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的妻子和她的學生 · 笑可可9 · 2 / 2
「林老師,舒服嗎?」王立君問。
妻子沒有回答,而是嗔怒道:「你是瘋了嗎?那種地方怎麼可以……」
妻子終究沒好意思再說下去。
「為甚麼不行?我喜歡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屁眼,這就是證明。」
「你閉嘴,不許再說了。」妻子羞怒不已,把頭轉了過去,不再看著王立君。
「那你告訴我,被舔屁眼是甚麼感覺?」王立君笑著說。
「你還問?我沒有感覺!」
妻子本來就羞得要死,現在王立君還來問她感受,直接點燃了她的怒火,真恨不得直接捶死這個叛逆的學生。
「既然你不說,那我只能幫你好好回憶一下了。」
王立君說著又把臉埋進妻子的臀縫里。
「別!」
妻子想要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
王立君這一次更加激動,對著妻子的屁眼展開猛烈攻勢。
「王立君,你先停一下。」
妻子想要求和,可是王立君沒有絲毫理會。
「不行,不能往里頂啊!」
妻子猛的抬頭,有種被肏到高潮的感覺。
然而事實上,那肉屄甚至沒有被男人插入,只是被舌頭舔了屁眼,就讓她手足無措。
「王立君,不要再頂了,太髒了啊!」
妻子的聲音有些慌亂,可是王立君依舊不管不顧,非要把妻子舔到崩潰。
「別再頂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即使是被王立君暴肏的時候,妻子也沒有如此輕易求饒。
那從未開放過的羞恥菊花似乎真是她的弱點,只是稍微玩弄就讓她完全招架不住。
王立君的舌頭沿著妻子的臀縫一路滑了上來,再一次抬頭看著妻子。
「林老師,被舔屁眼是甚麼感覺?」王立君又問。
妻子把頭埋低,過了很久才小聲道:「就是,有點尿急。」
王立君愣了一下,頃刻間就笑出聲來:「林老師,你也太好笑了吧。」
妻子轉過身,和王立君正面相對,似乎帶著無限的怒氣:「你還笑,我本來就尿急,你還非要這樣,我差點沒有……」
說到這裡,妻子頓時停住。
我記得妻子確實有說過要去上廁所來著,關於這一點她似乎並沒有說謊。
「我看不只是尿急,林老師還流了很多水呢。」
王立君雙手掀起妻子的裙擺,這一次他正面對著妻子的私處,黑暗中居然已經水光泛濫,不知道的還以為妻子尿失禁了,明明只是被王立君舔了菊門,居然已經如此情慾失控。
王立君伸出舌頭,沿著陰唇的裂縫輕輕划過,像是在品嘗某種神仙佳釀,不由得笑了起來。
「林老師的騷水很香甜呢。」
「王立君,你要做就做,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妻子似乎有些生氣。
「為甚麼?明明林老師也很舒服啊。」王立君疑惑道。
「我才沒有。」
妻子壓低了聲音,聽起來毫無底氣。
「林老師就是喜歡嘴硬。」
王立君說著,大口咬上了妻子的陰部,對著那神秘的肉縫又舔又吸,頃刻間已經是水聲一片。
剛剛舔完妻子的屁眼,現在又盯上了她的私處,王立君今天似乎並不急著做,就想好好服侍妻子。
「你能不能別像個瘋狗一樣?」
妻子很是無奈,雙手按著王立君的頭,但並沒有把他推開。
王立君松開了妻子的裙擺,落下的長裙幾乎把他完全罩住。
本來是很淑女的裙子,現在卻很不協調的鼓起了一片,而且還動來動去,就像妻子的體內寄生了某個可怕的怪物一樣。
我看不到王立君在做甚麼,只能聽到「滋滋滋」的水聲。
妻子被迫靠在樹幹上,一手捂著嘴巴,一手按著王立君的頭,像是強行忍受著某種難以言明的痛苦。雙腿不由自主的分開,身體傾斜成一個夾角,有種快要滑落的感覺。
「不行了,你先停一下。」
妻子終究還是沒能忍受太久,不停的用手去推王立君,可是沒有任何作用,王立君已經像個煩人的蒼蠅一樣粘上了她,趕也趕不走。
「不能舔那裡,不要咬啊,王立君,你快點放開我。」
