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萌芽
天才少年貴族淪為精液肉便器 · 邪惡貓貓頭 · 1 / 2
伊恩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睡著的。
他只知道醒來時,鐵窗外透進來的光線已經從灰色變成了更深的灰色——不是晨光,是黃昏。他睡了整整一個白天。或許不是睡。是身體在被連續侵犯後強制關機了。
手腕上的鐵拷已經被解開了。他的身體被隨意地丟在鐵床邊的石板地上,身下墊著一層乾草——不是出於仁慈。是怕他身體硌壞了影響使用。乾草扎著他裸露的大腿內側,那裡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紅疹。
他試著撐起身體。
手臂剛一用力,後穴傳來一陣劇烈的酸脹感。不是尖銳的疼——是那種被過度使用後悶悶沈沈的鈍脹。他能感覺到菊穴口還是腫的,每次呼吸時小腹微收都能牽動那圈嫩肉傳來一陣酥麻。腸壁深處好像還有甚麼東西沒排乾淨,隨著他直起腰的動作,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後穴里湧出來——是昨晚被灌進去的殘餘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乾草上。
伊恩僵在原地。他的臉燒了起來。不是被看到——這裡沒有人。是他自己感受到了。那股精液從自己體內流出來的觸感。溫熱。黏膩。緩慢。他的後穴在他排出精液後還在輕微地一張一合。那種節律性的收縮不是他主動做的。是身體自己的反應。
他閉上眼睛。不能想。不要想。
胸口的符文發出一陣微弱的灼燙。暗紫色的紋路在皮膚下閃爍了一下——然後他感覺到了。那種從昨天開始就若有若無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詭異燥熱。比昨天更清晰了。不是戰鬥時的腎上腺素,不是被侵犯時的應激反應。是詛咒。它在他體內扎了根,正在生長。每一次魔力運轉被擋住時,那股燥熱就會加深一分。
鐵門被推開。
格雷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冷掉的麥粥,放在鐵床板上。伊恩沒有看那碗粥——他的眼睛盯著格雷。那雙金色瞳孔里又燃起了那種熟悉的倨傲,雖然聲音還是啞的。
「你以為一碗粥能讓我——」
「吃。」
格雷沒有多餘的話。他的目光掃過伊恩大腿內側未乾的精液痕跡,又掃過乾草上那攤濕痕。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身體排出來了?」他說這話的語氣像在問一頭牲口的消化情況,「下次我會讓馬庫斯別射那麼深。」
「你——」
伊恩的臉漲得通紅。一半是憤怒,一半是羞恥。他被人若無其事地討論著身體內部的液體流向——像討論一件東西的保養狀態。他抓起那碗麥粥,想砸在格雷臉上。但他的手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憤怒。是虛弱。是手腕上勒出的傷痕在牽扯。麥粥從碗沿灑出來幾滴,落在他白絲內襯的領口上。
格雷看著他的手在抖。
然後俯下身,端起碗,湊到伊恩嘴邊。「張嘴。」
伊恩咬緊嘴唇。那雙金色瞳孔里的傲慢還在——但他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一天一夜沒有進食。他別開頭。
格雷沒有堅持。他把碗放回鐵床板上,站起身。
「馬庫斯。」
門外傳來腳步聲。馬庫斯換了一身乾淨的法袍——深灰色,沒有花紋,質地粗糙但整潔。他走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看起來心情很好。
「已經改好了。」馬庫斯揚了揚羊皮紙,「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公會就會收到我們四人的聯名報告。任務完成,目標已誅殺。隊長伊恩·奧古斯都在戰鬥中陣亡。如果你想自己看一下的話……」
他把羊皮紙展開在伊恩面前。筆跡乾淨工整,措辭滴水不漏——一個被淫魔大公臨死詛咒奪去生命的天才隊長,四個奮力援救卻無能為力的忠誠隊員。後面附有舊檔案中淫魔詛咒腐蝕護盾的報告作為佐證。邏輯完整。證據鏈完整。證詞一致。
伊恩盯著那卷羊皮紙。他不是在看那些文字。他是在看最末尾的簽名處——塞拉·諾克絲。空著。只有她的名字沒有簽。
「塞拉不會簽的。」伊恩的聲音里有了一絲微弱的得意。「你們搞不定她。」
馬庫斯收起羊皮紙。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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