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的妻子和她的學生 · 笑可可9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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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機,點開監控軟件,本來是擔心孟雲笙在家裡出了意外,可以隨時監視,順便保留證據,後來孟雲笙的情緒逐漸恢復穩定,我也就沒有再管了。

我把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岳母不在,孟雲笙也在,似乎他們一起出去了。

生病的這幾天,我幾乎沒有見到孟雲笙,他好像有點怕我,沒有像之前那樣纏著岳母。

我把時間調回三天前,妻子離開後的第一個晚上,岳母給我量過體溫,心情非常鬱悶,倒了一杯水放在梳妝台上,跟我說好好休息,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關門的動作很輕,確實留了一條縫,只是我吃了藥感覺很困,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岳母來到孟雲笙的房間,此時瘦瘦小小的少年正在專心的寫著卷子,察覺到身後有人,突然回頭,有種一驚一乍的感覺,看到是岳母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阿姨,他好點了嗎?」孟雲笙問。

感覺有點陌生,他來這裡住了這麼久,我們好像都沒有怎麼說過話。

「你也很關心他嗎?」岳母問。

孟雲笙點點頭:「他是個好人。」

看起來不像撒謊,難道是我猜錯了。

「你這幾天很乖哦。」岳母說。

「那你要不要給我獎勵啊?」孟雲笙笑著說。

岳母沒有接話,只是說:「別寫太晚,早點休息。」

孟雲笙看起來有些失落,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阿姨也早點休息。」

有點好奇岳母的獎勵到底是甚麼?如果只是一般的小禮物應該還不至於讓她感到為難。

岳母此時已經離開了房間,孟雲笙還在低頭寫著卷子,我加快了視頻進度,孟雲笙終於放下筆,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到客廳接了一杯水,又來到我的臥室門口。

我以為他會推門而入,結果只是從岳母留下的門縫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然後便回到了房間躺下。

我一直加速,孟雲笙很快就睡著了,我的心裡滿是疑惑,難道不是他?

時間很快來到深夜,房間里很安靜,孟雲笙偶爾會動一下,但一直沒有醒來的跡象,我有些無聊,退回所有窗口。

正想著要不要關掉的時候,忽然發現在客廳的畫面里,有一道詭異的光線傳來,伴隨著一個被拉長的影子,時間是凌晨2:15,所有人都陷入熟睡的時候。

我的心中頓時一驚,原來不是有人進過我的臥室,而是有人進了我們家裡。

那個影子停留了一會,好像在觀察客廳的情形,然後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很輕微地把門關上。

客廳里沒有開燈,那人不小心踢到了椅子,把自己嚇了一跳,不停地拍著胸口,一句話也不敢說,真的很像一個小偷。

可她不是小偷,而是房子的女主人。

不知道為甚麼,看到妻子這個樣子,明明有些心酸,卻又忍不住笑了。

妻子穿了一件橘色的衛衣,一條藍色的牛仔褲,頭髮有點亂,像是剛剛睡醒,但是又有點臉紅,很慵懶又很著急的樣子。

畢業以後,妻子已經很少這麼穿,她這一身我不知道是甚麼時候買的,從來沒有見她穿過,雖然很普通,但是套在妻子身上,全身上下繃得很緊,曲線玲瓏,把性感少婦的完美身材描繪的淋灕盡致,有種欲蓋彌彰,弄拙成巧的美。

妻子在客廳里環顧了一眼,一步步走得很輕,明明是回到自己家,卻有一種掩飾不住的心虛。

妻子說她要去外地學習,果然又是在說謊。

她來到臥室,推開門,我每次生病吃藥都會睡得很死,這一點她是知道的,但還是不放心,在門口看了很久。

「老公?」她很小聲的叫我,等了等,確定我不會醒,這才走了進來,很謹慎地把門給關上。

月光透過玻璃從窗台照入,剛好落在我們的床上,妻子嘆了一口氣,把兩邊的窗簾各拉一半。

房間里的光線暗了一些,她就跪在陰影里,好像要把自己藏起來,上半身輕輕地趴在床上,憂心忡忡的看著我,有種女色狼的即視感。

不知為甚麼,妻子好像很喜歡偷偷看我,尤其是在我認真做一件事情的時候,被我發現了她就笑,好像我的臉上有花一樣。

只是今天表情有些憂鬱,她伸出手,輕輕放在我的額頭上,像是被嚇了一跳,猛地收回,然後又慢慢放上,眉頭越皺越深。

「還是好不了嗎?」妻子輕聲嘆息,把手收了回來,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甚麼,明明很關心我的樣子,卻又在這個時候欺騙我說要去外地學習,就像完全矛盾的兩個人。

