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營地
天才少年貴族淪為精液肉便器 · 邪惡貓貓頭 · 2 / 2
豬人射完拔出後——伊恩趴在地上——他的後穴在持續使用後已經無法合攏了——張著一個手指寬的小孔——精液在往外緩緩流淌——但他還能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他意識到今天,或者說接下來的每一天,自己都將作為一個容器來服務這些雄性。他的乳頭——在剛才那一輪被豬人擰過之後——還在微微發紅——在晨風中挺立著——他低頭看了一眼——看著自己胸前那兩枚被玩得紅腫的乳頭——他的小腹——微微鼓起——全是精液。
領頭獸人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拇指擦掉了他嘴角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你今天——叫得比昨晚大聲。」
伊恩沒有回答。他躺在那裡——赤裸的——沾滿精液和灰燼——在營地的正中央——在那些還會繼續來用他的人的目光中。他沒有遮住自己的身體——他的手甚至已經沒有力氣抬起來遮住甚麼了。領頭獸人站起來——對圍觀的獸人說了一句獸人語——幾個還沒用過的站了起來。
伊恩看到樹下的那堆屍骨——那幾具散落的人類女性遺骸——在晨光中——頭骨的眼眶正對著他的方向。他在那目光中——在營地的正中央——閉上了眼睛——但他沒有合攏雙腿。
正午時分——伊恩被從地上拉起來——帶到了營地邊上的淺溪旁。領頭獸人站在溪邊——手裡拿著一塊粗糙的布——指了指水——「洗乾淨。下午還有。」
伊恩跪進溪水里——冰涼的水漫過他的腰——他被冷水刺得瑟縮了一下——但他沒有站起來。他低頭看著水面中自己的倒影——淺藍頭髮沾著灰燼打成結——脖子上扣著鐵項圈——鎖骨上布滿了青紫色的吻痕和咬痕——乳頭紅腫——小腹微微鼓起——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液痕跡。他的瞳孔——在水面的倒影中——幽綠色的光——已經不再是針尖大小了——它覆蓋了瞳孔大約三分之一——在正午的光線下——像兩枚發綠的貓眼石。
他低頭看著自己——在水中——然後用手捧起水——洗了臉。洗了脖子。洗了小腹。水從他的皮膚上流下來——帶走了一層白色和紅色的混合物——精液和血——他反復擦拭直至水變得清澈——雖然只過了一會兒,那些精液就又會被填回去。
下午——他被帶回了營地中央。
這一輪和上午不同——獸人們不再是一個接一個地來——而是幾個同時圍上來。一個豬人把他按倒在地——從後方插入——同時——另一個犬人跨跪在他的頭兩側——把那根細長的暗褐色肉棒塞進了他嘴裡。伊恩的嘴被撐開——舌面貼著莖身——他的喉嚨在做被動的吞咽反射——他聽到了自己含著肉棒時發出的含混嗚咽——但他沒有掙扎。他的後穴在豬人的抽送中——他的嘴裡在犬人的進出中——同時被使用——他感覺自己像一根兩端同時被點燃的蠟燭——在兩種節奏的夾擊中——他射了——但已經沒有東西可射了——他只能幹性高潮——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動著。
他聽到自己嘴裡含著肉棒卻依然透出的嗚咽聲——他的眼淚混合著唾液流下——但他的後穴在豬人的撞擊中還在不自覺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讓豬人發出滿足的嘆息。犬人在他嘴裡射了——精液灌入喉嚨——他嗆了一下——但咽了下去——不是因為他想——是因為不咽就會被堵住氣管——他已經學會了。豬人在他體內深處射了——拔出時帶出一股白濁。
伊恩翻了個身——仰面躺在灰燼和泥土混合的地面上——他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汗的混合物,他的乳頭紅腫——每一次呼吸摩擦到粗糲的地面都帶出一陣酥麻,他已經不再壓抑自己的叫聲了,也沒有必要壓抑了——他的叫聲換來的是更深更重的操乾。他躺在那裡,胸膛起伏著——閉著眼睛——感覺到有人用粗糙的手掌摸了一下他鼓起的小腹——說了句獸人語——周圍幾個人同時笑起來——他聽不懂——但他知道那是在笑他肚子里灌滿了他們的精液。
他在那陣粗野的笑聲中——沒有睜開眼睛——但他的手——放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沒有移開。他的身體在那一整天之後——學會了在被插入前自動放鬆——學會了在被灌精後自動收緊——學會了在頭頂有月光灑下的時候不再費力去想象一些其他東西了——視線中最後留下的,是營地的輪廓,和那棵枯樹下的人類遺骸——在風中,頭骨空空的眼眶徬彿還在注視著他,就像在說——下一個是你。但伊恩還沒有死。至少今天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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