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絕情的人

「可能是冥冥中有天意吧，我一直覺得你也會考進來，所以在收到錄取通知書後便委託程秋燕去學校查今年的錄取名單。當我得知你也考進這所學校，甚至和我同一學院同一專業，我更覺得是冥冥中自有老天眷顧了。」當於雪莎說到這裡，我簡直無法想象他昨晚還為了逃避我而選擇了離去。因為這話說到此處，好像他對我還有很深的感情，這就和昨晚的舉動更加矛盾了。

「阿力，我知道你心裡有我，而且我心裡也有你。這些年來我除了和程秋燕好過，從來沒有和其它男人哪怕多說過話……可是我卻不能回到那間宿舍，因為我的身邊全是可怕的災難，我不想讓你被我拖累。」說到此處的於雪莎已經有些動容，看得出他選擇對我疏遠也是很痛苦的事情。

「我知道你的為人，如果你知道我就在這所學校，而且我在今後的大學生活中終於遇到命中注定的大麻煩，你也一定會出手相助的。所以我思索再三，乾脆把你編入程秋燕的宿舍，我希望通過他在學校里的關係來保護住你。」「聽你這麼說，好像你的背後還有很大的陰謀？我越聽越糊塗……而且就算像你所說，想讓程秋燕來保護我，你又何必把自己編入524宿舍呢？」聽到此處已經覺得有些糊塗的我，隨即就於雪莎口中陳述的疑點進行發問。

「如果我不把自己編入那間宿舍，以當時的程秋燕，恐怕不會同意把你也編入進去呀。至於我背後嘛……沒有陰謀，只是我命苦，恐怕也會為親近的人帶來災難吧……」當時的於雪莎，在說到自己命苦之時，原本平淡的表情也有所鬆動，向來堅毅的雙眼中似乎也有一絲紅潤。不過就在我想要伸手擁抱他並安慰他之時，他卻迅速將這份軟弱收了回去，並突然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阿力，我的軟弱只會讓你一個人看見，但我依然希望你可以尋找自己的人生。對不起……當初是我讓你陷入痛苦，甚至讓你的取向發生了變化，但即便要被痛恨我也無所謂，現在我依然要再度離開你。」不顧我的反應，於雪莎一邊說著同時一邊後退，臉上已經恢復成剛才班會時，或者大部分時間里的平淡冷漠表情。也正是這種重新出現的常態表情，讓當時還想拉住他的我乾脆停住了腳步。

「你這人真是固執，是不是無論如何你也不打算回到我身邊了？」或許是短短兩天之內第二次看著五年前已經傷害過我一次的人選擇離去，我感覺自己倒並不憤怒，但卻有些感到失望了。

「恩，忘了我或者憎恨我吧……無論如何我們也不會再有未來了。」從於雪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糾結和痛苦，看來他如今控制自己情緒的能力已經入臻化境了吧。

「那程秋燕怎麼辦？你也打算永遠不回宿舍和他在一起了麼？」「是的……我想他的價值已經用夠了。如果恨我的話就隨他去了。」不同於電視劇或電影里一邊說著狠毒的話卻一邊耗時間等待劇情反轉，於雪莎說完便立刻轉身離去，壓根沒有再頭哪怕一次。只留下已經乾脆不再憤怒的我，感受著心已經疲憊的痛苦，並試圖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試著總結剛剛於雪莎說出的一切。

‘按照他所說，這幾年很困難而且已經和家裡決裂。如今唯一知道他真身的我和程秋燕也要選擇背叛……這看起來真是一條道走到黑的樣子。’‘他對我有感情應該是肯定的，但五年來這份感情是否還是愛情就不得而知了……就算是愛情，像這樣的頂尖學霸，而且嘗盡了人生百味的人，比起我這樣的傻學生，恐怕也有能夠拼命隱忍下來的能力。’‘他是個比我更出色的人，而且出色得多……他應該很清楚自己在做甚麼，所以我又何必強人所難呢？或許像他所說的那樣，我乾脆開始自己的人生，或許對他更是一種解脫吧……’當天傍晚，我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宿舍。沒有任何隱瞞，我將今天同於雪莎談話的內容全部告訴了程秋燕，包括於雪莎所說的，壓根就沒打算入住這間宿舍的內容。

