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河彎
天才少年貴族淪為精液肉便器 · 邪惡貓貓頭 · 2 / 2
「你不必跪。站著就行。」
伊恩站在虎人雙腿之間——低頭看著那雙在火光中泛著金色的竪瞳——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需要刻意去維持——不是因為恐懼——也不是因為慾望——是因為這個人在他面前,在做一件過去一個多月里沒有人做過的事——在他被使用之前——先讓他站了一會兒。他的後穴——在河風中——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飢餓——是因為那個人的目光——讓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地萌生了一些念頭。他看著虎人的臉,他的身體告訴他,他想要那根東西進來。
虎人感覺到了那一下收縮——他的耳朵又動了一下——然後他解開自己皮褲的系繩——那根肉棒彈出來時——伊恩看到了——和人類、獸人、蜥蜈人——都不一樣——底色是深粉褐色——比人類的粗一圈——和獸人的尺寸相當——但莖身表面——覆蓋著一層極短的、柔軟的倒刺——像貓科動物的舌面——但更短更密——在火光下——像一層細密的軟毛——但摸上去會是一種極其特殊的觸感。虎人沒有催促——他握著那根半勃的肉棒——讓伊恩自己看——然後他說——「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疼——那些倒刺在你沒適應之前會刮到內壁。但第二次以後——你的身體會學會怎麼含它。」
他在說這句話時——語氣像在給一件新工具做使用說明——直接——沒有任何修飾——但也沒有惡意。
伊恩站在那裡——低頭看著那根覆蓋著倒刺的肉棒——他的後穴在河風中又在收縮。他看著那層細密的倒刺——知道它進入體內時會是甚麼感覺——那些軟刺會刮過腸道內壁的每一寸粘膜——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微小的摩擦——不是傷害——是持續的、無處不在的刺激。他雙膝一軟——自己跨坐到了虎人的大腿上——沒有等虎人拉他——他自己扶著那根肉棒——對準了後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那些倒刺在進入的瞬間——觸感和他預想的一模一樣——不是尖銳的刺痛——是數百萬個極其微小的勾狀結構在同一秒內掠過嫩肉表面的每一寸——像一整張細砂紙溫柔地從腸道內部刮了一圈——那陣酥麻不是從某個點炸開的——是從整條腸道的每一寸表面積同時湧起——他在那陣無所不在的酥麻中——低頭看著自己與虎人的連接處——那根倒刺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沒入他的體內——他體內的溫度正在快速攀升——他的陰莖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直直翹起——馬眼在滲著透明的液體——滴在虎人腹部的皮毛上。虎人低頭看著那滴落在自己皮毛上的透明液體——伸出手指——沾了一點——然後也放進了自己嘴裡嘗了嘗。他的耳朵動了一下——「甜的。和你眼睛的顏色一樣。」
伊恩沒有聽懂那句話的意思——但他也沒有問。他開始上下移動——在倒刺的每一次進出中——他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那種無所不在的刮擦感——從腸道內部席捲全身——讓他陰莖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一股接一股地冒出透明的黏液——他的耳朵開始發燙——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嗯……哈……嗚……」——他的手撐在虎人的膝蓋上——指尖抓著他膝蓋上的一層厚毛——力度讓粗糲的毛髮嵌進了指甲縫中。
虎人沒有動——他讓伊恩自己在上面控制節奏——他的雙手放在伊恩的腰兩側——沒有用力——只是扶著——防止他從自己腿上滑下去。伊恩在上下移動了幾十次後——速度越來越快——他在一陣急促的起伏後停住了——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精液噴在虎人的胸口——濺在那片黑橙色條紋的皮毛上——白色的精液在深色毛髮表面格外顯眼。他在高潮的余韻中——伏在虎人身上——喘息——他的後穴還在不自覺地收縮——那些倒刺在收縮中被更緊地裹住——每一次收縮都讓倒刺更深地嵌入嫩肉——又帶出新一輪的酥麻——他幾乎無法從虎人身上下來——不是因為不想——是他的身體在倒刺的持續刺激下——軟得動不了。
虎人感覺到了他的狀態——他用自己的手握住伊恩的腰——慢慢地——把他從自己身上抬了起來。倒刺在退出的過程中——再一次刮過整條腸道——伊恩在那次退出中——發出了一聲連他自己都羞於聽到的、拖長的、軟膩的呻吟——「嗚……嗯……」——聲音里包裹著一些他無法辯解的東西。虎人站起來——在火光中——系上皮褲——低頭看著伊恩坐在沙地上雙腿間還在淌著帶著一絲血絲的混合液體的樣子。他用那只寬大的布滿皮毛的手背——在伊恩的臉頰上輕輕刮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向了營火。
伊恩坐在河彎的沙地上——在夜色中——後穴里倒刺的觸感還在殘餘——像一層細密的、持續的微小電流在腸道內壁流竄。他低頭看著自己腿間淌下的液體——白濁中混著一絲極淡的粉色——那些倒刺確實刮破了一些表層——傷口正在愈合——他能感覺到那層被刮破的粘膜在詛咒的作用下正快速地合攏——刺癢的——正在長出新的表層來適應那種刺激。他的身體——在每一次被使用後——都在學著更快地適應——更快地愈合——更快地準備好迎接下一根不同的肉棒。
他坐在沙地上——在河水聲中——在營火的光亮照不到的暗處——他的手指慢慢攤開了——那枚骨片還壓在掌心裡——邊緣硌著他的掌紋。他握著它——從獸人營地一路握到了河彎——但沒有用上。他在黑暗中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裡那枚小小的骨片——嘴角動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個人在確認一件他自己都不太確定的事。他沒有在合適的時機用上它——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想要再來一次像剛才那樣——他想要再感受一次那種被倒刺刮過全身的快感。
他發現自己坐在河邊的沙地上——在夜色中——後穴還在往外淌著精液——而他的陰莖——在不自覺地——又硬了起來。
他用拇指把骨片按進掌心裡——讓那點疼痛把自己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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