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沈念沒動。

陸淵也沒動。

兩個人保持著姿勢僵了大概三秒鐘，沈念的手指還在他手臂上抓著，掐出來的白印子開始泛紅。

「你是真他媽能找機會。」沈念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聲音發緊，帶著說不清是氣還是別的甚麼的味道：「對哥們都能有想法。」

陸淵的手還扶著她的腰，掌心能感覺到她腰側的肌肉在繃著，一跳一跳的。

「這是你自己坐進來的。」

沈念咬了下嘴唇。

「而且你不對我有想法，不濕怎麼進得去。」

這句話砸下來，沈念的耳根直接燒成了深紅色，從耳垂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她張了張嘴想罵回去，但沒罵出來。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陸淵沒再刺激她，雙手穩住她的腰，膝蓋撐著地面慢慢用力，準備把她往上托，讓那半截東西退出來。

沈念的右手突然反扣住了他的手臂。

五根手指攥得很緊。

「以前沒進去，這次進來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頭沒回，眼睛盯著前面那扇碎掉的便利店玻璃門。

「你他媽不乾完，讓我爽一下啊。」

陸淵的動作停了。

他看著沈念的後腦勺，短髮碎蓋的邊緣能看到她後頸的皮膚泛著粉，小麥色的肌膚上面那層粉不太明顯，但確實在。

「確定？」

「廢甚麼話。」

陸淵沒再問。

他收緊了扶著沈念腰的手，手指卡在她腰窩兩側的凹陷里，掌根抵著她胯骨的位置。

然後往下壓了一截。

沈念的呼吸猛地卡了一下。

那根東西往里推進了一寸，擠開了更深處的軟肉。

緊，熱，夾得他頭皮發麻。

沈念的大腿內側繃緊了，膝蓋微微打顫，一隻手撐著膝蓋。

陸淵停了一下，等她緩過來，然後又往里送了一截。

「嘶——」沈念的脊背弓起來，腰塌下去。

全部進去了。

沈念急忙抬手咬住自己的手，牙印咬出來一排，眼角有點發酸。

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不是女生的手指，不是玩具。

又燙又硬，還會跳，每跳一下，自己裡面的嫩肉就跟著縮一下，酸脹感順著脊椎往上竄。

「你他媽慢點。」

陸淵的額頭抵在她後背上，能聞到她皮膚上淡淡的香味，乾乾淨淨的。

他退出來一截，再慢慢的頂進去。

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的地方。

沈念的膝蓋撐不住了，兩個人一起慢慢往前倒。

陸淵一隻手撐住地面，另一隻手還扣著她的腰，沈念的上半身趴到了水泥地上，胸口壓著冰涼的地面，兩團柔軟被擠成了扁的形狀，乳尖蹭著粗糙的水泥，又疼又癢。

她的臉側貼著地面，嘴裡斷斷續續地冒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

更接近於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往外擠氣。

陸淵的節奏變了。

從慢變成了穩，每一下都卡著同一個深度，同一個角度，胯部撞上她臀部的時候帶出一聲悶響。

沈念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晃，背上泛出一層薄汗。

「唔——」她悶哼了一聲，右手從地上伸到身後，反手掐住了陸淵的大腿外側。

掐得狠。

陸淵吃痛，但沒停，反而下一下頂得更深了一點。

「你他媽——輕點——」沈念的聲音變了調，尾音往上翹，帶著平時絕對聽不到的軟：「頂那麼深乾嘛——」

陸淵沒回話，胯骨貼著她的臀縫碾了一下。

沈念的掐力猛地收緊，十根指甲在他大腿上拉出幾道紅痕。

「操……」她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里，肩膀在抖，不知道是爽的還是氣的，大概兩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