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酒後亂性
醉酒之夜後,兒子們與我的關係徹底變質了 · 黑兔 · 2 / 2
而小傑只是短暫地怔愣了一瞬,隨即笑得更加放肆。
他故意扭動著被酒紅色蕾絲包裹的白皙臀部,用甜膩到發顫的聲線喊道:「呀~~~爸爸要強姦親生兒子啦~救命呀~」看起來就像是覺得這是一個玩笑。
我的雙眼充血發燙,我粗暴地扯下那件酒紅色蕾絲內衣,將他小麥色的身軀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我盯著他大約12cm的肉棒,此刻正因為莫名的興奮而輕微顫動,【居然還硬了……是因為酒精嗎?還是他骨子裡在期待這種事?】
小傑似乎終於意識到事態失控,聲音里滲出慌亂:「欸?爸……爸爸?你……你要乾什——」
話音未落,我已經將龜頭抵上他乾燥的穴口。
沒有潤滑的侵入讓他渾身繃緊,但令人發狂的是,他菊穴里那緊致的肌肉非但沒有排斥,反而像活物般蠕動著將我一點點吞沒。
「啊……!不……不要!爸……!」他仰頭髮出一聲痛呼。
可他的身體卻背叛了言語——後穴每一次痙攣般的收縮,都像在飢渴地吮吸著我深入。
我狠狠一掌摑在他圓潤的屁股上,‘啪’的脆響在酒精瀰漫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小傑渾身一顫,從喉嚨里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爸……不要打……啊哈~」他的尾音自然地轉成甜膩的呻吟。
【這麼快就舒服起來了嗎……】看著他無意識扭動的腰肢,我心底湧起扭曲的愉悅,【第一次被肛就能嘗到快感……真是天生的騷種……】
我的左手開始死死扣住他的腰,右手粗暴地拽住他鬆散的馬尾辮。
隨著我愈發猛烈的衝撞,酒紅色的蕾絲睡裙早已被他的汗水浸透,凌亂地纏在腰間。
他迎合的動作讓裙擺不斷摩擦著我青筋暴起的性器,房間里回蕩著肉體交合的淫靡聲響。
「啊……爸……再快點……」小傑的聲音雖然帶有哭腔,但卻開始說騷話了,「我就是……就是欠操……」他斷斷續續的浪叫混合著唾液,不斷地滴落在沙發上。
小然站在一旁,鏡片後的眼睛早已失去往日的怯懦,此刻正直勾勾地注視著我們交合的畫面。
他無意識地咬著下唇,黑色真絲吊帶裙的肩帶滑落至手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當我再次注意到他時,那件黑色蕾絲內褲已經無法包裹他勃起的肉棒——約莫10釐米的粉嫩小肉棒從蕾絲邊緣探出,只有圓潤的蛋蛋還被布料勉強束縛著。
儘管他仍保持著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但濕潤的眼神中燃燒著赤裸的慾望,右手正緩慢地撫弄自己小肉棒。
「小然……」我沙啞著嗓音喚道,「想要的話就過來……和我們一起……」
聽到我叫他過來,他渾身一顫,像受驚的小鹿般僵在原地,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但很快,這個向來溫順的孩子便邁著遲疑的步子靠近。
我一把將小然拽到身邊,讓他像他哥哥小傑一樣雙手撐在沙發上,翹起那與哥哥截然不同的臀部。
小然的臀部白嫩圓潤,與哥哥的緊致線條形成鮮明對比。
這視覺衝擊讓我的興奮感攀升到了新的高度。
「你也想被操是不是?」我粗聲低吼,聲音因情慾而沙啞,「今天我就成全你們兄弟倆!」
說話間,我的左手已經狠狠揉捏起小然白嫩豐滿的臀肉,並在之後用食指在他緊致的穴口周圍打轉。
同時,我操小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客廳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也越來越大。
隨著不斷加速的抽插,我感覺我快要射了,我雙手死死扣住小傑纖細的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他貫穿。
「爸……我要射了!」小傑帶著哭腔浪叫,聲音甜膩得不像話,「快!操死我!操死你親兒子!」
小傑的菊穴隨著高潮的他的高潮而劇烈收縮起來,內壁像是有生命般緊緊纏繞著我的肉棒,他小麥色的肉棒也隨之顫抖,最終噴灑出一股泛黃的濃郁精液,在沙發上濺開一片淫靡的痕跡。
這極致的刺激讓我再也無法忍耐,低吼著將大量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他緊致的菊穴深處。
