也很不錯,態度溫柔,時不時也會給他一些色色的福利,可以說完全是模範級的女友,但那時的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層厚厚的膜,相處有所顧忌,顯然是沒有現在這麼輕鬆而甜蜜的。
按照她的話來說,就是最困難的那個階段已經過去了,現在是享受美好的時候。
找到了自己真正歸宿和傾心之人的秦雨秋,全身心地享受著這種不再需要任何欺瞞和偽裝,可以徹底卸下心防,展露自己真實一面的安心與幸福。
而對陸升來說同樣如此,撕開了最後的隔閡之後,他不必再擔心她有朝一日會棄自己而去,那份堅持不懈的喜歡也得到了最好的回報,那就是一個同樣全心全意地愛著他的女朋友。
當然,現在用「情侶」來形容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太恰當了,從那天晚上之後,兩人的關係已經更進一步,更是有了夫妻之實,如今雖然不能說夜夜笙歌,但「雙修」的頻率明顯高了許多,除了還沒有名分以外,彼此之間的相處方式比起新婚的夫妻還要充滿激情。
秦雨秋已經明確表示,只要陸升願意,她隨時都可以和他去民政局領個結婚證,雖然這種法律認證對一位強大的邪惡妖女來說根本不存在效力,何況她還是有著上千張皮物面孔的「畫皮」,身份都是天天換的,不過她同樣也清楚結婚證這種東西對思想還停留在凡人的他來說有多麼重要的儀式性意義,有沒有作用倒還在其次。
但考慮到陸升家裡人的反應,要是兒子在外面一聲不吭地結了婚怎麼也說不過去,所以他最後還是把這種想法壓了下去,暫時不去領證,不過夫妻之間的事情倒是一樣都沒落下。
雖說真正開始坦誠相處地「談戀愛」只是最近幾個月的事情,在此之前的三年多對她來說只是某種角色扮演的戀愛遊戲,但那時的陸升對她幾乎沒有真正的瞭解,不代表她也不瞭解自家的小男友,這三年多里她對他的一切性癖和性格可都是摸得門清。
也正因如此,她如今才能準確地戳到他的g點,知道用甚麼方式能讓他興奮起來,更是毫不吝於用各種方式來滿足他的欲求,變著花樣跟他調情,在床上為他奉上最美好的一面,然後看著他一臉滿足的模樣,露出愉悅而溫柔的笑容——這正是她享受和他在一起的生活的一種方式。
對歷經風雨歲月的她來說,已經不單單只有滿足自己的慾望才能讓她高興了,看著自己喜歡的人的笑臉,同樣也能讓她感到由衷的幸福。
只要是他想要的,她都願意去滿足。
大到行事風格,譬如希望她不再繼續為惡。
小到日常生活,每天早晨起床的時候,讓他親手為自己穿上皮物,拉上背後的拉鍊,變成他喜歡的模樣。
曾幾何時,讓許多的人和妖恐懼戰慄的畫皮妖女變成了依偎在他的懷裡時而溫柔,時而俏皮的嬌妻,那無人知曉其下真面目的千般偽裝在他面前變成了換著花樣的千嬌百媚,失去了原有的欺騙的意義,純粹只是為了讓他欣賞而存在。
雖然她有時候還是會耍一些小小的心機,騙他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炫耀自己那讓人分不清真假的精湛演技,但那只是為了調情,是一種獨屬於她和他之間的情趣。
娶了一個心機深沈,精於算計,善於偽裝,卻又對你完全信任的女孩是怎樣的體驗,陸升覺得自己大概是最有發言權的。
那種欺騙了所有人,卻只對你一個人毫無隱瞞的安心感,刺激感和「優越感」實在令人欲罷不能,畢竟每個人都想成為喜歡的人心中最特別最信任的那個人,而秦雨秋則深諳此道,她瞭解這種心理,又溫柔地放縱並引導著這種心理,刻意營造這種令人愉悅的滿足感,給予他精神上的安心和享受,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毫不掩飾,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告訴他自己的小算計。
