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小年

第二天我刻意的起了大早。

不過媽媽居然比我起的還早，等我下樓才發現人都已經不在了。

這讓我腦子里回憶起了昨晚的事情，剛到家，她就進了臥室，同樣是把門給反鎖了上，雖然陽台是能跳進去，但剛才有過的教訓，自己怎麼也不敢再嘗試一次了，所以昨晚只能自己一個人睡，總感覺…自己幫她按摩的事有點操之過急，很顯然都被她看出異樣了，亦或者說，她覺得自己不像以前那樣好拿捏了，否則哪會這樣躲著我。

把思緒拋開，上樓認真的給自己打理了一下，換上得體的衣物，刻意沒有剃掉臉上鬍鬚，自我感覺不錯後，這才戴上眼鏡，出門去了。

去外公家過小年的事昨晚已經跟媽媽說了，但自己今天顯然是不可能去得了的，就是當面也不敢直接跟媽媽說，我是準備等到她晚上下班後在說，所以在此之前，我得找個好藉口，而最好給自己打掩護的，也只有姑姑一個人了。

朝著任老師家走去，我同時掏出手機，給姑姑打去了電話。

因為跟著我放縱了一整晚的緣故，得到了滿足的姑姑這些天又開始端起了她那副做為長輩的姿態，對於我在線上時不時的言語調戲都表現得很是嚴肅生氣，對此我是又好笑又無語，甚麼該做不該做的都做過了，居然還在自欺欺人的想維持正常的姑侄關係，不過她想這樣，我也樂於至此了。

電話在響鈴了兩三次後，那邊便接通了，傳來了姑姑那熟悉的溫婉嗓音，「餵，小宇？」

我微笑道，「在做甚麼呢姑姑。」

姑姑回道，「在家打掃衛生呢，怎麼了？」

沒有上班嗎？

我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問，直接就說起來正事，「有件小事想找你。」

「甚麼事啊？」

姑姑詢問著，突然似想起了甚麼，都沒等我說事，她就又道，「哦對了小宇，姑姑昨天忙著公司的事，都忘跟你說了，今天過小年，記得喊上雪瞳來姑姑家過哦，姑姑今天空閒，你可以先過來的。」

「啊？」

我當即愣住，自己確實沒想到既然是小年這種日子，任老師家要過，外公家要過，那麼姑姑自然也是會過的。

姑姑聽到了我為難的語氣，有些疑惑問道，「怎麼了？」

「我外公昨天也喊我跟媽媽去他家過。」

「啊？」

姑姑語氣有些失落，顯然已經被提前邀約，她不好強行在喊自己去她家過了，「那…好吧。」

她收起了情緒，恢復了原先的溫柔語氣道，「對了，你剛剛找姑姑甚麼事呢？」

聽著姑姑變化的語氣，我也意識到了一點，奶奶跟馨姨都出國去了，家裡自然只剩她一個人了，這一下，我想讓她幫自己打掩護的事情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沒甚麼事呢，嗯……到時候再跟你說吧。」

「甚麼到時候？」

姑姑顯然不明白我口中說的到時候是甚麼意思。

當然我也沒跟她解釋，「那我就先掛了啊姑姑。」

「嗯，好，好好注意身體知道嗎？」姑姑不忘囑咐我一句。

我答應一聲，就掛掉了電話，看著面前任老師家的單元樓，我仔細想了想，這會都還早，自己晚一點再來也沒事吧。

扭頭，出小區打車去了。

半小時後，我來到了姑姑家別墅區門口，沿著林蔭小路朝著裡面的別墅樓走去，可能今天過小年的緣故，大清早就有兩個傭人在花園草地打掃衛生，走進屋裡，寬敞豪華的大廳倒是沒見人，倒是聽樓上有細微聲響，沿著旋轉樓梯上樓，然後就見一襲寬松居家長裙的姑姑這會正在客廳擦拭著牆上照片呢，微微踮著腳墊，露出裹著肉絲的圓潤足跟，起伏的角度襯著腿部曲線的豐腴修長，被裙擺遮掩的臀部也隨著手上的動作而輕微的晃著，渾圓飽滿，朦朦朧朧，很是誘惑。

