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與他在一起的日子,是無間地獄,也是沈淪天堂(後日談)
被財閥少爺看上怎麼辦?那就只能屈辱地成為他的雌墮奴隸妻子,最後身心徹底沈淪,迎接幸福未來了 · 微清塵 · 2 / 2
指尖觸碰到照片的那一刻,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後庭里那圈早已被操得騷熟敏感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咬住了剛才射精後依然硬挺在體內的肉棒。
「啊呀……主人你看……這張……這張是昭陽最喜歡的呢?~」
照片里,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花園。
但畫面中央卻沒有任何歲月靜好的景象,只有一個渾身赤裸、被剝奪了所有衣物遮蔽的「生物」。那個生物四肢著地,膝蓋上戴著防止磨損的厚厚護膝,脖子上拴著一條粗大的黑色皮質項圈,項圈的另一頭正握在畫面外的主人手中。
那是被徹底物化、被剝奪了直立行走權利的我——一隻正在被主人遛彎的母狗。
「看呀……那是昭陽第一次學會在花園裡像狗一樣爬呢……」
我痴迷地撫摸著照片上那個撅著屁股、滿臉羞恥卻又興奮得潮紅的自己,聲音因為剛才的精液潤澤而變得甜膩濡濕,
「那時候……那時候昭陽明明還是個男孩子,可是……可是屁股卻翹得那麼高,好不知廉恥哦……」
林蕭似乎也被我的解說挑起了興致,埋在我體內的肉棒壞心眼地旋轉了一圈,粗糙的冠狀溝狠狠刮過那塊已經熟透了的敏感肉凸。
「咿呀——!? 主人……好深……頂到了……嗚嗚……」
我渾身像過電一樣酥麻,那根萎縮在前方的、毫無用處的短小廢根因為後庭的刺激而可憐兮兮地吐出了一股清澈的前列腺液,
「那是……那是四腳拘束具呢……把昭陽的手腕和腳腕都鎖在一起,逼著昭陽只能把屁股撅起來……像一隻真正的發情母獸一樣……」
「主人還記得嗎?那天花園裡的草地好扎人呀……可是昭陽心裡卻好開心……」
我一邊隨著林蕭抽送的節奏浪叫著,一邊斷斷續續地回憶著那天的細節,眼神迷離得徬彿透過照片回到了那個充滿陽光與羞恥的午後,
「那個項圈勒得好緊……稍微爬慢一點,主人就會用力扯鍊子……唔……就像現在這樣……狠狠地懲罰母狗……」
我被林蕭肏乾著,向後仰起脖子,徬彿真有一隻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
「啪!啪!啪!」
伴隨著我淫亂的回憶,身後傳來了清脆的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那是肉體與肉體在毫無阻隔的撞擊中奏響的樂章。每一次撞擊,都把那根如同烙鐵般的兇器送入我那徬彿連接著靈魂深處的「子宮口」。
「啊哈……對……就是這樣……那天在花園裡……主人也是這樣牽著昭陽……讓昭陽在鄰居的籬笆牆下面爬……」
我不知廉恥地扭動著那兩瓣肥美多汁的臀肉,主動迎合著主人的侵犯,嘴裡吐露著更加下流的詞彙,
「那時候昭陽好害怕被別人看到……可是……可是下面的小穴卻濕得一塌糊塗……一邊爬一邊流著騷水……把花園的石板路都弄髒了呢……?」
「昭陽真是個天生的壞種……明明是男人的身體……卻在被當成狗遛的時候……覺得比做人還要幸福……」
我的手指在照片上那根連接著項圈的鏈條上划過,一直比到自己的心口,徬彿還能感受到那股牽引著我墮落的力道。
照片里的我,眼神空洞卻又狂熱,舌頭伸在外面散熱,那種完全放棄了人類尊嚴、只為了討好主人而存在的姿態,如今看來竟是如此的美麗——一種屬於雌性奴隸的、毀滅性的美。
「咕啾……咕啾……」
隨著抽插頻率的加快,後庭里混合了剛才射入的精液、腸液以及潤滑油的液體被攪拌成了白色的泡沫,發出了那種極其淫靡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配上我那毫無底線的自我羞辱,構成了一場只屬於我們主奴二人的背德盛宴。
