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玉體枕他郎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1 / 2
昏暗月色下,清風徐徐掃過。
穿著白衣,身材曼妙的女子緊貼在石台後,下身沒過潭水,白衣下朦朦朧朧透出誘人的肉色,其身前卻正摟著一個皮膚黝黑的蠻人少年。
岳侜兒站在石台後,望向水譚延伸到樹林的路面,螓首憂愫,眼神慌慌張張的。
黃豐費了吃奶的力氣,總算從岳侜兒的懷抱里探出頭來,剛松口氣準備說話,就又被岳侜兒的手死死捂住:「給我老老實實的。」
弦月斜掛,黃豐也沒搞懂發生了甚麼,但難得靠在美人的懷裡,不亂動是不可能的,他可不是蘇雲這種柳下惠,頭在擺脫岳侜兒的封堵後,就開始往乳間埋,蠻人獨特的粗硬烏發扎得岳侜兒身子發癢癢。
他的手也發起了進攻,正一步步順著粉頸,酥胸,美背,下臀摸過去。
不想讓人亂動,那就偏動。
「別這樣……你手腳給我放……。」
「放甚麼,是這裡嗎?」
「不要嗯??……唔嗚。」
岳侜兒蹙起柳眉,絳唇緊抿著輕輕顫抖,下身腿畔用力死死的夾緊那只侵犯自己的小手,鼻息急促的喘著。
二人的動靜惹起水聲一片,嘩啦啦的水聲不斷。
「師傅!?」
這聲音聽上去有點熟悉。
對了!黃豐腦中閃過了蘇雲的聲音,好傢伙,這倒霉玩意怎麼跟著她了,蘇雲現在不應該在歡喜寺里閉關嗎?
嘿嘿,不過正好。
指尖划過泉戶溝壑,軟糯美妙,乖徒兒現在就站在十數步開外,而師傅卻被人輕薄的撫挵身子,岳侜兒剎住黃豐的手,眼中泛起盈盈淚花:「你別……啊??,不要弄那裡!」
這時,遠處的蘇雲傳來聲音:「師傅是怎麼了,有甚麼事情嗎?」
「師傅?想不到,你居然收了他做徒弟,怪不得一副見不得人的模樣。」聽到蘇雲的聲音後,懷裡探出頭的黃豐舒然細聲道:「要是我現在忽然喊一聲,他會不會立馬衝過來,然後看到自己的師傅懷裡抱住一個蠻族人,你打算怎麼解釋?」
「下賤。」岳侜兒冷冷的對他啐了一口。
她曉得黃豐不會這樣做,為甚麼這樣說呢,因為她很清楚,這個爛人無非是想借機猥褻自己的身子罷了。
懷裡的黃豐直呼冤枉:「讓我犯賤的不還是因為你這副身子嗎?」
真正下賤的明明是你才對。
岳侜兒哼了一聲,冷道:「給我安靜點,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黃豐本意也不想為難岳侜兒,現在也不適合在蘇雲面前暴露自己和她關係,他放在腿間挑弄的手也隨即放了下來。
但沒好果子吃這句話,黃豐可不贊同,手在脫離腿間後又緩緩探向了岳侜兒腰後的系帶。
松了口氣後的岳侜兒正准向自己方向走來的蘇雲說話,一訣白衣長裙飄落入潭水,清澈的水面倒映女子羊脂如玉的身軀,雪白的山巒酥胸,潭水的清涼漸漸沁入肌膚:「啊~??!」
岳侜兒剛探頭就被此舉嚇了一跳,沒想到黃豐這人還真敢自己的衣服系帶拉開,她衣服瞬間鬆散開來,差點就在徒弟面前露出白湛湛的身體了。
心緊跟著撲通撲通的直跳,乖徒弟正看著自己呢,這時候不能露出甚麼馬腳來:「你回來了,師傅沒事。」
得到回復的蘇雲望著石台後半露半掩的師傅螓首呆了呆,也不知心裡在想些甚麼。
岳侜兒心虛的喚了一聲:「蘇雲~」
「是!」反應過來的蘇雲,速回到:「徒兒在。」
此時黃豐正躲在岳侜兒的懷裡,岳侜兒胸前裸露的肌膚明顯能感覺到他呼出來的熱氣。
沒過一會,她忽然感覺到胸前的蓓蕾變得濕答答的,黃豐居然張開嘴含向了她的乳峰,明顯粗糙的舌頭一下下緩慢的剮蹭舔舐起她的蓓蕾:「事情……嗯??……你都談完了?」
「是的師傅。」
「嗯??……那就好。」
眼前的乖徒弟還在誠然的回復著岳侜兒的問題,深深的負罪感隨之充斥在岳侜兒的心底,為人之師,應當恪守教養之道,但自己居然背著徒弟在石台之後做這些事。
然而。
抱著岳侜兒好果子狂啃的的黃豐不這麼認為,在他看來,蘇雲這傻小子的奶娘已經被自己操了,而現在他的師傅也被自己操過,這種感覺簡直爽翻了。
甚麼大夏劍修?