我看著她有些費力擦拭的模樣微微一笑，輕手輕腳走了過去，姑姑似是察覺有人靠近，停下動作正想回頭，我已經雙手輕輕環上了她的軟腰，給她抱了起來。

姑姑被嚇了一跳，啊的一聲，手上的抹布都脫手掉了下來，等回過頭，見到身後一張嘻笑的臉後，原本慌亂的表情這才微微緩和下來，沒好氣的嗔惱道，「小混蛋你嚇死姑姑了！」

白了我一眼，長出口氣後，又是反應過來，有些驚訝疑惑道，「你怎麼過來了？」

我笑著給她放了下來，下巴枕在她香肩上，吸著她身上獨有的成熟氣味，回道，「不是你在電話里說讓我來過小年嗎？」

姑姑疑惑道，「不是說要去你外公家過嗎？」

我笑道，「來陪陪你嘛。」

姑姑明白了我話里的意思，美眸里微有一抹異色浮動，忍不住燦爛的笑了出來，只是她很快又故作收起笑容，嗔了我一眼，「算姑姑沒白疼你。」

「肯定不能讓你白疼嘛。」

姑姑輕哼了聲，左右看了眼，確認沒人後，才拍了拍我抱著她腰的手，溫聲道，「好啦，放開姑姑，讓人看見。」

「又沒人，再抱會。」

「姑姑身上髒死了。」

「怎麼會，香噴噴的。」我埋入她發絲間，深深的吸了一大口。

姑姑被我弄得臉頰發燙，「還得擦擦照片呢。」

我瞅了眼牆上掛著的大相框，發現是很久以前一大家子的合照，爺爺奶奶，姑姑媽媽，包括我，看著坐在草地上的小男孩，好像那會自己都才五六歲，算是難得的一張合照了。

「我待會幫你擦。」

姑姑拗不過我，也不說了，回頭跟著我的視線看向相框，似乎想起了甚麼，她又不由輕笑出聲，「那會都還是個調皮搗蛋的小屁孩呢。」

我笑道，「現在呢。」

姑姑扭頭笑看向我，哼哼道，「現在更調皮了。」

「哪有，明明更乖了，還會疼你了不是嗎？」

姑姑臉蛋微微一紅，「疼你個頭，不准瞎說。」

我笑笑，也不反駁，只是又抬頭望向面前的牆壁，牆上的相框掛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很快我就注意到了一張爺爺奶奶跟父親姑姑的大合照，太久之前的了，都很明顯看得出年代的老舊感，不過我的關注點並不在這裡，而是又想起父親跟奶奶之間的禁忌關係，這讓我一時恍惚。

姑姑顯然並不知道我在想些甚麼，溫軟的小手握著我的手背，輕輕摩挲著，大概是心中空落，她輕聲感慨了句，「你奶奶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肯回來了。」

這話讓我微微回神，「奶奶沒跟你說嗎？」

也是因為奶奶出國的緣故，讓偌大的一個家只剩姑姑一個人，才導致沒有結婚生育的她其實是更容易感到孤獨寂寞的，或許平時忙於工作可能不會感受那麼深刻，但到這種該一家人團圓和睦的節日時，就會有深深的空落感遍布全身，所以上回我對奶奶出國沒甚麼感覺，而現在明白這一點後，我倒是希望她能早些回來。

姑姑搖頭道，「前兩天剛問過她，她也不肯說個具體時間，估計得年後去了吧。」

我一時沒接話，因為我想起了同樣在國外的郁曉伊，不知道她的病有沒有治好，有沒有跟奶奶相認之類的事情，沒有聯繫方式的我，除了上回大胸阿姨主動聯繫的那一次，再也沒有任何消息了。