「主人……你看照片里的母狗昭陽……那個屁股……是不是很像一個等著被配種的肉便器??」我轉過頭,眼神迷離地向林蕭索吻,嘴角還掛著剛才沒擦乾淨的白濁,看起來既聖潔又淫蕩,「現在的昭陽……比那時候還要騷了呢……現在的昭陽……不僅會爬……還會用屁股吃主人的大雞巴……會幫主人把精液存起來……」
「唔嗯!?……啊啊啊!那裡……那裡不行……那是昭陽的生殖腔……要被頂開了……!」
林蕭突然的一記深頂,讓我整個人幾乎彈了起來,但被四肢百骸中湧出的快感瞬間淹沒。我緊緊抱著懷裡的相冊,徬彿那是我的聖經,我的勳章。
「就是這樣……主人……請像那天在花園裡一樣……狠狠地調教這條母狗吧……把昭陽操到失禁……操到連人話都不會說……只能像照片里那樣汪汪叫……」
我幸福地閉上眼睛,感受著那根徬彿永不知疲倦的巨龍在我的體內肆虐,將那些過往的羞恥記憶一點點搗碎,以此為養料,滋養著我這具早已徹底雌伏、為了承受快樂而重生的淫亂肉體。
「昭陽……最喜歡……做主人的母狗了……?」
我軟綿綿地癱軟在林蕭寬厚火熱的懷抱里,那根滾燙粗碩的紫紅肉棒正深深埋在我貪婪蠕動的後庭深處,每一次極其緩慢卻又沈重的研磨,都精准地碾過那顆早已被調教得熟透了的前列腺,帶起一陣陣令我腳趾蜷縮的酥麻電流。
「嗯……哈啊……主人,翻、翻過去了……下一頁……」
我顫抖著伸出纖細手指,指向相冊里那張羞恥度爆表的照片,眼角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泛著動情的淚花,聲音里夾雜著甜膩的喘息與不知廉恥的媚態。
「這一張……這一張又是……唔嗯?~」
照片里的我,穿著一套剪裁極其大膽的漆皮女王裝,緊致的黑色膠衣如第二層皮膚般緊緊包裹著我那經過長期雌化改造後變得豐腴柔軟的偽娘軀體,勒出一段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和挺翹飽滿的蜜桃臀。
我手裡拿著皮鞭,踩著十二釐米的尖頭細跟高跟鞋,下巴高傲地揚起,眼神里滿是偽裝出來的輕蔑與高高在上,徬彿真的是一位不可一世的女王。
然而,此刻正被主人抱在懷裡、像只發情母狗般被隨意使用的我,看著那張照片,心裡湧起的卻是比當時更加劇烈的、想要被狠狠踐踏的受虐渴望。
「是呢……那是昭陽……假裝成女王的一天呢~」
我回過頭,臉頰蹭著林蕭結實的胸肌,在這個充滿了淫靡麝香與甜膩愛液氣味的狹小空間里,我的理智早已隨著身後那根大肉棒的每一次抽插而融化成了一灘春水,
「明明……明明只是個連射精都不會、只能流著口水求操的下賤偽娘……卻在照片里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侍奉主人……哈啊……好丟人……但是好興奮……」
林蕭的腰身突然加重了力道,那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開了我那層層疊疊、正瘋狂分泌著透明腸液的媚肉褶皺,直接撞擊在了最深處的敏感軟肉上。
「咕啾——」
一聲清晰而淫靡的水聲在結合處炸響,那是我後庭里泛濫成災的淫水被狠狠擠壓的聲音。
「啊啊啊!主人……主人好壞……頂到了……那裡是……那是昭陽的子宮……要被頂壞了呀?!」我尖叫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修長美腿本能地纏上了林蕭的腰,腳心因為快感而弓起,絲襪順滑細膩的觸感摩擦著他粗糙的皮膚,帶來一種令人發狂的感官反差,
「那時候……昭陽雖然拿著鞭子……但是……但是那個用來尿尿的廢棄小雞雞……一直被貞操鎖鎖著……裡面流了好多好多水……把皮褲都弄濕了呢……」
「那你是怎麼侍奉的?嗯?」
林蕭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絲戲謔,他在我耳邊輕聲問道,同時伸出手,隔著那一層早已被汗水和體液浸透變得半透明的絲襪,狠狠揉捏著我那兩團雖然沒有乳腺卻異常敏感的胸肉,指尖熟練地挑逗著那兩顆挺立充血的紅櫻。
