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種子

他能控制它。

不是釋放術式——只是移動——但能移動——就意味著他能把它放到他想放的位置。他在斷牙豬人的撞擊中——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但他在心裡——把那團光移回了原位。斷牙豬人射在他體內後——拔出——走了。伊恩趴在乾草堆上——在精液從穴口滲出的觸感中——他的手指在乾草中——微微蜷曲了一下。

他能移動那團光了。如果他能把它從脊柱移到指尖——如果他能像在維拉爾的地下室里那樣——在接觸的瞬間釋放一個脈衝——他也許不需要逃到很遠的地方——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刻——讓那團光幫他製造一個短暫的混亂——就夠了。

中午過後——他主動走向了營地中央。不是等人來找他——他自己走到了那群圍坐在篝火邊的獸人面前——在幾個抬起的目光中——他跪了下來——低頭——解開了一個豬人的褲腰。那個豬人沒有阻止他。伊恩含進去的時候——他的動作已經沒有了幾天前的生澀——他知道舌面要怎麼放——嘴唇怎麼收緊——喉嚨怎麼放鬆才不會反胃。他在含入後——抬起眼睛——看了那個豬人一眼——那雙金色的瞳孔中——幽綠色的光——在正午的光線下——像兩顆在燃燒的寶石。

但他抬起眼睛——不是為了挑逗那個豬人——是為了在他視線因為快感而模糊之前——記住營地邊緣那棵枯樹的位置——記住拴馬樁的位置——記住主帳門口那盞燈的位置。他在轉天的昏暗裡，要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找到這些方向。他的訣竅，就是在每一個空隙里反復加深這些地標在自己腦中的位置——記住這一切，然後等著那一刻的到來。

傍晚時分——幾個獸人圍坐在篝火邊分食一塊烤熟的獸肉。伊恩坐在幾步之外的陰影里——啃著分給他的那份乾硬的肉乾——聽到其中一個豬人用夾雜著通用語單詞的獸人語說——「……商隊……明天下午……到河彎那邊……」然後一陣咀嚼聲——話題轉到了別處。伊恩低著頭——慢慢地嚼著嘴裡的肉乾——咽了下去——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他在夜色中躺回那頂小帳篷里——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他的身體還在往外滲著今天最後一個獸人射進去的精液——濕潤——溫熱——但在他的脊柱里——那四團幽綠色的光——比今早又亮了一些。他閉著眼睛——在黑暗中——把意識沈入了尾椎的那團光——試著將它沿著脊柱向上移動——一點一點——繞過腰椎——經過胸椎——到達頸椎——然後停在那裡。能移動。他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他不需要很多——他只需要夠用一次。一次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