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一次女裝上課?
畫皮女友的攻略日常 · 渡鴉10492 · 2 / 2
雖然知道安安靜靜上課是更穩妥的選擇,但內心泛起的某種色色的衝動還是讓他對自己伸出了罪惡之手。
有時候,作死就是這麼開始的。
好在他至少還知道自己在幹甚麼,所以並沒有玩得太過火,只是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偷偷摸兩下自己胸前兩團大白兔,穿著黑絲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輕輕摩擦著,絲襪獨有的摩擦澀感讓他更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正穿著女裝的事實。
幻術遮掩之下,那張絕美的臉蛋上因為興奮而泛起色氣的紅暈,夾緊的大腿內側慢慢地也摩擦出了些許晶瑩的液體,一點點浸濕了棉質的小熊胖次。
坐在他前面的女同學皺著眉頭吸了吸鼻子,似乎問到了甚麼奇怪的味道,接著連意識也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那並不僅僅是荷爾蒙和分泌液的味道,更多的是狐妖發情時自然散髮的催情氣息。
如果有人能夠透過表面的偽裝,看到他真實的模樣,那一定能看到一隻呼吸逐漸粗重,渾身充滿欲求不滿氣息的白毛狐娘,就連身後的尾巴都不自覺地像只小狗一樣搖來搖去。
狐狸也是犬科,而狐妖和犬妖狼妖之間的親緣關係一直是妖界津津樂道的傳聞之一,儘管青丘一脈從不承認這一點,這是秦雨秋閒來無事告訴他的小趣聞。
而這個傳聞還有後半段,那就是狐妖發情的時候,當真與發情期的小母狗一模一樣——從內心深處泛起一種想要趴在某個人的身上軟軟地撒嬌渴求的衝動的陸升再一次意識到了這一點。
身體好像開始發情了。
身體變得燥熱不安,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被變得十分敏感,風扇吹出來的微風拂過皮膚表面時也徬彿是輕柔地撫弄,挑起內心深處壓抑的慾火,身體在渴望著被安撫,兩腿之間的隱秘私處傳來陣陣空虛渴望被暴力插入,被徹底填滿的欲求。
明明早上剛剛做過一次,按照最近總結的規律來看,再次發情怎麼也得是晚上吧。
但發情的時間間隔畢竟不是甚麼嚴謹的科學定理,尤其是他剛才還做出了那種近似於羞恥play的事情,更是刺激了身體的色情本能。
陸升用力捂著嘴,盡量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一隻手捂著肚子,裝出一副胃痛的模樣,表情像是在忍受著甚麼,但並非是痛苦,而是欲求,是意識中正在迅速侵佔理智的性慾。
「該死……早知道我就不做這種刺激性慾的事情了,我……我怎麼能在這種公共場合……發情…」
他拼命壓制著腦子里那些混亂的想法。
尤其重點把那些當場找個男人騎上去的本能想法清理出去。
「雨秋又正好不在,整個班裡不是我熟悉的同學就是同學的同學,如果在這裡發情的話,一定會社會性死亡的吧。」
「不如就發出很大的聲音……不對,啊呸!這可不是胡思亂想一些奇怪東西的時候。」
他用力甩了甩頭,企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但無濟於事,作為一位直接朝七尾狐妖轉化的妖化者,他在發情時受性慾影響理性的程度遠比正常晉升的狐妖更加強烈,根本無法強行抵御,如果得不到宣洩的話,陸升毫不懷疑自己絕對會乾出某種恐怖的事情。
比如說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壓在自己熟悉的朋友身上,在一群人詭異而震驚的眼神中撕下自己和對方的衣服,肉體糾纏在一起。
說實話,如果到了那種程度,他寧可自己是穿著人皮時的白毛狐娘形象,而不是一個嬌聲呻吟的男人,後者顯然比前者更加可怕,也更加社死,說不定還會給其他人造成終身難忘的心理陰影。
但這還不算完,接著無意識散髮的魅惑力量會讓這裡變成一場活生生的濫交派對,比色孽還色孽。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艱難地支撐著身體,壓抑著發情的衝動,打算趁著還能維持最後一點理性的時候,趕緊溜去廁所,至少在那裡發情也不至於完全社死,或許還能留下一點輓回的餘地。
