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的妻子和她的學生 · 笑可可9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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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蚊子。」不等葉希妤發問,妻子就連忙解釋。

「小顏~~」葉希妤不知怎麼了,叫了妻子一聲,卻又不說話了,情緒非常低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妻子問。

「如果我去找一個男人做,會不會可以走出心理陰影?」葉希妤的聲音很輕,我也是勉強才聽到了一個大概。

「不行,你怎麼可以這麼想?一定要去找一個真心相愛的人,不然只會越陷越深。」妻子聲音非常急切,好像真的擔心葉希妤會做出傻事。

「好吧,我明白了。」葉希妤聲音低沈,「要是沒有你老公就好了,這樣我們倆個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妻子笑了笑:「現在我們也可以在一起啊。」

「算了吧,你老公會打死我。」

「知道怕就好,以後看你還敢欺負我。」

妻子一邊和閨蜜說著私房話,一邊承受著來自身後學生粗大陽具的肏弄,她總是可以這樣一心二用,同時把兩件事情都做得很好。

「等你回來我們一起遊樂園玩吧,已經好久沒有去過了。」葉希妤說。

「好啊,你請客。」妻子說。

「我都這麼傷心了,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葉希妤抱怨說。

「不行,我要攢錢給我老公生孩子。」妻子說。

她真的賢惠得讓人心疼,如果不是她的陰道正在被一個少年的陽具抽插的話,我一定會感動得一塌糊塗。

「受不了你。」葉希妤說,「早點睡吧,已經很晚了。」

「你也是,不要多想,明天我就回去找你。」妻子說。

掛斷電話後,妻子忽然收起了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因為葉希妤的失戀,還是因為自己的遭遇。

「林老師,葉老師失戀了嗎?」王立君一邊抽插一邊問,雖然並沒有很用力,但是依舊流了很多水,把她的內褲和保暖褲都弄濕了一大片,我不知道她明天要怎麼跟我解釋。

妻子說:「你想做甚麼?」

聲音很冷,跟打電話時完全不一樣。

王立君說:「只是隨便問問。」

妻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風吹起她的發絲,感覺有點冷,但是她的臉紅紅的,又好像是受了熱。

「沒想到葉老師身材這麼好,奶子這麼大的女人,居然也會被男人傷了心。」王立君感嘆道。

妻子似乎有些不耐煩,推開了王立君,就在我以為他們要結束的時候,妻子把保暖褲和內褲都脫了下來,毫無顧忌的隨手扔到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此時妻子下半身只穿著一雙白色高幫鞋和白色襪子,她回過頭,墊起腳尖,正面摟住王立君的脖子。

王立君把她右腿抬高,從正面插入,妻子臉紅紅的,半閉著眼,但是雙手忽然用力,緊緊摟住王立君。

王立君這時又蹲下來抱起了妻子的另一條腿,將妻子的整個人都抱離了地面。

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配合的相當默契,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

這一次不是王立君要求,而是妻子主動轉換了姿勢。

這個姿勢應該插得很深,可是我一次都沒有使用過。

妻子不會允許我這麼對她,我也沒有這麼好的體力可以抱著妻子做。

「啪啪啪~~」幽寂的深夜中傳來肉體碰撞的淫靡之聲。

因為怕自己掉下來,所以妻子把王立君抱得很緊,像是要把這個少年融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王立君興奮的時候像一頭蠻牛,好像永遠都不會知道累。

這個姿勢會讓兩個人消耗大量體力,但是他們仍然樂此不疲。

窗邊的風一直在吹,只有寒冷的月光照見了兩人的淫行。

記得上次我背妻子回家,她問我自己是不是胖了?我說沒有。

我那時候不知道她為甚麼如此在意自己的體重,但是現在我知道了。

她不希望那個抱著她的人太累。

兩個人都不說話,完全淪陷在這緊密結合的快感中。

空空蕩蕩的樓梯轉角,寂靜幽深的寒冷深夜,只有一陣一陣清脆無比的肉體碰撞聲回蕩在四周。

有種在看恐怖電影的陰森詭異。

妻子很快就忍受不住如此暴力的次次深插,緩緩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有一種無法控制的情緒在她的身體里急劇醖釀。

