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晨曦

黑夜為人們遮羞，而白天總會把人們臉上的遮羞布給撕碎。

冬季永遠都是那麼的冰冷，但這暖烘烘的病房裡卻永遠都是那麼的舒適。

窗外的亮光已經照進了這間病房，也照在了兩雙熟睡著的眼睛上，只是兩雙眼睛的主人卻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兩具一大一小，熟美稚嫩的赤裸身體抱在一起，房間里的氣氛淫糜不已。

「嗯……」

一道輕微的嗯聲在白宇耳邊響起，緊接著被他緊緊抱著的身子扭動了兩下，白宇腦子還有些昏昏的，感受著懷裡抱著極為舒服的身子在掙脫，他很不高興的又抱緊了幾分，臉蛋又在一處軟軟的胸脯上蹭了蹭，舒服的哼唧一聲。

但很快的，他似乎意識到了甚麼，眼睛突然從睡夢中睜開，見著面前白花花的肉肉，恍恍惚惚還沒搞清楚面前情況，但腦袋卻下意識的往下抬了抬。

頓時，就和一雙同樣是剛醒的，眼神里還帶著一絲迷離的眸子對上了，那雙還帶著些淚痕的美眸似還困惑的眨了兩下，與懷裡的孩子對視著。

登時，她身子又在白宇懷裡扭動了兩下，感受到腿間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她，她更加疑惑了，緊接著她似乎是才睡醒回神，然後，他倆就對視了十秒。

「阿，阿姨……」白宇眨巴兩下眼，下意識問候了句。

「嗯……」對面也昏昏的應了聲。

女人眸子從開始的迷茫，到一臉的疑惑，然後一雙眼眸瞪的大大的，裡面滿是震驚之色，慢慢的，那抹震驚之色消失，她的臉蛋瞬間漲的通紅，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怒。

白宇見面前這幅情形，腦子里有些空白，臉也跟著紅了，感覺自己雙手雙腳還纏著她，頓時如觸電般的縮了回去，感到身上沒了剛剛那柔軟的觸感，心裡還是有些失落的，但此刻的他早就來不及做別的了，規規矩矩的側躺著，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好了，跟做了壞事一樣低著頭，支支吾吾道，「阿，阿姨，你，你醒了……」

但女人並沒有搭他的話茬，而白宇現在低著頭也看不見她的臉色了，心臟噗噗的跳的很快，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只是……過了片刻之後，白宇竟然感覺到床鋪竟然輕微的聳動著，因為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他依舊一動不敢動，但沒過多久，又一陣陣低低的抽泣聲傳入耳邊。

白宇這才突然意識到了甚麼，抬頭一看，女人竟然又哭了，淚珠兒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扁著嘴兒哭的熟美模樣，極為可憐。

「啊，阿姨，你怎麼，怎麼又哭了。」

白宇又慌不迭的伸手給她擦起眼淚，怎麼跟水兒做的啊，動不動就哭了……

他是有些無語的，明明很大個人了，自己都沒哭過了，但他知道這是自己的錯，男女有別這些事他還是有些明白的，媽媽以前說過跟別的女孩子睡一個被窩是要娶別人的。

可是，阿姨還是女孩子嗎，我要不要娶她……

白宇腦子是有些亂的，只知道不停的給她擦著眼淚，安慰著，道歉著，「阿姨，阿姨，我錯了，別哭了好不好，別哭了別哭了……」

只是他這些軟趴趴的安慰聲根本沒起任何作用，她的哭聲更大了，讓白宇瞬間手足無措起來。

「嘭嘭……」

一道敲門聲突然響起，讓白宇和正在哭的阿姨都是一愣，敲門聲讓安慰聲和哭聲都一起停了下來。

白宇有些緊張的望著門口，而女人更是噙著眼淚，把腦袋緊緊的縮進被子里，看上去很是害怕。

「咳咳……小少爺，醒了嗎？」

外面響起福伯很怪異的聲音。

「啊……我沒醒，啊，我，我醒了，有，有甚麼事嗎？」

白宇心噗通噗通亂跳，因為緊張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他知道福伯應該是聽見了阿姨的哭聲的，頓時，更緊張了。

