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的妻子和她的學生 · 笑可可9 · 2 / 2
憑岳母的美貌,就算有一天她和岳父離婚,要找一個好男人根本不難,可是她偏偏出軌了一個發育不良的高中生。
兩個人的反差如此之大,根本不可能往男女之事那方面想。
「啪啪啪……」
打到最後,孟雲笙的手都紅了,可見他到底有多用力,好像岳母的屁股不值得愛惜一樣。
「80、81、82……」
數到最後,岳母已經帶上了淡淡的哭腔。
好在這時,孟雲笙的巴掌也隨之停下了。
「阿姨,被打屁股有這麼爽嗎?」孟雲笙撫摸著岳母被打得通紅的肉臀,得意的問。
我才發現,岳母的陰唇上有一大片透明的粘液垂下,卻沒有滴落,就這麼懸在半空,在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
我不知道這是岳母強忍著高潮留下的愛液,還是真的被打屁股產生了情慾,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岳母確實被這個少年掌控著慾望。
孟雲笙半蹲下來,張開嘴巴,把掛在岳母陰唇上的愛液全部吃掉,還不忘在她的肉屏上舔弄一番。
「阿姨,你的員水還是這麼甜。」孟雲笙笑笑。
「不要胡說。」岳母顯得十分羞恥。
孟雲笙站了起來,三兩下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雖然他身材矮小,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可是下體的生殖器官好像不受影響,雖然沒有像王立君那樣大到誇張,但也比正常水平要粗一點,大概他吸收的營養都長到下半身去了吧。
「阿姨,我要進去了。」孟雲笙說。
岳母這才抬起頭來,下半身放低,好讓身材矮小的少年可以順利插進自己的陰道。
她總是這樣處處為別人著想。
孟雲笙似乎也不急著插入,他用陽具頂開了岳母下體的兩片嫩肉,在陰道口來回摩擦,動作跟性交沒甚麼兩樣,只不過他肉的是岳母的陰唇,顯得有些奇怪罷了。
不多時肉棒上已經塗滿了粘液,濕淋淋的一片。
「啪!」
沒有任何徵兆,孟雲笙的陽具忽然插入了岳母的陰道中,一瞬間完全消失,猛然撞上了岳母的肥臀。
「嗯!」岳母發出一聲悶哼,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入侵,顯然也有些猝不及防。
「阿姨,你真的生過孩子嗎?下面怎麼還是這麼緊?」孟雲笙喘著氣問,似乎剛才那一插對他來說負擔也不少。
兩個人重疊在一起,一大一小形成鮮明對比。
岳母分開腿跪在地上,孟雲笙需要站著才能插入,兩人的體型相差如此懸殊,岳母的肥臀比孟雲笙大了不止一倍,有種震撼十足的壓迫感。
對比之下孟雲笙顯得特別渺小,就像一隻藏身在陰影中的小鬼一樣。
兩個人光是站在一起就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啪啪啪……」
孟雲笙開始奮力抽插,每一次都要狠狠撞擊岳母的肥臀。
岳母就像一匹被馴服的野馬,毫無反抗的任憑她的小主人駕馭。
孟雲笙身材瘦小,長相甚至有些小丑,又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岳母向來成熟理智,做事不急不躁,我搞不懂她到底看上了孟雲笙哪一點。
啪啪啪的聲音在客廳里持續不斷,兩個人似乎已經完全沈浸在這有些另類的性交之中。
岳母的身體很快就開始發抖,似乎剛才被強行停止的高潮又要開始了。
「阿姨想要嗎?」孟雲笙問。
岳母一直喘著氣沒有回答。
「不說話我就拔出來了。」孟雲笙又說。
「別,我想要。」岳母顯得有些慌張,她已經被強行斷了一次高潮,再也不想忍受這樣的痛苦了。
「想要甚麼?」孟雲笙又問。
岳母的心理防線已經接近崩潰,孟雲笙循循善誘,徬彿要把這個極品熟女拉進深淵之中。
「想要,想要大肉棒給我高潮。」岳母終於不知恥的說了出來。
「真是個大騷貨。」
孟雲笙得意的笑了笑,一陣更加快速的抽插,在岳母劇烈顫抖時,猛然把肉棒拔出。
「嗷!」
岳母仰天長嘯,剎那間從下體噴出一道水柱,傾斜的衝擊在地板上,水花濺滿四周。
我以為妻子高潮時已經很能噴了,沒想到岳母居然噴得更多,不知道這跟她平時愛喝水有沒有關係。
噴射結束之後,還有液體不斷滴落,在地板上緩緩流淌,就像尿在了客廳一樣。
孟雲笙安靜的站在岳母身後,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高潮中的女人,深邃的眼眸中完全看不出來到底在想甚麼。
