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挫敗

「聖光會壓制我的所有感情和慾望。」

露西娜緩緩開口，失去了神性光環的威壓後，她恢復了原本的聲音，聲音中透著破碎感，語氣卻還是那麼平靜。

「我只能算只是一個容器吧，現在沒有了聖光，我的情感正在慢慢恢復。」

她半迷著眼以此來看清基本就要和她臉貼著臉的陸淵，沒有掙脫陸淵的懷抱，任由陸淵將她緊緊鎖在懷裡。

「你可以利用我，來鍛鍊壓制自己的慾望。」露西娜的語氣就算沒有了神性，依舊不帶世俗的煙火氣：「我同樣也在利用你。」

她感受著臀肉上陸淵滾燙、堅硬甚至還一跳一跳的陰莖。

「我確實沒有那些功能了。」

她直視著陸淵因為情慾而變得赤紅的雙眼。

「我們之間，不會發生實質性的事情，就當是你剛才救我的報答吧。」

因為兩人鼻尖幾乎貼著鼻尖，露西娜說話時，小嘴吐出的微涼氣息，噴灑在陸淵的嘴唇上。

陸淵原本狂躁的情慾，在聽到露西娜的話後，消退下去幾分。

他直視著露西娜毫無波瀾的藍色眼睛，想要找到一點情緒，但沒有。

「為甚麼要選我？

露西娜沒有躲避他的視線。

「不是我選擇了你。」她平靜地解釋：「是你出現的剛好。我體內只要還有聖光，我就沒有情感，沒有偏好，也沒有選擇。」

陸淵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聽明白了。

露西娜體內的聖光，確實是一種強大到離譜的力量，但這種力量的代價，是從根本上抹殺了她作為「人」的人性。

聖光改變了她的思想，篡改了她的意志，讓她從意識的最深處，變為只知道遵從聖光的教義。

怪不得，現在的她和剛才張開光翼要將所有屠夫都消滅的女瘋子，區別會這麼大。

如今失去聖光的她，正一點一點地重新恢復屬於人類的情感。

但陸淵不信了。

她篤定他們之間發生不了甚麼，篤定自己沒有那個功能。

可她是一個可能連高潮是甚麼都不知道的女人，一個剛剛恢復情感的女人，她懂甚麼叫快樂？

面對一個救了她、且對她充滿慾望的男人，或許她剛剛恢復的情感，也有著一絲想要「試一試」的期待？

想到這裡，陸淵眼底升起了征服欲和戲謔。

「沒有功能？」陸淵笑了一聲：「我不信。」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下頭，張開嘴，狠狠地吻住了露西娜的嘴唇。

沒有前奏，沒有溫柔的試探。

陸淵的嘴唇帶著粗暴的侵略感，碾在露西娜蒼白的唇瓣上。

觸感極度奇怪。

她的嘴唇很軟，軟得像是一團果凍，但又帶著微微的冰涼，沒有絲毫屬於活人的溫潤。

陸淵的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五指深深陷入她銀白色的長髮中，將她的臉固定在自己面前，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

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露西娜任由他的舌頭長驅直入，陸淵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掃蕩，擦過她冰涼的牙齒，掃過她的上顎，最終尋到了軟綿綿，同樣冰涼的小舌。

他用力地勾住她的舌頭，強行糾纏著，兩人接吻的口中因為陸淵的舌頭不斷發出聲音。

陸淵貪婪地品嘗著她口中的味道，一種描述不出來的乾淨味道，像是冬天里最潔白的一捧雪，冰涼、寡淡，卻又絕對潔淨。

這是一種奇特的接吻體驗，露西娜沒有回應，沒有任何互動。

陸淵的舌頭纏著她的小舌瘋狂地攪動，試圖挑起她的反應，但露西娜的舌頭除了任他擺布沒有任何回應。

陸淵換了一隻方式，用力地吸著她的舌頭，將她舌尖吸到自己口中不斷的吸吮著，舌尖在她的舌尖上挑逗、刮擦著，試圖用最直接的撩撥刺激，去喚醒她身體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