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四十八小時
老師的調教室 · 邪惡貓貓頭 · 2 / 2
有人拍他的臉:「餵。」他花了幾秒鐘才重新聚焦。
「別睡——還有一整夜。」
他被扶起來灌了半瓶功能飲料。有人用濕毛巾擦了擦他的臉——擦掉他臉上那些乾涸的、半乾的、新鮮的液體混合物——露出下面那張依然乾淨的臉。擦完臉之後有人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不是性意味的,是一種「好了繼續」的安撫性質的動作。他接受了那個吻然後繼續。
傍晚六點多實驗室的燈被全部打開——白色的光照得整個空間像手術室一樣毫無陰影。晚間的輪換頻率明顯加快了。一些白天來過的人帶著朋友回來,實驗室里的人數在最滿的時候達到了近二十人——有人在排隊,有人在旁邊聊天等著,有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邊喝水一邊看現場直播。
有人把牆上那根最粗的假陽具摘了下來。深色硅膠,直徑大概有五釐米,表面的凸起顆粒大得像一顆顆黃豆。他塗滿潤滑劑,對準周野的穴口。
「這根進得去嗎?」
旁邊的人說:「一整天了,還有啥尺寸沒進過。」
那根巨物往里推的時候周野彈了一下。不是因為痛——是括約肌被撐到了一個他從來沒體驗過的直徑。他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道凸起的輪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顯。那根東西全部塞進去之後他被從內部填滿了——實實在在的、沒有一絲空隙的填滿。那根粗大的硅膠棒在他腸道盡頭微微顫動著,他的視野因為那種密度泛白了一瞬。
緊接著第二根插了進來。真的,不是硅膠的。雙龍。兩根不同溫度不同硬度的東西在他體內並排交錯。他的叫聲變成了碎在高頻里的、不成章節的音節。有人在他後面數數——「插了五十下了——這邊換人——」——兩根東西同時退出來然後又換了兩根新的插進去。雙龍的輪換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鐘期間換了至少四組人。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這場持續了十四個小時的輪姦第一次主動中斷——不是因為周野撐不住了,是因為有人提議:「讓他休息半個小時吧——還有明天一整天——別一次用壞了。」
其他人同意了。有人把他從台面上扶下來,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腳尖點著地的時候膝蓋抖得像兩根被風吹動的草莖。他被扶到實驗室角落的那張小床上躺下來,有人在他身上蓋了一件不知道是誰的外套。
他閉著眼躺在那裡,呼吸急促。乳頭還在火辣辣地痛,後穴無法完全閉合——他能感覺到空氣進出那個被過度使用的開口的觸感。他的陰莖軟軟地貼在小腹上——不是因為不想硬,是因為今天已經射了太多次了,它在抗議。
有人坐在床沿上——不是要操他,是把一根半軟的陰莖塞進他嘴裡。「含著就行。不用動。」
他含住了。閉著眼躺在那張小床上,嘴裡含著那根東西,聽著實驗室里其他人的說話聲——有人在聊天,有人出去買飯了,有人在討論剛才哪一輪最爽——那些聲音在他半睡半醒的意識里飄浮。他含著那根東西慢慢睡著了。大概半小時後他醒過來,發現嘴裡那根東西還插著,但那個人靠在他旁邊的牆上也睡著了。他沒有吐出來。他等著那個人自己醒來。
周日早上八點,新的一輪開始了。清晨的實驗室里瀰漫著隔夜的氣味——潤滑劑、精液、汗味、消毒水——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黏稠的、揮之不去的、獨屬於這個空間的底色。
周野被從床上拉了下來,雙膝著地跪在台面上。他的臉被正對著那台主攝像機——紅色指示燈亮著。他的眼睛因為通宵的流淚和缺乏睡眠而泛著紅血絲,眼眶周圍有一圈淺色的紅暈,嘴唇乾裂了一點點,下唇上有一道細小的裂口——不知道是咬的還是被磨的。
攝像機後面有人說話了:「說——你是甚麼。」
他看著鏡頭,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肉便器。」
「誰的?」
「——全校的。」
「今天是第幾天?」
他頓了一下,算不出來。時間在他的感知里已經失去了刻度。「——不知道。」
「那你告訴我——你被操了多少次了?」
他搖了搖頭。不是不想回答——是真的數不清。從昨天早上八點到現在,他的後穴幾乎沒有空過超過十分鐘。他的嘴也幾乎沒有空過超過十分鐘。他的乳頭在被夾子夾和被吸吮之間反復切換,兩顆乳尖現在即使沒有任何觸碰也在自行跳動。他的陰莖從昨天下午開始就已經射不出東西了——每次高潮只有幾滴透明的液體滲出來,但他的身體還是會在被操到前列腺的時候痙攣著模擬射精的收縮。