難道她已經被王立君控制到如此地步,連一點點自主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可是妻子甚麼也沒有說,我已經越來越看不懂她。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妻子慢慢站了起來,用很低沈的聲音跟我說:「老公,我要走了,你要快點好起來。」

出門時,把岳母特意沒有關好的門,下意識的關上了,一切都重回平靜,正處於熟睡中的我一無所知。

我把時間調到第二天晚上,同樣是凌晨兩點以後,妻子再一次偷偷回家,這個時候我還沒好,妻子顯得非常憂慮,她在床邊陪了我十五分鐘,之後又匆匆離開。

到了第三天夜裡,她就是昨天晚上,妻子再一次出現,這個時候我已經慢慢退燒,妻子摸了摸我的額頭,眼睛忽然一亮,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反復對了幾次,終於開心地笑了。

「老公,太好了呢。」妻子趴在床邊,如釋重負的看著我。

「小顏~~」

安靜的臥室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把妻子嚇了一跳,她直起身子,呆呆地看著我,過了好久,才終於確定是我在說夢話。

「老公,你是夢到我了嗎?」妻子笑了笑,再一次把身子趴在床上。

「不行不行,老公,你還是不要這麼喜歡我了。」妻子看著我,忽然嘆了一口氣,「你這個樣子,我會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眼神里有種我說不出的憂傷。

雖然我知道她是被王立君用甚麼手段給控制著,可是她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完全不懂。

她就這麼看著我,我卻始終看不透她。

妻子的手中一直拿著手機,不時地點亮屏幕,她好像很在意時間,我知道妻子做事一向嚴謹,去哪裡都會提前做好規劃。

十五分鐘一到,她便緩緩站了起來,替我拉高了被子,不動聲色地離開了房間。

她每天深夜偷偷回來,就真的只是看我好了沒有,再安安靜靜的陪伴我十五分鐘,我搞不懂她這麼做的意義是甚麼。

就好像上次去海市,急匆匆地來到我身邊,然後又急匆匆地離開,就像那些只為了拍個照片很著急的旅人。

我看到妻子的身影走到客廳,她打開門,淺白的燈光照了進來,正當我要把視頻關掉的時候,卻發現妻子一動不動,我還以為是卡掉了,伸手點了一下屏幕,卻發現進度條依然在走。

我放大了客廳的面面,才發現地上的影子有些奇怪,是個長著四隻手的怪物,到底是誰?

我看不到門口的情況,卻已經猜出了大概,能夠無時無刻突然出現在妻子身邊的,除了王立君我再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林老師,你又騙我。」

王立君的聲音十分冷淡,擊碎了我最後的幻想,地上的影子慢慢分離,那如幽靈一般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王立君,你不要~~」

妻子十分慌張地追了出去,甚至連門都忘了關。

客廳里重新歸於寂靜,只有一抹光芒從門口照入,茶几上的袋子被風吹動,發出悉悉嗦嗦的聲音,在這靜謐的深夜中十分刺耳。

兩個人離開了很久,就在我以為今晚就這樣過去的時候,那兩道影子又重親糾纏在一起,一點一點蔓延到客廳之中。

伴隨著很輕微的腳步聲,門關了,影子消失,但是聲音還在,而且愈發清晰。

我終於看到兩人的身影,妻子穿著一條純棉的白裙,一件淡紫色毛衣,看起來很保暖很溫馨的樣子。

王立君卻只穿著一件青色的短袖和一條淡藍色球褲,顯得十分單薄,兩個人好像處於完全不同的兩個季節。

其實我知道,現在的夜晚還是有點冷的,王立君的著裝根本不正常,他好像是很著急的出門,連一件外衣都沒來得及穿。

兩人緊緊牽手,就像一對密不可分的熱戀中的情侶,妻子甚至走在前面,她似乎有點著急,可是又不敢發出聲音。

兩人一直向前,沒有任何停留,我的心越收越緊,有種快要窒息的痛苦。

兩人最終停下,和房中正在熟睡的我只剩下一牆之隔。

妻子抬起手,輕輕地把門打開了。

她帶著王立君來到了我們的臥室,在我生病難受吃了藥躺在床上陷入熟睡的時候。

妻子還在小心翼翼的看著我有沒有醒,王立君已經松開她的手走了進來,好像他才是這個房間的男主人。

妻子嚇了一跳,連忙追上王立君的腳步,像是擔心他會做甚麼壞事,可是王立君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便來到了梳妝台,在妻子各種大大小小的化妝品里動來動去。

