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4——越操越乖
小男娘工作日常【根據真實事件改編】 · 肉肉貓 · 2 / 2
女老闆掙扎著,一邊還在用手推著我們,可是往外推了一推,又往回拉了拉,看來雖然老闆嘴上倔強,身體還是誠實的,這樣的確很爽。
兩根手臂還不足以讓女老闆爽暈,精籠也上前,把手臂伸進了女老闆的肛門裡,鈎鈎兒也把手伸進了女老闆的陰道。
此時,女老闆的陰道里有兩根手臂,直腸里也有兩根手臂,嘴裡還含著一坨柔軟的雞巴和睪丸,鼻子上貼著艷娘香甜的肛門。
可是女老闆似乎還是沒有放棄抵抗的意思,但也沒有瘋狂掙扎,只是一邊推托著,一邊享受地想叫出來,但卻被雞巴封住了嘴巴,叫不出聲,只能一個勁地哼哼。
可能是我們小男娘柔弱的體質,手臂都比較細,女老闆的肛門似乎還能插進一條手臂。
於是,紅尾上前,嘗試著往女老闆的肛門裡再塞入她的手臂。
果然,女老闆一看平時也沒有閒著,三隻手臂順利進入肛門,她終於有些放棄抵抗的意思了。
最後,白虎上前,嘗試往她的陰道里再塞入一隻手,沒有很輕鬆,只進去了一隻手而已,但就是這一隻手,把老闆最後一點意識也剝離了。
白虎憑借著對女人身體的熟悉,用硬塞進女老闆陰道里的那只手使勁刺激著女老闆的G點。
我的手已經伸進了女老闆的子宮,鳥姐的手還留在子宮的外面。就在白虎的手在那鼓搗之時,我感覺到子宮口瞬間夾緊了我的手腕,隨後一股熱流漸漸在她的子宮里分泌,慢慢包裹住我的整只手。然後子宮口開始微微顫抖,一股股白色的液體順著我們三個的手臂直接噴射而出。
女老闆終於繳械了,完全昏了過去,任由我們幾只手臂在她的肚子里又折騰了一會,任由那根留在嘴裡已經硬了的雞巴,往她的胃里灌滿精液。
再看白菊和波波,波波好像已經睡了過去,大概是累了,雞巴因為射了幾次,幾乎已經軟下去。但是白菊依舊不依不饒,繼續把那半軟的雞巴在自己的菊花裡捅來捅去。期間,白菊自己還射了幾次精。
……
終究是已經操了一整天了,這會也已經是下午兩三點了,大家也都累了。
現場的大家收拾好了自己,該穿衣服的穿衣服,該把雞巴插回肛門的插回肛門。
唯獨只有女老闆還躺在床上,完全喪失了意識,昏睡著。
「今天可把女老闆折騰夠了吧,」鳥姐一邊把自己的雞巴往屁眼裡插,一邊說著,「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這種感覺。」
波波笑了笑,也是邊插把雞巴插入肛門邊說著:「放心吧,人總會有嘴硬的時候,被操爛了就老實了。」
說到這,我才想起來問:「白菊,你今天興致怎麼這麼高,平時我們這麼淫亂的時候你都躲得遠遠的,怎麼今天就粘著波波的雞巴不放了。」
白菊聽了羞澀的笑了笑,沒說話,只是一味擦拭著自己的白嫩嫩的肛門,甚至還伸手幫波波塞好了雞巴。
大家也都笑了,其實她不說我們也知道,她終於享受到肛門和前列腺的快感了。
事實上,這篇日記我是在週四寫的,到此時我才知道,自從週一被波波第一次操暈了過去,接下來每一天,直到今天(週四),甚至於就在此時此刻我在鳥姐家寫日記之時,白菊也不放過波波,休息日天天粘著波波,我也是聽鳥姐和我說才知道。
大概是因為波波的雞巴對她來說略大,又不至於太大,很舒服,據說這幾天波波又把白菊操暈了好幾次。
或許人都是這樣的,被操多了,自然就接受了,再拘束的人,在被操爛之後,也會變成淫蕩的小嬌娘。不過我希望波波不要太過分,白菊的小肛門可是大家的一個寶,白嫩嫩水滑滑的肛門可不是誰都有的,可別把白菊操的太鬆弛了。
