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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初夜

籠中鳥 · 被抽斷脊梁的狗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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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牽著她的小手,向樓上走去。我沒有選擇去自己的臥室,而是去了沐清婉的臥室,我要在這裡收了少女珍貴的處子之身,讓我們二人都記住這最為美好的初夜。

沐清婉的房間和她人一樣,白牆,淡藍色的法蘭絨床單,書桌上擺著一摞整齊的筆記,房間飄著淡淡梔子花的清香。

少女坐到了床上,仰起她的小臉緊張的看著我,等著我下一步行動。

我不由得心裡泛起了嘀咕,開口道:"那個,清婉啊,你平時看...那個嗯...片片嗎?" 一向口無遮攔的我面對身穿潔白婚紗的天使,竟然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

"啊?甚麼片片?" 她先是一楞,面露不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泛起了一片酡紅,囁嚅道:"我從來不看那個東西的...我哪裡會看......"

"哦,那沒事,放輕鬆,我們慢慢來的。" 我故作成熟的開口安慰著,坐到了她身邊。

事實上我也沒有任何經驗,不過在漂亮女孩子面前總不能露了怯。於是我開口道:"額,第一步是要有前戲的,唔這樣。"

我雙手捧住她單純的小臉,湊了過去。沐清婉的櫻唇塗了唇膏,粉嫩中帶著瑩瑩水光,等待著少年主人的臨幸。

當她的嬌唇和我相觸的時候,我頭腦陡然發熱,才知道為甚麼愛情片里的青年男女那麼喜歡擁吻了。

少女唇瓣塗了水晶般瑩潤的口紅,帶著絲水蜜桃的香氣,冰冰涼涼。我輕輕含著沐清婉的水漾雙唇,舌頭不住的在上邊舔弄,品嘗著少女櫻唇的甜美。很快我便不滿足於此,將舌頭探入了沐清婉的檀口,撬開了她緊緊閉合的貝齒。

或許一開始我還保留了絲理智,但當貝齒被攻破的那一刻,觸及到了少女的濕滑香舌,我便甚麼都忘了。粗大的舌頭毫無理智的索取著,沐清婉提前用漱口水淨過嘴巴,就連口中的津液都帶著薄荷的清甜。

少女粉嫩的舌頭怕了似的,來回尋覓著躲避空間,向後縮著,可是在這本就不大的口腔中又能躲到哪裡去呢。我眼神帶著狂熱,一把攬著了沐清婉的身子,將她摟緊以便更好的奪取。

她發出一聲膩人的嬌哼,呼吸變得急促粗重,雙手微微有些抗拒的輕推著我的胸膛,但最終小手漸漸軟了下來,摟住了我的肩膀。那條小香舌似乎認清了現實,乖乖的讓我奪取著她的清甜,吮吸著她源源不斷的甘霖。

最終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和她分開。兩唇之間拉出長長的口水。沐清婉的身子軟在我懷裡,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我舔了舔嘴唇,上邊還余有少女的津液,身下邪火愈發躁動起來,有些急不可耐道:「清婉,那我開始了!」

少女微微蹙眉,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我俯身單膝下跪,為沐清婉脫下水鑽高跟鞋,順手握住了她如霜的纖足。觸碰到足弓的那一刻,雪白的足兒輕輕一顫想要縮回,卻被我牢牢握在手裡。身不由己的瑩潤玉趾在我手掌蜷縮起來,說不出的可愛,讓人心生愛憐。我自知今晚的重頭戲不是這個,強忍著把玩的心思,將少女的天足放開,向上看去。

沐清婉的腰部系著一個精緻的蝴蝶結,將婚紗裹在她身上。那蝴蝶結就像是一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承載著我十八歲的成年禮。蝴蝶結不住的顫動,像是地獄的魔鬼誘惑著我,只需輕輕一勾,再一拉,少女的身軀變會一絲不掛的展露在我眼前,任君採擷。

想到這裡,我激動的渾身發抖,我拉著沐清婉的手,讓她站起身來,好在禮物被打開時,一睹少女的全身雪軀。少女偏過頭去不敢直視我,赤著雙足站在我面前,可一起一伏的胸膛恰恰證明瞭她的緊張和不安。

隨著蝴蝶結緩緩松開,婚紗終於支撐不住,從少女纖細的身軀上滑落。沐清婉輕呼一聲,羞得幾乎想要遁走,卻只能僵在床前。全身赤裸的她暴露出香肌玉體,自然也落入了我的眼中。少女慌亂的夾緊雙腿,努力將身體蜷縮起來,盡可能的阻擋住自己的隱秘。