王立君顯然有所察覺,如此耗費體力的姿勢肏弄了這麼久,他居然還可以繼續加速。

「不行!快停!」

妻子發出非常壓抑、非常痛苦的聲音,身體繃得很緊,隱約間在顫抖。

王立君沒有理會,繼續加速。

「嗷~ 」妻子的身體猛地抬高,緊緊抱住王立君的脖子,就像一隻猙獰的女鬼來到人間找這個負心的男人索命,緊緊環抱不給他一點逃跑的機會。

王立君猛地抽出陽具,妻子的身體卻仍然在劇烈發抖。

下體處有液體不斷滴落,像是被肏尿了一般,怎麼止都止不住,黑暗中只能看到斷斷續續的影子,就像一口倒懸在空中的噴井,但是液體滴落的聲音在幽冷寂靜的樓梯轉角確實非常清晰,「啪嗒啪嗒」的聲響就像一道道利劍將我刺穿。

要是明天有人路過看到地上這灘液體我不知道該怎麼想。

王立君就這麼抱著妻子,讓她安安靜靜的掛在自己身上。

妻子的身體依然抖得厲害,但是下體已經沒有了液體滴落。

一切都回歸平靜,只剩下男女的喘息和風聲。

走廊很長,一路上都有微弱的光,只有我站在這裡,完全被黑暗淹沒。

王立君的體力真的很好,即使休息也沒有把妻子放下。

「林老師,我已經把這個週末的時間讓給他了,現在已經過了零點,該是你履行約定的時候了。」

王立君的聲音幽幽傳來,好像來自地獄深淵的催命符。

真沒想到,現在就連妻子每周唯一一天的休息時間都被王立君主宰著。

我們前一天的甜蜜約會,還是王立君主動大方施捨給我的。

「王立君,難道你一刻也等不了嗎?非要這個時候跑來找我?」妻子哀怨說。

「不行,林老師,想到你今天跟他在約會,我已經快要發瘋了。」王立君一臉痛苦的神色。

妻子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伸到屁股下面,抓住了王立君的陽具,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今天的她真的非常主動,我不明白為甚麼會這樣。

王立君很興奮,猛地挺了一下胯部,發出「啪」一聲脆響,感覺妻子的屁股都要被他撞得飛了起來。

「嗯!」妻子發出一聲嬌喘,有些慌張的摟住了王立君的脖子,好像真的擔心會被王立君給肏得掉下去。

「啪啪啪~~」兩人又開始了最原始的交媾。

我忽然感覺到有一股寒風湧入,正在光著屁股被自己的學生抱著肏的妻子深吸了一口氣。

「林老師冷嗎?」王立君問。

「快點。」妻子沒有回答,只是催促著自己的學生。

王立君站在窗口,眺望著這座沈睡在深夜中的陌生城市,忽然大喊:「林老師!我喜歡你!」

我愣住了,妻子也愣住了,只有王立君一臉深情的樣子。

雖然現在已是深夜,但還有很多人清醒著,即使是在這座陌生的城市,萬一被人發現~~

「王立君你瘋了~~」

妻子被嚇得滿臉蒼白,不停地拿拳頭捶他的後背。

王立君卻很興奮,又開始抱著妻子的屁股大力抽插。

「啪啪啪~~」

妻子的身體被撞得晃來晃去,就像一葉風雨中搖搖欲墜的孤舟。

雪白豐滿的赤裸肥臀被一次次拋起,又一次次重重落下,在空氣中划過一個完美的弧度,每一次深入都是緊緊貼合,豐滿的臀肉都被壓成了圓餅,好像恨不得把整個下半身都插進妻子的陰道中。

每一次劇烈撞擊都讓妻子身心俱顫,眼神迷離,黑暗中隱隱約約有水花飛濺,散落在夜色中的每個角落。

妻子無法再捶打王立君,這麼快速地拋起又落下,感覺像坐過山車一樣,妻子只能緊緊摟住王立君的脖子,才能勉強不讓自己的身體被撞飛出去。

「啪啪啪~~」

王立君好像很興奮,撞擊得越來越快。

「林老師,我喜歡你,嫁給我吧,我要肏你,每天都肏你,我要給你灌精,我要讓你給我生孩子,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王立君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我猝不及防。

