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的妻子和她的學生 · 笑可可9 · 2 / 2
王立君對妻子這麼溫柔,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大受感動。
妻子的身體還在發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王立君躺在地上,心甘情願充光她的坐墊。
這一瞬間,我真的感覺妻子有朝一日會被這個少年從我身邊奪走,身心俱失。
此時妻子就穿著一件長袖襯衣,光著屁股,分開雙腿坐在自己學生的肚子上,把雪白光滑的赤裸肥臀對著王立君。
我終於知道妻子為甚麼要脫掉牛仔褲,她高潮時噴了這麼多水,如果不把褲子脫掉,一定會濕一大片,而她沒有乾淨的褲子換了。
王立君溫柔地撫摸著妻子的屁股,好像在等她的高潮結束。
妻子低頭,看著這個把自己肏弄的狼狽不堪的巨大陽具還在高高聳立著,羞澀的轉過身,正面對著王立君坐下,她沒有看王立君,只是把手伸到屁股後面,抓住了那根滾燙的陽具,竟是要主動讓自己的陰道吞下。
我整個人都目瞪口呆。
妻子她明明才剛高潮,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嗎?居然去主動伺候王立君。
這跟被動承受完全不一樣。
妻子雖然是遭受威脅,但會不會其實她也沈迷其中?
「林老師,等一下。」王立君忽然叫住妻子。
此時妻子正反手抓著王立君的陽具,雙腿分開蹲在上面,只差一步就破門而入,但是妻子緩緩下降的屁股停下了,那布滿濃密黑毛的陰部,肥美潮濕的陰唇,就像一張來自天空的深淵大嘴,烏雲壓境吞噬天地,那高高聳立的陽具就像無懼邪惡指向天空的擎天柱,要麼攪得烏雲散去,要麼被邪惡黑暗吞噬。
王立君拿出手機,要把這一幕拍下。
妻子低著頭,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
她真的是一個很合格的模特。
「林老師,坐下去吧。」王立君說,他的手還舉著手機,但是沒有拍照,而是改成了錄像,他要把擎天柱和烏雲融為一體的畫面記錄下來。
妻子抬頭看了一眼,看到王立君是在錄像又低下頭來,表情非常羞澀,但是居然允許了。
她的屁股慢慢下降,直到滾燙的陽具頂到陰道口,然後居然瞬間加速,一口氣坐了下去。
「哦~ 」妻子發出痛苦的呻吟,但是為了減少被人錄像的羞恥,她只能這麼做,有點憂鬱症患者的自殘,看得我心中一驚,差點就叫出聲來。
王立君也嚇了一跳,他把手機放下,雙手抱著妻子的屁股,關心的問:「林老師,你沒事吧?」
妻子沒有說話,屁股開始一上一下地聳動,兩人又開始了我最初看到的畫面,只是當時他們的下半身被草叢擋住,我看不到,現在卻清清楚楚的發生在我面前。
「林老師你別動了,還是讓我來吧。」王立君心疼道。
他雙手托著妻子的屁股,粗黑的陽具不停地向上刺去,好像真的要捅破這烏雲密布的邪惡陰道。
妻子的呼吸開始加重,她的身體向後倒去,雙手撐在地上,兩人的身體形成一個傾斜的鈍角,妻子的臉一直向著被樹葉遮蔽的天空,眼神迷離有些翻白。
「啪啪啪~~」王立君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身體流了很多汗,那粗暴的動作,徬彿又要走向失控。
妻子張開嘴巴,痛苦的哈著氣。
兩人都沒有看向彼此,只有下半身在進行著最原始最純粹的交媾。
「啪啪啪~~」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音在幽靜的樹影里顯得特別清晰。
「林老師,我可以內射嗎?」王立君的聲音特別沈重,好像已經快要壓抑不住。
妻子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清明,但是卻沒有說話。
昨天在教學樓樓頂的時候,王立君也問過妻子這個問題,但是被妻子果斷拒絕了,我以為這是妻子的底線,然而今天妻子卻沈默了,這讓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可以~~」妻子的聲音非常虛弱,模糊不清,卻讓我的心瞬間破碎。
「太好了,林老師,我要給你灌滿,我要你給我生孩子。」王立君激動得渾身發抖,居然還可以繼續加速。
「啊啊啊!我是說~~不~~不可以~~」妻子被肏得聲音模糊,痛苦大喊。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她了王立君一個錯誤的信息,讓王立君為之瘋狂。
「林老師,都射給你。」王立君用力一頂,和妻子的屁股緊緊貼合。
「嗷~ 」妻子張開嘴,發出痛苦的哀嚎,一滴清淚也隨之流了下來。
兩個人的屁股都挺立在空中,在空中交配,在空中發抖,在空中受精,每射一股,妻子的身體就要跟著抖一下,我不知道射了多少,但是從昨天王立君射在妻子屁股上的量來看,應該足夠把妻子的子宮灌滿了。
射精結束,王立君再度躺倒在地上,陽具還插在妻子的陰道里,堵著精液不讓流出來。
「不是說了不讓你內射嗎?」妻子惡狠狠地說。
王立君撓撓頭,又是一陣道歉:「對不起,我聽錯了。」
其實我聽到妻子最初的回答也是可以,我不知道是我們都聽錯了還是妻子清醒過來後忽然後悔了。
心裡很無奈,我們來拜廟就是想要一個孩子。
但是現在內射妻子的不是我。
我不知道他們後續要怎麼處理,我沒心情再看,我現在唯一在意的是,妻子到底有沒有變心?以及王立君用來威脅妻子的把柄到底是甚麼?
