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黑市
天才少年貴族淪為精液肉便器 · 邪惡貓貓頭 · 1 / 2
馬車在顛簸中走了多久,伊恩不知道。
黑布嚴實地蒙著他的雙眼,邊緣塞進顴骨兩側——莉莉安的手法很專業,連眼皮都貼不緊布面,連睫毛掃過布紋的觸感都被放大成一種惱人的刺癢。他用余光甚麼都看不到。只有黑暗。純粹到令人發瘋的黑暗。
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持續了很久。然後變成了泥土。然後是石板。石板路越來越密,馬車的顛簸越來越小——他們進入了甚麼城鎮。不是王都——王都的石板路沒有這種粗糲的質感。是邊境的某個小鎮,或者——他不知道。
耳朵成了他唯一的窗戶。
集市的人聲從車壁外滲透進來。鐵匠鋪的錘聲。小販的叫賣。馬蹄踩在石板上的踢踏。還有水聲——一條流速很快的河。車輪碾過木橋時的咯吱聲。伊恩在腦中勾勒路線——往北走了一天一夜,過了一座木橋,進入了一個有石砌城牆的鎮子。他的地理知識告訴他,這個範圍至少有五六個可能的城鎮。不夠。他需要更多信息。
但馬車在他數到第七座木橋時拐進了一條小巷。光線透過黑布的變化——暗了很多。巷子很窄,兩邊是高大的石牆。車輪聲變小了——路面上鋪著厚厚一層乾草。然後馬車停了。
伊恩的心跳加快了。
車簾被掀開的聲音。一隻手抓住他的腳踝——粗糙的、厚實的、指腹帶著厚繭的手。一把把他從車廂里拖了出來。他的背蹭過車板邊緣,大腿撞在車框上。他沒有掙扎——不是不想,是馬車上這一天一夜沒有吃飯,他的身體已經虛得連掙扎的力氣都所剩無幾。但更重要的是——他隱約意識到,此刻的順從比反抗更有可能為他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他被拽進了一個門洞。往下。石階。潮濕的氣息從下方湧上來——地窖的霉味、鐵鏽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腥臊混合著某種草藥的味道。溫度在下降。越往下越冷。伊恩光著的腳踩在石階上——冰冷從腳底滲進骨髓。他的白絲內襯在一天一夜後已經乾了,乾透的布料貼在身上,邊緣沾著發黃的污漬。
石階盡頭是一扇鐵門。門開了。一股完全不同的氣味撲面而來——煙草、烈酒、人的汗臭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血味。這裡是某個地下空間——天花板不高,人聲嘈雜。許多人。伊恩聽到了至少七八個不同的聲音在交談。笑聲。酒杯碰撞的聲音。
「帶到了。」
抓住他腳踝的手把他往地上一推。伊恩的膝蓋撞在粗糙的石板地上。他沒有出聲。
然後黑布被扯掉了。
光線刺得他眯起眼睛——一盞油膩的吊燈在天花板上晃蕩。他花了三秒鐘適應光線,然後他看清了周圍。
這是一間低矮的地下室。粗糙的石牆被油煙薰成黑色。四周擺著幾張歪斜的木桌,坐著一圈粗野的面孔——傭兵、鐵匠打扮的男人、還有一個穿著黑色皮圍裙的瘦削男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那個穿黑色皮圍裙的男人走過來。他手裡拿著一盞油燈,蹲下身,把燈湊到伊恩面前。燈焰的熱度幾乎燒到皮膚。伊恩沒有退——他逼自己不要退。
黑皮圍裙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伊恩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向左邊又轉向右邊。拇指掀開他的上唇檢查牙齒,就像檢查一匹馬。
「淺藍頭髮,金色瞳孔——沒錯。」他的聲音像砂紙刮過鐵皮。「銀翼小隊的那個。宮廷法師。奧古斯都家的幼子。」
他放下油燈,站起身,朝身後吹了一聲口哨。
「鐵錘——你他媽走運了。活的。而且沒破相。」
從陰影里走出一個男人。
他比格雷還高半個頭。脖子和鐵錘一樣粗,雙手的骨節大得像石頭。一條猙獰的疤痕從左額頭斜劈到右嘴角,把鼻子都劈歪了——那道疤愈合後留下了一道凹陷的溝壑,讓他的臉看起來像被斧頭砍過的木樁。他走到伊恩面前,低頭俯視他。
伊恩跪在地上。他必須仰起頭才能看到這個人的臉。鐵錘。這個名字他聽過——在公會的通報欄里見過。邊境的流浪傭兵,信用評級C-,接的都是髒活。
「脫了。」
伊恩沒有動。
鐵錘沒有重復第二遍。他的大手直接抓住伊恩的白絲內襯前襟——用力一扯。布帛撕裂的聲音在酒館裡響得格外清脆。那件沾滿精液和泥土的內襯被整片撕開,從領口一直裂到腰際。白皙的、纖細的、遍布青紫指印和吻痕的少年軀體暴露在吊燈昏黃的光線下。
暴露在七八雙男人的眼睛前。
伊恩的下顎咬緊了。他沒有用手遮擋——因為他知道遮擋只會讓這些人更興奮。他只是跪在那裡,面無表情,讓目光像雨點一樣落在自己身上。但他的手——藏在身後的手——指尖在微微顫抖。
黑皮圍裙繞到他身後。一根手指——潤滑過的——沒有任何預告地捅進了伊恩的後穴。
「——!」
伊恩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那是本能。在被插入的那一刻弓起的本能——像被燙到一樣。但那根手指沒有退出去。它在裡面緩慢地轉動——翻攪著腸道內壁,感受著蠕動的紋理和緊致度。
「嗯……」黑皮圍裙發出一個聽起來像滿意的鼻音。「開發得不錯。紅腫已經消了,擴得很均勻。三根沒問題——四根有點勉強。買家如果是普通人,這個穴可以直接用。」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著透明的腸液和一絲乳白色的殘餘。他把那根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放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
「沒有炎症。沒有異味。魔力殘留也有——確實是宮廷法師的底子。這種貨色在黑市上三年遇不到一個。」
鐵錘沒有說話。他一直盯著伊恩的臉。盯著那雙金色的、有著符文流轉的瞳孔。
「站起來。」
伊恩站了起來。膝蓋發軟,但他站住了。
鐵錘繞著他走了一圈。他的目光從伊恩的後頸滑到肩胛骨,從腰線滑到臀部——停在那個還在不自覺地微微收縮的後穴上。然後他伸出手——不是碰穴,是指尖划過伊恩平坦的胸口。划過那枚暗紫色的符文。符文在觸碰的瞬間閃爍了一瞬——一絲紫色的光芒從紋路深處亮起。
「這是甚麼?」
「詛咒。」伊恩開口了。這是他從馬車上被拖下來以後說的第一個字。聲音沙啞——一天一夜沒喝水。
「我知道是詛咒。甚麼詛咒?」
「……淫魔大公的詛咒。會侵蝕魔力,改造身體。」伊恩停下來。他的喉嚨在發乾——但他在組織措辭。不是為了救自己,而是為了爭取一點甚麼。「我的魔力在逐漸流失。但它不會死——它會讓我越來越……敏感。」
鐵錘的嘴角動了一下。那不是笑——但比笑更可怕。那是獵人看到獵物露出弱點時才會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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