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的妻子和她的學生 · 笑可可9 · 1 / 2
開車回到公司,一整個下午都萎靡不振。
臨近下班,妻子發微信給我。
「老公,今天可以來接我嗎?」
我有些意外,本以為她還在王立君的別墅里。
我回了個:「可以。」
來到學校,本想給妻子發個微信,發現她和葉希妤正輓著手走來。
妻子看見了我,松開葉希妤,兩人揮手告別。
妻子穿著黑絲包臀裙,白色長袖,跟早上出門前一模一樣,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她今天去過王立君的別墅。
「老公吃麵包嗎?葉老師買的。」妻子問我。
我搖搖頭,妻子「哦。」了一聲,把麵包收起來。
一路上,她都扭頭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甚麼,我也不想說話,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安靜過,明明離得很近,卻又有一種奇怪的陌生感。
她叫我來接,還以為是有甚麼話想對我說,結果只是茫然的看著窗外忙忙碌碌的車流和行人,以及一點點亮起的路燈。
回到家,妻子追上來輓著我的手,我笑了笑,推開門。
岳母正在做晚飯,似乎比平時慢了一點。
孟雲笙也在廚房幫忙,經過一天的相處,他似乎對岳母放下了戒備,產生一種說不清的依賴,他一直跟著岳母,岳母去客廳他就去客廳,岳母去廚房他就去廚房。
這並不是甚麼好事,因為我們明天就要把他送走了,希望他不要再次受到刺激。
吃飯時,孟雲笙的膽子大了一些,已經敢自己夾菜了。
我沒甚麼胃口,吃完飯早早回了房間,妻子和岳母陪孟雲笙看電視,等妻子回房已經十一點了。
「孟雲笙的情緒好像穩定一點了。」
妻子躺正就要上,她今天好像很累,無精打採的,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生王立君的氣。
「你跟他的父親溝通過了嗎?」我問。
妻子嘆息一聲:「一個特別頑固特別霸道的老男人,完全溝通不了。」
「但是事情總要處理。」我說。
其實我想說的是,當初就不應該接手這個燙手山芋,但是我知道妻子一定會生氣,我現在真的不想跟她吵。
「我再想想辦法。」妻子說,好像很苦惱。
「還是早點做決定吧。」我說,「拖得越久越難處理。」
妻子沒有說話,側過身來看著我。
「怎麼了?」我問。
「老公,明天是百日誓師大會,你可以早點送我去學校嗎?」
「當然可以。」我說。
「會不會很累?」妻子問。
「沒關係,只早起一天而已。」
「我不想當老師了。」妻子忽然說。
「為甚麼?」
我記得妻子一直很喜歡教師這份工作,因為她覺得可以教書育人是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感覺有點累。」妻子說,「我以後在家多陪陪你好嗎?」
看起來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雖然我不懂她心裡在想甚麼,但還是說:「你開心就好,反正我現在的工資也能養我們一家。」
妻子笑了笑,伸手抱住我。
「老公,你真好,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雖然有很多話想問,但到了嘴邊卻只有一句:「我也是。」
「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妻子的聲音很輕。
「小顏,你是不是遇到甚麼事?」我問。
「沒甚麼,只是感覺有點累了。」妻子說,又轉過身去背對著我,不再說話了。
妻子睡著後,我又打開她的手機,王立君沒有給她發來微信,又或者是已經被給刪掉了。
第二天我們出門時,岳母和孟雲笙還沒有起床,把妻子送到學校,我也順路去了公司,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公里一個人也沒有。
正當我無聊的刷新新聞時,蔣非打了一個電話給我。
「老大,你現在在哪兒?我們今天到二中拍攝,攝影機出了問題,現在怎麼調也調不好,百日誓師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能不能送一個過來?」