即便自己有跟馨姨打探過幾次，但很顯然，她那裡也沒有郁曉伊包括大胸阿姨的消息，只是有說過奶奶經常一個人外出，不讓人跟著，她乖乖聽話的，當然也沒有違背。

我搖了搖頭，沒在多想，倒是姑姑有些不憤的說道，「要是年後還不肯回來，我就親自去把她請回來，都多大的人了，不好好養身子，到處亂跑。」

「奶奶有自己想法的嘛。」

我有些好笑，從她手中接過抹布，松開她的腰，幫她擦起了剛剛沒能擦到的相框。

等將客廳的擺件大概的除去灰，姑姑就領著我出門去超市採購了，雖然很多東西有提前準備好，但她看起來很喜歡讓我陪著購物的樂趣。

我一手推著小推車，一手被姑姑溫軟的小手牽著，在偌大的超市貨架前逛著。

「嗯…這個剪紙還得在買一些，到時候窗戶上都貼上些。」

「家裡的醬油好像用光了，上次李姨說了嘴，不知道她有沒有買，算了，買上吧。」

「還有小宇喜歡吃的菜，今天姑姑親自下廚。」

「……」

姑姑一臉笑意的挑選完該準備的各種物件食材，又帶著我來到了零食區。

「對了，小宇，想吃甚麼零食嗎？」她顯然還把我當成小時候那個貪吃的小孩子。

只是為了不拂了姑姑的好意，我也就配合的拿了點零食扔進已經快要塞滿的小推車里，這才以前大包小包的又往別墅里提。

到家後，將其他東西整理好，她就提著食材興衝衝的去了廚房，開始準備燒菜做飯，我自然陪著她打下手，雖然她有想給我趕出去，讓我去客廳看看電視休息玩玩，但見我堅持，她也就樂得如此了。

因為只需要準備兩個人的，所以並不需要太多的時間，菜就齊全了，跟她對坐在小桌前，姑姑溫婉的小臉上滿是柔媚的笑意，不停的給我夾菜餵食，我也心安理得的享受姑姑這獨給予自己的溫柔，跟她嬉笑聊天。

飯後，姑姑也是自己起身收拾，看著她背對著我的曼妙背影，我又靠了過去，貼在她身後，環上了她的腰，我很喜歡這樣在身後摟著她，豐腴的肉感緊貼自己身前的感覺總能讓我身體暖暖的，很是舒服。

姑姑扭頭瞅了我一眼，「姑姑洗碗呢。」

我吸著她身上成熟的香味，笑道，「又不打擾你。」

姑姑見我跟賴皮蛇一樣纏在她身上，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但她也沒在多說甚麼，回頭清洗著碗筷，卻是忽然問道，「甚麼時候走啊？」

「甚麼？」

姑姑又瞅了我一眼，「難不成你今晚還能賴在姑姑這裡嗎？」

「額……」

我沒想到姑姑居然知道，但這又好像很正常，姑姑算是最瞭解我的人了，不過她應該只是猜到我要去外公家，而不是去任老師家，她都不知道有任老師這個人呢。

本來也是打算吃完飯在陪她休息會跟她說的，現在她主動提起我就沒繼續隱瞞，「今天確實沒法陪你。」

姑姑很體貼的笑了下，「待會就過去吧，你今天願意來看姑姑，姑姑已經很開心了。」

我緊緊環著身前熟美嬌軀，心熱的張嘴輕輕吮了下她小巧的耳垂，在她耳邊呼著熱氣，「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別鬧…」姑姑身子微顫，聲音有些發酥。

昨晚又是被舅媽撩撥，被媽媽刺激，自己其實慾望還挺旺盛的，但我也知道今天顯然沒啥時間品嘗姑姑豐腴成熟的身子，只能這樣摟著她，在她美妙的身上輕輕的蹭來蹭去。

姑姑似乎是都已經習慣了，對於我這樣不是很過分的程度現在還是能接受的，只是美艷的臉頰微微變得發燙，好在是還能保持正常的模樣跟我交流。

就這麼一直到洗完碗，清洗好小手，用紙巾擦乾，她才轉過身來，眸光微微波動，柔情似水的望著我，輕輕推了推我的肩，「好了，別鬧了。」

我嗯嗯答應，她這會主動轉過身，卻是給了我親她那紅潤小嘴的機會，所以我毫不客氣的就一低頭，含了上去，撬開輕閉的柔嫩唇瓣，闖入一片濕熱，索取甘甜。

姑姑嬌柔的嗯哼一聲，如水的眸子輕輕閉上，扶著我肩的雙手很自然的就環上了我的脖頸，迎合著，輕喘著。

良久唇分，姑姑才又睜開泛著絲絲霧氣的雙眸，抿著濕潤的雙唇，將殘留在上邊的晶瑩液體都吮入自己口中，才喘著氣，瞪了眼我已經不安分放在她高聳胸脯上的壞手，沒好氣道，「手往哪放呢？」