只差一點,他就成功了——如果他腳上穿著的不是還不熟練的高跟鞋,亦或是在邁出第一步的時候鞋跟沒有被桌子腿拌那麼一下的話。
剎那間,原本就已經難以控制身體的陸升直接失去了平衡,癱軟發顫的女體即將摔倒,旁邊的一位同學眼疾手快,本能地伸出一隻手將他的身子托住,然而……「同為男性」的外表讓他忽略了幫扶動作的避嫌需求,手掌正好壓在了某位白毛狐娘的胸部上,甚至還抓了一下,凸起挺立的乳頭在指間又被狠狠一夾。
刺激性的瞬間快感衝破了陸升努力維持的理性防線,如同觸電般的短暫而瘋狂,「她」的眼中不再有清明的神采,只剩下迷離的慾望,粉色的薄唇微微張開,呼出令人頭腦發暈,喚起慾望的魅惑香氣。
「她」不再壓抑……也無法再壓抑下去了,陷入發情狀態的白毛狐娘的腦中只剩下了滿足身體愈發飢渴的性慾這唯一的想法,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至少在這個瞬間,「她」忘記了作為男性的自我認知,忘記了作為人的羞恥心,不再顧忌自己正在數十人的注目下,也毫不在意即將迎來的怪異的目光,更不考慮任何後果,此時此刻,顫抖著嬌軀躺在地上的那個狐耳女孩思維中已經不存在任何知性,只是一隻發洩著獸慾的母狐狸,僅此而已。
雪白的藕臂從凌亂的衣擺下伸入,扯開文胸的束縛,將一對巨乳解放出來,暴露在空氣中,「她」抓著自己柔軟的雙峰,肆意地揉捏撕扯,粉嫩的乳頭在指間的蹂躪下傳遞著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口中發出忘我而悅耳的色情呻吟。
穿著高跟短靴的黑絲美腿緊緊地夾著濕潤的陰部,絲襪獨有的摩擦觸感令人愉悅,卻填不滿渴求被插入的小穴的本能,另一隻手的手指循著光滑白淨的肌膚向下滑去,褪下及膝的短裙,扯下被浸濕而散髮著色情氣味的內褲,黑絲的吊帶也被不自覺地扒開了半邊,白皙光滑的下體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包括他的朋友、同學和老師在內的數十人的目光下,玉蔥般的手指撫弄著下體的外圍,卻無法緩解那種空虛的感覺。
就在她將要把手指插進去進一步玩弄的時候,一根不知從何而來的、粗壯的,帶著摩擦刺激內壁用的軟質塑膠凸點的猙獰假陽具被不由分說地插進了早已自行潤滑的陰道口中。
儘管它的長度有些誇張,但「塗山凝雪」這張人皮的小穴能夠容納的大小同樣驚人,只是在緊致而全方位的擠壓下,那條長長的假陽具受到的阻力相當大。
她本能地握住了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把柄,主動將它插進自己的小穴,略有些粗的假陽具很快就被白毛狐娘地小穴慢慢吞了進去,到最後只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接著慢慢拉出、再插入,如此循環反復。
就像平日里有時自己一個人自慰的時候一樣,熟練的動作幾乎已經形成了某種條件反射,這讓她看上去更像是某種被調教出來的性奴隸一樣,成為了某種只知道性愛的人形玩具。
抽插的動作不自覺地用力起來,軟質的塑膠凸點摩擦著敏感而緊致的陰道內壁,而下一秒,被她主動插入陰道的假陽具忽然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發出沈悶的嗡嗡聲,強烈到無以復加的持久快感瞬間席捲了白毛狐娘的全身,衝擊著她的大腦,這是簡單的抽插絕對無法比擬的強烈快感,令她的思維一瞬間凝滯、隨即便進一步地沈淪於性慾之中,忘我地享受著快感的浪潮,從喉嚨中發出婉轉色氣的嬌吟——沒有任何語言上的功能,只是毫無意義的呻吟。
那雙暗金色的美眸中充斥著迷離的性慾,就像本子里常見的某個表情一樣直直地上翻,小嘴微微張開,像狗一樣吐著舌頭,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流出。
理性的壁壘早已被徹底擊垮,此刻他只是單純地沈浸在強烈的快感中,迷醉於發情的渴求被滿足的愉悅,不再思考,不再煩惱,微微勾起的嘴角帶著最原始而獸慾的笑容。
她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獸般躺在地上,扭動著性感的身體,主動而盡情地玩弄著色情的嬌軀,將少女最私密的一面暴露在了正看著她的人眼中。
