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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勇者的我被心愛的旅店老闆娘惡墮後吸成廢人卻還是拯救她的故事 · kkkf · 2 / 2
「……笨蛋。」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里,帶著一點點哽咽,「這麼會哄人……難怪那個小笨蛋會那麼喜歡你。」
她抱得太緊,胸前的柔軟幾乎要把阿諾魯重新悶暈過去。阿諾魯笑著拍她的背,像在哄一隻炸毛又撒嬌的大貓。
「好啦好啦,露榭小姐,差點又窒息了……」
露榭這才松開力道,卻還是賴在他身上不肯起來,黑長的發絲鋪了滿床,像一朵盛開的暗夜之花。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她忽然小聲說,「再繼續下去,那個小笨蛋明天早上又要哭鼻子了。」
阿諾魯挑眉:「她會知道?」
「當然知道啊。」露榭翻了個白眼,「我們可是共用一個身體的。」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柔軟:
「而且……今天本來是她鼓起勇氣想跟你……那個的,結果太害羞了,就縮回去讓我頂包。哼,膽小鬼。」
說完,她輕輕在阿諾魯唇角落下一吻,像蜻蜓點水。
「還是讓那個小笨蛋來陪陪你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黑髮如潮水般褪色,一寸寸變回那熟悉的溫柔藍色。妖異的紫眸也碎成光點,重新凝成澄澈的湖藍色。
露夏睜開眼,第一眼就對上阿諾魯含笑的綠眸。
接著,她整張臉「轟」地紅到耳根。
「阿、阿諾魯大人……!」
她慌亂地想撐起身子,卻發現自己正赤裸地跨坐在他身上,兩人的下身還緊密相連,床單上滿是狼藉的痕跡。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雖然是露榭主導,但身體的感官她全部分享了。
「她、她都對你做了甚麼啊!!」露夏的聲音都帶著哭腔,「我只是……只是想說今晚可、可以更親密一點……結果一緊張就……嗚嗚嗚……」
她越說越小聲,最後直接把臉埋進阿諾魯肩窩,肩膀抖得像要哭出來。
阿諾魯失笑,伸手把她抱緊。
「沒關係,我很開心。」
露夏卻抬起頭,藍眸里水汽氤氳,帶著濃濃的酸味:
「……她的胸部,很舒服吧?」
阿諾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明明是當事人卻吃自己醋的小笨蛋,胸口軟得一塌糊塗。
「沒有。」他一本正經地回答,「我比較喜歡露夏的。」
「真的?」露夏抽噎著,聲音軟軟的。
「真的。」阿諾魯親了親她的眼角,把那滴將落未落的淚水吻掉,「露夏害羞的樣子最可愛了。剛才要不是你太緊張,露榭也不會出來頂包,對吧?」
露夏被他說中心事,臉更紅了,小聲嘟囔:
「……才、才不是……我只是……第一次……有點害怕……」
阿諾魯輕笑出聲,把她打橫抱起,讓她趴在自己胸前,像抱一個大孩子。
「好啦,不哭了。」他順著她的長髮,一下一下,像在哄貓,「下次你想的時候,直接告訴我,好不好?我保證不讓你緊張。」
露夏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點了點頭。
「……嗯。」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補充:
「那……露榭她……以後也會出來嗎?」
阿諾魯想了想,笑著說:
「如果她是你的一部分,那當然可以。不過得經過你的同意。」
露夏沈默了一會兒,忽然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偶爾、偶爾讓她出來一下……也可以啦。」
「畢竟……她也是我嘛。」
阿諾魯低笑出聲,胸腔震動,震得露夏耳尖又紅了一圈。
「好,那就這麼說定。」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這次是真正溫柔的、帶著無限憐愛的吻。
窗外月光正好,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旅店的小木床上,藍色長髮的旅店老闆娘窩在紅色短髮劍士的懷裡,臉頰通紅,心跳卻前所未有的安穩。
而某個角落里,剛被取了新名字的「露榭」悄悄睜開眼,勾了勾唇角,又心滿意足地沈回黑暗。
——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把她們兩個,一並愛進了心坎里。
這輩子,都逃不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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