這種坦蕩的風格與心機的魅力彼此交融,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這種情調,誰讓我太瞭解你了呢,快誇我賢惠聰明,善解人意。」
站在他背後的秦雨秋有些驕傲地笑著,彎下腰,從後面親暱地摟著他的脖子,顫巍巍的豐滿胸部壓在他的肩膀上,接著又把光滑白淨的臉蛋湊到他的面前,似乎是在等待他的行動表示。
陸升無奈地把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以示回應。
「是是是,你當然聰明賢惠,善解人衣,但我正寫著日記呢,你能不能顧忌一下隱私,別在我旁邊光明正大地看啊,裡面都是些誇你的話,讓你看見怪不好意思的。」
電腦屏幕上打開的是一個文本文檔,上面簡單地記述著一些日常生活的內容以及他本人的感想,雖然他以前是沒有寫日記的習慣的,不過自從和她「交易」的那天起,他就萌生了想要把這段日子記錄下來的想法。
從開誠布公的那天開始,到前不久,她在那張粉色的床上將生命中最重要的第一次交給了他,也標誌著新的交往關係開始為止,整段過程以及他自己的心路歷程都記錄了下來,加密儲存。
「有甚麼關係嘛,我又不會嘲笑你。」
秦雨秋笑吟吟地說道。
「我只是想看你怎麼誇我而已,肉麻一點也沒關係,我就喜歡聽你說,但你又不好意思開口,至於隱私甚麼的,你要是真在乎的話就不會只是嘴上抱怨了,我又不是沒被你臉紅耳赤地趕出去過,那才叫真正的隱私。」
「你還提那次,那次你一聲不吭地摸到我的背後,屬實把我嚇了一跳,電腦里最不想讓你看見的東西你也知道了,我還隱甚麼私。」陸升嘆了口氣。
「誰讓你藏得那麼嚴實又毫無技巧,咱倆都這種關係了,你還有不想讓我看到的東西,我很難不好奇究竟是甚麼啊,而且我自己都沒生你拿我當實驗小白鼠,入侵我筆記本攝像頭偷窺我的氣呢,怪我咯。」
她撇了撇嘴。
上次她好奇心被激了起來,悄悄隱藏身形跟在他背後一看,結果就發現了那篇現在看來充滿了誤會和茫然的「小黃鴨」文檔,以及一個糊了吧唧但明顯能看出是自己正在脫下皮物的過程視頻。
「……好吧,那個是我不對,但畢竟……視頻也就算了,那篇「小黃鴨」我真不太想讓你看到,我那天本來是想把它們都刪掉的,結果都被你看了去。」
陸升有些尷尬地撇過頭去。
「都說了沒甚麼需要掩飾的,那時候你壓根就不瞭解我,我也還沒喜歡上你,有所誤會是很正常的事情,當初從你的角度上看也的確有點像是某種ntr本子劇情嘛。」秦雨秋滿不在乎道。
「而且從那些文字裡也能看出你對「秦雨秋」的感情真的很深,雖然你那時候還不知道你喜歡的其實一直都是我偽裝的秦雨秋這件事,不過我還是很欣慰的。」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帶著輕鬆的笑意。
「所以我才決定不追究你入侵攝像頭偷窺我這件事,不然你這個月都得給我端茶送水做飯洗碗當作賠罪了。」
「至於那些東西,就當作是戀愛歷程的紀念吧,留著它們也不錯,乾嘛要刪掉呢,等我們一起過了幾十年,回過頭來再看這些東西也不失為一種樂趣,就像你現在寫的日記一樣。」
「不過入侵攝像頭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
她秀眉微蹙,正色道。
「想看的話直接跟我當面說就好,我又不會拒絕你,在家裡你想看我全裸我都可以答應,但通過網絡偷窺總覺得怪怪的,而且也不安全,搞得我現在每次穿皮和脫掉人皮的時候都感覺怪怪的,知道了嗎?」
「嗯,我知道了。」
陸升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知道就好,繼續寫吧。」
秦雨秋朝著電腦屏幕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他繼續寫日記。