給你修成仙又怎麼樣,你的女人還不是被外人隨意玩弄,而且這些事情,他甚至還不怎麼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是像個廢物一樣無所作為。
念到此,黃豐嘴角含著一絲深深的笑意,松開含著蓓蕾的嘴,用只有岳侜兒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小奶頭沒舔兩下就支稜起來了,是不是在徒弟面前被輕薄感覺到刺激了。」
聽著這話,岳侜兒下意識的朝著不遠處的蘇雲看了一眼,發現乖徒弟已經轉過身沒有直愣愣的看著自己,默默的緩了一口氣。
但不知為何心中還是有些失落的。
剛才在他眼裡,自己應該是衣衫半落,肌膚微露的情況,這傻徒弟怎麼對此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真就和他爹青山一樣,品格端正嗎?
一直以來她作為一個女人都很想問蘇青山一句,到現在倒是很想問蘇雲,難不成你們就對我沒有半點意思嗎?
心系你們的女人在你們無能的背後、不知的情況下成為別人的玩物,你們會在意嗎?
岳侜兒因為黃豐這一問,內心驀然升出酸意,一方面自然是因為在徒弟蘇雲面前發生的這一切,而另一方面則就是,如果當年蘇青山選擇的是她,而不是上官玉合,或者如果她不曾喜歡過蘇青山的話?
事情還會發生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也許岳侜兒就不會和蠻人搞到一塊,會開設一個宗門,享受生活吧?
這麼做到底為了甚麼?
想來是不是有那麼點可笑。
瞧著岳侜兒憂慮沈思的模樣,黃豐就知道自己攻破她心房了,是時候可以進一步了。
由於他身形相對瘦小,在脫光的岳侜兒懷裡,美人的皮膚都是滑溜溜的,輕鬆的就能擺脫擁抱,轉身就爬上了岳侜兒的美背,笑著道:「說實話,我還是挺好奇的。」
聽黃豐的話時,岳侜兒如夢方醒的從沈思中緩了過來,誰知道這個小鬼居然在爬到自己背後,雙手還用力的把握著自己的酥乳讓他不往下掉。
黃豐此時從背後靠到了她的耳邊,用一種調戲的語調說道:「我還是好奇,先前面對男女之事從容淡定的你,要是在徒弟面前做起來,又會是甚麼樣?」
「你想幹甚麼?」岳侜兒有些慌了,杏眸開始不停地往徒弟身上瞟,雖然她曾經為了和黃豐合作,讓他替自己進入劍墓盜取東西。
作為代價她跟黃豐做過一次,但那次因為尚存心死之意,岳侜兒一副冷淡樣結束了床上戰爭。
但這次呢,岳侜兒收到了心愛之人的兒子做徒弟,在這個徒弟無論是外貌還是神態都和蘇青山有近九分相似的情況下,又會是甚麼樣?
莫非真如黃豐所言,犯賤的是這副身子?
但不行,絕對不行,這裡太危險了,蘇雲,徒弟隨時都會發現,要是……真的讓他看到了,那……那後果……!!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你不是很想要那一縷殘魂嗎?就再做一次,我立馬就把那東西給你。」黃豐繼續在她耳邊挑逗道。
蘇青山殘魂。
對於岳侜兒無比重要,只是這一點不單單只是岳侜兒知道,黃豐也知道。
畢竟當一位女洞虛修士,為了得到它,願意折辱自己的身子與境界更低下的修士做交易,就足以證明瞭它的重要性。
岳侜兒內心十分複雜,雖然對於黃豐威脅索取自己身子的行為很的厭惡,可是得到殘魂對於她真的非常重要。
身體在考慮中漸漸沒有了甚麼掙扎,岳侜兒平靜的站在了潭水之中,感受著背後的人揉搓起自己的酥胸,渾圓彈嫩的乳肉被揉搓得搖搖晃晃,蕩起陣陣迷人乳浪,黃豐手指還不停剮蹭胸前的蓓蕾。
「你不只是一個極品的女人,還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你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扭頭望著黃豐一臉玩味的模樣,岳侜兒內心啐罵著不要臉,冷冷問了句:「記住你說的話。」
「當然。」黃豐點點頭:「只要再做一回,我就把東西給你。其實你也沒有甚麼吃虧,雲雨之歡時你不是還能享受快樂?最後還能獲得一縷洞虛殘魂,何樂而不為呢?」
說話間,黃豐開始漸漸的脫去了身上的衣服,腰跨壓在岳侜兒潔白腴美的的臀肉上,近九尺的陽具悄然磨蹭到岳侜兒嫩滑的唇瓣下。
岳侜兒神情一黯,後望向不遠處的蘇雲出聲道:「天色不早了,你開始冥想修煉了吧。」
冥想?