完美的嬌軀被「她」自己親手玩弄得一塌糊塗,漂亮的衣裙此刻雜亂不堪,清純自然的儀態和氣質更是只剩下最色情淫亂的一面,從蜜穴中分泌的液體順著大腿流淌,浸濕了黑絲,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晶瑩的光澤。
毫無疑問,在幻術遮蔽的角落,在坐滿了學生正在上課的教室里,淫亂地肆意玩弄著自己的身體,滿足著原始的性慾,在一次次的高潮過後,筋疲力盡的身體終於得到了徹底的滿足,混亂不堪的意識在高潮過後的美好余韻中緩緩蘇醒。
陸升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記憶中的碎片,周圍坐滿的學生,叉開雙腿將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的自己,以及高潮的快感余韻,無一不在提醒著他到底發生了甚麼——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熟悉的朋友同學面前,發情、自慰、然後高潮。
這一刻,他寧可自己沒醒過來,就這麼沈淪在慾望中更好,而不必面對這可怕的現實。
他無法想象自己睜開眼睛看到的畫面,也不敢去想自己身上的幻術是否還在發揮作用,更不敢相信他們的表情和眼神,生怕看到的是充滿鄙夷的、怪異的注視。
或許自己明天會上新聞吧,不過更大的可能是在信息傳播開來之前就會被自己有錢有勢的女朋友直接攔下,但無論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了。
再沒有比這更令人絕望的了。
「怎麼樣?清醒了嗎?」
就在他即將停止思考的時候,一道熟悉的、帶著些許關心和無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緊接著,他感覺到自己依然處在高潮余韻中的身體被人扶起,同時有人在用紙巾或是甚麼東西擦拭著自己被分泌的液體弄得一塌糊塗的下體。
「真是的……只是一節課不見,你怎麼就在上課的時候發情了。」
明明是三年來已經聽了無數次的聲音,對此時的陸升來說卻宛如天籟。
「雨秋,我……」
他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秦雨秋的臉,她一手扶著自己癱軟無力的身體,一邊在用紙巾擦拭著他身上的液體。
一睜眼看到身邊有她在的時候,陸升的心就安定了下來,不再惶恐不安。
再看旁邊,沒有想象中的圍觀矚目,也沒有預想中怪異的目光,老師依然在講台上滔滔不絕,學生們依然在認真地學習,少部分的人在偷偷摸魚,卻沒有任何人向這邊投以視線。
就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和衣衫不整、嬌軀癱軟、剛剛經歷過一次自慰高潮的白毛狐娘這邊一對比,徬彿是兩個毫不相干的世界。
「放心吧,你沒社死——不過說真的也就只差一點了,還好我事先就考慮到了最壞的可能性,在你身上放了個標記,這才及時從隔壁教學樓趕了過來,否則你現在就真的社會性死亡了,教室里大概也被你的催情氣息影響,在開淫亂party了。」
似乎是知道他最關心的事情,秦雨秋無奈地嘆了口氣。
「但我也只是謹慎而已,誰知道你真的會突然發情,按理說不應該的,我早上不是才剛剛餵飽過你嗎,怎麼下午又來,難道是你在這邊主動自慰了?不至於吧,我記得你出門的時候還很不情願來著。」
「我……」
雖然很尷尬,但畢竟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女朋友,也沒甚麼不能說的,所以猶豫了一會後,陸升還是紅著臉,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她,然後把臉埋進了她的胸口。
「我真的就是……揉了一下胸而已,平時在家也經常這樣做啊,我還以為……」
「那能一樣嗎?」
「家裡只有咱們兩個人,在我面前你怎麼玩都不會害羞,是因為你已經習慣了我不會用任何奇怪的眼光看待你,所以尺度大一點也沒關係,但在外面你這麼玩不就是妥妥的羞恥play嗎?難怪身體會興奮到進入發情狀態……幸好我沒真的讓你穿那身情趣用的乳膠女僕裝出來,不然你怕是出門走一圈就撐不住了。」
「我該說甚麼呢……誇你真的很能作死?還是罵你一頓,讓你長長記性嗎?」