這下子連看起來應該蠻豁達的程秋燕都坐不住了，對於於雪莎的冷漠他簡直不敢相信，在撥打了當時只有少部分人才配備，於雪莎的手機號後，聽到的卻是對方已經關機的提示。

「氣死我了！！這次我真的生氣了！！！他怎麼能這麼說話？？難道他之前對我都是假的嗎！！」電話撥不通，又不知道於雪莎如今到底住在哪裡，程秋燕簡直暴跳如雷。

當天晚上程秋燕也顧不上偽娘偶像的身份，到學校超市買了一瓶五糧液，又去學校外圍的超市買了不少下酒菜，回到宿舍後不由分說便硬拉著我開始喝酒。

「來來來~~咱們同是被這傢伙傷害過的人，所以更要同病相憐！！」無論我樂意與否，程秋燕幾乎硬逼著和我碰杯，然後和我一起一飲而盡。

「好辣~~」事實上我的酒量只能算一般，不過酒精上頭的感覺的確可以讓人忘卻煩惱，一杯之後我也傾向於想要多喝一點了。

其實程秋燕似乎也不屬於太能喝的類型，於是兩杯白酒下肚，我們都有些微醉的感覺，程秋燕更是開始大倒苦水，內容基本就是自己一直對於雪莎死心塌地，甚至奉若神明，對方利用了自己之後便無情甩掉，這讓他根本無法接受。

「阿力~~既然他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喝到最後，程秋燕忽然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將一個藏在好幾層文件夾下的視頻點開，並滿臉報復快感地對我說道，「這是我當年偷偷拍的一段我和那傢伙做愛的視頻，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不過我決定給你看！！」「哦哦！！！那可一定要看看！！反正他也不在乎我們！！！」此時的我也在酒精作用下顧不上甚麼理智，便趕緊湊到程秋燕的身邊，等待著視頻開始放送。

只見在小攝像機拍攝的，並不太清晰的畫面里，看起來是一處佈置地頗為精緻的臥室，而攝像頭對準了臥室的大床。

忽然從畫面的一側，程秋燕和於雪莎邊熱吻邊向床的方向移動，只見當時的二人都是女裝打扮，程秋燕穿著粉色的女式三點式內衣，於雪莎則穿著純白色的女式三點式內衣，腿上還套著一套白色的長筒絲襪。

看到兩人居然以如此激情的方式登場，我不由得吞咽著口水，下體開始有勃起跡象。一旁的程秋燕則已經將頭靠在我的肩上，也不知是不是喝得太多。

畫面里的二人一同倒在床上，於雪莎壓住程秋燕的身體猛親了一陣，然後程秋燕又翻過身壓住於雪莎的身子一陣猛親，兩人接下來乾脆69式地抱住對方的屁股，對著對方勃起的陽物就是激情無比的吸吮親吻。

69的過程中，他們分別脫掉了對方的內褲，當時伏在上方的是於雪莎，看起來沒任何瑕疵的美臀、小巧的菊花以及飽滿光滑的陰囊正對著攝像頭，只是肉棒由於被程秋燕吸在口中而看不太清楚。

時隔五年再度看到於雪莎的性器官，讓喝了不少酒的我立刻感覺一股熱火上頭。一旁的程秋燕看起來也頗為動情，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脫光了衣服，肉感的軀體赤身裸體地緊挨著我，下體那根短粗的肉棒早已充分勃起了。

「和我一起好好釋放一下吧~~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親密無間的朋友了~~~」動情時刻，程秋燕用最挑逗的語氣在我耳邊輕聲細語著，同時拉著我的手，讓我的手掌握住他那勃起的肉棒。