「我還等著看你怎麼誇我呢。」
「……你擱這把我日記當小說看呢。」
陸升瞬間垮了臉。
「誰寫日記會讓別人在旁邊看著啊,尤其你還特喜歡在寫到你的地方插嘴評價一番,我還怎麼寫得下去
——你想看我給你看就是了,反正更尷尬的都讓你看過了,我也懶得糾結了,但你本人在旁邊我真沒法寫。」
「反正今天正好輪到你做飯,你先去把菜洗了,再把晚飯做了,給我點時間等我寫完了你愛怎麼看怎麼看。」
「可是洗菜還要擇菜好麻煩啊……我懶得弄啊,要不今天你再辛苦一次,待會雙修的時候我讓你在上面怎麼樣?好不好,夫君大人?」
秦雨秋嘟著小嘴,半是撒嬌半是挑逗地搖晃著他的胳膊,聲調軟軟柔柔的,一邊撒嬌一邊還眨巴著萌萌的大眼睛。
然而陸升根本不買賬——或者說,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耍賴攻勢了。
自從正式在一起之後,自家女友就特別喜歡這種撒嬌的手段,穿著「蘇黎穎」的人皮的時候,就充分利用自己的巨乳優勢,用胸枕乳搖的方式誘惑他,穿著「秦雨秋」的皮的時候,姿態就更自由放肆一些,用到的撒嬌手段也更偏向於青春少女,配合她刻入靈魂的精湛演技,那種楚楚可憐的嬌柔感即使知道她在演戲,想要拒絕也依舊需要大毅力。
而無論他答不答應——哪怕是經不起誘惑直接在原地把她辦了,那也不過是情侶之間的情趣,事後還能借著讓他爽夠了就要付出代價的名義,反手給他拍個恢復精力的術法讓他乾活去,橫竪她都不吃虧。
一開始的時候,陸升還經不起這種親密的誘惑,更不好意思拒絕自家女友的溫柔懇求,直到他連續被求了整整一個星期,每天的撒嬌方式都不重樣,那一刻他才明白,秦雨秋其實壓根就不怎麼在乎誰去做飯這種小事,她只是在享受著挑逗自己男朋友的愉悅感,宣洩著過剩的表演慾望罷了,至於撒嬌的結果如何根本不重要。
「別鬧了,你今天買的食材我都看過了,就一點簡單的小菜能有甚麼麻煩的,何況你買的是青椒需要擇甚麼菜,這波藉口不太行,以後撒嬌的時候記得改正。」陸升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
「業務能力有待提升,下次爭取一次成功。」
「知道啦,我去做就是了。」
秦雨秋用手掌揉了揉臉,收起了撒嬌的表情,無趣地撇了撇嘴,對於這個失敗的結果看上去並沒有多麼失望,正如他想的那樣,她只是單純地享受這個對她來說很有意思的過程罷了。
正要走出房門去廚房做晚飯的時候,她的腳步忽然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回過頭看了一眼開始專心構思碼字的陸升,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說起來,上次做愛……還是上上?上上上次?應該就是初夜的第二天晚上那一次的時候,我是不是說過甚麼,要給他一個驚喜……好像想起來了,本來是打算第二天就讓他見識一下的,結果第二天出門約會就把這件事忘掉了。」
「雖然當時多少有點想看他一臉傻乎乎模樣的惡趣味心理,不過……反正總歸是要讓他知道的東西,也不能一直瞞著他太久,但那張皮物對現在的他來說可能有點刺激了……也罷,萬一他真沈迷了也無所謂,大不了穿著她的人皮玩幾年時間,總不會比天天穿著「秦雨秋」更沒意思了,說起來我也有快十年沒穿過她的人皮了……」
她小聲嘀咕著,最後似乎決定了甚麼,眼中閃爍著有些愉悅和期待的光芒,嘴角微微勾起。
「等著看吧,我親愛的夫君,誰讓你說我撒嬌的業務能力不行的,我就不信這次在面對「她」的時候你還把持得住。」
「賭上「畫皮」的稱號,我今天就非要讓你拜倒在我的裙下,俯首稱臣。」
她哼著不成曲調的古老歌謠,樂呵呵地離開了他的房間,前進的方向卻並不是廚房,而是她自己的屋子。
「出來吃飯了,夫君,還在寫嗎?」
