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試為書中人

雲際宗外門，大演武場。

人聲熙攘，喝彩聲、討論聲、戰鬥交擊之聲，匯成一片，四處轟然。走在其中甚至都聽不見同伴在跟你說甚麼。

大量外門弟子在此集體演武，練習完畢常有互相較量比試。

有不少甚至不是切磋，而是打出火頭的對決。

雲際宗是正道魁首，嚴禁發生門內欺壓或相殘之舉，但武風極盛，有了矛盾便相約對決，幾乎天天都有。各級管理樂見其成，這才是維持一個宗門戰鬥力的基礎，而不是仗著自己是「天下第一宗」，消磨鬥志。

這些切磋或對決，也會成為各級管理的考核標準，是否選拔入內門，或者各峰長老還會考核是否貼合自己這一支的需求，去搶弟子。

這些倒是在楚戈筆下寫得極為詳細，畢竟楚天歌入門之後怎麼和師兄弟們交往或衝突、一級一級比鬥，有了哪些奇遇、最終大比競爭入選內門，這可是初期的主要劇情。

在那個時候，秋無際的名字還只是作為高高在上不可觸及的神祗傳說，側面出現的……對比如今……

不知道如果楚天歌衣錦還鄉再來參觀此地的話會不會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觸，總之楚戈到了這裡倒還真有一種奇怪的「故地重游」之感。。

徬彿在回顧自己曾經的劇情，上架前上架後琢磨各種小高潮的日日夜夜。

都在這裡。

那個虎背熊腰滿臉虯髯的弟子是不是王明？被自己安排欺負楚天歌的第一個「踏腳石」，連名字都懶得想，隨便扯了個大眾化名字。如今還在外門蹉跎啊，看那鬍子，年紀也不小了, 當初的「少年」已有了風霜……

終究只是外門弟子，還在練氣, 難以維持容顏。卻還是那副暴脾氣, 此刻還在跟人比武……

如果世界不夠真實, 他的性格怕是永遠定型，吃了再多虧也改不過來的, 那是定死了的「天道設定」。

雲際宗不會裁撤外門弟子，除非自己辭別離去，離去後也不能以雲際宗弟子的身份自命。也不知道這些「龍套們」哪些會選擇埋骨雲際, 哪些會選擇負劍獨行。

又有哪些幸運兒在既定的戲份之外，有了進入內門的機遇。

一筆筆帶過的龍套，盡是每一個人的人生。

「這位內門師兄……」旁邊傳來聲音：「看您在這出神嘆息，可是看不上我們外門比武, 覺得水平太低？」

楚戈轉頭看去，一個外門青年站在旁邊，含笑看著自己。

雖然面帶笑意, 語氣也禮貌，但話語之中含著的不服之意還是非常明顯。楚戈微微一笑：「倒不至於, 還是頗有可觀者。」

那人有些躍躍欲試的戰意：「難得有內門師兄到此，不知可否指點一二, 讓弟子們知道和內門師兄的差距？」

左右已有不少人看了過來，甚至連負責演武場秩序的外門執事都關注到了這裡。

修行界等級還是很森嚴的，換了魔宗, 外門弟子見到內門弟子怕是大氣都不敢喘，人家不找你麻煩就不錯了。雲際宗氣氛相對好，沒那麼森嚴, 但外門挑戰內門的事也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上一個這麼做的人叫楚天歌。

正因為楚天歌做過這樣的事, 沒受處罰, 怕是帶了一些壞頭了，比如眼下這位楚戈壓根不認識的龍套兄, 想躍龍門？

楚戈笑笑：「楚天歌不是誰都能學的……」

那人臉色微紅，似是被說到了心眼, 有些掛不住，強自道：「莫非師兄怕了？」

楚戈嘆了口氣：「我真不想和自家人裝逼的, 沒甚麼意思……不過你這麼說了, 我也想試試我新學的劍法怎樣，比就比一下吧。」

那人大喜, 抱拳行禮：「在下於信，請教師兄大名。」

楚戈搖搖頭：「打完再說。」

於信看著楚戈手中劍鞘：「請師兄拔劍。」

楚戈還是嘆氣：「我劍太犀利了, 亮出來怕你不敢打，別客氣，直接動手就行……」

楚戈是真覺得報上名字和亮出孤鴻劍會讓對方不敢打，於信聽了只能認為這是赤裸裸的看不起。那清秀的臉上終於泛起了怒意，「鏘」地一聲，一式「蒼松迎客」就已經指向楚戈的面門。

