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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出差

隨著天氣漸暖，少女開學後沒幾天就正式進入了百日衝刺，而我也在這天早上被領導叫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坐了滿滿一圈各個部門的領導，投影儀上正播放著我之前提交的一份關於針對校園學生群體的團購軟件產品策劃方案。

說起來這份方案和梁嫣然還有著不小的關係。當時正是春節前她住在我家的時候，我們公司準備開拓新的市場。於是我從少女的身上找到了靈感，並且找她幫我向她的同學們徵集了大量的客戶群體需求，直接弄了一份涵蓋上百個樣本的調查問卷。

因此我倆協力完成的這份方案在可行性和期望回報上直接碾壓了其他同事，得到了領導們的一致好評。

而今天領導叫我來的目的就是再向投資人闡述一遍我的策劃，然後交給我一項重大任務。那就是用四個月的時間去多個城市出差商談供應商，其間公司會組織人手在我的遠程領導下完成軟件的初步開發。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將升為副部長帶領新成立的項目組正式上線產品，開始向各城市推廣。

這是我工作以來遇到的最大一次機遇，成則一飛沖天的那種。但問題也接踵而來，畢竟接下這個任務就意味著在接下來的半年時間里我都將面臨無休止的出差。這不光會嚴重影響我和少女的感情提升，更會影響我對她在學習上提供幫助。

「情況就是這樣……領導給了我一個晚上的時間做決定……」回到家裡善解人意的少女一下就看出了我有心事，再三追問並且表示我要再不說實話她就生氣回家去了之後，我把這件事如實告訴了她。

「那肯定是去啊！」少女聽完我的講述，毫不猶豫地給出了她的判斷。

「啊？」我沒想到少女決定做得如此果斷，還以為她會因為對我不捨多少輓留我一下。

「大叔你在擔心甚麼啊？我又不會跟人跑了……」少女從我的反應中看出了我在想甚麼，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說道：「自己的男人要提升事業那肯定得支持啊。再說了，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可是語文課本里的必背篇目。」

我被少女兩句話說得靈台一清，頓時想通了不少。是啊，從她成人禮那天開始，其實我們兩個就已經跨過了告白，直接向著婚姻去了。以我現在這種勉強在這座城市扎下點根的底層牛馬身份，我能給她未來生活的保證嗎？能讓她的後半生生活在幸福中嗎？

但是如果我抓住了這份機遇，那麼未來當我被問到這些問題的答案，我就能夠有更大的底氣大聲說出來。這份機遇的背後，既有事業，也有愛情。

「丫頭你太聰明瞭！」想通了的我激動地將少女摟進了懷裡，一頓亂揉，接著可能是感覺還不太夠，又捧起她的臉頰親了好幾口。

少女明顯被我抽風一樣的舉動搞得有點犯懵，不明白她一句話說完我怎麼會激動成這個樣子。畢竟她還太小，並不明白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身後有一個愛他支持他的女人是件多麼簡單而幸福的事情。

其實按理來說，趁著此時的亢奮勁，我們應該立刻乾柴烈火地來上一次酣暢淋灕的情感交融。但是既然把這次任務上升到了掙老婆本的高度，我選擇了針對接下來四個月談供應商的任務進一步完善我的策劃案。

而少女也很清楚我在為甚麼而拼搏，安安靜靜地在一邊整理起了以往的錯題。兩個人默契地都沒有去打擾對方，也默契地陪伴著對方。

「丫頭，挺晚的了，你去洗了澡趕緊睡吧，明天還得上課呢！」我的電腦屏幕上鋪滿了各種蒐集到的材料，直到快十二點了才偶然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時間。而梁嫣然畢竟跟我這種資深社畜比不了熬夜，此時早已困得搖搖欲墜。

「嗯……」少女迷迷糊糊地答應了一聲，站起來把書本收回書包里，又搖搖晃晃地拿著換洗衣物去了淋浴間。

我靠著椅背閉上眼睛也休息了一下。今晚我的思路格外清晰，按照目前的進度再有兩三個小時就能完成工作。

少女很快就洗完了澡，稍微精神了一些，香噴噴地來到我的面前在我的嘴上親了一口：「大叔，那我先去睡了，你也別熬太晚，晚安！」

「嗯！快去睡吧，我也用不了多久就完事了。」我睜開眼答應著，也在她的嘴上親了一口說道。

轉眼又是三個小時過去，我終於完成了升級版的策劃案，潦草地衝了個澡回到臥室。少女早已睡熟，恬靜得如同睡美人一樣。我躡手躡腳地爬上了床，生怕吵醒了她，然後很快便被疲勞感席捲著睡了過去。

「大叔，你要是困的話就靠著我眯一會兒吧！」上班的路上，少女看著身後困得睜不開眼，跟個樹懶一樣勾著吊環的我說道。

我確實困得厲害，今早鬧鐘差點沒叫醒我，所以沒有多想便接受了少女的好意，把頭靠在了她的肩上。少女發絲和身上散髮出的淡淡香氣讓我的精神很快放鬆下來，昨天夜裡加班到後半夜的疲憊感在少女的支持下不知不覺間迅速衰退而去。