妻子又怒又羞,拿這個叛逆的學生完全沒有辦法。
我看不到王立君到底對妻子做了甚麼,只能從妻子的話語里猜測大概。
「你先松開我,我等一下再讓你弄。」
妻子無奈只能自己掀起了裙子,把正咬著自己下體的男學生暴露了出來。
「怎麼了?」
王立君正對著妻子的流水肥屄舔的津津有味,疑惑的抬起頭來。
「我先去上個廁所。」
妻子的聲音很輕,在王立君面前羞的不敢抬頭。
她本來就急,現在被王立君這麼一弄,好像快要受不了了。
王立君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被他舔得凌亂不堪的肥屄,忽然說了一句非常雷人的話:「林老師,你尿我嘴裡吧。」
我瞬間愣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甚麼?」
妻子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老師,我想給你喝尿。」
王立君提高音量又復述了一遍。
我不知道妻子是甚麼表情,但她就這麼愣了很久。
我以為王立君給妻子舔屁眼已經夠變態了,沒想到他根本沒有下限。
妻子更是被雷的無以復加,過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王立君,你是瘋了嗎?」
「我要向你證明,我是真的喜歡你,不是一時衝動,更不是小孩子的不懂事。」
王立君深情款款,卻給人一種陷入魔怔的病態。
她再次把頭埋進妻子的陰部,肆無忌憚的舔弄著那嬌嫩不堪的少婦肥屄,王立君對於妻子一向充滿了佔有欲,今天卻好像無限卑微,離開了一周再次見面,他想的居然不是立刻跟妻子做,而是要把這個女神老師伺候舒服了。
在我們的結婚紀念日,王立君卻瘋狂對妻子展示自己的深情,有種喧賓奪主的感覺。
我知道王立君一直想要得到妻子的喜歡,而是沒有想到他選擇的方式竟是如此毫無底線。
「王立君,你先放開我。」妻子很快就受不了。
可是王立君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往妻子的下體鑽。
「王立君,我相信你了,你快點松開。」妻子只能被迫妥協。
「我不要。」王立君緊貼著妻子的下體,聲音有些模糊。
「王立君,我甚麼都答應你,你快點放開我。」
妻子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在承受著極大的折磨。
可是王立君絲毫不為所動,他一心品嘗著妻子的美鮑,有種不死不休的決絕。
「不行啊!你快點躲開啊!」
隨著一聲慘叫,妻子的身體劇烈震顫,我看不到有尿液噴出,可是卻能聽到王立君「咕嘟咕嘟」喝水的聲音。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不但舔了妻子的屁眼,還喝了妻子的尿,不只是說說而已。
雖然我知道王立君是個不擇手段的變態,卻也沒想到他能變態到如此地步。
就算他再喜歡妻子,喝尿這種事未免也太惡心太瘋狂了。
可是他卻一點也不反感,反而喝得津津有味。
黑暗中只能看到少量的液體從他的嘴角滴落,大部分都被他近乎迫切地吞入腹中。
妻子應該是憋了很久,才會爆發的如此突然,她下意識的抬高胯部,右手放在王立君的頭上,卻不是把他推開,反而將其按住。
妻子尿了很久,王立君沒有絲毫反感,反而甘之如飴,大口大口的吞咽著,好像他喝的不是尿,而是妻子賞賜的聖水。
兩個人都不說話,卻又配合的相當默契。
直到妻子尿完,王立君還意猶未盡,把妻子陰部和大腿殘留的尿液全部舔掉,就像一條黏人又懂事的小狗。
「林老師,還有嗎?」王立君抬起頭來,對妻子笑了笑。
「你真是……」妻子十分無奈,卻又沒有辦法過多苛責。
「現在你願意相信我了嗎?」王立君有種邀功似地歡喜。
妻子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掏出一包紙巾遞給這個變態學生。