……
此時的女老闆,依舊沒有醒,可是我們都累了,都準備回家睡覺了,得趕緊把她叫醒了。
鳥姐上前,摸了摸女老闆的乳房,又摸了摸她那現在自然狀態下也有碗口大的肛門和逼,然後把她搖醒了。
女老闆迷迷糊糊的,看樣子意識還是不怎麼清醒,只是看著我們,滿足的笑了笑,說道:「你們好壞啊~」
鳥姐也笑了笑說道:「看吧,下次來酒館吧,人更多,更爽。」
女老闆把嘴裡的精液吞了下去,隨後說道:「可是你們酒館平時那麼忙,也照顧不過來我呀。」
「現在有了鈎鈎兒和精籠,保准讓你滿意。況且,我們被輪姦的時候,你也可以放蕩一點,找在場的顧客去淫亂呀。」鳥姐說道。
其實本就是這樣的,酒館裡每次都會有很多客人,不可能所有人都能無時無刻圍在我們身邊玩的,我們只能保證每個人都能有操我們的機會,但至於有幾次機會,就要看運氣了。所以大多數客人在摸不到我們的時候,就在外圍互相淫亂起來,也不會有甚麼危險,我們酒館的措施是很好的:
酒館10點左右開始入場,這是第一場,然後是2點左右一場,這是第二場,一直到5點左右下班,然後就是上午場,在每次入場前都要由白虎來為其灌腸,男女都要灌,女的還要沖洗子宮,男的還要洗尿道,大家都要洗澡,這一然後才能進去。這樣做為的就是確保客戶進去之後每個洞都可以插,每根雞巴都可以吃。所以如果擠不進去,在外圍淫亂一下也未嘗不可。
……
不知不覺已經不早了,下午3點左右,我們各自收拾東西回家。
我把鈎鈎兒的車開回了她的別墅,誰知鈎鈎兒卻提議讓我留宿,我雖然也很願意,但是一想到這兩個騷貨估計睡覺也不老實,我還是推辭了,畢竟我睡覺的時候不希望屁眼裡還塞著東西。
可是鈎鈎兒根本不肯放過我,提議去我家留宿,這下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只得同意。
鈎鈎兒本來也想叫上精籠一起,但是精籠說她還要洗子宮和直腸,在外面逛了一天要注意清潔,所以也就沒硬拉她了。
……
於是就這樣,鈎鈎兒載著我回到了我家。
一進家門,她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順手也把我脫了個精光。
我有點不開心,在外面操了一整天了,這會真的已經沒力氣了,雖然現在大家都是姐妹了 ,怎麼搞都無所謂,但我有點生氣的說道:「你乾嘛~」
不過很快我就意識到是我錯怪她了,她只是習慣了自己的雞巴上掛著點甚麼,於是把我抱起來,插到了她的雞巴上,並沒有想要操我。
我也知道剛才有些著急,回頭衝她笑了笑,算是賠禮道歉。
我們倆就這樣插著,我坐在她的雞巴上,雙腳剛好能勾到她的腳,踩在她的腳背上。
我們一起洗漱,一起卸妝,中途她還把我放下來,一起灌了個腸。今天操的有點多,再灌一次腸才舒服許多,很開心。
灌完了腸,她又把我插了回去。
其實這一套洗漱保養下來,我射了兩次精,大概是她頂到了我的前列腺的原因,不過還好,鈎鈎兒沒有趁機多操我兩下。
我們倆就這樣,側躺在床上,她在我後面插著我,還玩著手機,我在前面玩著手機。
突然,她嬌柔的跟我說:「尹水妹妹,我有點餓了,有沒有吃的。」
我家裡從來不放吃的,因為長期在外,經常不回家,家裡放了吃的難免就壞了,一般想吃東西我都是直接去找吳茂根。可是我總不能就這樣帶著鈎鈎兒去找吳茂根吧,那也太尷尬了。
可是鈎鈎兒不同意,說道:「嗯~我餓了~咱們就去找他吧,他應該也不會說甚麼吧~實在不行你累了,我讓他操一下不就好了。「