趴在岳侜兒背後的黃豐啞然失笑,想不到岳侜兒還有這一手,這女人還是有些聰明的,估摸著是怕交頸的時候鬧出甚麼動靜被發現,臨時想出來的:「你這不是在耍賴嗎?」
「只要再和你做一次,就把神龕殘魂給我,這可沒甚麼耍賴。」
答復黃豐的話語後,岳侜兒瞧向蘇雲的方向,看上去,徒弟有些疑惑不解的,她又開口說道:「你是不想修煉嗎?」
過了會,蘇雲的聲音傳來:「沒有,師傅。」
「徒兒現在就開始打坐。」
說完,蘇雲便背對起石面,雙腿盤膝而繞,雙手掐印置於身前冥想起來。
黃豐從石面探了出來:「嘻嘻,這小子還真蠢。」
下一刻,師傅岳侜兒的聲音冷冷升起:「要是讓他發現了,我廢了你。」
黃豐的陽具開始在兩瓣肥美的陰唇間滑動起來,在岳侜兒這副聖潔得完美的嬌軀面前,即便是聖人,慾火都會像沈靜的火山被拋進了火種一下子蒸騰起來。
「來出來,讓徒弟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不行!」
黃豐就像一個惡魔一樣,岳侜兒你不是在徒弟面前被輕薄就感到興奮嗎?
那就讓她離得近點,看看到時候是像上次被操時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還是會變成一個淫娃蕩婦。
岳侜兒為了得到殘魂神龕,可以妥協任何事情。
但此時徒弟就在不遠處,答應和黃豐在雲雨一回已經夠挑戰她的道德底線了,要是再走近些,估計就不行了。
為甚麼不行,在喜愛之人的兒子面前,在自己的徒弟的身前做這些事情,哪怕是看透紅塵肉慾的她,也還是感覺太羞恥了,這種羞恥還伴隨著一種強烈得讓人內心戰慄的禁忌感。
足矣讓人心顫。
黃豐醜陋的臉龐上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女人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身體明明已經飢渴無比,嘴臉卻宗喜歡裝成是個貞潔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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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月星光朦朧,柳腰款擺春意濃,檀口輕喘氣若蘭;酥胸蕩漾,涓涓雨露流過水仙心,嬌嬌鶯語千般旖旎;泛雨乘舟,縱新人勝舊,蘇郎面前暗淚流,驀然回首,忘憂山下誓盟已舊,人消瘦,心傷透。
雖然理智佔據著岳侜兒的思緒,可心裡再不順隨,赤身裸體的讓人抱著,被那蠻人獨特的陽剛之物摩擦在她的瓶口,身子都不由的軟了半邊。
「口是心非的女人,身體明明都這麼熱情了,嘴上還裝甚麼貞潔玉女?」黃豐趴在岳侜兒的身後,輕輕的在耳畔說著。
岳侜兒體表浮起了一層層密密的汗珠,白嫩嫩的肌膚似乎被挑逗得愈發暈紅,聽聞黃豐的話語,她沒好氣的冷道:「要做就做,別磨磨蹭蹭搞些有的沒的。」
黃豐對此微微一笑,面對曼妙的肉體,一反常態的沒有急於享用,蟒首停留在屄戶瓶口,時不時挑逗得勾挵一下,又在背後握住岳侜兒的酥乳,手指輕輕的捻著乳尖兩點蓓蕾。
在蘇雲面前,岳侜兒似乎失去了主導的地位,她又怎麼可能在徒弟面前主動的讓別人的陽物放進體內呢,然而就是因為這樣,步子都變得軟軟起來了,開始被黃豐帶著慢慢朝盤坐冥想的蘇雲走去。
從十數步到數步,到兩三個身位的距離。
岳侜兒滿臉紅暈,眉眼淚花片片,那盤坐的身影映入眼中的愈發模糊,從墨灰長衫到青白布衣,他們的面容真的長得很像,就是現在的蘇雲比起他,臉上還是少去了些許滄桑的紋理,但他們父子真的就像一個模子構造的產物,太像了。
啪啪……
一番玩弄下,岳侜兒已經被架著來到了徒弟的面前,只聽到啪啪的兩聲響起,背上像騎馬一樣趴著的黃豐抬起手,用力向著岳侜兒兩瓣翹臀狠狠的拍下,臀浪重重。
思維發散下的岳侜兒頓時渾身一緊,腿畔的美肉用力的崩實,淫靡的臀肉被扇得顫了又顫,一直被磨蹭的門戶下,忍不住滴落下不少透徹的汁水。
要得到岳侜兒的身子很容易,但要讓一位女性洞虛修士沈迷在這種肉慾的暢快感中,就是無比的難度了,但在黃豐的眼前,這種事情似乎也不是很難做到嘛。
「在你徒弟面前跪下,我要進去了。」黃豐雙手拉開岳侜兒的翹美的雙臀,往前含住了岳侜兒柔軟的耳垂,舌尖一圈圈的舔過耳廊,「簌簌」的吸吮聲酥酥麻麻的灌入岳侜兒的耳中。
對比上一次和黃豐苟且,全程基本都是由岳侜兒主動的,那時候她心裡只想著「成大事者不區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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