「……恩……可以……」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身邊這個此時看起來嬌媚無限的小偽娘，我任由他把我身上的衣褲也全部脫掉，然後感受著偽娘肉呼呼的小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此時在視頻之中，於雪莎已經將程秋燕用狗交體位壓在身下，十分激情地用肉棒捅著對方的菊門。而在視頻之外，我也和身邊的小偽娘互相套弄著彼此的肉棒，兩個人呼吸急促，臉上盡是情慾之氣，酒精和對於雪莎的不滿讓我們早已將理智拋到了九霄雲外。

‘原來他做愛的時候是這個樣子……’注視著視頻中的於雪莎竟然一臉興奮神色，和白天冰冷的模樣大相徑庭，這種烈女淫蕩帶來的強烈反差感，以及本就對他有所思念，讓我頓時在性慾的汪洋中沈淪了下去……

「來吧~~像視頻里一樣，來填滿我的空虛吧~~」互相撫慰了一陣後，程秋燕主動將筆記本電腦放在宿舍過道的桌子上，在將避孕套交給我之後，自己雙手扶著桌子的邊沿，將潤滑液塗抹在菊門上，然後向後撅起了肥碩的屁股。

心想程秋燕今天或許沒時間清理自己的後庭，於是我戴上了避孕套，然後走到程秋燕身後，雙手扶住他的屁股，腰部向前一挺，帶套的肉棒便逐漸挺入了對方的後門。

說來也巧，在我站在身後後入程秋燕的同時，視頻里的程秋燕也剛好頭衝鏡頭仰面躺在床上，兩條腿被於雪莎架起在肩膀上，菊門被於雪莎大力抽送著。

在我用力猛操程秋燕的同時，我可以看到於雪莎也揮汗如雨的樣子，徬彿電影蒙太奇一般，我甚至有種錯覺，我們是在用視頻通話而非正在看一個錄制的視頻，尤其當我的視線和視頻的於雪莎有視線對視之時，這種違和的真實感更是讓我渾身燥熱難耐。

「啊啊啊~~好舒服，你的雞雞都頂到我的G點了~~~我現在覺得，和你做比和他做還要舒服啊啊啊~~~~」「雪莎~~啊啊~~~你是我做過的……最舒服的一個了啊啊啊~~~~我好喜歡你~~~」視頻外的程秋燕在我的衝刺下浪叫連連，視頻內的程秋燕也在於雪莎的衝刺下放浪形骸。或許也因為慾火中燒，視頻外的程秋燕竟然用力向後挺送自己的屁股，腸道也在努力主動收縮，惹得我也不由得低聲呻吟，感覺到了更強烈的快感。

逐漸地，隨著兩人之間的熱度升級，我也沒有太多精力去看視頻里到底在演些甚麼，注意力基本全部放在身下這只又可愛又可怕的小偽娘身上。

邊抽送的同時，我的右手依然扶著程秋燕的屁股，左手繞過了他的腰肢，手掌用力握住了那根堅挺且分泌了大量愛液的肉棒開始套弄，這下也惹得他更加激動，幾乎一個勁浪叫到沒完沒了。

「把我扶上床~~我要你好好操我~~~讓我們一起忘掉所有的煩心事~~~~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在程秋燕的要求下，我將程秋燕抱起並放在他的床鋪下鋪之上，自己爬過去學著視頻里的於雪莎，將對方的兩條腿扛在肩上繼續大力抽送自己的肉棒。

又操了一陣，眼見程秋燕已經快要被操到失神，我便讓他的雙腿如女人一般分開在我的身體兩側，自己伏下上半身去和程秋燕舌吻，同時減緩抽送的速度，但加大每一次抽送的力度。果不其然，程秋燕在變換了抽送節奏後再也忍耐不住，一直強忍著沒有去碰觸自己下體的小手終於開始快速套弄自己的肉棒。

「不行了……我忍不住，要先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幾乎沒來得及套弄幾下，程秋燕便隨著我的一次次夯實有力的抽送，肉棒在膨脹下，精液一波又一波噴射了出來，大部分落在他自己的胸腹上，少部分則濺在我的身上，甚至有一滴都射在了自己的鼻頭上。

