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雙洞

維拉爾第二天帶下來了兩個人。一個伊恩認識——昨天那個三階黑甲戰士——顴骨上那道舊疤在燈下泛著白。另一個是新面孔——年輕的傭兵——棕色短髮——腰間掛著一對短匕——體格不如戰士壯——但動作輕快——像一隻隨時準備撲出去的獵犬。

維拉爾在儀器前坐下——翻開新的一頁——蘸墨。

「今天測試兩個新變量。第一——口腔粘膜是否也能作為詛咒的吸收介質——與腸道壁對比。第二——多部位同時刺激是否對轉化效率有疊加影響。」

他看向伊恩——「先從口腔單獨測試開始。」

棕發傭兵走上來——他沒有脫上衣——只解開了褲腰——那根肉棒彈出來時伊恩看到了——長度中等——但龜頭異常地大——像一顆蘑菇的傘蓋——邊緣微微上翻——露出龜頭下緣那一圈紫紅色的嫩肉。他走到床邊——一隻手抓住伊恩的頭髮——把他的臉從枕頭上拉起來。

「張嘴。」

伊恩沒有張。他的牙齒咬在一起——下頜骨繃出一條僵硬的線。棕發傭兵沒有重復第二遍——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伊恩的兩頰——用力一壓——頜關節被迫張開——然後他把那顆蘑菇狀的龜頭塞進了伊恩的嘴裡。

口腔被撐開的感覺和腸道完全不同。上顎被龜頭頂住——舌面壓著莖身——嘴唇箍在莖根的位置——口腔內的每一寸粘膜都貼著那根肉棒的溫度和紋理。伊恩的喉嚨本能地收縮——發出了乾嘔的聲響——但棕發傭兵沒有退出去——他按住伊恩的後腦——開始抽送。

「嗚——！嗚……」

伊恩的鼻子里溢出短促的嗚咽——他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細碎的聲響。那根蘑菇狀的龜頭每一次頂入都碾過他的舌根——卡在喉嚨入口——然後再退出——再頂入。他的唾液在幾次抽送後就被攪成了白沫——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枕頭上。

他的陰莖——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硬了。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嘴裡塞著東西時——他的身體在自動做出性反應——和有沒有被操後穴沒有關係。

棕發傭兵在持續抽送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後——腰身一緊——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了伊恩的喉嚨深處。伊恩被那突如其來的灌注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精液從鼻腔里嗆出來——從嘴角混著唾液往下淌——滴在自己的胸口上——白濁的液體在鎖骨凹陷處積成一小窪。

維拉爾記錄了一筆——「口腔單獨吸收測試——完成。魔力產出量——約為同等時長腸道吸收量的百分之六十。結論：口腔粘膜可吸收——效率低於腸道。」

他放下筆——「第二階段——雙部位同時刺激。」

黑甲戰士和棕發傭兵同時走向床邊。戰士握住伊恩的腳踝——把他從平躺拉成側躺——一條腿架在傭兵肩上——另一條腿被戰士抬高——露出後穴。棕發傭兵重新握住自己剛射完但很快又硬起來的肉棒——在伊恩嘴邊蹭了一下——這一次伊恩沒有等他說——他張開了嘴。

不是因為服從——是因為他在剛才那不到一分鐘的間隙中——發現自己嘴裡殘留的那泡精液被符文吸收了——而在吸收的同時——符文深處那口箱子——又沈了一點點。

他需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