「不行啊!王立君,你想都別想啊!」

妻子一邊痛苦呻吟,一邊堅定拒絕。

「沒關係,林老師,你遲早都是我的。」

王立君的聲音很壓抑,似乎已經來到了發射的邊緣,他猛地抽出陽具,把妻子放下。

妻子的身體很軟,下意識地跪在了早已經被自己的體液弄得潮濕不堪的冰冷地板上,似乎正好看見王立君挺立的陽具。

妻子很討厭我把這個惡心骯髒的東西對著她,結婚的時候,她還試著聞過我的生殖器的氣味,卻引得她一陣乾嘔,難受了很多天,後來我就再也不敢把那個東西對著妻子的臉了。

就在我以為妻子會躲開的時候,她忽然伸出了雙手,沒有任何猶豫,雙手同時抓住了王立君粗黑滾燙的巨大陽具,就像握著一把劍的劍柄。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妻子似乎已經完全心領神會,非常快速地上下擼動,眼睛里透著一股決絕,一股狠厲,就像面對強敵時的奮不顧身,沒有任何留情,任何收手,必須一方戰死才能結束的堅定信念。

風吹起妻子的長髮,在夜色中輕輕飄動,她的臉色淺淺泛紅,卻著深深的妖嬈和魅惑,真的很像一個氣質冷艷的女劍士。

可惜她握住的不是真正的劍,而是一個男人的變態陽具。

「林老師我不行了。」王立君發出一道猶如不堪戰敗的怪叫。

妻子面無表情,依舊沒有收手,直到一股濃稠的濁液噴湧而出,妻子才慌張地閉上了眼睛。

一股股白色黏液,噴在妻子臉上,妻子沒有逃避,沒有後退,只是閉上眼睛,全然接受。

妻子明明已經贏了,卻是一副戰敗者的姿態。

冰冷妖媚的臉上,飄渺柔順的發絲,純潔無瑕的白色羽絨服,靈巧柔軟的小手,全部都沾染了惡心的黏液。

這個氣質冷艷,高貴聖潔的極品女教師,在這個寒冷的深夜裡,被自己學生的骯髒精液完全玷污。

這麼多,這麼濃,好像要被精液完全埋葬。

空氣中滿是惡心反胃的腥臭,粘稠的液體在妻子臉上一點一點向下流淌,我曾經見過妻子被顏射的照片,但是沒有想到現場的畫面竟然是如此震撼。

我忽然想起了大學時,某天被大雨困在了圖書館,妻子拿著傘去接我,她自己卻淋成了落湯雞,全身都濕漉漉的,不停地滴著水,衣服和長髮都緊緊貼著身體,那模樣既可憐又狼狽。

當時的場景跟現在何其相似,只不過那時候淋在妻子身上的是冰冷的雨水,而現在卻是男人的精液。

妻子一直乖巧的跪在地上,閉著眼睛,捧著雙手,一動不動,一縷發絲粘在妻子的臉上,有種說不來的淫蕩和下賤。

妻子面無表情,隔著渾濁的精液面紗,我猜不到她到底在想甚麼。

被這麼多的精液噴滿全身,她到底要如何處理?

我轉過身,在寒風中孤單地往回走,走廊里很空,耳邊只有風聲,走了很久,徬彿還能聞到那股惡心的腥臭味。

我不知道妻子為何能夠忍受,她一向對這種氣味最為反感。

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一直等著妻子回來,一直等到天亮,妻子都沒有出現。

我拿起手機,才發現妻子曾經發過一條微信給我,時間是5:10。

「老公,學校有事,我要先回去了,你幫我把行李帶上,愛你。」後面是一個親吻的表情。

她就這麼走掉了,就像她突然的出現,現在又突然的消失,連行李都沒有帶。

甚麼準備都沒有,就這麼跟著王立君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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