無論結果是不是離婚,都要先弄清楚真相,把能夠傷害到妻子的隱患除去,這大概也是我最後能做的了。
我們相愛了這麼多年,我也不想最後落得狼狽收場,如果可以的話,大家都體面一點,像平時那樣告別就好了。
我回到小廟,岳母還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原處,她看到我問:「小顏呢?」
我說:「沒有找到。」
岳母拿出手機給妻子打電話,沒有人接。
我說:「我打吧。」
鈴聲響了很久,妻子接聽了。
「老公。」她的聲音很平靜,跟平時沒有太多區別。
「你在哪?」我問。
「我很快就回來了。」妻子說。
掛斷電話,我笑了笑,對岳母說:「我們再等等吧。」
過了大約十分鐘,妻子終於回來了,依舊還是那一身白衫加藍色牛仔褲,臉紅紅的,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看來是我們催得太急了。
妻子笑著說:「剛才有些迷路了。」
岳母並沒有責備,只是說:「你休息一下,我們就回去吧。」
妻子點點頭,想要坐下時忽然又站起來,跟我說:「老公我還想喝水。」
下山的路顯得尤為安靜,妻子和岳母不怎麼說話,或許是大家都累了,又或許是都藏著心事。
回到城裡,我們先找了一家餐廳吃飯,一是大家都累了不想自己做,二是彌補昨天沒能給岳母接風洗塵的遺憾。
點了很多菜,但大家好像都沒甚麼胃口,一邊吃一邊玩手機。
我點微信,妻子和岳母都發了朋友圈。
岳母發的是我和妻子跪在地上虔誠參拜的背影,配文是:百年好合幸福美滿!
這是岳母對我們的祝願。
她越是對我們滿懷期待,我越是不知道怎麼跟她說明真相,她似乎把人生的意義都托付給了我和妻子,可是我們終究要辜負於她。
妻子發的是我找到她時在草叢里拍的遠處開著白花的山,配文是:花葬。
我的心裡一陣觸動,照片里的景色真的很美,雲霧繚繞,山花爛漫,一幅可遇而不可求的絕美畫卷。
可是誰也不會想到,拍攝者此時正光著屁股,陰道里插著一根又粗又黑的大肉棒。
鏡頭前後的場景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獄,正如妻子配文所說的花與葬。
如果這是她的真實心境,難道她當時也曾感到難過嗎?
可是為甚麼後來全然順從?甚至最後讓王立君完成了內射。
我已經越來越搞不懂她。
吃不完的菜,我們打包回家。
妻子換上拖鞋,想要進浴室洗澡,岳母卻忽然說:「今天剛求了那個,還不能洗澡,你們今天晚上要個孩子,明天起床了再洗。」
我和妻子同時愣住,妻子很聽岳母的話,可是她現在陰道里還留存著王立君的精液,我又不能說出真相,又不能無視岳母的明示,只能尷尬的說不出話。
岳母說完也有些臉紅,默默地回了房間。
我和妻子面面相覷。
「老公。」最終還是妻子打破了平靜,她滿臉羞澀的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到底想說甚麼?跟我說出真相嗎?還是找個理由拒絕跟我做愛?
我看著她,靜靜地等待著她的答案。
但是妻子忽然嘆了一口氣,抓著我的手,聲音嬌澀的說:「老公,我們回房吧。」
我像是聽到一個冷笑話,明明不好笑卻還是笑了。
我全都猜錯了,她想帶著別的男人的精液跟我做。
我無法擺脫她的手,她把我拉進房間,點了香薰,默默地爬到床上。
「老公,把燈關了。」她的聲音很平靜,我不知道她為甚麼可以做到如此鎮定自若。
我像一個木偶一樣關了燈,把妻子推倒,一切都按部就班,輕車熟路,沒有任何感情。
我伸手去脫妻子的牛仔褲,她的屁股很大,脫起來有些費勁,我的雙手用力一拉,她的屁股就彈了出來。
黑暗中我甚麼也看不見,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幸運。
我把她的內褲脫下,感覺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妻子她很為我著想,沒讓我發現她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氣味。
我知道很多動物通過氣味來確定某個物品的歸屬權,我不知道人類是不是也這樣。
我把妻子的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脫下,分開她的雙腿,沒有感情的插了進去。
妻子的陰道里很熱很濕,跟平時不太一樣。
我不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我像往常一樣抽插,分不清妻子陰道里流出的是自己的愛液還是王立君的精液。
妻子一動不動,她既沒有呻吟也沒有慘叫,好像已經沒有力氣再附和我,我們只是在完成一項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老公舒服嗎?」妻子在黑暗中問我。
這是她第一次問我這樣的話,我不知道該說甚麼。
我的身體里有慾望,但是心裡又空空如也。
妻子的陰道剛被王立君肏過灌滿了精液,我插進去滑膩膩的,這樣應該感到舒服嗎?