蔣非的聲音很急,他和蘇穎雖然對攝影機略有研究,但完全比不過路越辰,我也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不能給他們現場指導。
「你們先試試能不能用,我馬上送一個新的過來。」
還好我今天提前來了公司,不然真的只能讓他們自生自滅。
我開車來到學校,蔣非已經在校門口等候,他跟門衛大爺說了甚麼,大爺便讓我開車進去。
「老大,你真是我的救星。」
我剛把車停好,蔣非就激動地隔著窗戶跟我說。
「別瞎叫喚了,馬上把攝影機拿過去。」
我下了車,打開後備箱,把背包交給蔣非,隨後也跟了過去,我想看看那台壞掉的攝影機是甚麼情況。
操場上高三級生已經集結完畢,但是百日誓師大會還沒有開始,好像是在等著某個領導。
蘇穎一直在擺弄著那台好像已經壞掉的攝影機,穿一件藍白漸變的衛衣和粉紅的闊褲,看起來很少女也很可愛,她抬頭看見我,撩了一下頭髮,甜甜的笑了笑。
蔣非跑了過去,換上新的攝影機,試著拍了一下,給我做了一個可以的手勢。
蘇穎也把頭靠過去看,兩個貼的很近,自從上次一起採訪以後,他們的關係親密了很多。
我拿著那台壞掉的攝影機,拍了幾張照片,發現並不是參數的問題,而是鏡頭進了水霧,所以拍出來的照片很朦朧,而且有不協調的白團。
我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新的鏡頭換上,對著遠處的教學樓拍了一張照片,發現問題已經解決了。
正要把照片刪除時,我忽然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影。
白色的連衣裙,粉色的小外衫,很清純,很唯美的感覺,把照片放大看,才發現真的是妻子。
她站在四樓的某間教室里,半個身子都探出窗外,向著陽光,遠遠的看著操場上的人影,目光茫然,似乎帶著幾分憂鬱,柔美的青絲在風中飄動,陽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暈。
記得妻子說,她要參加百日誓師大會,所以才這麼早來學校,可是現在,她卻只是遠遠的看著,並不靠近。
我不知道她在想甚麼,昨天她跟我說不想當老師了,我以為只是她情緒不佳隨口說的,可是現在看來,或許她是認真的。
因為她正在遠離自己的學生,這在以前從未有過。
她明明很喜歡教師這個職業,一直努力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我不認為她會因為有點累就想辭掉,她是個比我還固執的人,簡單的疲憊根本不可能把她打倒。
難道是被王立君傷害後,所以想要逃離嗎?
我看到有領導上台,誓師大會好像馬上就要開始了,蘇穎正調節攝影機的視角,蔣非站在她的身邊,右手放在她的腰上,靠近臀部的位置,蘇穎沒有生氣,沒有拒絕,他們的關係進展似乎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
這裡已經沒有我的事了,我的存在對這兩個人來說只是累贅。
在回公司之前,我忽然很想去看一眼妻子,這大概是一種習慣,每當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我總希望能幫到點甚麼。
我來到四樓,這裡的教室都是空的,因為會在這一層的都是高三學生,現在已經到了操場去了。
我看著牆上的班級號,慢慢往前走,很安靜,我只能聽到走廊的風聲。
來到高三2班的後門,剛剛抬起手,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林老師,昨天的事我很抱歉。」
我的腦中頓時炸開。
王立君他居然也來了,而且比我還要快。
難道是因為妻子生氣不理他,所以才特地來道歉嗎?
我的手停在空中,那道門徬彿隔著兩個世界,我無法前進也無法後退,我的運氣似乎總是差一點。
從靠近後門的窗戶看去,妻子穿著純白的中短裙,粉色的針織小衫,有點清新又有點可愛。
她安靜地站在窗邊,身體微微前傾,陽光從窗外照來,投落光與暗的剪影,形成不規則的斑駁,被風吹起的發絲,有種忽隱忽現的光色,雙手搭在窗台上,目光注視著遠處,如此的安靜和唯美。
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在妻子身後,一個穿著藍綠校服的男生,輕輕摟著她的腰,一副情意濃濃的樣子。
這裡可是隨時可能來人的教室,他們這麼摟摟抱抱難道不怕被人發現嗎?