「唔……哈啊……昭陽……昭陽主動爬過去……跪在地上……用嘴巴……用這個不知廉恥的騷嘴巴……給主人舔那個大寶貝……」
我迷離著雙眼,沈浸在回憶與現實交織的極致快感中,那股被徹底征服的幸福感像蜜糖一樣堵住了我的喉嚨,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是女王……可以掌控主人的快感……可是……可是當主人的大肉棒塞進嘴裡的時候……唔嗯……我就知道……我只是一隻離不開主人精液的母狗……只是一個用來裝精液的套子……」
相冊里的畫面定格在那一頁的最後一張——不可一世的「女王」,已經被徹底撕碎了偽裝。
照片上的我,皮衣被粗暴地扯開,露出了裡面勒進肉里的情趣內衣,整個人被按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臉上滿是阿黑顏般的痴態,嘴角掛著渾濁的唾液,而主人的手正按著我的腦袋,讓我像牲畜一樣趴伏著。
「看呀……主人你看呀……」
我指著那張照片,手指都在顫抖,身後的肉穴因為主人的抽插而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聲響,那是只有被開發到極致的肉便器才會發出的悅耳樂章,
「最後……還是被主人按在身下肏……所謂的尊嚴……所謂的女王……在主人的大肉棒面前……根本就不存在呢……哈啊……那時候……被主人從雲端狠狠拽下來……踩在泥地裡凌辱的感覺……真的……真的好爽……好幸福……」
「咕滋……咕滋……」
每一次抽送,林蕭都壞心眼地將我那早已鬆軟濕潤的括約肌撐開到一個恐怖的弧度,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刃徬彿要將我的靈魂都燙熟、貫穿。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腸壁正貪婪地吸附著他的巨物,徬彿那是維持我生命的唯一養分。
「昭陽……昭陽是天生的賤骨頭呢……哪怕穿得再高貴……哪怕裝得再像樣子……骨子裡……骨子裡也只是渴望被主人把肚子搞大、被精液灌滿的雌奴呀?……」
我主動扭動著腰肢,配合著主人的節奏,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那種內臟被擠壓、腹部徬彿要鼓起來的錯覺讓我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主人……爸爸……再多給我一點……那種從高高在上的地方……被您狠狠摔碎的感覺……求您了……昭陽想再體驗一次……那種尊嚴被一點點剝離……只剩下肉慾的快感……」
「就像現在這樣嗎?」林蕭突然停下了動作,那根粗長的東西深深卡在我的體內,壞心地研磨著那一點。
「是……就是這樣……?」
我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索求著吻,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嘴角,發出了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呻吟,
「現在的昭陽……甚麼都不是……只是主人專屬的、會噴水的肉洞……請主人……像對待照片里那樣……狠狠地使用我……把昭陽的子宮……灌得滿滿的吧……唔嗯……好愛主人……最喜歡被主人肏成廢人的感覺了呢~?」
「啪——!」一聲清脆又甜膩的皮肉撞擊聲,伴著那根滾燙如烙鐵般的粗碩肉棒狠狠鑿進我體內最深處,將我原本想要討饒的話語全都撞成了破碎不成調的淫靡浪叫。
「啊啊……?!主、主人……好深……太深了呀……昭陽的爛屁股要被頂穿了……嗚嗚……?」
方才的「女王」照片讓林蕭和我都起了興致,即興又演了一場女王與僕人的戲碼——
但,這怎麼可能呢?我這個「女王」再怎麼傲氣,最後都只是成為雌伏在林蕭肉棒下,被他狠狠懲戒的雌奴隸呀~?