「那我就不客氣了，師兄看招！」

這是試探性的入門劍招，每個門派大同小異，江湖規矩來說，算是一種禮節。

「太慢了。」楚戈身形微晃，已經讓過這一劍，到了於信身側。

不遠處的外門執事神色微動：「這秋水溟溟的身法已入雲天之門，出自哪位長老指點？咦……」

心念都沒閃完呢，卻見楚戈劍鞘斜指，拍向於信左肋之下。

於信似是試圖閃避，但這一劍鞘如影隨形，就像水波漫過障礙，粼粼波光已經掃在了肋下，將他輕輕拍開。

場中一時鴉雀無聲。

連劍都沒出鞘，一招，秒了……

於信不能置信地看著楚戈的劍鞘，實在想不到自己居然連一招都沒撐過去，這一式看上去也只不過是入門劍法進階，還沒涉及仙道劍術呢，怎麼會這麼強的？

那外門執事大聲喝彩：「好一式雲水迢遞！這位師侄的雲水劍法深得其中三味，練了多少年？」

楚戈憋了一下，才嘆氣道：「剛剛練了一通宵。」

「果然十年之……呃？」那外門執事更了一下，失聲道：「一通宵？」

楚戈誠懇地拍拍於信的肩膀：「講真，我來虐外門弟子沒意思的，輸給我不丟人，千萬別失去信心，我還挺看好你的……」

於信傻著眼看著這位悠悠離開演武場，半天都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您到底在鼓勵我還是在打擊我？

此時站在那執事身邊的人似乎聽見執事的小聲自語：「我知道了……宗主那位神秘的嫡傳，只有他會是這樣的生面孔，又剛學入門劍術，還特別天才……」

聽到的人悚然一驚，轉頭去找楚戈時，早已影蹤全無。

宗主嫡傳！

這位就是那神秘的宗主嫡傳？

果然宗主不會隨便收嫡傳的……一通宵就把雲水劍法練成這樣，還有誰？

那於信沮喪的神情都沒了，反而挺直了胸膛。

輸給宗主嫡傳算丟人嗎？那是多少級別的差距！你們和宗主嫡傳打過架嗎？可以吹一年了！

「裝得爽嗎？」剛剛走出演武場，旁邊就傳來秋無際揶揄的笑聲。

楚戈轉頭看去，秋無際就斜倚石柱，笑吟吟地看著他。

其實秋無際一直都在，連隱身都沒隱，但當她不想讓人看見的時候，誰也看不見她。

她就是自然。

如今的秋無際，其實比當初剛穿出書的時候更強了，她是真正可以飛升的，制約她的早就不是實力。

「我真不想裝逼的。」楚戈嘆氣著道：「我劍法是只學了一個通宵，但我是魂體啊，動作不受肢體所限，太好練了……而且神念清楚把握他的每一個動作，不是用眼睛看的，他怎麼打啊……」

秋無際哼哼道：「你師父與眾不同怎麼不說？誰都能指點你‘其中三味’的麼？」

楚戈賠笑：「我師父當然是最棒噠，這是不用說的嘛！」

「哼。」秋無際哼了一聲，神色卻很是滿意。

楚戈的進步飛快，比她想象中的還快，該說真不愧是他創造的世界，所有的技能都太適配他了，幾乎量身定制一般。

楚戈轉頭看了演武場一眼，頗有些回味：「不過我倒也知道你為甚麼說我需要學了基本心法和劍法才出來逛了……沒學的話，看他們打架都看不出所以然，不像現在，他們的每一個動作我都知道含義在哪。」