我像往常一樣很快就射了,第一次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
全部都射在了妻子的體內,一天之中被兩個不同的人內射,我不知道妻子會不會懷孕。
岳母希望我們要一個孩子,如果妻子真的把兩人的精液都留下嘗試受孕~~
我感到渾身發冷。
「老公你怎麼了?」妻子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適。
「小顏,你最近有沒有遇到甚麼特別的事?」我問。
沈默了片刻,妻子笑著說:「沒有呀,跟葉老師偷偷出去喝酒算不算?」
妻子顯然並不願意坦白。
「如果遇到了甚麼一定要跟我說,我一定會全力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老公,你今天怎麼了?」妻子不安地看著我。
「沒事,可能爬山有點累了。」我說。
「老公不要胡思亂想,我很好。」妻子說。
「那你會離開我嗎?」我說。
「老公,你到底在胡說甚麼?」妻子忽然變得從未有過的憤怒,感覺她的身體都氣得發抖,但是她一向溫柔,就算再生氣也不會大喊大叫,只是會讓自己變得特別的壓抑。
「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則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妻子堅定的說,但是又有些擔憂。
「老公,你會離開我嗎?」
「當然。」我說。
這一夜我沒有抱著妻子,我希望她能聽懂我的暗示,早點跟王立君做個了斷。
我們懷著各自的心事,疲憊的睡了過去。
半夜時醒來,我去客廳喝了杯水,感覺頭有點暈。
回到臥室,妻子還在熟睡,她的手機放在梳妝台上,就像中了毒一樣,明知道沒有好事,還是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
輸入密碼,點開相冊,妻子拍了很多照片,她跟我們說去拍照,這一點確實沒有說錯。
我往下翻了翻,有廣場上來來往往的香客,有我和岳母坐在樹蔭下休息,有各種各樣的風景,但是最多的,是長在陰影中,一朵孤零零的小白花。
花蕊淺黃,花瓣純白,形狀有點像向日葵,但是比向日葵小得多,開的特別燦爛,花瓣沒有任何殘缺,傾斜著面向天空,像一個不屈服於命運的孤傲者。
周圍並沒有同樣的花,或許是因為意外才扎根在了這裡,孤零零的一朵,顯得有些突兀。
山裡的風很大,花桿被吹得有些沈重,我想它一定活不久了。
妻子從各個角度對這朵白花進行了特寫,拍了很多照片,看得出來,她對這朵花真的很喜愛,美麗、孤傲、倔強,確實很符合妻子的性格。
我只是不知道,妻子在拍這朵花的時候,王立君到底在不在。
點開妻子的微信,看到了那只可惡的老虎頭像,我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難過,妻子總會刪掉她和王立君的聊天記錄,可是王立君總會發新的消息過來,好像怎麼刪也刪不完。
明知道這是一場悲劇,還是下意識的點開。
就算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王立君發來的照片,我的心緒還是瞬間碎裂。
畫面里一隻雪白渾圓的大屁股半蹲在空中,雙腿大大分開,烏黑濃密的陰毛清晰可見,在風中一片凌亂,肥美嬌嫩的陰唇又紅又腫,有種讓人心痛的破碎感。
一股股白灼的液體從下面的肉洞中流出,滴落在一朵孤零零的白色的小花上,將純白的花瓣,淡黃色的花蕊全部污染,這麼多的黏液,幾乎要將小花全部掩埋,細小的花桿不堪重負,向下彎折,有種奄奄一息的萎靡感。
純潔被污濁全部包裹,形成極度的反差。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花葬。
我完全猜錯了。
妻子發的朋友圈是她和王立君兩個人才知道的秘語。
我不知道妻子為甚麼要這麼做,她明明很喜歡這朵孤零零看起來很可憐的小白花。
「林老師,我發的朋友圈我看了。」
「你不但是一個極品的模特,還是個一級的攝影師。」
「你真是太完美了。」
「感覺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我明天會聽你的話,記一百個單詞。」
「林老師,你不要再冷落我了。」
妻子始終沒有回復,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放下手機,抱著熟睡中的妻子。
「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則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妻子的聲音徬彿還在耳邊,我不知道她是欺騙了我,還是欺騙了王立君,又或者她欺騙了所有人。
第二天,妻子很早就起床洗澡。
岳母把昨天打包的剩菜熱了一下,又煮了蔬菜瘦肉粥。
昨天爬山的後遺症感覺渾身酸痛,沒甚麼胃口。
我把妻子送到學校,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長裙,很樸素,也很優雅。
「老公,慢點開。」妻子笑著跟我說。
她看起來很疲憊,沒甚麼精神。
我不知道今天王立君會不會放過她,我只能看著她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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