雪白的胴體似乎渾身散髮著盈盈的光芒,流暢的鎖骨曲線,日漸發育的酥胸已有豐滿的跡象,上邊嫣紅的蓓蕾如花骨朵般,隨著少女的呼氣輕輕顫動著。纖細的腰肢搭配上圓潤的小翹臀竟然如此完美,雙腿間的羞人處卻被她的雙手牢牢捂住,阻止著我的窺探。

她的眼底盡是哀求之色,蕩漾著霧氣,連連搖頭。少女咬著發白的櫻唇,急忙懇求道:"公子...我還是...還是害怕...求求你可不可以先———不要!" 我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不待沐清婉說完,我雙手用力將她柔弱的手臂分開。頓時,那最為珍貴,純潔的桃園聖地便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被理智壓抑了十幾年的慾望從那一吻開始,便如一點火星落到了乾草垛上,而如今少女的羞處毫無遮蓋的裸露在眼前,便是恰到時機的東風,將火星吹開,吹散,讓我心中的乾草愈著愈烈,直至成為漫天烈火,燒出了我內心最為深處的慾望。

我雖然尚為處男,可平日里也看了不少片子。片子里的鮑魚或黑或紫,上邊長著稀稀落落的黑色陰毛,讓我一度對性愛和女人祛魅,甚至不感興趣。可是沐清婉的牝戶,幾乎可以用完美無暇來形容。

光潔嫩白的小穴沒有一絲毛髮,光滑的像新生的嬰兒般潔嫩。兩瓣小小的陰唇幾乎可以用精緻來形容,從未有人窺探過的花穴緊緊閉合,獨留下一絲縫隙。

無助的已經帶上了哭腔,少女絕望的乞求著,可眼前的少年毫無理會,熾熱的眼神還是死死盯著她暴露的下體。看光了自己的身子後,少年像是丟失了魂魄一樣。那赤紅的雙眸中滿是對於原始交配的慾望,宛如一頭失控的野獸——那是她從在他臉上見過的模樣,和那群富家公子一樣。

她心底隱隱覺得,以前那個聰明,時不時調戲自己,卻始終懂得自持的少年一去不復返了。今天是她處女時光的終結,是她作為女人的起點,也是她未來悲哀人生,作為一個純粹洩欲工具的開始。

我沒有察覺沐清婉萬念俱灰的眼神,將身無寸縷的少女一把抱住,扔到了床上,緊接著便開始一件件扒掉自己的衣服。我腦海中混沌一片,渾然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僅是憑借著身體本能的慾望驅使著,直接了當的趴在了少女身上,舔舐著少女白皙的瓊肌,從玉頸,鎖骨,一直到酥胸。

沐清婉躺在床上,她徹底認命了,不再反抗,也不再試圖做無謂的掩蓋。她的桃源谷穴暴露在空氣中,沒有了雙手的阻擋。那對白皙圓潤的乳房,和花苞粉鴿也被我捏在手中,來回把玩。我時不時的用手生澀粗糙的揉搓著,享受著乳房的柔軟細膩,驀地又用舌尖在嫣紅的花蕾上打著圈圈,吮吸舔弄,貪婪的索取著處子肌膚獨有的幽香。

沐清婉捂住臉,掩住了臉上複雜的表情。

她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紊亂——少年毫無技巧的揉搓讓她頗為痛楚;被蹂躪褻瀆的屈辱堆積在胸口,最終化為了眼角緩緩流出的淚水;可那柔軟炙熱的舌頭,時不時的刺激著她最為敏感的部位,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疼痛,委屈,混和了來自身體最真實的愉悅,讓少女終於忍不住,輕吟一聲,隨即貝齒便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強行壓下了羞恥的聲音。她內心是個很驕傲的人,不會讓這種淫靡不堪的低吟從唇間冒出。

很快,我便不再滿足於此。我從沐清婉柔軟的身子上撐起來,俯視著她。她雙腿併攏著,那對從未有人染指過的嫩乳早已滿是唾痕,帶著幾道被我揉搓留下的紅印,在白皙的雪膚的襯托下觸目驚心。

少女仍然緊緊的捂著臉,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如果無法阻止我對她身軀的褻瀆,那麼遮住自己的容顏,是她僅存的一絲驕傲。

雪白修長的玉腿被我毫不留情的分開,牝戶再一次完整的展現在了我的面前,女孩絕望的嗚咽一聲,隨即感覺到一個堅硬,滾燙的物體抵住了自己的穴口,她閉上了眼睛,泯滅了最後一絲希望,等待著那最終痛楚的來臨。

沐清婉等待了許久,那股本應到來的疼痛感卻沒有降臨,更沒曾感覺到身上的少年有所動作,突然她眼前不再黑暗,光明一片——少年又一次將她的雙手分開,那雙明亮的眼眸恢復了原本的清澈,沒有了方才的暴虐獸慾,讓她愣了一下。隨即少年面露認真,一字字道:

"我愛你,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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