即使是在接受「懲戒」,這具早已被調教得熟透了的賤身子,依然不知廉恥地分泌著貪婪的腸液。
我那兩瓣如剛剝殼荔枝般白嫩軟糯的臀肉,正隨著林蕭主人狂暴的打樁動作,激起一陣陣誘人的肉浪,白花花的肉臀在空氣中劇烈顫抖,像極了一塊正等著被享用的極品奶凍。
而那早已被開發成「濕潤蜜壺」的後庭,此刻正死死絞緊主人的巨龍,那層層疊疊的粉嫩媚肉像無數張貪吃的小嘴,卑微又熱切地吸吮著那根象徵著絕對權力的肉棒,發出「咕嘰、咕嘰」這種羞恥到極點的粘稠水聲,徬彿在向主人炫耀著自己是一隻多麼合格的精液容器。
林蕭主人單手掐著我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的腰肢,另一隻手繼續漫不經心地翻動著眼前那本記錄著我墮落史的相冊。相冊越來越薄,每一頁翻過,都像是在剝開我僅存的羞恥心,將那個名為「張昭陽」的高冷醫生,徹底踩進泥濘的情慾深淵。
主人的手指停在了一張照片上,指尖輕輕划過照片里我那張潮紅失神、口水橫流的痴態臉龐,身下的動作卻壞心眼地突然放緩,再一次變幻速度,變成了要把人逼瘋的研磨。
那碩大的龜頭惡意地碾過我的前列腺,酸爽的電流瞬間炸遍全身,讓我那根如同廢棄裝飾品般的小小肉莖尷尬地吐出幾股清液。
「呼……哈啊……? 這、這一張是……是主人的母狗……被、被玩弄壞掉的樣子……」
我顫抖著眼睫,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珠,被迫盯著那張照片,強忍著體內那股要把靈魂都燒化的快感,斷斷續續地向主人彙報著自己的淫亂履歷,
「那天……嗚……那天主人給昭陽的騷穴里……塞了三個……不、是四個跳蛋……然、然後命令昭陽回到原來的醫院去上班……?」
「哦?上班?帶著這種東西?」
林蕭主人輕笑一聲,腰身猛地向下一沈,巨根精准地轟在我的敏感點上,發出一聲沈悶的濕響。
「咿呀——!?」
我尖叫著揚起脖頸,像一隻瀕死的白天鵝,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
「是、是的……就是帶著那種下流的東西……嗚嗚……主人好壞……悄悄打開了遙控器……還是最大檔……在、在查房的時候……嗡嗡嗡的震動聲……就在昭陽的肚子里亂竄……要把子宮口都震酥了……?」
照片里的我,為了遮蓋女性化、變得痴熟淫亂的面容,甚至化了濃濃的「男人」妝。
當時的我穿著潔白的白大褂,下半身卻並未穿著內褲,那條用來遮羞的褲子下,其實藏著正在瘋狂震動的淫具。
我痴迷地看著照片上那個雖然極力忍耐、卻依然因為快感而兩眼翻白、雙腿內八字夾緊的自己,心中竟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與歸屬感——看啊,這就是昭陽,這就是主人的專屬母畜,哪怕是在神聖的醫院,也是一隻離不開性愛的賤狗。
「繼續說,當時發生了甚麼?」
林蕭命令道,那根火熱的肉棒又開始在我的腸壁內肆虐,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大股晶瑩拉絲的愛液,那是我的身體在歡呼、在獻媚。
「哈啊……哈啊……當時……當時同事們都圍過來了……嗚嗚……他們問昭陽……是不是生病了……?」
我迷離的雙眼幾乎要滴出水來,隨著主人的頂撞,我感覺自己的小腹里徬彿真的有一個子宮正在被那根大肉棒狠狠灌溉,那種幻肢感帶來的充實讓我的理智徹底崩塌,
「其實……其實那時候……昭陽已經高潮了呀……當著所有同事的面……被主人的跳蛋玩得……噴了一地……水……? 只有主人的母狗……才會……在大家面前……用屁股高潮……還騙他們說是發燒了……嗚嗚……昭陽真是個……天生的蕩婦……?」
「咕嘰……噗嗤……」
身後傳來的液體攪拌聲越來越響,那是我體內分泌的淫水和主人潤滑液混合的聲音,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我主動扭動著那肥美多汁的屁股,迎合著主人的每一次進攻,那種被完全佔有、被當作私有物品使用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讓人上癮。
我回過頭,用那張早已因為情慾而變得嬌艷欲滴、宛如發情母獸般的臉龐,痴痴地望著林蕭主人,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照片里的昭陽好幸福……現在的昭陽更幸福……? 求求主人……再用力一點……把這裡……把這個貪吃的小穴……徹底肏壞吧……就像照片里那樣……讓昭陽在主人的大肉棒下……丟臉地高潮……?」