屋外傳來溫柔的呼喚聲,就像往常一樣喊他吃飯。
陸升端詳了一會電腦上修修改改的日記文檔,點擊了保存關閉,卻沒有注意到聲音比起剛才有些許的不同,只是覺得有點好聽。
一方面是房門的阻隔帶來的聲音變化,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秦雨秋本來的聲音就相當好聽,感知變化並不強烈,更不用說她還經常表演欲爆棚,喜歡變著花樣逗弄他。
「來了。」
他合上屏幕,打開房門,走向餐桌。
剛要坐在位子上,然而不經意間瞥向廚房的一眼,卻讓他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充滿煙火氣和飯菜香氣的廚房裡,一個純白而窈窕的身影正忙碌著,身上一襲白裙樣式略顯復古,卻依然保持著現代衣裝的簡練,沒有影響活動的衣袂飄飄,只是點綴了幾條流蘇的裝飾,多了幾分仙氣。
若是僅僅如此,他大概只會問一句怎麼突然有閒心穿這種衣服,最多再誇一句很適合她,還不至於如此失態,真正讓他心神動搖的是她回眸的一瞬,那副美如天仙的面容。
那是一種不似凡間的美麗,純白如瀑布般的長髮垂在腦後,黃金比例的鵝蛋臉上鑲嵌著立體的五官,明眸皓齒,黛眉含春,白皙的肌膚如玉如脂,瓊鼻精巧秀麗,薄唇微抿含笑,一雙徬彿會說話的剪水秋眸中媚態百生,瞳仁是好看的暗金色,又帶著些許狐狸般的狡黠,分外勾人,單獨細看便已足夠完美,然而組合起來整體呈現在眼前的時候,卻呈現出一種任何言語上的修辭都無法形容的美麗,哪怕稱之為禍國殃民、傾國傾城亦是對這份美麗的貶低和劣化。
不知為何,單單只是站在她的面前,看著她淡淡的笑容,整個身體和心靈便無法抗拒地被她所吸引,所有的空隙都被她魅惑的姿態徹底填滿,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掙扎。
明明看上去仙氣飄飄,配上這身白色的衣裙更是有一種宛如天上的謫仙般不食凡塵的氣質,然而當他想要移開視線的時候,卻徬彿有一條無形的鎖鏈將他的眼睛牢牢束縛在她的身上,就連眨眼的瞬間都會本能地泛起一種無法一直注視著她的遺憾,堪稱魔性的魅力。
哪怕心中意識到了她的可怕,卻依然無法產生任何反抗的想法,宛如一杯散髮著甜美香氣,比最香醇的美酒還要甘美的毒藥。
他毫不懷疑只要她勾勾手,不需一句話,自己就會徹底沈淪於她的魅力之中,淪為裙下之臣,即使她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像對待奴隸一般責罰輕蔑,他也生不出半點抗拒,一樣會心甘情願照做,甚至連她的鄙夷和辱罵都會如仙樂般悅耳動聽。
然而她並沒有這樣做,只是溫柔地朝他笑了笑,將手裡端著的一盤青椒炒肉放在了餐桌上,這副親近的姿態並未削減那種似仙似妖的魔性,反而讓人更難抗拒她的誘惑了。
「怎麼了?夫君,看呆了嗎?」
「啊……啊啊——不……沒有,我只是……」
陸升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著,眼睛卻一刻也離不開她的臉,像是一個沒見過美人的憨傻小子一樣,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見他如此失態,面前的美麗女子忍不住掩嘴輕笑,笑聲如銀鈴般悅耳,氣質又更勾人了幾分。
「奴家的魅力……果真連你也抵擋不了呢。」
她眯了眯狐狸般的眼眸,走到他的面前,勾起他的下巴,語氣很是得意。
「想要親一下嗎?」
近在咫尺的白髮美人輕聲說道,在這個距離上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的香氣,以及從口中呼出的溫熱氣息,那絕不是花香,也不屬於他認識中的任何一種香水韻調,卻讓人從心底感受到一股火熱的慾望燒灼著僅有的理智。
