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或許還不是最後
籠中鳥 · 被抽斷脊梁的狗 · 1 / 2
「哥哥?」
這才幾點......離上學還早著呢...再讓我睡會。
「哥哥哥哥哥哥......」
別煩別煩別煩。
「那我走啦......」 女孩的聲音低了下來,真的好失落啊,像個回不到家的孩子。
「等會,先等會。」 我揉了揉腦袋,卻只看到女孩留給我的背影。房間空曠而明亮,陽光透過白蒙蒙的窗戶,穿過她的頭髮,在老舊地板上留下女孩玲瓏的影子。雪紡連衣裙黯淡下來,一點點蠶食著她的軀體。
「別啦,不要走,留下來好啦。」 我突然有些不忍心,站了起來,開始奔跑,腿卻怎麼也邁不開。
「沒事的,以後還會再見的,對吧。」 女孩沒有回頭,腳步輕快。她的胴體幾欲透明。
「應該...會吧?」
我停下腳步,彎腰,雙手扶膝,大口喘氣。
「會啥會啊!歷史課睡覺還念叨夢話。都放學了,快點收拾收拾,再晚沒場地了。」
啊?
我睜開眼,陽光還很明媚,透過教室中的米白色窗簾。窗戶開了條縫,微風暖洋洋的吹動窗簾一角,鈴聲作響之際,紅白色高中校服的男生女生嘰嘰喳喳魚貫而出。
我呆呆地望著逐漸空曠的教室,莫名其妙悵然若失。
「睡個覺睡懵逼了?」 死黨在後腦勺給了我一巴掌,「發啥愣呢?再不出去佔場就在旁邊愣神吧,咋地你還想昨天一樣在砂土空地上打球啊?」
「哦哦,走,走!」 我回過神來,拎起書包跟他跑下樓去。
「哥,你怎麼了?我看你一下午都魂不守捨的。」 我躺在少女懷裡,任由她弄亂我的頭髮。女孩腿上的白絲輕薄且細膩,有種很好聞的奶香。夜色已經很晚,房間里沒有開燈,昏暗一片。
我捂著額頭:「沒甚麼......就是...就是今天下午的時候做了個很奇怪的夢,是關於——」 我正欲回想,卻甚麼都記不起來。我從沐清婉懷中掙扎坐起,打開床頭櫃上的台燈,臥室被暖黃的燈光鋪滿,女孩頭髮濕漉漉地扎成一個丸子頭,嬌俏可愛,她的衣著很清涼,只有一件淡粉色T恤,齊膝的白色絲襪將女孩的小腿和足弓襯得優美纖長。
「哎算了,別多想了。晚上吃啥?我訂外賣。」 重新靠在床上,我右手拿起電腦,左手摟住女孩的身子。很喜歡這種黑暗中相互依偎的感覺,我能聞到她秀髮上的味道,清新的檸檬香總是讓我心裡泛起想要探索玷污的慾望。
「哥,其實我想告訴你個事,你先做好准——唔~」
手指不安分的從她腰間穿過,一直往下,往下......再往下,是一種軟糯中帶著彈性的觸感,很圓潤的小屁屁,再往中間走去......「咦?」
我驚訝的看向她,「你沒穿褲子?只穿了個——小內褲?」 我把沐婉清的T恤下沿掀起,女孩的下體僅有一片薄薄的布料包裹,上邊印著幾個可愛的小草莓。
沐清婉歪歪頭,俏紅的小臉微漲,一臉無辜的樣子:「你都...都...都,把我那個了,怎麼現在正經,想起來要這樣了?更何況我這又不是很暴露——哎呀!「
床頭櫃的台燈光從玻璃窗暈出,昏黃而溫暖。隨著一雙手將厚厚的雪爾尼窗簾拉上,旖旎的氣氛氤氳而下......
「哎對了,你剛剛跟我想說啥事來著?」
「沒...沒啥......」
「餵!該咱上場了,發啥愣呢?」 死黨拍了下我的後腦勺,一臉狐疑。緊接著他順我目光的方向,梧桐樹下墨綠未褪的葉子在晚夏的風中撲啦啦作響,女孩們的裙子潔白而柔軟,在梧桐樹葉聲響下隨風飄搖。
「你小子不會是思春——」
「你說。」 我忽然打斷他,「如果你挺喜歡一個人,那個人也挺喜歡你,但是你們倆都知道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你會怎麼辦?」
「還能咋辦?等下輩子,重開唄。」 死黨挖挖鼻孔。
「去你的,我是認真的。」 我笑罵他一句。
「讀過一個故事嗎?就是一條白蛇化成美女和救過她的牧童成親,最後被和尚壓在塔下幾十年的故事。」 死黨突然道。
「《白蛇傳》嘛不就是。」
「嗯,對。我初中時候看的電影。小時候覺得白娘子喜歡許仙,許仙也喜歡白娘子,倆人也沒乾啥壞事。結果一個禿頭和尚屁顛屁顛跑過來說你老婆是妖怪她一定會害你的啦,大膽妖魔現出本相,許仙還真信了。於是老和尚一個鉢盂就給她扣在雷峰塔下了。 當時我就想甚麼鬼嘛,要我是許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一頓和尚再說——你也別管揍不揍得過,然後拉上老婆孩子就跑遠遠的,誰都別想來打擾我們。」
「當然我也不是說你真的要和女朋友私奔,畢竟現代社會又不是小說劇情......但至少吼兩聲罵兩句阻攔你的人嘛,不要像許仙那個慫包一樣懦弱就好啦。」
「是嗎?」 我心中隱隱有種道不明的情緒,低下頭,看著腳邊忙忙碌碌的螞蟻,小聲道:「可是,我沒有女朋友哎,至少我現在都還沒和喜歡的女孩確立關係。」
「那就別讓她等太久。」 死黨難得的認真,盯著我的眼睛。「否則你喜歡,同樣也喜歡你的那個女孩子就跑掉,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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