王立君先是把妻子的肥屄和腿部擦了擦,然後才給自己擦臉。
「以後不許你這樣了。」妻子聲音很冷,像是一種警告。雖然每次王立君發瘋她都完全沒辦法阻止。
王立君沒有回應,只是默默的站了起來。妻子像是知道他要做甚麼,再度轉過身去。
王立君拍了拍她的屁股,妻子就乖巧的扶著樹幹,分開雙腿,把肥臀撅高。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王立君的感動,感覺妻子這次動作更加誘惑,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王立君很快脫掉自己的褲子,挺著醜陋的陽具,向著妻子的下體逼近,直到此時,王立君依然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粗大的肉棒不停撞擊妻子的陰唇,像是要將其搗碎一樣。
妻子不堪其擾,王立君在一次前撞時,妻子的屁股跟著往後頂,黑暗中的兩人同時停住,就像是妻子強行用自己的嫩屄擋住了王立君陽具的進攻。
但是王立君沒有後退,而是緩慢的往前壓。
「嗯!」妻子發出一道悶哼。
我看不清發生了甚麼,兩人的下半身還有點距離,只有一根漆黑的肉棒橫在中間,就像連接著兩人的橋梁,但是隨著王立君的逼近,那道橋梁一點點被黑暗吞沒,直到王立君的胯部貼上了妻子的肥臀,連接兩人的肉棒完全消失。
王立君繼續用力,將妻子的肥臀壓扁,兩個人緊緊貼合,不留半點間隙。
「林老師,一個星期不見,你下面又變緊了。」王立君喘著氣說。
我不敢相信,在如此黑暗的環境中,兩人沒有用手,光憑雙方的默契,就能做到準確插入。
而且是妻子提前預判,用自己的肉屄去阻擋王力軍陽具的進攻,才會讓這個學生如此輕易的撞開城門,她根本就是在自取滅亡。
「林老師,你下面在吸我呢。」王立君得意說。
他緩緩退出,那一根漆黑的肉棒再一次出現在兩人中間,變得更加挺拔和威武,就像一把沾滿了鮮血的寶劍。
直到只剩下一個龜頭還卡在妻子的陰道中,王立君用力一頂,瞬間撞在妻子的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嗯!」如此突然的加速讓妻子猝不及防,發出一道低沈的呻吟。
王立君沒有就此滿足,抓著妻子的屁股開始了快速抽插,啪啪啪的淫靡聲音在黑暗的小樹林中不斷傳來。
離開一周,王立君對於妻子的身體似乎很是懷念,一開始就不顧一切的大力肏弄,那極快的動作在黑暗中都化作了一道虛影。
讀書時就常聽說這裡總是有情侶野戰,但是我並沒有在意,沒想到畢業後反而能親眼所見,只是這個跟人野戰的女主角居然是我的結髮妻子。
黑暗中我看不清妻子的表情,只見她一直低著頭,在激烈的啪啪聲中,不時發出一道很輕微的呻吟,就像天籟一般互相附和,在漆黑的小樹林中演奏出完美的樂章。
今晚如此安靜,居然連風也沒有,一切都像是為他們搭建好的舞台,可是只有我一個觀眾。
讀書時妻子非常保守,直到結婚才讓我破了她的處,我們從來沒有在學校里做過,沒想到有一天她給了自己的學生這樣的機會。
「林老師,舒服嗎?」王立君問。
妻子低著頭沒有回應,王立君忽然看上了妻子的高馬尾,這是她為了跟我約會特意扎的,綠色的頭繩上有很可愛的蝴蝶結,微卷的長髮被她梳理得特別乖巧,妻子今天的打扮就像一個很普通的女大學生,沒有一點點平時高冷女神老師的威嚴。
王立君忽然抓住妻子精心扎好的馬尾辮,猛的向後一拉。
「啊!」
因為太過突然,妻子沒有一點點防備,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被迫抬起頭來。
「林老師,舒服嗎?」王立君又問。
剛才還把妻子當成女王來對待,轉眼間又把暴戾的本性顯露無疑,生活中王立君對妻子很是尊敬,但是一旦兩人進行性交,王立君總是很容易就會失控,甚至會對妻子使用一些暴力的手段。