我感受著底下那綿軟又充滿著十足彈性的手感，輕輕揉捏，總感覺姑姑胸口這碩大的美乳自己這輩子都玩不膩了，咽著口水壞笑道，「真舒服……」

姑姑眸中微羞，輕嗔著拍了下我的胳膊，但對於我這種佔她小便宜的事情她也早就接受了，只是不易察覺的輕攏雙腿，沒在糾結這事，轉而問道，「你電話里找姑姑甚麼事呢？」

我發現跟姑姑聊天自己根本都不需要找甚麼機會，她自己就會主動的提，不過我也不知道這事找她，她會不會多想，所以我還是沈吟了下措辭，才笑著回道，「就是…要是晚上媽媽問你我在哪，你能不能說我在你這裡啊。」

姑姑錯愕了下，「你不是要跟雪瞳去你外公家過小年嗎？」

我隱晦的說道，「我有個朋友也喊我今晚去她家，我不好拒絕，所以只能去了。」

姑姑敏銳的察覺出了甚麼，「女孩子？」

我心虛的不敢跟她目光對視，「當然不是。」

「是你以前跟我說的那個比你大的女孩？」

姑姑根本不信我所說的，她是一直都記著這事的。

「哎呀不是，你想多了。」我準備插科打諢，把這事糊弄過去。

然後姑姑就不回我了，沈下那張溫婉美艷的小臉盯著我，美眸里原先的那抹羞意都頃刻消失不見，只剩下淡淡的氣憤，雖然說沒甚麼威懾力，但就是讓我忍不住心虛。

沒辦法，我只能老實承認了，「是一個女孩子……」

姑姑哼了一聲，她表情有些不悅，畢竟如果自己是去外公家，她自然沒甚麼話說，可自己是去別的女孩家，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你喜歡的那個女孩？」

「我沒有。」

姑姑聽到我的答復，表情還是不太高興的樣子，她自然是不信的，但她顯然擺正了自己作為長輩的態度，語氣幽幽道，「姑姑不是不讓你談戀愛，但是你現在還小，至少得等成年。」

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吧？

我隱隱覺得姑姑話里有很大的醋味，雖然她知道自己作為長輩不能表現出來，刻意的藏著，可她不知道自己表現得有多明顯，我很明智的沒有戳破這一點，「我知道。」

「你今天來就是跟我說這事的是不是？」

「當然不是，我是來陪你的。」

「那你為甚麼還要去陪她？」

我覺得姑姑表現得醋味有點大了，主要這種事本來就壓根沒法解釋的，知道多說多錯，乾脆直接俯身堵住了她的柔唇，她開始還有些羞惱的推了我兩下，只是很快就被我親的身子發酥，而且隨著大手在她胸脯上的揉搓，慢慢就軟了下去。

等再次分開，她已經氣喘吁吁，美眸嗔著我，卻是喘著氣暫時沒了力氣繼續說話。

我輕輕抵著她小巧的鼻尖，感受著她鼻翼間呼出的急促熱氣，甜言蜜語道，「姑姑，我只喜歡你……」

「喜歡你個頭，你就哄姑姑開心吧……」

雖然知道我在說好聽的哄她開心，但姑姑眸中還是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小女生的嬌羞感，只是被她很快掩了下去，她本來就清楚自己跟我的身份，原先也只是有點小小的吃味，隨著這一吻的下去，心中被一股濃濃的幸福感填滿，那些醋意就這麼一點點的消散了。

「我說實話呢。」

姑姑給了我一記白眼，「趕快去吧，姑姑知道你老早就想走了。」

「怎麼會呢，我巴不得天天這樣膩在你身上。」

「哼哼……」

「……」

等重新回到任老師樓下已經是快要下午一點，主要自己不忍心拋下姑姑一個人直接離開，就陪著她耽擱到了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才來算不算太晚了，本來是打算大早上來，好陪任老師出去採購，順便買買禮行，做點心裡準備之類的。

畢竟自己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壓根不知道該早來還是晚來，不過現在這時候應該算晚來了吧，也不知道她那些親戚到了沒有，心裡這會居然莫名有種緊張感。

我在樓下琢磨了下，還是決定先給任老師通通氣，躲在樹蔭下，我撥通了任老師的電話。

「餵？」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心底的緊張感這才微微緩和。

「沐雨…我到樓下了。」

對面很快就傳來了任沐雨那壓低聲音的羞惱語氣，「你亂喊甚麼混蛋…」

我輕笑道，「提前適應一下嘛。」

「那也不准亂喊。」她還是有些扭捏的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