【好久沒射了!簡直爽到骨子裡了!】仰頭髮出低吼,射精的力度絲毫不減,徬彿要將這些年的壓抑全部發洩殆盡。
當我抽出沾滿腸液的肉棒時,小傑也隨之癱軟下來,整個人無力地滑坐在地上,臉頰甚至直接貼在了他自己射出的精液上。
然而,我的肉棒依舊硬挺著,充滿慾望的視線不自覺地轉向了一旁的小然。
圓潤的臀部微微顫抖著,似乎已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爸……」他低著頭低聲呢喃,他並沒有逃跑還是抵抗,反而是默默地抬高了自己的臀部,「輕點……我怕疼……」
「怕疼還想要……我看你其實期待很久了吧……」我喘著粗氣低聲說道,手指用力掰開他的屁股,露出了他那粉嫩的菊穴。
我將沾滿他哥哥腸液的肉棒抵在他不斷收縮的穴口時,能清晰感受到不同於小傑的柔軟順從。
隨著我的發力,我的整根肉棒直接全部插了進去,意料之外的順暢讓我脊背發麻。
他濕熱的菊穴里不像哥哥那般充滿運動系的緊致抗力,而是層層包裹上來,腸道內壁那些細小的褶皺像活物般蠕動著吮吸柱身。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這個平日最怯懦的孩子竟主動的擺動腰,用堪稱嫻熟的韻律開始吞吐我的肉棒。
「爸……太深了……」他帶著哭腔的呻吟像小貓爪子撓在心上,但語氣中帶有一絲隱秘的高興。
最諷刺的是他身體與言語的割裂——嘴上說著受不了,腰部卻以最放蕩的節奏擺動著,甚至還會用前列腺摩擦龜頭。
感受著他那前列腺硬硬的觸感,我再也忍受不了。
我猛地扣住他亂晃的腰,將他釘在劇烈衝撞的節奏里。
看著他黑色長髮隨著抽插飛揚,忽然意識到這副淫態與平日書呆子形象形成的致命反差。
【真是一個表裡不一的騷種……】通過他熟練的迎合動作和異常鬆軟的穴口,我猛然意識到這個看似純真的小兒子,早就在無數個深夜裡偷偷用手指開拓自己的後庭,說不定還會幻想自己被侵犯的場景。
這個認知讓我的侵犯欲暴漲,抽插的力道頓時又狠了三分。
過了好一會,他突然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
隨著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他粉嫩的菊穴突然絞緊我的肉棒,腸壁像無數張小嘴般貪婪地吮吸著柱身。
在這致命的擠壓下,我十年來的第二發濃精盡數射進他的腸道深處,滾燙的精液燙得他發出幼貓般的嗚咽。
他帶著哭腔喊出的那聲「爸爸「,與其說是求饒,不如說是某種扭曲的獻祭儀式。
直到深夜,客廳里都回蕩著此起彼伏的肉體撞擊聲和兄弟倆交織的呻吟。
我徹底拋卻了理智,像頭失控的野獸般在他們身上發洩著最原始的慾望。
小傑整個人癱軟在真皮沙發上,他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分開,高高翹起的臀部還在微微顫抖,紅腫的菊穴不斷滲出乳白色的精液,在真皮沙發上留下一灘淫靡的水痕。
那根變成半硬的10cm肉棒垂在胯間,前端還在不受控制地滲出半透明的液體,與他小麥色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爸……再重點……我還要……」他無意識地呢喃著,沙啞的嗓音里帶著哭腔,卻掩不住深處的渴望。
即使已經神志不清,那具年輕的身體仍在本能地尋求快感,屁股不自覺地輕輕搖晃,像是在渴求著下一輪的摧殘。
而跪在波斯地毯上的小然則呈現出另一種媚態,黑色長髮凌亂地黏在潮紅的臉上。
他正賣力地吞吐著我依然堅挺的肉棒,濕軟的舌尖不斷舔舐著柱身上混合的體液,喉間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嗚……爸爸……真的吃不下了……」他仰起頭哀求道,可每當我想抽離時,他又會急切地用舌尖纏上來,喉間發出飢渴的嗚咽。
他的動作生澀卻執著,徬彿這是他能想到最直接的表達愛意的方式。
這場荒唐的做愛持續到太陽緩緩升起,我才終於精疲力竭地倒在沙發上。
兩個兒子像被玩壞的布偶般癱軟在我身旁,凌亂的與散落的衣物糾纏在一起。
他們迷離的眼神里仍殘留著未褪的情慾,那種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恍惚神情,比任何語言都更能說明昨夜發生了甚麼。
而我們就這樣以最不堪的姿態,在瀰漫著情慾氣息的客廳里沈沈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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