主人的大手愛憐地撫摸著我的臉頰,隨即又是狂風暴雨般的一輪猛乾。
我沈溺在這無邊的甜膩與墮落中,腦海裡只剩下那張照片上淫亂的自己,和此刻體內那根徬彿要捅穿靈魂的巨龍。
「這一張……這一張又是……」
相冊那厚重的扉頁終於被那雙大得嚇人的手掌翻得即將抵達盡頭,與之同時在我不爭氣的身體里肆虐的,還有主人林蕭那根紫黑色的、滾燙得徬彿要將我內臟都燙熟的猙獰肉棒。
「唔……哈啊……這、這是……」我
迷離的視線勉強聚焦在那張泛黃的照片上,隨著體內那根巨物的每一次無情頂撞,我的聲音都被撞得支離破碎,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甜膩的哭腔,
「是……是昭陽那時候……最初的時候……正在被主人……唔嗯!用精油……按摩的時候……?」
照片里的我,那時頭髮還沒有現在那麼長。
我被強行按在按摩床上,全身赤裸,肌膚上塗滿了晶瑩剔透、散髮著催情香氣的雌性精油。
那時的我,眼神里還帶著名為「尊嚴」的可笑憤怒,死死地瞪著鏡頭外的主人,但那副身體——那副天生就該被男人使用的淫蕩身體,卻在主人的手掌下呈現出一種令人羞恥的緋紅。
「那個時候的昭陽……看起來好凶啊,」
林蕭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他在我身後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歇,每一次都像打樁機一樣狠狠鑿進我那早已鬆軟不堪、只會流水的後庭深處,那是我的「子宮」,是我作為母狗存在的證明,
「明明被我的手摸得那麼舒服,前列腺液流得滿床都是,怎麼還敢瞪我呢?嗯?」
「對……對不起……主人……嗚嗚……那是昭陽……是不知好歹的昭陽母狗……在裝模作樣……?」
我羞恥地將臉頰貼在散髮著林蕭男人味和精液氣味的床單上,雙手無力地抓著相冊的邊緣,感受著體內那根粗糙的肉冠無情地碾過我腸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那時候……哈啊……雖然臉上在生氣……可是……可是當主人的手指……塗滿精油……滑過昭陽的乳頭時……唔!那裡……那裡馬上就硬了……就像現在這樣……變成了一碰就會噴奶的騷乳頭……?」
「咕啾……咕啾……」
身下那貪吃的肉洞因為主人的話語而興奮地痙攣收縮,分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腸液,混合著之前射進去還沒流出來的濃稠白濁,在抽插間發出淫靡得令人面紅耳赤的攪拌聲。
林蕭似乎很滿意我這副誠實的媚態,他猛地掐住我那豐腴軟嫩、因為常年被精液灌溉而變得寬碩肥美的蜜桃臀,腰部猛地發力,那種要把我整個人釘死在床上的力度,讓我瞬間翻起了白眼。
「啊啊啊——!主、主人……太深了……頂到了……頂到昭陽的子宮口了……?」在這個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那根肉棒給燙化了,
「那時候……昭陽其實……其實心裡……爽得要死……哈啊……當主人的手……揉捏昭陽的屁股……把精油推進那個還沒開發的小穴里時……昭陽就……就已經濕了……就已經想被主人……像現在這樣……狠狠地肏爛了……?」
「哦?原來那時候就是個口是心非的小騷貨了啊,」
林蕭的笑聲低沈而性感,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上我汗濕的脊背,粗糙的舌苔舔舐著我敏感的耳垂,每一次吐息都讓我渾身酥麻,
「那現在呢?現在的昭陽,還在生氣嗎?」
「不……不敢……現在的昭陽……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是只會吃精液的母豬……嗚嗚……?」
我拼命地搖著頭,淚水混合著口水流了滿臉,那種極度的自我貶低反而讓我那早已扭曲的快感神經興奮到了極點。
我努力扭動著腰肢,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主動迎合著身後那根徬彿永遠不會疲軟的兇器,感受著它撐開我的括約肌,填滿我的空虛。
那種被徹底佔有、被當作物品使用的安全感,讓我幸福得快要昏厥過去。
「那時候……昭陽是個……是個笨蛋……明明……明明生來就是為了被主人肏的……卻還想反抗……哈啊……對不起……主人……請原諒那時候……不聽話的母狗……?」