妻子特意梳理了高馬尾,現在完全成了王立君手中的繮繩。
剛才還把妻子捧在手心的王立君,現在完全把這個女神老師當成了可以隨意使用的母馬。
「啪啪啪……」王立君一邊抓著妻子的頭髮不放,一邊快速挺動著下體。
「哦!」妻子被迫仰著頭,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痛苦和愉悅同時注滿,幾乎讓她失去了理智。
少年依舊不管不顧,每次撞擊都讓妻子快速顫抖,妻子的頭仰得更高,完全對著天空,這匹驕傲的母馬,有種終於被馴服的悲痛和慘烈。
「舒服,舒服啊!」妻子絕望的慘叫,不知道是回應王立君,還是真實的感情流露。
但是王立君並沒有就此停止,反而更加快速的次次深頂,好像已經陷入了無法結束的狂暴狀態。
「嗚!」
妻子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有種壓抑不住的情緒正在噴湧而出,我知道妻子這是要高潮了,王立君也知道,所以他沒有任何留手,抓著妻子的頭髮,對著這個光屁股的女神老師就是一段猛烈狂肏. 「嗷!」可憐的母馬仰天嘶鳴,像根繃緊的弦忽然斷掉,身體劇烈抽搐。
王立君又深深頂了幾下,猛的把陽具抽出,一股股液體在黑暗中淅淅瀝瀝的滴落,就像被寶劍刺穿鮮血淋灕的悲慘模樣。
妻子剛剛尿完,現在又噴了這麼多水,我真擔心她會被王立君榨乾而死。
妻子的陰毛一縷一縷黏在一起,像是無精打採的野草一樣低垂著,一股股露珠聚集在草尖向下滴落,黑暗中連成斷斷續續的虛影。
王立君終於放開了妻子的頭髮,可是妻子還是習慣性地仰著頭,雙腿抖動的特別厲害,如果不是王立君從身後抱著,恐怕她都站不起來。
王立君雙手抓著妻子的乳房輕輕揉捏,像是給休息中的女老師溫柔按摩。
妻子終於回過神來,抬起雙手,第一時間就是把頭繩摘下,本來是為了我特意綁的高馬尾,結果卻成了王立君玩弄自己的工具。
蓬松的發絲輕盈垂落,擋住了少婦嬌羞的側臉,妻子再度低頭一動不動,好像在享受高潮後的片刻寧靜。
「林老師,好點了嗎?」王立君體貼的問。
妻子沒有回答,只是安靜的靠在這個學生的懷裡。
「林老師,我想用那個姿勢。」王立君又說。
他剛剛對妻子如此粗暴,現在居然還敢提出要求。
妻子回頭看著少年,兩人在黑暗中默默對視。
「你放開我。」妻子的聲音恢復平靜,只是還帶著一絲疲憊。
王立君慢慢松開手,妻子轉過身靠在樹上,我不知道他們要做甚麼,但是心裡有一些不安,被王立君如此暴力對待,妻子好像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生氣。
王立君從正面抱著妻子,將她的左腿慢慢抬高,最終完全伸直,形成一個站立的一字馬。
雖然妻子學過跳舞,但是從來沒有用舞蹈的姿勢跟我做過,我以為只是妻子害羞,沒想到早已經被王立君解鎖了。
明明在我面前各種保守,卻能允許她的學生隨意使用,我真搞不懂,她到底是誰的妻子。
隨著雙腿一字分開,羞澀綻放的私處也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妻子轉過頭去,不敢看少年的眼睛。
「林老師,你這姿勢真的太美了。」王立君不由得感嘆道,「還好你沒有繼續學跳舞,要是讓你上台表演,那些男人還不得激動死?」
「你不要說話!」妻子好不容易做出這麼羞恥的姿勢,結果王立君還磨磨蹭蹭胡說八道,實在讓她氣憤不已。
「好好好,林老師不要著急。」
如此屈辱模樣的妻子已經沒有了任何威嚴,就算她說再重的話王立君也不會放在心上。
「林老師,我要進去了。」
王立君沒有低頭,很輕易就找到了妻子的陰道口,剛剛才把這個女神老師的肉屄肏開,現在還沒有重新閉合,王立君稍微用力就可以插進去。
兩人的身高基本相同,這樣特殊的姿勢居然出奇的合適。
王立君快速抽插,很快就傳來「滋滋」的水聲,就像陷入泥濘的沼澤里,要把妻子的陰道攪得一片混沌污濁。
他們的身體是如此契合,動作是如此默契,好像兩人才是命中注定,天作之合。
