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發現

維拉爾第三天走下樓時——手裡沒有托盤。他搬下來一台新的儀器——黃銅底座——上方懸浮著一顆透明的空心魔晶球——比他的拳頭還大——球體內部懸著一根極細的銀針——針尖朝下——像一桿極精密的秤。

他把儀器放在長桌上——接通電源——銀針在球體內微微顫動了一下——歸零。然後他轉身看向伊恩。

「昨晚我重新分析了前幾天的數據——發現了一個異常。」

他在伊恩床邊坐下——翻開筆記本——指著某一頁上的一條曲線。「這是你在性高潮瞬間的魔力釋放曲線——按照詛咒吞噬你本身魔力的速率計算——曲線應該在高峰後急劇下降——但它沒有。它在高峰後——出現了一個微小的——二次隆起。」

他的指尖在那個幾乎不可見的隆起上點了點。

「這個隆起的量太小了——前幾次都被我當作採樣誤差忽略了。但它在每一次高潮記錄中——都出現了。位置一致——幅度一致——不是誤差。是它確實在那裡。」

伊恩看著那條曲線。他看不懂那些數字——但他聽懂了維拉爾的語氣——那是一種他從未在維拉爾身上聽到過的語氣。不是興奮——是比興奮更克制的——一個人在接近一個重要發現時會有的語氣。

「我假設——」維拉爾合上筆記本。「——詛咒在把你的魔力轉化為它所需的能量時——在你性高潮的瞬間——由於能量流速的劇變——會在符文中產生一個短暫的渦流。這個渦流可能——可能——會誘導你的身體——在沒有外來魔力輸入的情況下——獨立產生一絲新的魔力。」

他站起身——走回那台新儀器前——「這台儀器可以檢測到魔力迴路中最微弱的能量波動——靈敏度是之前那台的二十倍。我們今天的目標是——在你能達到的最強烈的高潮狀態下——測量那絲二次隆起的確切數值。」

他走向床邊——解開了伊恩四肢的皮帶——然後將伊恩從床上拉起來——按在了冰冷的石牆上。

「第一次測試——不使用任何輔助工具——僅通過性交刺激——達到高潮。」

他從後方——沒有任何前兆——直接插入了伊恩。插入的角度比任何一次都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結腸入口——沒有停頓——他掐著伊恩的腰開始抽送。速度從第一下就是快的——不是實驗式的恆定節奏——是持續加速的——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快——囊袋拍在伊恩臀部的聲響在石壁上反彈回來——密集得像一陣不間斷的鼓點。

伊恩的手掌撐著石牆——手指在粗糙的石面上滑動——他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前移——臉頰蹭著石壁——但他撐住了。快感在維拉爾的持續加速中在體內快速累積——不是那種緩慢爬坡的感覺——是像水位在急速上漲——每一次頂入都讓水位升高一截——沒有退潮——他的肉棒在幾分鐘內就硬到了最大弧度——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在持續流出透明的愛液。

維拉爾的呼吸開始變重——但他的聲音仍然保持著記錄式的平穩：「第一次高潮——準備——時間點在四分十七秒——計時——」

他的龜頭在那句話的尾音處——壓過前列腺——用邊緣碾了一下——伊恩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了起來——他射了。精液噴在石牆上——順著粗糙的石面往下淌。他的後穴在高潮的瞬間劇烈地絞緊——夾得維拉爾發出一聲被壓住的悶哼。

維拉爾沒有拔出來。他喘了幾秒——然後側過頭——看向那台新儀器的讀數。

魔晶球內部的銀針——在伊恩高潮的那個瞬間——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維拉爾盯著那根銀針——沈默了片刻。

「……存在。確認存在。量級——極微小——但可測量。」

他拔出了肉棒——沒有射精——轉身走回桌前——記錄了一組數據——然後他回到床邊——將伊恩從石牆上拉下來——按在床上——正面向上。他從桌上拿起了那串擴肛珠——最小的一顆——塞入伊恩已經被潤滑過的後穴——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全部推入——然後他又拿起了那根內嵌金屬線的玻璃管——塗上潤滑劑——順著珠子之間的縫隙——插了進去。

「第二次測試——在擴肛珠和內部電刺激的共同作用下——達到高潮。」

他轉動了旋鈕。電流這一次不是從弱到強——他直接開到了比前一天更高的檔位。

伊恩的身體像被一隻巨大的手從內部抓住了一樣——整個軀乾彈離床面——脊椎弓成一道弧線——只有後腦和腳跟著床。電流從五顆珠子和玻璃管壁上的金屬絲同時釋放——沿著腸道內壁的每一寸神經末梢蔓延——他的陰莖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劇烈地跳動著噴出精液——一股——兩股——三股——射完了還在流——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湧出——順著莖身流下——混著腸液浸濕了整個臀下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