第二十二章、相思

那天早上，當我帶著少女陪著我努力了一宿所獲得的成果和決心去找領導時，饒是以領導的閱歷和城府也沒能掩蓋住他的驚訝。在他的大力推動下，項目快速得到敲定，計劃迅速完善，轉眼也到了我出發的日子。

「大叔～你東西都帶齊了吧？換洗衣服會不會帶得太少了啊？」又一次來到了火車站，還是少女送我，她看著我那個春節回家時帶的行李箱還是理解不了怎麼只有這麼點行李。

「安啦，出差最重要的是帶齊工作的東西，衣服甚麼的要是不夠穿了到地方再買就行了。」畢竟都記不清這是我第幾次出差了，要不是怕少女擔心，我甚至有心換個再小點的箱子。

「那大叔，你每到一個地方都要記得給我發信息報平安，要精確到酒店！」少女繼續叮囑著。

「嗯～放心，肯定每天都會跟你微信聯繫的，你也記得每天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你現在成績已經非常優秀了，接下來比拼的其實是面對考試時各種狀況的心態。」心裡同樣充滿著不捨，我揉了揉少女的臉同樣叮囑道。

「對了還有，大叔你不許喝醉酒！也不許去找小姐甚麼的！」聽完我的話，少女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了甚麼，一臉嚴肅地警告我道。

「我是去談正經生意的！」本來還想關於談生意恐怕躲不開喝酒說點甚麼，少女的後半句嚇得我在這溫暖的春天硬是瞬間嚇出了一身冷汗：「再說了，我都有丫頭你了，肯定潔身自好的！要是……你不放心的話，中間我回來的時候主動找你檢查彈藥！」

少女聽到我說都有她了一下羞澀了起來，可是一下沒明白我後面說的檢查彈藥是甚麼意思。等到幾秒之後恍然大悟，羞澀立刻變為了羞惱，小拳頭對著我的胸口一頓亂捶，最後氣呼呼地說道：「那說好了啊，要是到時候彈藥檢查沒問題，大叔我給你個驚喜當獎勵！」

我瞬間自食惡果，滿腦子都在好奇少女說的驚喜會是甚麼。結果正如當初禮服時那樣，我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里摸少女良心摸到臨近發車她也同樣不肯透露半個字給我，讓我就這麼抓耳撓腮地踏上了徵程。

忽然之間被委以重任的壓力是很大的。但是值得欣慰的是，得益於我那天早上震驚了我領導的表現，他決定前幾個城市親自出馬一yic起去幫我壓陣。在這個過程中，有了他對我的言傳身教，我每天都在飛速成長著，經驗以近乎拷貝而不是積累的方式充實進了我的大腦。

「大叔，按你這樣說的話，你領導對你非常好啊！{驚訝｝」晚上，遠方的少女和我聊天時聽說了我這幾天的待遇後驚訝地評價道。

「是呀！不過有好也有壞，因為出差變成了兩個人，為了節省預算，我得跟領導擠一個屋，都不方便給我家丫頭打電話了……」我一邊打字一邊偷偷看了一眼隔壁床上專心致志盯著電腦看數據的領導。

「大叔你就美吧！得了便宜還賣乖，別以為我不懂，這分明是老師開小灶的待遇！{奸笑｝」少女立刻戳穿了我的虛偽。

我得意得嘴角立馬翹了起來，反過來問道：「話說你最近學習怎麼樣啊？一模時間確定是哪天了麼？」

「確定了，四月五號六號兩天。大叔你說他們多可恨啊！清明節假期結束第一天安排考試……{翻白眼｝」少女的回復很快發來：「學習的話現在覺得上課好無聊，老師講的題我全都會了{皺眉｝」

「還說我得了便宜賣乖，丫頭你也不遑多讓嘛！不過你可以試試下課去找老師問問，看看能不能也給你開個小灶針對弱勢科目額外補補。」我發完信息開心地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聊天背景，那是一張出來前小丫頭專門給我拍的特寫照片。看著她臉上那燦爛的笑容，明明只分別了不到兩周，卻好想她啊……

「嗯，大叔，我想你了……{害羞｝」少女的信息恰在此時發來，瞬間覺得默契之余整個人都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和女朋友聊天吶？」領導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嚇得我一個激靈，感覺就跟上課交頭接耳被老師點名了一樣。

還好我一扭頭就看到了領導臉上那副八卦的神情，知道這只是單純的一次閒聊。這才松了口氣，承認道：「嗯，每天聊一會兒，維繫下感情同時緩解下工作壓力。」

「可以啊！有照片沒？讓我看看甚麼樣的姑娘把我們最帥的小伙拿下了。」領導都快四十的人了，此時卻像一個稱兄道弟的老大哥一樣關心起我的婚姻大事來。

因為最近承了領導不少師徒情分，我也不好意思太過推脫，從相冊里翻出了一張梁嫣然之前春節時裹著羽絨服下樓玩時拍的照片把屏幕舉向了領導。

領導看到我手機上的照片明顯愣了一下，可能是震驚於我家丫頭的美貌吧，不確定地問我道：「你這女朋友看著這麼小，不會還在上學吧？」

「嗯，還沒畢業呢！」我沒敢說少女還在上高中，反正大學畢業也是畢業，領導自己理解錯了可不怪我。

「那你可得對人家好點，而且別因為談戀愛耽誤了人家學習。」領導聽說少女還在上學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