「可以哦,奴家允許了,畢竟你是奴家的夫君呢,想對奴家做甚麼都可以哦。」
明明語氣極盡誘惑,又絲毫沒有矯揉造作的味道,徬彿這種話語從她口中說出就應當是這般模樣,足以讓最堅硬的鐵石心腸為之軟化,乃至化作爛泥一攤。
「奴家……?」
陸升忽然有些警惕起來。
他印象中的秦雨秋應該不會這麼自稱吧?
雖然以她的表演欲和時不時的惡趣味性格,用甚麼方式逗弄自己都有可能,改個自稱再正常不過了,但眼前的她那種魔性的魅力和高高在上的態度和自家女友的每一張皮物都不相同,他實在有些難以確定。
「你……真的是雨秋嗎?」
陸升緊皺眉頭,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借著疼痛死死地維持住僅有的理智,不至於徹底淪陷在她的魅惑之中,話語中也多了幾分質問的味道。
「……看樣子嚇到你了呢。」
面前的女子明顯被他的反應驚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他這樣做的意圖,不由得嘆了口氣,好笑的同時又有些心疼——當然,還有流過心底的淡淡暖意。
「本來只是心血來潮,想著角色扮演就要演得像一些,結果好像稍微有點玩過頭了,舌頭都咬上了……疼嗎?」
她纖細如嫩蔥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語氣憐惜而溫柔。
「應該沒出血,我就不用法術治療了,吃飯的時候注意別再咬到就好,下次可千萬別這麼衝動了。」
「你……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陸升強行扭過頭,忍耐著心中的渴望,不去看她魅惑的容顏,猶自倔強地說道。
「知道你擔心我,但也不用那麼抗拒吧,無需懷疑我的身份,我就是你親愛的雨秋,這只是一張比較特別的皮物罷了……不過話雖如此,看上去如果不證明一下的話,你也不會信的吧,不如你自己摸摸看?」
她輕笑著牽起他的手,主動讓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後方,在白色的長髮掩蓋知下,那裡有著一條觸感十分熟悉的皮物拉鍊。
趁著他愣神的功夫,她又湊到了他的耳邊,呼著熱氣柔聲說道。
「怎麼樣?現在相信了吧,我可是一直都記著你的話,沒有把拉鍊隱藏起來哦,也就是說,不管甚麼時候,也無論在你面前的我有著甚麼樣的面容,你都可以通過這種方式確認我的身份。」
「只要夫君想看,這條拉鍊永遠都在這裡。」
「當然,你也不用擔心假冒的問題,從古至今,只有我偽裝成別人的份,還沒有人能偽裝成我的樣子,尤其是在你的面前——除非我死了,這是我的承諾……就算不相信我,你也該相信你親愛的雨秋的實力吧。」
「……說的也是,嚇我一跳。」
意識到眼前這位漂亮得詭異莫名的美人的確是自己最重要的女朋友後,陸升終於松了一口氣,懸起的心落了下來。
得益於她每天閒聊時的日常科普和炫耀,別的他不敢說瞭解,但自家女友的實力他是清楚的,存活了至少數千年的她在妖人兩界中都能算得上頂尖的那一批,雖然不是最能打的,但能悄無聲息將她殺死的傢伙目前還不存在。
而在偽裝這方面,能比得過她的人更是從未有過,以後大概也不會有了。
放下心中最後的警惕之後,他再次望向她的時候,本想問些甚麼,然而在那一瞬間,失去抵抗的內心瞬間就被那種魔性的魅力趁虛而入,徹底俘虜,意識中除了她的美麗容顏以外再無他物。
在這一刻,她就是他無法抵抗的主人,無論她下達甚麼樣的命令,哪怕是最卑賤的侮辱,完全淪陷的他都會如最忠誠的奴隸一般心懷愛慕地接受她的恩賜。
「怎麼突然這樣……看樣子修為還是有些不足啊,連「她」自帶的魅惑氣質都抵抗不住,早知道就晚點再拿出來了……看他剛才能勉強抵抗的樣子,我還以為他心智已經足夠堅定呢,原來只是在苦苦支撐啊。」