兩人的胯部成十字交叉,但始終碰不到一起,似乎這樣的姿勢插得太深,王立君無法全部進入,每次都留有一段距離,但妻子已經被頂得苦不堪言。
妻子已經很久沒有跳舞,但是她的基本功一直很好,各種一字馬只是小菜一碟,妻子說過跳舞要心無雜念,從來不願意用這些特殊的姿勢跟我做,可是在王立君面前完全沒有這樣的擔憂。
小樹林里特別安靜,兩個人都不說話,完全沈浸在這激烈的野合之中,四周只有被攪動的水聲。
「林老師,你累嗎?」都做了這麼久了,王立君才想起來要關心妻子。
「閉嘴,你快點。」
妻子似乎有些不耐煩,依然保持著站立劈腿的姿勢,按理來說她應該很累了,但是卻並沒有讓王立君就此停下。
如果說前半段是男學生服侍女老師,那麼後半段就該是女老師滿足男學生。
王立君很聽話,果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林老師,我可以內射你嗎?」王立君忽然問。
「不行,今天不行。」妻子有些驚慌,不停的搖頭。
「為甚麼?你要跟他做嗎?」王立君有些不悅。
妻子沒有回答,像是某種默認,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正常來說妻子一定會跟我做的。
「林老師,我甚麼時候可以內射你?」王立君繼續追問。
過了很久,妻子小聲回答:「下次安全期。」
我的心驟然一顫,雖然王立君已經內射過妻子很多次了,可是像現在這樣約好一個時間給妻子灌精,還是讓我猝不及防,感覺就像一對算好日期做著備孕的小情侶。
「太好了。」王立君也很興奮,對著妻子的陰道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嗯!」妻子也在王立君的大力肏弄下,控制不住的發出嬌喘。
「林老師,我要不行了。」王立君的聲音變得十分壓抑,每一次都深深頂在妻子的花心。
妻子有些難以承受,單腳劈叉的身體搖搖晃晃,她的手向後摸去,想要扶著樹幹,忽然嚇了一跳。
「呀!有蟲子!」
妻子非常慌張的驚叫起來,整個人都彈到王立君的身上,將他緊緊抱住。
此時妻子還站著打開一字馬,一條美腿就立在兩人中間,看起來就像是妻子在王立君身上劈叉,只不過畫面並不是平行而是垂直。
妻子向來最害怕蟲子,尤其是在這樣黑暗的環境中,那看不見的恐懼反而更加滲人。王立君也緊緊抱著妻子,他的身體不停顫抖。
妻子終於回過神來,聲音驚恐到:「王立君,我不是說過不許內射嗎?」
王立君也十分委屈:「林老師,是你自己抱著我的,我拔不出來。」
「你真是……」妻子雖然氣憤,但是一切已成定局,她說再多也沒有用了。
雖然有些烏龍,但是在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妻子確實被自己這個學生內射了。
看著正在享受性愛余溫的兩人,我慢慢向後退去,其實並沒有十分難過,我無法形容那是一種甚麼樣的心情,我現在不光看不清妻子,就連我自己在想甚麼也看不清了。
我和那些開心忙碌的大學生擦肩而過,瞬間感覺自己年老了幾十歲,我也在這一刻終於明白,往事散去就再也留不住了。
我開著車失魂落魄的回家,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這個時間我們本應該在餐廳共度晚餐,享受只屬於我們的二人世界。
我無法解釋為甚麼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把車停好,強行擠出一絲笑臉,坐著電梯上樓,剛想把門打開,忽然聽到一個壓抑的聲音傳來。
「雲笙,求求你,不要內射,快拔出來。」
我的手停在半空,整個人瞬間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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