這麼一想其實也對,於是我倆就這樣插著,敲響了吳茂根的房門。
前來開門的吳茂根嚇了一跳,他看了看緊貼著我身後的鈎鈎兒,又看了看插進了我肛門裡的雞巴,問道:「怎麼啦尹水?餓了?「
「對呀,這是我朋友,也是我們的新同事,鈎鈎兒,我們倆在家躺著,有點餓了,找你來弄點吃的。「我說著,踩著鈎鈎兒的腳走進了房門。
「哦哦,那快來吧,有麵條,我這就煮。「吳茂根瞭解了情況,轉身朝廚房走去。
我們倆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吳茂根在廚房做著飯。
此時的鈎鈎兒開始不老實了,她在我耳邊悄悄跟我說:「一會我就要被他操了,但是我還沒操夠別人,你這會閒著,先忍耐一下,馬上就好。「
我心想:這個騷貨,又起壞心了,我就知道她絕不會跟我睡一晚上甚麼都不做,想必一會睡了覺還是要折騰我。
不過我還是回過頭,無奈的衝她笑了笑,算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啊~啊~啊~~啊~~~嗯~~~啊~~~「,我猜吳茂根在廚房做飯,聽到我在客廳這樣喊叫,大概會按捺不住的過來瞧瞧。
鈎鈎兒姐雙手把我環抱住,貼在她的大奶子上,揉搓著我的奶子,下面的雞巴一個勁的往上頂,我只感覺整個肚子都被塞滿了,再加上她把我抱在懷裡,滿滿的安全感,只是一兩下,我便射了出來,直接噴在了茶几上。
可是鈎鈎兒姐還沒有射,還是一個勁的頂著,絲毫不顧我的肛門一陣陣的收縮,那是我已經高潮的信號。
吳茂根還是注意到了我的淫叫,從廚房裡探出頭看著我倆,我轉頭眯著眼看見了他,一邊淫叫著,一邊對他笑了笑。
吳茂根壞笑了一下,說道:「你們快點,面馬上就好了!順便決定一下一會我操誰。「
我已經沒法回應他了,現在這強烈的包裹感,和虛脫的充實感,已經充滿了我的全身,我現在變成了一隻只會淫叫的母狗,被一個永遠不會疲軟的大雞巴無情的折磨著。即使是20幾個人來操我,也從來沒把我操成這樣,也就只有自己的姐妹,會有這種爽感,鳥姐也是,波波他們也是,大家都是,只要是自家姐妹,從後面抱住我這樣折磨,不會把我操暈過去,但也可以讓我十分滿足,我想大概是因為愛吧。
我努力張嘴想要回應吳茂根,但嘴裡只能發出放蕩的淫叫聲。只叫了兩下,又射出了一團精液,噴在了茶几上。被吳茅根看著射精,屬實讓我感到有些羞恥。
鈎鈎兒看我這副騷氣樣,和吳茂根說:「根哥哥,今天尹水妹妹有些累了,你可以來操我喲~嘗嘗新的菊穴怎麼樣~「
吳茂根笑了笑,繼續回去做飯了。
鈎鈎兒又操了我一會,我感覺有些虛弱,我轉過頭,摟著鈎鈎兒親了親,問道:「你啊~~啊~~,怎麼啊~~~還不射啊~啊啊~~「我的臉上掛著淚水,一臉委屈的表情。
鈎鈎兒見我這副模樣,直接被逗笑了,隨即她更加用力的抱緊我,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這次衝刺我沒有射精,只感覺我的腸道里慢慢被灌滿了精液,直到肛門再也包不住,從縫隙間流了出來。
鈎鈎兒的動作也放慢了,漸漸不再動我了,終於結束了,緊抱著我的手也慢慢松開,可是我竟感到有些失去了安全感,不甘心的往她的懷裡鑽了鑽。
其實小男娘都是這樣的,別看在外我們都是嬌艷的可人兒,回到家裡互相玩鬧時,被操的那個才是小嬌妻,是妹妹,自然會變得小鳥依人,操別人的那個就是猛漢,是姐姐,自然就是一副賤兮兮又有點猥瑣的樣子,其實我還挺期待一會看到鈎鈎兒姐被操成小嬌娘的樣子呢。