我語無倫次地懺悔著,胯下那根徹底廢掉的短小肉芽,因為後庭被極致的開發和前列腺的瘋狂壓迫,只能可憐兮兮地吐著清亮的口水,卻無法勃起分毫,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沒有放棄昭陽……謝謝主人用精油……用大肉棒……把昭陽調教成了……這麼幸福的……雌伏的樣子……?」
「真乖,這才是我的好母狗。」林蕭似乎被我的坦白取悅了,他的攻勢變得更加狂風驟雨。
「咿呀——!要、要去了……前面的廢根……甚麼都射不出來……但是……但是屁股里的子宮……要高潮了……?」
「那就給我記清楚了,這張照片里的你,就是你墮落的開始。」
林蕭一邊說著,一邊在我體內進行著最後的衝刺,那根肉棒徬彿攪拌機一樣,將我體內所有的理智都攪成了漿糊,
「看著它,然後告訴我,你現在最想要甚麼?」
視線中的那張照片隨著身體的劇烈搖晃而變得模糊不清,但我依然能看清那個曾經有著男性尊嚴的自己,是多麼的可笑和空虛。而現在的我,被填滿,被寵愛,被賦予了作為「雌性」的全新生命。
「昭陽……昭陽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全部……全部射進來……?」我大張著嘴,像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喘息著,貪婪地感受著那根肉棒在體內脹大、跳動的前兆,
「把昭陽的肚子……射得滿滿的……把那張照片里的男人……徹底用精液……淹死在子宮里……求你了……爸爸……老公……主人……射給我……射給你的騷母狗……啊啊啊啊——!!?」
相冊那厚重的封皮終於被翻到了最後一頁。
林蕭並沒有因為翻閱結束而停下胯下的動作,反而更加惡劣地將那根粗碩得嚇人的肉棒深埋在我的體內,像是一個嚴厲又寵溺的考官,按著我的後腦勺,強迫我那早已迷離的雙眼死死盯著最後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足以摧毀任何男性尊嚴,卻能讓現在的我興奮到發抖的照片。
是那神聖又墮落的一晚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身上穿著那件象徵著聖潔與純淨卻又淫亂色情無比的情趣婚紗,上半身是端莊的新娘,下半身卻赤裸著,毫不知恥地大張著雙腿,跪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虔誠地舔舐著主人的腳趾。
「呼……哈……這……這張照片……」
林蕭那帶著濃重雄性荷爾蒙氣息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伴隨著他腰部惡意的研磨,那硬得像烙鐵一樣的龜頭精准地碾過我腸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軟肉,
「告訴主人……這只穿著婚紗的騷貨是誰?她在幹甚麼?嗯?」
那一晚的幸福回憶再一次浮現在心頭,我的眼淚朦朧,呢喃著說道:
「啊……哈啊……? 這……這是昭陽……這是昭陽這只賤母狗最……最幸福的時刻呀……?」
我的聲音已經軟糯得徬彿能掐出水來,雙手無助地抓著床單,明明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身體深處那個被開發得熟透了的媚肉卻因為主人的質問而興奮地痙攣起來,緊緊吸吮著那根正在作惡的大肉棒。
「雖然……雖然昭陽是個男孩子……嗚……沒有女孩子的子宮……也生不了主人的寶寶……但是……但是……」
我痴迷地看著照片里那個眼神淫蕩、嘴角流著口水的自己,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徬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但是只要能穿上這身婚紗……作為主人的新娘……哪怕是……哪怕是只能用後面這個用來拉屎的骯髒屁眼來侍奉主人……也是……也是昭陽這只下賤母狗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呀……?」
「哦?福分?既然這麼開心,那你的小屁眼怎麼咬得這麼緊?」
林蕭輕笑一聲,突然毫無徵兆地挺腰,那根紫紅色的巨龍如同攻城錘一般,蠻橫地頂開了層層疊疊的腸肉,狠狠地撞擊在了我體內深處那個最致命的凸起上。
「咿呀——!?」
話還沒說完,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甚至可以說是恐怖的酸爽感突然從前列腺那個點——那個已經被主人開發成「雄性G點」的開關上炸開。