秦雨秋戳了戳他裸露的小肚子,頗有些好笑地搖搖頭。
「當然,其實也很難說你這麼作死地在課堂上玩自己的胸部是不是受到了發情本能的影響,但無論如何,你現在也應該記住教訓了吧,這也就夠了。」
「不過嘛……說說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情自慰的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羞恥得要命。」
陸升疲憊地搖了搖頭。
「所以以後就要吸取教訓,在和皮物徹底融合完成之前出門在外最好學會做個淑女,尤其是我偶爾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更要注意,我可不是每次都能這麼及時趕到的。」
她攤了攤手。
「這次是萬幸,下次就不一定了,要是真的被人看到的話,清洗記憶而不傷靈魂可是很麻煩的工作。」
「不過也怪我沒提醒你,雖然我有想過你會不會不小心在外面發情,但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無師自通,把本子里的東西實踐到現實中,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就喜歡這種羞恥play的感覺——當然,就算真有這種愛好也沒關係,我還是能接受的。」
「怎麼可能啊……身體的本能反應罷了。」
陸升搖搖頭。
「這種當眾露出的體驗,有一次就足夠了。」
「打死也不要有下次!」
「……真可惜,我還以為你會覺醒甚麼羞恥play的興趣呢,明明本子里都這麼寫的不是嗎,我連以後跟你出門的玩法都想好了呢」
秦雨秋的語氣似乎有些遺憾。
「像是出門逛街戴個跳蛋甚麼的,時不時地震動一下,不是很有意思嗎,反正只要有我在身邊,就不用擔心翻車。」
「不要,堅決反對。」
「好好好,你不喜歡那就算了。」
她也沒有太過執著,只是笑了笑。
「先去弄點水給你清潔一下身子吧,上半身的衣服只是亂了一點,下半身就有點黏糊糊的,用紙巾是擦不乾淨的,尾巴也被你的愛液弄濕了,之後會很難聞的,你也不想渾身都是奇怪的味道吧,跟剛做完一場的本子女主一樣。」
「你別說了……」
羞恥心已經爆棚的陸升試圖抬手捂住她的嘴,但全身都有些無力,而且下半身的假陽具還插在小穴裡面,只是不再震動,秦雨秋也沒有把它拔出來的意思,從小穴中滲出的愛液浸透了黑絲,儼然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努力了一會,他還是放棄了。
「雨秋,我現在看上去是不是糟透了?」
白毛的狐娘小聲嘟囔著。
秦雨秋輕輕搖了搖頭,半蹲下身,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他,邁步走出了教室。
陸升也順從地依偎在她身上,他確實累壞了。
不只是身體累,還有心累。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險些當著同學朋友的面自慰之後還能沒心沒肺傻樂的。
教室里正在上課的學生們並沒有察覺到兩人的離開,精湛的幻術遮掩了一切發生過的事情,只有幾個嗅覺靈敏的人嗅到了空氣中瀰漫的特殊味道,然而燥熱起來的身體讓他無暇顧忌其它,那是發情的狐妖散髮的特有氣息。
「或許有點,但那又如何?」
她微微低頭,在懷中「女孩」的唇邊輕輕舔舐了一下,那是在剛剛的自我發洩中不自覺流出的口水,但她的神情徬彿是在品嘗著某種瓊漿玉露一般,莊重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不管你的樣子看上去有多麼淫亂,也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還這麼矜持做甚麼呢?別想那麼多,你更淫亂的樣子我都見過。」
「同樣的,我更加不堪的模樣……你也見過,不是嗎?」
「嗯,我知道。」
陸升安心地閉上了眼睛,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就像她常常依偎在自己的懷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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