「你也知道,昨天是我太激動了,沒能控制好我自己。」
「那個人是個啞巴,我給了他很多錢,他是不會說出去的。」
「我就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才忍不住想要表現一下,就是做法太過激了。」
王立君不停地道歉。
妻子一句話也不說。
昨天王立君對著妻子的屁股一頓暴揍,還在第三人面前把她當成母狗後入狠肏,把她的自尊心完全扔在地上踩碎,妻子這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原諒。
對於妻子來說,身體的骯髒比不上心靈的玷污。
王立君不但侵犯了她的身體,還踐踏了她的尊嚴,簡直是罪無可恕。
如果只是簡單的出軌,妻子或許還能安慰自己,可一旦暴露在人前,便是人生崩塌的時候。
雖然只是被一個水電工看見,但已經足以點燃絕望的火種,我在想妻子或許不是想要逃離學校,而是想要逃離這個世界。
她總是如此矜持和保守,對自己有著過分的苛求,不允許任何人看到她骯髒的一面,哪怕是我也不行。
在遇見我以前,她拒絕了很多男人的喜歡,她想找一個可以在心理上產生共鳴的人,我一直以為那個人是我。
我們的第一次還在結婚後,我在黑暗中捅了很久才捅進去,妻子不停地哭,很多天都沒有跟我說話。
她絕不可能允許有人把她一直維持的純潔形象完全撕碎。
王立君這麼做,無異於把過去的她完全殺死,那是妻子一直堅守的底線。
王立君把頭貼在妻子耳邊,不知在說著甚麼,或許是些道歉的話,但是妻子完全沒有回應。
我不知道妻子為甚麼沒有推開他,也許是因為王立君手中那份我不知道的針對妻子的把柄。
「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今天我們相聚於此~~」廣播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百日誓師大會已經正式開始了。
王立君的身體向後縮了一下,藏在妻子的背後,好像是怕被人發現,我猜他是沒有請假就無故缺席誓師大會。
妻子的身體抬高了一些,好像微微踮起了腳,目光一直看著操場的方向,她其實很在意自己班級的學生,可是她今天卻缺席了這些學生很重要的宣誓儀式。
窗簾被風吹地晃來晃去,整個教室有一種明明暗暗的感覺,說不出哪裡奇怪,只是有種不協調感,隨著光影的錯亂,我好像看到王立君的胯部動了一下,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因為房間的光線一直在動來動去。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課本被風吹動不停翻頁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三年磨劍,只為今日一戰,嘔心瀝血,成敗在此一舉~~」廣播里傳來男人激動的演講,隱隱約約還有鼓掌的聲音。
風好像停了,房間的光線雖然不是很明亮,但是非常柔和,少年的胯部依然在動,妻子的面容在陽光下依然甜美。
我有種說不出的窒息感。
我好像完全猜錯了,他們並不只是敢在教室里摟摟抱抱,甚至還敢做更過分的事。
只見王立君緩緩掀起妻子的裙擺,妻子的臀部肥美圓潤,雪白光潔,沒有一絲一縷的遮掩,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我不知道妻子是出門就沒穿內褲,還是我來到之前被王立君給脫下了。
一根漆黑粗大的棍狀物無情的插在雙腿之間陰毛濃密的肉屄之中,無比溫柔無比緩慢地進進出出。
兩個人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像在看一場音頻壞掉的盜版電影。
妻子正專心的看著操場的學生,王立君正專心的享受著面前的極品老師,他們互不干涉,就像兩個不小心站在一起的陌生人。
我一直以為王立君是來給妻子道歉,卻沒想到他是來享受妻子的身體。
他明明做了如此過分的事,完全越過了妻子的底線,僅僅只過了一天,妻子就已經原諒他了嗎?