妻子最討厭我動她的化妝品,因為這樣會的打亂她擺放好的順序,可是王立君好像不受限制,妻子只是看了他一眼甚麼話都沒有說。

「林老師,這瓶我特意叫人從法國帶回來的香水,你怎麼一點也沒用啊?」

王立君拿起一個紫色的小瓶子,轉頭看向身後,妻子沒有理會,只是打開抽屜翻了翻,拿出了一本女性雜誌。

我忽然愣住,難怪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本雜誌,原來是被妻子藏起來了。

她快速翻頁,然後停下,從中取出一個大號的避孕套。

我像是被雷劈中,原來妻子早就知道有避孕套遺留在雜誌里,我還以為她是無意遺落,那天我問起她雜誌的事她居然如此淡定。

王立君把香水放下,若有所思的看著妻子。

妻子剛要把雜誌放回去,王立君忽然從身後抱住了她。

我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他們不會要在這裡做吧?

「王立君,你做甚麼?就跟我們說好的不一樣。」妻子有些慌張,但是又不敢大聲說話。

「林老師,你上次偷偷去海邊,這次又偷偷回家,你還跟我說甚麼約定?」

王立君的聲音頓時讓妻子停止了掙扎,好像整個人都僵住了。

記得上次在海邊,王立君說到了妻子失約,妻子也是非常惶恐的樣子。

王立君撩起妻子的長裙,不由分說拉下她的白色蕾絲內褲,妻子的屁股白得耀眼,肉感滑膩,圓潤緊繃,就像漆黑夜空中的一彎明月。

王立君用力揉捏,那彎明月就變了形狀。

「林老師,你讓你按照雜誌上的方法進行保養,你有用嗎?」王立君問。

「王立君,你不要這樣。」妻子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想要推開這個叛逆的學生,可是王立君緊緊抱著她,實在是動彈不得。

「林老師,你怕甚麼?在這個房間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的腦子轟然炸開,妻子居然真的把王立君帶回來過,這裡可是我們的婚房,我們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個家。

記得入住那天,我們搞了很久的衛生,妻子蹲在地上問我:「你說我們會不會老死在這裡?」

我告訴她:「等我們有了錢,就換大房子。」

可是妻子說:「我只想跟在這個小小的房子里呆著,這樣兩個人就不會離得太遠。」

有時候妻子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她看中的東西好像跟別人不太一樣。

還記得結婚那天,她不顧姐妹的阻攔奔向我,忙了一天之後,我背著她回家,把她扔到我們的床上,她笑著笑著就流起了眼淚。

我以為是把她摔疼了,想要安慰她,可是她又用拳頭捶我,一邊哭一邊笑,她很少跟我解釋她的情緒,但是我總是很容易能夠看穿。

只是現在已經不太一樣了。

在這個本來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房間,現在又多出一個人。

我本以為一切還有輓回的餘地,才發現自己到底有多天真,我發現的只是破碎的冰山一角,或許妻子的心早已經傾斜。

她已經毫不猶豫的把我們的婚房玷污,我不知道他們還有甚麼做不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我看不清妻子的情緒,此時我還躺在床上,因為生了病睡得很不舒服。

妻子已經拿了避孕套,兩人要做甚麼不言而喻。

至少這一次妻子做了保險措施,我不知道該不該笑,但確實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得很狼狽。

兩人就這麼站著,王立君也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我一直以為自己很懂妻子,但是現在完全理解不了她的情緒。

她就這麼很安靜地看著王立君,沒有憤怒,沒有掙扎,一句話也不說。

王立君伸手脫掉自己的褲子,霸氣十足的粗大陽具猛地跳出,正好頂在妻子的陰唇之間,微微壓進那兩片肥美的嫩肉之中。

「王立君,你一定要這麼做?」妻子問,聲音很平靜,有點恢復到了不卑不亢的女神老師的狀態。

「林老師,這是對你的懲罰。」王立君說。

「你松開,把套子帶上。」妻子說。

我以為她至少會抗拒一下,沒想到這麼輕易就同意了。

「林老師,今天是你的安全期,就讓我內射吧,我想在這裡給你灌精。」王立君哀求說。

我的腦子轟然炸開,這個人渣不但要在我們的婚房,在我的面前肏我的妻子,還想要完成內射。

妻子的身體顫了一下,像是被嚇到了,聲音冰冷道:「王立君,你不要太得寸進尺,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們現在就走。」

「別急呀林老師,我跟你開玩笑的。」眼看妻子真的生氣了,王立君連忙把避孕套搶過來,熟練地給自己戴上。

妻子把內褲脫下,放進上衣的口袋,來到門口,離我最遠的地方,雙手撐著牆壁,熟練地撅起屁股,一副任憑君肏的模樣。

妻子的主動,讓我的心不停揪緊,就像是要被活活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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