「不用數了。繼續。」
他被轉了過去。第一個人從後面進入他的時候,他在經過一夜的短暫休息後重新感覺到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嗯——啊——」
周日上午的輪換和週六的輪換在節奏上完全不同——週六是暴風雨式的密集轟炸,周日是一種拉長了的、慢條斯理的、每一個使用他的人都像是在享受最後時光的節奏。每個人操他的時間都更長了,動作更慢了,但更深、更重、更像在仔細品味一件即將被收走的玩具。他在這種慢節奏的高強度使用中被幾個人輪流佔用了四個小時。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有人做了一個簡單的計數——在一張紙上畫正字。他把過去二十八小時里使用過周野的人次粗略地數了一下,然後公佈了一個數字:「到目前為止——大概是六十多人次——算上雙龍和同時口交的——可能接近八十。」
周野聽到了那個數字。沒有反應。他已經沒有力氣對那個數字產生任何反應了。
下午的輪換進入了最後的狂歡階段。所有還在場的人全部圍到了台面周圍——大概十二三個人。有人把他從台面上拉起來讓他跪在台面正中央。第一個人從他後面進入。第二個人站在他面前把陰莖塞進他嘴裡。第三個人蹲在他側面揉捏他已經被吸得通紅的乳尖。第四個人沒有可插入的位置——他蹲在周野的側面把手指插進周野嘴裡,和第一個人共享那個空間。
「還能含兩根嗎?」
周野沒有回答——但他張大了嘴。
兩根手指和一根陰莖同時塞進他口腔的時候他的喉嚨被撐開到了極限——他發出了「唔——咕——」的聲音——但他的舌頭還在盡力裹住那兩根東西的表面。
攝像機的紅燈一直在閃。
有人在他的後穴和陰莖上同時澆了潤滑劑——冰涼的液體從穴口流進去和他的體溫混合在一起又從邊緣溢出來。
有人開始用跳蛋在他的龜頭上研磨——震動頻率開到最高。
有人從他的乳夾上又掛了一枚砝碼——兩顆乳尖在兩枚砝碼的重力下被向下拉出了一道明顯的弧線,銀鏈繃直了。
他全身上下每一個能被稱為洞的地方都被填滿了。他的嘴。他的後穴。他的尿道里還插著那根金屬棒。他的乳尖在砝碼的重力下被持續拉扯著。他的陰莖在高頻跳蛋的震動中射了——射出來的液體幾乎全是透明的,像水一樣稀薄——但他確實射了。
最後一輪他被人從台面上抱下來,放在那把特製的椅子上——椅背上固定著兩根皮帶,他的雙手被綁在了椅子扶手上,雙腿被分開固定在椅腿兩側,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固定在椅子上,臉正對著那台主攝像機。剩下的人在椅子前排成了一條隊。這條隊輪流使用他的嘴和後穴——排隊的間隙里有人在揉搓他的乳尖,有人在拍打他的大腿,有人在用手機拍他固定在椅子上的全景。他能看到一條隊。
他數不出那條隊裡有多少個人。但他知道每個人最終都用到了他。
周日晚上七點五十八分,最後一個人在他體內射完之後退了出來,拉上了褲子拉鍊。攝像機被關閉了——紅色指示燈熄滅。有人開始收拾器材,把用過的假陽具放進消毒液里浸泡,把空潤滑劑瓶子扔進垃圾桶,把安全套打結扔進醫療廢物袋里。有人在用濕巾擦拭台面上的液體痕跡。
有人解開了綁在椅子扶手上的兩根皮帶。
周野從椅子上滑下來的時候他幾乎站不穩。他的膝蓋在接觸到地板的那一剎那彎了一下——但他撐住了。他扶著椅子的扶手慢慢站起來。白天的連體衣已經被揉成了一團扔在台面的角落里——他不知道那是誰脫的。他光裸著身體站在那間瀰漫著各種體液的實驗室中央,深色的防水布上遍布使用過的痕跡。然後他慢慢地彎腰,撿起那件被他脫下的白色短旗袍,套過頭,拉好側面的拉鍊。他找到自己的白色帆布鞋坐在椅子邊緣慢慢穿上——他的手指在系鞋帶的時候微微發抖系了好幾次才系好。
他收拾好了。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
身後有人叫了他一聲:「周野——下周還有嗎?」
他沒有回頭。但他停了一下。
「——如果有的話——可以在群里叫我。」
然後他拉開門,赤著腳穿著那雙系了好幾次才系好的鞋,走了出去。走廊上空無一人。周日傍晚的陽光從盡頭窗戶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金黃色的長條光影。他踩過那些光影一步一步走遠了,白色旗袍的下擺在他的大腿後方微微晃動,金色的短髮在夕陽里泛著一層柔和的光。
他的手機在他走出教學樓之後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是群里的消息。不知道是誰發的一張照片。是他自己。被固定在椅子上張開雙腿面對著鏡頭的畫面。照片下面已經跟了一串回復。他鎖了屏把手機放回口袋里沒有再打開。
第一卷「淡金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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