我心中感到一陣惡寒,有種寒冬季節墜入冰窟的恐懼。
「沒有退路,沒有妥協,沒有逃避,只有背水一戰,或生,或死,或光芒萬丈,或隕落凡間~~」
操場上,激情澎湃的演講還沒有結束。
教室里,王立君抱著女老師的纖腰,非常緩慢,非常安靜地抽插著她的陰道。
這個本該站在操作上的戰士,現在卻當了逃兵,把徵討的對象換成了自己的女神老師。
兩人的動作就像電影里的慢放鏡頭,每一次插入時,陰道口向里凹陷的樣子,拔出時向外突出的樣子,全部都一清二楚。
妻子的表情非常靜,非常愜意,好像插入下體的陽具完全都不存在,她不知看到了甚麼,居然甜甜的笑了起來。
我記得在操場上看到她的時候,她還是一臉憂鬱的樣子,我本想來安慰她,沒想到有人比我捷足先登,而且效果很好,一下子就能讓妻子掃除陰霾。
王立君做了這麼過分的事都能讓妻子原諒,我不知道他有甚麼事是不能對妻子做的。
跟前幾次完全不同,王立君這次沒有任何粗暴和野蠻,完完全全的耐心、溫柔和討好。
這好像是他的道歉方式,盡一切方式讓妻子感到舒服,但又不至於讓她反感。
他明明對妻子的身體有著變態一般的慾望,可是現在卻極力克制,不敢讓妻子產生絲毫不悅。
他就這麼慢慢把陽具拔出,陽光下滿是透明的愛液,然後又緩緩插入,直到把妻子的肥臀壓扁,就這麼周而復始,不厭其煩。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緩慢的性愛,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快感。
妻子只是看著窗外,好像完全不在意有人插入她陰道這件事。
王立君雖然一直專肏弄,但又感覺很壓抑。
我不知道誓師大會甚麼時候結束,但是他們這麼弄,感覺弄一天都出不來。
難怪他們敢在教室里直接插入,這麼輕地動作,如果不認真看,根本沒有人會猜到這是一個女老師跟自己的男學生在做愛。
就算有人來了,只要把妻子的裙子放下,他們也可以假裝在窗邊看風景聊天,根本沒有人會懷疑。
這麼輕柔地動作,感覺就像王立君在偷偷給妻子按摩。
妻子似乎見到了熟人,往樓下揮了揮手,跟平常一樣的溫柔恬靜,沒有人會猜到,她的陰道里就插了一根無比漆黑粗大的男性生殖器。
妻子站在陽光中的上半身和站在陰影里的下半身,完全呈現不一樣的風格。
陽光中的妻子甜美、優雅、高貴,就像一個聖潔無比的天使。
陰影里的妻子赤裸、濕潤、淫蕩,完完全全一個淪陷於肉慾之中的惡魔。
極度的反差卻同時出現在妻子一個人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割裂感。
「林老師,你的屁股還疼嗎?」王立君關心的問道。
妻子的臉上忽然浮現一抹紅暈,昨天她被王立君以一種羞恥的姿勢懲罰了屁股,打得她不堪其辱,接連向這個學生認錯,現在想起來還是屈辱的厲害。
我看向妻子的屁股,已經不紅了,大概是沒有受傷,這應該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眼見妻子羞得無法開口,王立君得意的笑了笑,伸手在妻子的臀部輕輕撫摸,好像在回味著昨天抽打這個大屁股的感覺。
「林老師,昨天謝謝你的生日禮物。」王立君忽然說。
我的心像被甚麼刺中,恍然大悟,原來妻子是為了陪王立君過生日,所以才會答應做他的女朋友,對他言聽計從。
我一直以為是甚麼特別的原因,醒悟過來,居然覺得自己有點好笑。
我不知道該不該高興,至少可以安慰自己,妻子並不是沒有緣由的墮落。
只是心裡很痛,我說不出為甚麼。
本來以為不在意了,也許是,我徬彿感受到了妻子對王立君的愛意。
我並不害怕她的身體被玷污,我只害怕她的心已經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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