包括蒼松迎客代表的禮節，包括後續變化的思路。

當心中知道了這些，你就融於此，和「書中人」開始接近。

否則……是你創造的，沒用……你並不懂他們，只是走馬觀花。

並號公告（萬字長文，慎入）

先祝大家元宵快樂。

可能有老讀者記得元宵也是我的農歷生日，沒想到點娘恰好在這一天給我並號，感覺跟個重生似的。

這個並號，點娘上周就問過我意見了。

開始不太想並，瓶子感覺比姬叉萌，新讀者也習慣——姬叉這名字當年起得太隨便了，害……而且兩個號寫的東西不同，合併可能還會導致一波節奏，反而麻煩。

轉念想想好像也沒甚麼……本來就被黑了這麼久，不並號他們就不黑了？自欺欺人。

所以並了吧，一直自欺欺人也沒意思，所以這幾天內容更不裝，大唐光影都出來了。

也明說了，並號主要是方便合同，雖然不一定有用，也得試試……我終究不是楚戈。

反正沒用就沒用吧，兩個號在人們眼裡早就沒區別了。。

並號不意味著轉多女，否則全書基調都崩了，不可能那麼乾的。

其實這幾天的書評就很有意思，只不過是疊BUFF增加各種情趣，如果是其他寫手這麼寫，那是小倆口會玩，然而因為是姬叉，那就是後宮味了。不少老兄弟還挺高興的，可惜這件事上我和兄弟們的悲喜並不互通，我只想嘆氣……

這也是當初我想換號的原因之一，姬叉的標籤過於濃郁，束縛太大了，連劇情都很容易往歪處解讀。之前連寫個楚戈書評區爭議都是因為姬叉愛逛論壇的體現，也是絕了，搞得其他作者沒見過書評似的。楚戈的轉型等等我也說了寫自四年前，完全就是取材自其他寫手，根本不是現在相關的「自傳」，但除了新讀者外，基本沒幾個人可以拋開現在的姬叉處境來看這些劇情。

以前還曾經發過書評置頂說過類似的事情，希望不要套入姬叉，因為確實很多地方壓根就和那沒關係。可惜後來被人爆了，也就沒法裝了……其實當初被爆，我最蛋疼的不是挨罵，反而是這一點，我不想要這種帶著作者標籤來理解劇情的視角，希望就書論書。可惜事與願違。

反正現在說這個沒用了，從現在起沒有鐳射瓶了，還是姬叉。

就此說明。

現在說點別的。

朋友們勸我別對線，否則每句話都能被解讀，沒完沒了的死循環。理是這個理，可我tm被某些人惡毒謾罵幾個月了，詛咒我家人的都不少，憋久了要憋壞，趁著這時候索性還幾句。就說這一次，一口氣多說點:

一，這本書均訂超過了以前任何一本，並且還在漲，看這趨勢要比以前最好的還甩開一大截。

二，說這個倒不是為了打誰的臉證明某些觀點的，這沒啥意義。事實上大部分真正的後宮黨們很好，知道後宮現在不容易，一直默默支持，哪怕現在可能其中有人被帶了節奏也在罵我，理解，節奏那麼大，被帶偏了很正常。

當然以上不包括那些掛著所有書的見習牌子還在那扯忘本的神仙。

現在我覺得現在恰好可以用一下唐九的邏輯:

有人說我反踩後宮甚麼的……我現在可以說了，你黑了那麼久，到處宣揚反踩論，到處打低分，呼籲舉報……在某些地方都形成網暴態勢了，有甚麼實質影響麼？

所以邏輯就是：事情都成這樣了，如果我真的反踩，那承認就是了，你還能拿我怎樣？

不但不能怎樣，我真反踩還可以博單女讀者的好感，增強新讀者的信心，說不定成績還更好。

但我從來沒試圖這麼做。

到了現在還在說沒反踩沒反踩，那就是沒反踩，說斷章取義就是斷章取義，邏輯就這麼簡單。

搞笑的是還有一幫人跑單女主吧宣傳這個作者以前寫後宮的肯定曖昧，「以後宮黨的經驗勸單女讀者別看」……

真TM丟人現眼，覺不覺得自己像條狗？後宮的臉是你丟的還是我丟的？

用不著你去單女讀者面前黑，我自己來對所有人說！

這個作者以前寫後宮的，以後都還可能寫！

夠不夠頂？

是不是比你們狗一樣求人別看大氣一點？

反踩尼瑪呢反踩？真TM傻逼。

也懶得一條條給誰找原話做閱讀理解，自從某次幾百樓車軲轆話連個基本順序都扯不清，我對某些貨色的智力早就徹底絕望了，愛信不信。

還愛裁裁剪剪的你儘管繼續，反正你除了跑別人面前跟狗一樣賣弄自己那點惡毒之外，屁用沒有，滾你媽的遠點就行。

願意信或者將信將疑的，也不需要你來看書，就像盟群130多號人看這本書的最多只有二十來個，其他全是鐵後宮黨不看單女的，大家一樣其樂融融聊天扯屁。這本來壓根不該成為甚麼問題，腦殘才把這種事當對立。

