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裂縫
天才少年貴族淪為精液肉便器 · 邪惡貓貓頭 · 2 / 2
鐵門外傳來三個人的說話聲。
「——公會那邊回復了。報告已經入檔。」馬庫斯的聲音,「塞拉還在外面找,但她一個人翻不了案。等過幾天風頭過去,這事就結了。」
格雷的聲音:「那個人呢?」
「鐵錘?約好了。後天晚上到。他說只要貨好,價錢不是問題。」
「那就再讓他爽兩天。最後兩天。」
最後兩天。這四個字穿過鐵門,像四根冰錐扎進伊恩的耳朵里。他們要把他賣掉。後天。他只有兩天時間。伊恩垂下頭。金色瞳孔里那種傲慢的光已經熄滅了很多天了——但此刻,那層熄滅的灰燼下面有甚麼東西動了一下。不是希望。是比希望更硬的東西——是生存本能。
他在黑暗中睜開眼。
格雷那三人在角落的乾草堆上睡沈了。馬庫斯打鼾的聲音隔著鐵門都能聽到。桌上歪倒的酒瓶——他們今晚喝了不少。伊恩盯著桌上那盞快要燒盡的油燈,然後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鐵拷。鐵拷內側有一圈魔力刻印——那是專門限制魔法師的術式。正常運轉時能徹底封住魔力流轉。但現在——那道刻印的紋路在微弱地閃爍。它需要魔力維持封印。而維持它的人——馬庫斯——喝醉了。
伊恩閉上眼睛。集中全部意念去感受胸口那道凝滯的魔力。符文的灼燙還在,但這一次他沒有抗拒那股熱流。他讓它流過自己——然後他捕捉到了。在符文與封印的夾縫中,還有一絲殘存的魔力。Lv.6的宮廷法師,即便被詛咒和封印雙重壓制,殘存的魔力也夠施展一個最低階的術式。
風。
他的指尖在黑暗中無聲地畫了一個符文。風系基礎術式——力道連一根蠟燭都吹不滅。但足夠了。那道細若游絲的風沿著鐵拷內側流過——觸發了封印刻印的魔力迴路。封印在這一瞬間被乾擾,短暫地松了一拍。就這一拍。伊恩猛地一掙——鐵拷開了。
手腕上勒出的傷口在淌血。但他顧不上。他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一步步繞過睡死的三人。馬庫斯翻了個身,伊恩的呼吸停了三秒。然後鼾聲重新響起。他繼續走。鐵門沒鎖——四天了,他們對他已經不那麼警惕了。一個魔力被封印的少年能翻出甚麼浪?
石階。往上。十二級。每一級都在他腳下冰得刺骨。石階盡頭是一扇木門。他推開它。冷風灌進來。夜空。樹葉。泥土的氣息——不是石室里那種霉味和精液混合的腥臊。是活的、冷的、屬於自由世界的氣味。
伊恩站在密林邊緣。白絲內襯在夜風中貼在身上,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還沒乾。他沒有回頭。他開始跑。赤腳踩在落葉和碎石上,尖銳的疼痛從腳底傳來——但這疼痛讓他幾乎想哭。因為這是他四天來第一次自己決定的行動。不是被按在鐵床上、不是被吊在鐵拷上、不是被掰開腿——是跑。
樹林越來越密。月光被枝葉切割成碎片落在他的臉上。他的腿在軟。身體太虛弱了——四天的侵犯和營養不良讓他的體力幾近透支。但他不能停。他咬著牙繼續跑。跑到肺快要炸開。跑到眼前發黑。跑到密林邊緣——前方出現了大路。那是通往王都的商道。
他的手扶在一棵枯樹上,喘得幾乎要跪下去。前面就是大路。只要走上那條路——只要遇到巡邏的衛兵——只要有人認出他是奧古斯都——
身後傳來枯枝被踩斷的聲音。
伊恩僵住了。
「跑得挺遠。」
格雷的聲音。沒有憤怒。沒有氣喘吁吁。只有那種平靜的、獵人在陷阱邊撿獵物時的語調。伊恩沒有回頭。他的手摳在枯樹皮上,指甲陷進乾裂的樹紋里。
「比我想的能跑。」格雷的手從後方伸過來,五根手指纏繞著伊恩後腦的淺藍色發絲。不重。但伊恩知道那只手能捏碎他的頜骨。「但你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他的嘴唇貼著伊恩的耳廓。
「你體內的精液——還在往外流。」
伊恩低下頭。他的大腿內側——在那片被夜風吹得冰涼的白皙皮膚上——一道乳白色的液體正緩慢地、黏膩地、從臀縫里淌下來。是今晚被灌進去的精液。它在他跑的時候一直在往外流。一路流。一路滴。從石室到密林邊緣。格雷只需要跟著地上的痕跡走。
伊恩閉上眼睛。那只手收緊了他的頭髮。把他從枯樹邊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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