當時是看他可憐,再加上妻子和岳母輪流說情,我才同意了讓他暫時留下,沒想到最終竟是引狼入室。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只覺得一陣精神恍惚,這個發育不良,長相扭曲的少年,居然把這麼性感妖媚的女人給肉了,怎麼看都覺得不真實。
「阿姨今天很興奮哦。」孟雲笙笑著說。
岳母沒有回答,似乎還在激烈高潮的余韻之中。
孟雲笙拉著岳母的手,把她帶到了餐桌前。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卻又有著某種默契。
岳母雙手撐在桌面,雙腿微微分開,孟雲笙爬到椅子上,對著岳母的屁股輕輕拍了一下,岳母踮起腳尖,身體瞬間拔高,如此一來,孟雲笙終於可以站著後入。
「阿姨站高點。」
孟雲笙似乎還不滿意,對著岳母的肥臀狠抽了一下,岳母只好把雙腿併攏了一些,最大程度的踮腳站立。
孟雲笙如此矮小,卻能讓眼前的熟女踮著腳給他肉,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似乎有種說不出的得意。
他這輩子恐怕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和這麼性感妖艷的女人進行性交。
孟雲笙伸出手在岳母的下體摸了摸,然後再一次扶著陽具插入到濕滑溫熱的熟女肉洞之中。
「啪啪啪……」
如此瘦小的人影不斷撞擊碩大的肉臀,就像是一把短刃的匕首配上了大刀的刀鞘,怎麼看都不協調。
還記得孟雲笙剛來的時候,在這張桌上,他連菜都不敢夾,可是現在同樣的地方,他敢對著岳母的肉員肆意衝擊。
「阿姨爽嗎?」孟雲笙問。
岳母沒有回答,她努力踮著腳尖,又要承受來自少年的肉棒攻擊,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孟雲笙很不滿意,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忽然抓住岳母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扯。
「哦!」岳母被迫抬起頭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啪啪啪……」孟雲笙的進攻更加猛烈,不給岳母任何喘息的機會。
「爽!爽啊!」岳母放棄了抵抗,大聲回答。
可是孟雲笙沒有收手,一直奮力攻擊女人的陰道,同時緊緊抓住岳母的長髮,好像發瘋了一般,一定要馴服這匹不聽話的母馬。
「哦,雲笙,輕一點。」
岳母居然在一個小孩子的肉弄中敗下陣來,失聲求饒。可是孟雲笙沒有絲毫憐憫,就像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一點點把岳母推到絕望的深淵。
「不行!不行了!」
只見岳母的身體不停發顫,上半身慢慢趴低,最終完全倒在了桌上,一雙巨乳也被迫壓扁。
孟雲笙身體前傾,雙手按住岳母的背,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倒塌的女人身上,下半身繼續用力,每一次深入都把岳母頂得一陣發抖。
平時都是岳母做好菜放在桌上,現在她自己卻成了孟雲笙的菜,任由這個少年隨意品嘗。
「哦!」岳母張開嘴巴,一副敗犬的慘樣,眼神越發迷離,就連口水都流了出來,說不出的下賤和狼狽。
「不行了。」
岳母忽然劇烈發抖,孟雲笙瞅準時機把陽具抽出,霎時間水柱噴濺,大半都噴在了孟雲笙身上,沿著他的大腿往下流淌。
真沒想到,孟雲笙居然能讓岳母在短時間內兩次高潮。
岳母的身體不停顫抖,像灘軟泥一樣慢慢向下滑落,最終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眼神呆滯,透明的粘液從她的雙腿間一點點漫出,很快就匯成一抹水泊。
這個看似瘦小軟弱的少年,竟然能對岳母造成如此大的殺傷。
孟雲笙從椅子上跳下來,沒有給岳母太多喘息的機會,將她用力推倒,岳母再次被迫跪趴在地上。
此時女人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孟雲笙急不可耐的把陽具插進了岳母的肉洞。
「啪啪啪……」
孟雲笙絲毫不理會岳母的感受,再次抽插,可憐的岳母還沒結束高潮,又迎來了新一輪的肉棒攻擊,身體軟軟的搖晃著,好像隨時都會崩塌。
孟雲笙自顧自的肉弄,時不時在岳母的屁股上狠抽一下,岳母像是受到了某種指令,慢慢向前爬去。