大腦在那一瞬間徬彿被高壓電流貫穿,所有的理智、羞恥、思維都被這股滅頂的快感物理性地粉碎了。
「不要……不行了……那個點……那個點被磨壞了呀……主人……爸爸……饒了昭陽吧……?」
我哭喊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撅起,貪婪地迎合著那足以致死的撞擊,
「那裡……那裡不能再頂了……要去了……母狗要去了啊啊啊!~」
「嘴上說著不要,腸子可是吸得滋滋響呢。既然這麼喜歡被當成新娘操,那就給我在婚紗照面前徹底壞掉吧!」
林蕭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大股粘稠的腸液和白沫,「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啊!啊!啊!? 去了……昭陽要去了……那是……那是男孩子的子宮……被頂開了……?」
我猛地揚起頭,眼神瞬間失焦翻白,瞳孔劇烈擴散,舌頭不受控制地耷拉在嘴邊,嘴角流出晶瑩剔透的唾液,整張臉徹底崩壞,呈現出一種只有在極度性高潮中才會出現的、徹底痴呆的騷熟表情。
「噗呲——!噗呲——!」
在沒有任何手部觸碰的情況下,僅僅因為後庭那顆敏感脆弱的前列腺遭到了毀滅性的連續重擊,我那根被死死鎖在粉色貞操鎖里、只有蠶蛹大小的廢棄陰莖,猛地開始劇烈痙攣。它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無力地噴出一股股清澈得如同泉水般的前列腺液,那些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打濕了床單,也宣告著我作為雄性的最後一點尊嚴徹底淪陷。
與此同時,我的後穴像是瘋了一樣瘋狂收縮,那圈被操練得無比聽話的括約肌死死地、貪婪地夾住了主人的肉棒,徬彿想要把它永遠留在體內。
「夾得這麼緊?想把我也榨幹嗎?真是個貪吃的蕩婦!那我也餵飽你!」
林蕭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嘶吼,那是雄獸在征服獵物後的咆哮。伴隨著他腰部最後一次深不見底的狠命一頂,龜頭直接嵌進了我的結腸深處,卡在了那個我幻想中的「子宮口」。
「噗滋——!噗滋——!」
我感到一股滾燙的、徬彿岩漿般熾熱的濃精,直接衝破了我的防線。那溫度高得嚇人,帶著要把我的內臟燙傷、燙熟的力度,深深地、大量地灌進了我的最深處。
「咿呀呀呀呀——!? 熱……好熱……滿滿的……全都進來了……?」
我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雙手死死抓著林蕭的手臂,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里。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主人海量的愛意在體內堆積的證明。
「主人……爸爸……精液……好燙的精液……灌滿子宮了……? 昭陽……昭陽的肚子要被燙熟了……要懷上主人的小寶寶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賜給母狗這麼濃的種子……嗚嗚嗚……好幸福……?」
我又躺在主人懷裡,神志不清地說著無比淫亂的話。
「嗯啊……好深……主人……那裡……要被頂壞了呀……?」
那根滾燙粗碩的肉棒,正如攻城錘般不知疲倦地在我早已濕軟泥濘的後庭中進出,每一次極具侵略性的狠戾撞擊,都不僅碾過那顆早已熟透變軟的前列腺,更是無情地將我那徬彿真的是女性子宮般的腸道深處撐開、燙平。
伴隨著「咕滋咕滋」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水聲,我那雙裹著絲襪的修長美腿,只能無力地隨著主人的動作在空中亂蹬,而在一次劇烈的痙攣中,我的腳尖不小心踢翻了那本相冊,將它踢下桌面。
嘩啦一聲,一張並沒有被封在相冊塑膠里、而僅僅是夾在裡面的照片,輕飄飄地落到了滿是愛液與汗漬的地板上。
視線在一瞬間的恍惚中聚焦——啊……原來還有最後一張……還有一張,真正的……最後一張。
那是在一切的一切發生之前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留著幹練的短髮,穿著那身象徵著理智與地位的藍色手術服,手裡握著鋒利的手術刀,神情肅穆地站在無影燈下的手術台上。
那個男人眼神銳利,眉頭緊鎖,渾身散髮著精英階層特有的禁慾氣息。
可是……那真的是我嗎?那個曾經被稱為聖手的張昭陽醫生,真的存在過嗎?