只是把該澄清的說完了，念頭通達，愛咋咋。

覺得太長不看的，看到這裡也就可以了。

還想多看一條條詳細點的，慢慢看，很長。

三，關於轉型。

在不同的地方公開說過不止一次，後宮是我自己的愛好，這本從來不是為了徹底轉型，這本的轉型只不過是因為後宮寫到死衚衕了需要換思路，死死繼續老路子我就廢了，僅此而已。

當然了，這「公開說過不止一次」，有些看起來酷愛截圖傳話的人是連半次也不會截給誰看的……

老司機風螢月曾經發過一條說說還是公眾號來著，大意是所知的後宮寫手總是前幾本驚艷，後面開始泯然，試圖探討這種現象。我覺得我知道是為甚麼……因為你一本書已經塑造了別人十本書的女角，女性人設就那麼多種、你腦子就那麼大，沒法突破自己，寫得越多就會越乾涸，這簡直是必然。

而我已經寫了五本後宮了，女性人設已經超過了七十個，比很多寫手塑造的總人物都多，已經快乾涸了。

我糾結了很久——星球證明瞭即使沒怎麼寫好，底蘊擺著成績也差不了，喜歡的人也一樣不少，繼續老路還是穩吃飯的；反而另走其他路子卻很危險，說不定撲得姥姥都不認識。該不該改路子？

最終還是決定必須試一試，否則真可能越來越不會寫。

死撐一個江郎才盡的地步又是何必？滿足了誰？

相比來說，單女狗糧文注重感情戲，比其他種類適合我嘗試，那就試試這一路。

只要看了書的人都很明白，很明顯的架構就是單女主狗糧，連風格都是學的人家《一千年》。

曾經自己都信不過自己，覺得這麼多年後宮寫得太習慣了，初次轉型怕會控制不住走向，比如手癢和顧若言多說幾句曖昧的，那可能就會歪……另外講真，都開新號了也希望更自由，不想像老號那樣提前框死自己一個類型。所以初期不想過早公佈是單女，打算觀望一段看看，只要沒公佈，萬一控不住就還有轉多的餘地。

結果那時候書評一致逼著要明確（單女黨後宮黨都有），我也學不來那種拖泥帶水吊著人的，那公佈就是了。當然既然公佈了那肯定必須控死麒麟臂，不可能還轉多了，否則會臭掉。從此後宮的可能性就真沒了。

當時其實挺遺憾的，因為真的不想那麼早就把路子給框死了。

——這話以前就說過，當時為了告訴那些說反踩的人，我這麼個一肚子後宮心思、連寫單女都在考慮會不會歪成後宮的人，怎麼可能會踩後宮？

就這麼簡單的一個意思，沒想到還能被解讀出一個「又當又立，寫單女還甩鍋後宮黨逼他的」，「別問，問就是被逼的」「巨嬰，被問幾句就賭氣」……夾雜著幾個異次元來客：「不理解，你這一會單一會多的不是兩頭得罪嗎」……

？？？

草他媽的，那時真是一口血哽在喉嚨里，老子活了快四十年第一次知道不識字的文盲居然那麼多！真TM牛逼！

不用文盲到處解讀了，看你們挺辛苦，我自己原話又重復了一次，繼續拿去截圖黑。體貼不體貼？

話說定下之後寫了這麼久，感覺還行，能控得住，初期的不自信屬實沒必要。

也證明瞭後宮作者真想寫單女，不比誰差。

某種意義上算不算為「後宮作者只會用集郵推女吸引人」的說法正名了？

對了，真說打臉的話，我倒是想打某些跳了幾年的「時無英雄遂使姬叉成名」的酸逼臉——姬叉寫韓娛，韓娛就繞不開肆虐光影；寫後宮，提到後宮就多半有春秋問道；換題材寫單女頂著一片罵聲照樣崛起。你不喜歡就是沒實力？你算老幾？

還時無英雄呢，憑你也配說其他作者不是英雄？說這話的阮籍是竹林七賢，你是甚麼東西？桃谷六仙？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張發腫的逼臉配不，小學作文能寫通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