眼見程秋燕已經高潮，我便停住了自己的動作。而程秋燕在劇烈喘息時倒是不忘調皮，用手指沾了自己鼻頭上的精液，示意要放到我的嘴裡。同時我注意到，視頻里的於雪莎和程秋燕也終於在變換了多少個姿勢後雙雙抽搐痙攣，顯然也雙雙高潮了。

「你真是個壞傢伙。」事到如今和程秋燕的關係早已突破了普通的友情，我對此沒有任何抵觸，張嘴將有些腥咸的精液舔到口中併吞咽下肚。

「我是壞傢伙，可你卻是好男人~~這是你第二次吃我的精液，我也該投桃報李一次了~~~」似乎對於我願意吃他的精液感到欣慰，程秋燕露出了少見的動情模樣，並輕輕推開了我，讓我躺在床上並分開雙腿。

「放鬆一點~~這種感覺雖然可能剛開始不太習慣，但過段時間你會覺得舒服的~~~」只見程秋燕摘掉了我那根肉棒上顯然沾有一些污物的避孕套，然後動情地將肉棒含在了嘴裡吸吮舔弄。

程秋燕用食指抹了一點他自己剛剛射出的精液，然後均勻地塗抹在我的菊門之上，接著也不管我的反應，食指開始一點點地進入我的菊門，吸吮肉棒的嘴唇也更加賣力地上下蠕動，似乎不想讓我感到太多不適。

當時的我只覺得還未清理過的菊門猶如在排泄一般被不明物體撐開，的確是有些不適的。可就在程秋燕的食指連根沒入，然後突然碰觸了一個很奇妙的點之後，我忽然感到一股電流般的觸感瞬間席捲全身，原本就已經積攢了大量精液的肉棒竟然在程秋燕的嘴巴里開始不受控制。

「這種感覺好奇怪……不對，感覺老二突然就要爆發……啊啊啊啊啊！！！！！」在我突然開始渾身緊繃並忍不住呻吟起來之時，很有經驗的程秋燕用力摳挖著我菊門裡那奇妙的點，同時嘴巴用力吸吮，讓我的精關徹底大開，一波又一波的精液不受控制地衝著對方的喉嚨深處噴了進去。

之後的事情既溫馨又有點搞笑，程秋燕毫不嫌棄地將精液吞進了肚子里，我發現他在吞精後再看我的眼神似乎也溫柔了不少，但調皮的本性沒有變化，就在我猝不及防之際，將那根剛才捅過我菊門，所以臭烘烘的食指突然放到我的鼻子前，惹得我當時就差點罵街。

由於程秋燕沒有提前清理腸道，為了讓我舒服射精才忍耐了許久。此時終於可以解放，他便一邊嬉笑著我的反應，一邊跑到廁所去處理個人問題並將身體再度清洗乾淨。之後又換成第一次被別人捅菊花的我跑到廁所將肚子里的貨物排個乾淨，然後也清洗了身體。

我從衛生間出來之時，已經快到宿舍熄燈的時候。原本我想過今晚是否應該摟著程秋燕入睡，但對方卻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上鋪，想來這宿舍床也實在太小，我就不好再強人所難了。

「謝謝你，陳力~~我要對之前欺負你的行為道歉~~」在我也回到自己的上鋪，以為程秋燕已經入睡所以自己也打算睡覺之時，那邊的程秋燕突然用朦朧的語氣對我說著。

「我應該謝謝你才是……而且我們現在不僅是朋友，更是夥伴，甚至是情人對麼？」雖然有點想說出愛人這兩個字，但一想到程秋燕或許並不想太過束縛自己的個性，我在表達自己善意的同時，還是注意了自己的措辭。

「嘿嘿嘿~~早點睡吧~~有你在身邊的話，我想我可以不去在乎那個負心的傢伙了~~~」雖然身處黑暗之中，可我依然能想象到程秋燕在說出這句話之時，或許臉上是帶著笑容的吧。

「晚安。」嘴裡說著晚安，我心裡卻在想自己是不是已經在不經意間成為了程秋燕的炮友，讓我也不得不感嘆這不愧是開放的大學生活，剛上學三天，我已經找到了第一個非女朋友的炮友……

只不過……這種突如其來的釋放，也不知是幸事還是不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