就在這因為快感而大腦一片空白的瞬間,我徬彿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那個穿著白大褂、為了手術方案熬夜、甚至會對現在的我不屑一顧的男人。
他站在床邊,一臉震驚和厭惡地看著現在的我。
看著這個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渾身赤裸地縮在林蕭主人懷裡,被開發調教得騷熟淫亂、正張著大腿流著口水浪叫發痴的我。
看著我那原本應該握著手術刀的手,此刻卻正不知廉恥地掰開自己的臀瓣,主動求歡。
「你真惡心。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嗎?你的尊嚴呢?」
那個幻影冷冷地說道,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我笑了,笑得無比淫蕩且釋然,嘴角甚至還掛著剛剛給主人深喉時留下的晶瑩銀絲。
我伸出一隻手,隔著虛空撫摸那個幻影的臉,在心裡用那已經變得甜膩軟糯的聲音輕聲說道:
「不,你不懂呢……這才是快樂呀……? 這種不用思考複雜的難題,不用背負沈重的生命,只需要張開腿就能獲得寵愛,只需要搖搖屁股就能吃到精液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天堂哦~」
身後的林蕭主人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走神,腰部猛地向下一沈,那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碾過我那敏感至極的「花心」,狠狠鑿進了最深處!
「咿呀——!!主、主人……太深了……昭陽的肚子……要被頂穿了……?」
劇烈的快感瞬間如電流般竄過脊椎,將那個名為「張醫生」的幻影擊得粉碎。
「快滾吧,張醫生。這裡沒有你的位置了。這裡只有林蕭主人的專屬母狗老婆,只有這具離不開絲襪和高跟鞋、只要聞到主人的雄臭味就會發情的淫亂肉體呢……?」
隨著我的低語,那個幻影終於徹底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黑暗中。
取而代之的,是林蕭那充滿了雄性侵略氣息的、讓我迷戀到發狂的現實。
「剛剛怎麼了,小母狗身體好冷?屁股里的肉褶怎麼突然咬得這麼緊,想夾斷主人的肉棒嗎?」林蕭低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調笑和懲罰意味的粗暴。
我轉過身,像只尋求庇護的幼獸般緊緊抱住林蕭,把臉埋進他充滿汗味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徬彿那是全世界最甜美的氣味。
「沒……主人……剛才昭陽看到以前的照片了……那個不知好歹的男人已經死掉了……現在的昭陽,只是主人一個人的雌墮偽娘奴隸妻子呢……?」
林蕭伸手撿起那本掉落在地上的相冊,一邊維持著在我體內緩慢而堅定的研磨,一邊單手翻開了那記錄著我墮落史的畫卷。
「哦?那…讓我們再從頭來過吧,」
林蕭指著相冊的第一頁,那是我第一次被迫穿上絲襪,雙手被反綁,跪在地上露出屈辱表情的照片,
「昭陽,告訴主人,這張照片里的人在想甚麼?」
我臉色潮紅,感受著體內那根大肉棒正頂著我的前列腺輕輕畫圈,那種酸爽的滋味讓我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我嬌喘著,用那雙早已失去焦距的桃花眼看著照片,痴痴地回答:
「哈啊……這一張……這是昭陽第一次嘗到……嘗到被絲襪包裹的感覺……那時候嘴上說著不要……可是……可是那根沒用的小雞雞……在黑絲里硬得像塊石頭……心裡……心裡其實在期待著被主人狠狠地玩弄呢……? 嗚嗚……那時候的昭陽真是不誠實……明明是個天生的騷貨……」
隨著我的講述,林蕭的抽插頻率逐漸加快,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最淫靡的樂章。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要去了!……前面的廢根……沒有主人的允許……不敢射……但是後面的小穴……後面的子宮要高潮了呀!!……? 射進來!……求求主人……把那濃濃的……燙燙的精液……全部……全部射進昭陽的爛肚子里!!……給母狗受精吧!!……?」
「噗嗤——!噗嗤——!」
隨著幾股滾燙的岩漿在腸道深處爆發,我感到小腹瞬間變得沈重而充實。那種被完全填滿、徬彿真的懷上了主人孩子的錯覺,讓我幸福得幾乎昏厥過去。
我癱軟在林蕭懷裡,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只有那被灌滿了精液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像個孕婦一樣鼓脹著。
那本相冊掉在地上,隨意攤開的每一頁,都是我現在這副被玩壞後、一臉幸福地流著口水、翻著白眼的墮落模樣。
這就是我……再也沒有那個甚麼張醫生了……現在活著的,只有一隻名為張昭陽的、不知廉恥的、離開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只屬於林蕭主人的幸福母豬呢……?
(The END)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