秦雨秋秀眉微蹙,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過……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在強撐理智,心裡還是有些暖暖的,自己確實沒選錯男人。
看著他有些痴痴地看著自己,淪為裙下之奴的模樣,她自然明白此刻的自己對他來說有多麼至高無上。
無論她讓他做甚麼,他都會傻傻地照做,念一點羞恥的台詞也不會拒絕,或者也可以擺個小狗小貓的poss,自己到時候錄下來,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放給他看,也不失為一種有意思的玩笑——只要不做得特別過分,他是不會生氣的,對自家男友無比瞭解的她十分確信這一判斷。
然而這一惡趣味的想法最終還是被放棄了,回憶著剛剛的那一幕,感受著心中流淌的暖意,她突然就對惡作劇這種事不是那麼有興趣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想對他更溫柔一點的想法——這種日常的小感動自然是無法持久的,也許明天他們就會繼續吵吵鬧鬧互相折騰,但至少這一刻,她想讓他更開心一點。
不過,在把他從魅惑的狀態喚醒之前,秦雨秋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她輕輕摟住了陸升的脖子,柔聲說道:
「喜歡這張臉嗎?夫君。」
「喜歡……」他呆愣地回答,像是丟了魂的傀儡。
「嗯,喜歡啊,那就吻我吧。」
她寵溺而溫和地注視著他。
「在我最美的時候,親吻我。」
「然後……永遠都要記得這一刻,就算是清醒過來了也不要忘記,最好一生都能回味這一瞬間的美妙,好嗎?」
想要將他從這種被魅惑的狀態喚醒不算困難,但那也意味著他眼中的自己不再是最漂亮的姿態,所以她打算趁著這個機會給他一次終生難忘的回憶。
她慢慢地把臉貼了上去,柔嫩的淡粉唇瓣與他的嘴唇觸碰在了一起,兩條舌頭在口中彼此糾纏,呼吸著彼此最親近的氣息,將愛與欲融合在這深情的一吻中,久久不願松開。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直到某人肺里的氧氣存量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秦雨秋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他,而隨著深吻的結束,陸升充斥著狂熱與迷戀的眼神也終於慢慢恢復了清明。
回味了一會剛才那美好得宛如夢幻的至高享受,陸升抬起頭來,再次對上了秦雨秋的眼睛,近在咫尺的精緻俏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
她依然還是那樣的美,美得不可方物,即使是最符合他的xp的「蘇黎穎」在她的面前也略遜一籌,容貌和氣質都堪稱完美,但似乎又少了點甚麼。
少了那種一眸一笑就能讓人魂牽夢縈、徹底淪陷在石榴裙下的魔性魅惑,只剩下單純的美,雖然依舊精緻得令人驚嘆,但他已經能夠以相對平靜的心態去看待了,移開視線的時候也不會再有那種沒能注視著她的負罪感了。
「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陸升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一邊後怕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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