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拍攝照片

直播已經做了五天，朱珠下播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她摘掉耳機，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今天禮物一千八百多……」朱珠看著後台數據，聲音里帶著掩不住的興奮，「這幾天加起來已經快六千了。」

陳謀從自己房間走出來，手裡拿著杯涼水遞給她。他靠在沙發扶手上，低頭看了一眼數據，點點頭：「照這個速度，再堅持半個月，穩定收入應該能過萬。」

朱珠接過水杯喝了兩口，眼睛亮亮的看著他：「陳謀，要不我們乾脆專職做吧？你反正也還沒找新工作，我那邊公司請假也行，大不了辭了。做兩個月看看？」

陳謀推了推眼鏡，沈默了兩秒，「可以啊。反正我之前運營經驗擺在那兒，你條件又好。專職的話時間更靈活，能拍更多內容，漲粉會更快。」

然後接著說道「那我們明天就去買衣服吧！之前那些日常的已經不夠用了，得買點更……更性感的。」

第二天中午，兩人就去了附近的大商場和24小時成人用品店。朱珠試衣服的時候，陳謀就在外面等著，每次她拉開簾子問意見他都會很認真地看然後指出哪裡需要調整。

「這條黑絲吊帶裙可以，胸口再低一點更好。」「這個開襠連體襪……先買了備著，不一定馬上用。」「白襯衫下面配短裙，扣子解開三顆那種。」

朱珠每次被他說得臉紅，但還是乖乖照做了。兩人買了一大堆東西回來：各種顏色的絲襪吊帶襪透視睡裙學生制服短裙甚至一套護士裝。總共花了快四千，朱珠付錢的時候心都在疼，但想到可能的收入又咬牙忍住了。

晚上八點多，客廳被陳謀重新佈置成了臨時拍攝區。環形燈、手機支架、三腳架都架好，背景布也拉上了。

「先拍一套照片吧。」陳謀說，「短視頻後面再拍。來，先換那套白色襯衫加格子短裙。」

朱珠出來的時候，陳謀眼睛眯了一下。

白色襯衫只扣到第三顆，領口大開，胸部被擠出一道淺淺的溝，小半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格子短裙很短，幾乎蓋不住大腿根，下面配了黑色大腿襪，襪口緊緊勒在腿肉上。

「姿勢先自然點，彎腰對著鏡頭。」陳謀聲音平靜地指揮。

朱珠有點害羞，但還是照做了。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上，襯衫領口立刻往下墜，胸前的兩團白軟幾乎要整個露出來。陳謀拿著手機，從不同角度拍了好幾張。

「再低一點…對，屁股往後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