福伯的聲音繼續傳來，「咳，等下護士要給那個……額，要給她在做一個檢查，所以小少爺，咳，你們好了嗎？好了的話，我就讓護士來了。」

一聽要進來人，登時慌的手足無措，忙叫道，「還沒好，還沒好，福伯你先別讓人進來。」

這時，他能看見，身旁躺著的女人臉蛋更紅了，連耳根子都紅透了，霧蒙蒙的眸子羞憤的瞪著他。

「那行，小少爺你們快些，注意身體……」

說完這句話，福伯就不再言語了。

這下，病房裡安靜了，女人也因為剛剛福伯的話不在哭了，只是眼睛里還是淚汪汪的，紅著臉瞪著他。

白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鬼使神差的就又往女人臉蛋上摸去，在她愣愣的視線下，把她眼角的淚痕擦乾淨了。

擦完她眼角的淚痕，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阿姨，我，我昨晚不小心睡著了。」

「你，你怎麼在我床上的……」

女人第一次開口了，只是這一開口，又紅撲撲著臉不敢看面前的少年了。

白宇一聽她開口，立馬急慌慌的解釋著，「阿姨，昨晚你蒙著被子哭了，然後，然後我就安慰你，你沒理我，我就，我就鑽進被子里了，然後，然後……」

後面的話他不敢說了，回想起昨晚的畫面，我臉熱熱的。

女人聽了他的話，這才反應起昨晚的事，想到好像是她自己最後抱著別人的，臉更紅了，也沒在敢說話了。

其實在她心裡一直是認為面前的少年也只是個小孩子罷了，只是與一個陌生的孩子躺在一個被窩里睡了一晚，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但很快的，她發現了一些異樣，自己胸脯竟然感覺涼嗖嗖的，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白花花的乳肉晃蕩著，就正對著孩子的臉，本來圍著身體的白大褂早就不知去了哪裡，自己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

而她這一低頭，自然是看見少年竟然也是渾身赤裸著，

「啊……」

她低呼一聲，忙拉起被子將自己身體蓋住，又立馬往後縮了縮，有些驚慌的視線與白宇對視著。

白宇臉漲紅著，卻也扯著一絲被角勉強蓋住自己的身體，他也是有些害羞的，但還是解釋道，「阿，阿姨，我昨晚不小心……不小心尿床了，所以，所以……」

接著就不好意思再說了，畢竟像他這種十三四歲的孩子，還是很好面子的，這麼大了還尿床，是件很羞恥的事情的。

頓時，對面的女人一臉的錯愕，聽見這話她明顯是半天沒反應過來。

但白宇見她這幅表情，顯然是誤會了，以為她要笑話自己，忙把她也拉下水道，「阿姨，你，你昨晚也尿床了，不能笑我。」

「啊？」

女人很明顯的沒回過神來，半天沒消化少年話里的意思。

但白宇此刻早就是羞愧難當，也來不及顧及女人的反應，忙光溜溜著身子下床，想先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女人一見少年這光溜溜的身子，下意識的捂了捂臉，但卻又莫名其妙的睜開一條縫看他，眼睛往他下面硬邦邦挺著的東西瞅了瞅，當視線接觸的那一刻，臉蛋騷紅一片，又立馬的閉上。

只是女人的小動作白宇並沒有注意，飛快的撿起地上的內褲，只是一見上邊竟然還是濕漉漉的，有著一大片奇怪的白色印記，還以為發霉了，當時也不敢穿了，只能撿起褲子，誰知，褲腿上邊竟然也有那些個大片濕濕的印記，臉一下子苦了。

立馬一溜兒又鑽進暖烘烘的被窩里，一不小心又和女人軟軟的身子擦碰到了。

女人見少年又進來，又回想起剛剛的一撇見著的那壞玩意，還高高的挺立著，臉羞紅一片，還有些慌，「你，你幹甚麼？」

白宇苦兮兮道，「阿姨，我褲子發霉了，不能穿了。」

「啊？」

女人一愣，稍微仰起頭往地上一瞅，當看見內褲上的東西之後，臉唰的一下更紅了，羞憤的瞪著白宇，雖然她並沒有經歷過，也沒有見過那啥，但對於這些東西自然比此時的少年懂的要多，她羞惱道，「你，你個小色胚！」

白宇聽不太懂女人的話，但看她這樣子，還以為她嘲笑自己尿床這事，登時不樂意了，「阿姨，你，你也尿床了，還尿在我的褲子上了，你不准笑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