……
吃飯的時候鈎鈎兒姐把我放了下來,她那大雞巴上還粘連著精液和我的腸液,從我的肛門處拉出了細細的粘液絲。
我們三個就這樣安靜的吃完飯,期間吳茂根也問了關於鈎鈎兒的雞巴為甚麼一直硬著的事情,不過他是個直男,不想被操,也沒有很興奮。
終於要開始我最期待的環節,今晚的重頭戲,看鈎鈎兒妹妹被操。雖然這會我已經很困了,但是想到明天一直到週五都是休息日,這麼賞心悅目的畫面怎麼能放過,硬撐著我也要看完。
吳茂根壞笑了一下,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那白色的,一根毛都沒有的雞巴,甚至早就已經勃起。雖然他的雞巴不大,但是沒有毛真的很難得。雖然酒館裡的大家都是激光脫毛的,也很乾淨,但是酒館的客人卻不怎麼脫毛,進場之前白虎會給他們刮乾淨,但是畢竟還是會有扎扎的感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更喜歡被自己人操,客人嘛,只是工作而已。
鈎鈎兒背過身去,趴在飯桌上,崛起了她那渾圓的屁股,堅挺的雞巴此時正貼著桌子下面,即使是面朝下,依舊保持水平,隨著脈搏一跳一跳的。
根哥的雞巴在鈎鈎兒的肛門附近磨蹭了兩下,直接就捅了進去,把鈎鈎兒爽的直接叫了出來:「嗯啊~~~啊~~」
不知為甚麼,我比鈎鈎兒還興奮,原來她的淫叫是這樣的,像是一個御姐私下裡確實一個騷婊子的感覺,聽的人很舒服。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鈎鈎兒被不斷抽插的雞巴捅得爽翻了天,淫叫聲也從一開始得御姐音慢慢變成小蘿莉,再慢慢變成嬌喘,胯下的雞巴也噴出了精液。
直到十幾分鐘後,吳茂根射進了鈎鈎兒體內。
「啊~~~」隨著鈎鈎兒妹妹最後一聲長吟,她也徹底蛻變成了一個標準的妹妹。
鈎鈎兒就這樣在桌子上趴了一會,肛門裡流出吳茂根的精液,雞巴里流著混了我的腸液的精液,任憑我怎麼叫她她都不動,只是一味的呻吟著。
看來她也是被折騰服了,看來鈎鈎兒以前可能總是操別人,也被精籠拳交過,但是畢竟她的雞巴才是特色,還沒有怎麼被雞巴操過。雞巴操人的感覺是任何其他東西都無法比較的,即使讓我在一根巨大馬吊和白菊的小雞吧面前選擇,我還是會選擇白菊的雞巴。
陽具也好,拳交也好,各種異物也好,都可以算是死物,感受不到脈搏,感受不到敏感皮膚的接觸,感受不到滾燙的溫度。唯獨,雞巴,在雞巴深入直腸的時候,直腸的皮膚緊貼雞巴的皮膚,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脈搏,血液的流動,那種感覺,是多少根陽具也比擬不了的。
……
回到了房間里,鈎鈎兒直接栽倒在了床上,雖然雞巴依舊堅挺,但是看得出來她已經不想插進我的屁眼了,我反倒有一種感覺,她好像想讓我插她……
我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肛門,和她的肛門,然後挑逗了一下自己的雞巴,不用太硬,只是半軟狀態就好。
然後我也躺下,從背後抱住她,雞巴慢慢滑入她的肛門,就這樣,我們兩個沈沈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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