兩人的體型如此懸殊,就像是小孩驅趕著大馬。
岳母忽然停了下來,她已經爬到了門口,再也無處可逃,只能捂著嘴巴,不敢發出聲音,強行承受著少年的攻擊。
「阿姨,你現在很興奮嗎?下面收的好緊。」孟雲笙笑著說。
岳母搖搖頭,也不知道她是想要反駁,還是想讓孟雲笙放過自己。
「啪啪啪……」的聲音在客廳里不斷回響,孟雲笙轉頭向一旁看去,目光居然停在了鞋櫃上,他一邊抽插著岳母,一邊拿起了妻子的一隻黑色長筒靴,忽然低頭聞了一下。
我的心瞬間揪緊,這雙鞋妻子最近常穿,應該味道不會很好。
「阿姨,下次你穿林老師的衣服給我肉吧。」孟雲笙說。
忽然感覺渾身發冷,這個瘦弱少年,不但攻陷了岳母,現在還對妻子有所圖謀,簡直就像一條潛伏在身邊的毒蛇。
「不行。」岳母斷然拒絕。
「為甚麼不行?」孟雲笙問。
「不行就是不行。」岳母的態度非常堅決。
「你這個騷貨!」
孟雲笙似乎非常生氣,抓著岳母的肉臀一陣猛肉。
「哦!」
岳母發出一道悶哼,但又很快忍住,身體繃得很緊,隨著孟雲笙的每次深插微微發抖。
孟雲笙同樣也不好過,呼吸越來越重,兩人都不在說話,似乎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正在進行著最後的決戰。
啪啪啪的肉響和沈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節奏越來越快,如雨點一般密集。
岳母抬起頭,右手捂著嘴巴,眼睛里水光泛濫,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隨著孟雲笙的每次撞擊,垂落的長髮也跟著飄動,這個知書達理氣質超然的女人,現在卻是可憐又狼狽,一副被當成母狗蹂躪的痛苦模樣。
「阿姨我要射了。」孟雲笙喘著氣說。
在兩人的最後博弈中,孟雲笙似乎要敗下陣來,可是岳母卻非常惶恐,松開了捂住的嘴巴,壓抑著聲音說:「不行,快拔出來。」
可是孟雲笙沒有理會,依舊不停加速,眼神無比陰暗,好像要把岳母的肉展肉爛才肯罷休。
「雲笙,求求你,不要內射,快拔出來。」
岳母驚恐哀求,可是已經晚了,隨著孟雲笙的狠狠插入,就連岳母的肥臀都被壓扁,兩個人同時顫抖,我知道這是孟雲笙在給岳母灌精。
岳母終究還是沒能阻止,只能絕望的低下頭,任憑少年在自己的陰道內射。
兩人的身體由生殖器相連,就連抽搐的頻率都如此相似。
記得當時我就站在門外,和正在承受少年灌精的岳母只有一牆之隔,如果當時我選擇把門打開,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場景。
他們完全沒有察覺到門外有人,卻都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進行著最後的灌溉,就像一幅詭異的畫卷。
看到這裡,心情忽然很空,我把視頻退出,頹然的看著車頂。
妻子和岳母是我人生當中最重要的兩人,可是今天,在我和妻子結婚三週年的特殊日子里,她們的陰道和子宮都被高中生灌滿了精液。
我不知道她們會不會懷孕。
記得岳母一直想讓我們要個孩子,沒想到今天她也成了受精的對象。
兩人的偷情一直發生在我身邊,我卻絲毫沒有察覺。
岳父雖然偶爾會跟岳母吵架,但一般都會先道歉,兩人結婚了這麼多年,他對岳母一直十分寵愛,我不知道岳母為甚麼要出軌,還是這麼一個體型瘦小,性格怪異的少年。
「砰。」手機無力的從手中滑落。
自從親眼看到妻子出軌以後,岳母便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可是現在,就連最後的支柱也崩塌了。
我抬起左手,看著無名指上的婚戒,黃金的戒托,三生花的形狀,當時妻子一眼就看上了這一款,與熱情推銷的店員聊了很久。
結婚當天,在眾人的注視下,妻子親手把戒指給我戴上。
那時候我如此堅信,我們一定會長相廝守,白頭到老。
像是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我把戒指緩緩摘下,內圈一行小字,生生世世,永結同心,後面跟著我和妻子姓氏的首字母,就像永遠銘刻的誓約一樣。
我無法忘記妻子的點點滴滴,她的笑臉和對我的關心,我們曾經共度的美好時光,一切都像昨日的光景。
我從副駕駛拿過妻子的眼鏡盒,把婚戒放入其中,合上的瞬間,感覺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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