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月色下的誓言

【雖然這五年來我始終沒有聯繫過你，但我的心裡已經沒有忘記你。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是我永遠無法忘記的……只是我這五年來始終沒辦法聯繫你。離家出走之後我一度窮困潦倒，手裡只有自己每年攢出來的幾千塊錢……那時我在陝西舉目無親，每天要過白天上學、晚上做飯、還要思考如何賺錢養活自己的日子……】【那時我申請了助學金，每月幾百塊錢大概能支付我的房租，剩下的錢卻不能坐吃山空，所以我當時豪賭了一把，將幾千塊錢都投入股市。記得那時候我想過，假如這些錢也賠進去的話，我就乾脆上吊自盡，省的在這個人世間受苦……】【其實那段日子，我經常會想起我們曾經在一起的日子，可我不能去找你，因為你也只是個學生，更不能被人發現和身為同性的我有不正當的愛情關係，所以我一直強忍著自己的思念，一直咬牙堅持……不過那時候因為想到了死，我專門寫了一封信，如果真到那一天的話就寄出給你。】說到此處，於雪莎從他的小包里掏出了這封明顯有年頭的信件並交到了我的手裡。信的內容很簡單，只有‘我走了，勿思念，望君一生珍重’這幾個字。

字雖簡單，可設身處地想想當時於雪莎的窘迫，我想真正經歷過那些艱難歲月的他，理應更加令人敬佩。

【後來老天開眼，我的第一筆投資就賺到了錢，之後的幾次投資也都獲得了豐收。後來我又接觸了風險更大但收益也更多的商品期貨，幾次投資也都受到老天眷顧，終於把自己中學時代所有的生活費都賺了出來。】【當時我已經順利考上了當地的高中，而且通過投資積累了大量的經驗。於是我開始向各大金融報紙刊物投稿，不斷抒發著自己對經濟和市場的看法，最後也就有了在去年獲得經濟學大獎的經歷了……】【我現在已經能夠支付我大學四年所有費用了，不過那幾年的苦日子我想我終生難忘，所以我直到現在也過不了程秋燕那種懶散的生活，還是個奉行簡樸主義的人。】聽於雪莎貌似輕描淡寫地向我描述著他過去的生活，聯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要一邊上學一邊賺錢，而且舉目無親獨自生活，縱然他如今似乎已經擺脫了貧窮，可我依然覺得如鯁在喉，滿腔熱血的年紀讓我對他充滿了保護慾望，同時對於雪莎這幾年的堅持肅然起敬。

【我承認，所謂身邊人會遭遇不幸，那只是我不知該如何拒絕你才說出的謊言……別說你不信，就連我自己都不信。我很清楚你會一直追逐我，我也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堅持不住，並真正回到你的身邊……】【其實理由很俗套，我沒有下定決心要讓自己來毀了你的一生……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你要知道你將沒有子嗣，將得不到大多數人的祝福，甚至有可能會遭遇無數的道德風險。或許你對此不以為意，可我這幾年已經看透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今天我也必須向你道歉……這些年來我一直壓抑自己的情感，可在遇到程秋燕之後選擇了放縱自己，和他好多次的肉體關係……我只希望你能理解，那一年正是我經歷高考的時候，本來生活就十分艱辛，讓我必須找到宣洩的出口。】說老實話，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我也並不希望自己喜歡的人會背著自己有外遇行為，但對象是程秋燕的話，我說甚麼也生氣不起來，而且一想到這些年於雪莎都是一個人生活，一定積壓了巨大的壓力，如果沒有合理的宣洩渠道，他的人格哪裡還能像現在這樣健全。更何況如果沒有程秋燕的資助，我們不見得還能在這裡重逢，我就更沒有理由去怪罪於雪莎了。

【其實我看過程秋燕偷偷拍攝的，你和他的一段做愛視頻……】因為此時的氣氛過於嚴肅，我便用半開玩笑的方式試圖活躍氣氛，並一把將對方柔軟的肩頭摟緊，用嘴唇在於雪莎的臉頰上輕輕親吻，【現在我自己都被程秋燕勾引了幾次，哪裡還會怪罪你呢？】【對不起……你是個好男人……這段時間我也見識到了你的寬容，對比之下我卻太狹隘了。】冰雪聰明的於雪莎當然明白我的好意，他也就沒再多說，將頭輕輕靠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你才是好女人……過去的都不要再想了，我只知道從今往後，把你照顧好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責任……】【好……女人嗎？】【當然了，你在我心裡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相信我，這是我發自肺腑的真心話。】眼看於雪莎的臉上交雜著回憶中的苦悶和被我安撫後的欣慰，一切好似水到渠成一般，我輕輕捧起他的下顎，將嘴唇再度吻了過去，而且這次是把舌頭探進了對方的口中，和他那滑膩濕潤的，五年前曾和我攪在一起的香舌再度攪在了一起。

當時我們的鴨船就划在昆明湖的湖心，周邊吹拂著秋日的微風，於雪莎開始回抱著我，用舌頭熱情回應著我，同時兩滴眼淚從他閉上的雙眼角流淌下來。

之後我們便將小船駛回碼頭，結束了這趟頤和園的約會之行。只不過當時的我做夢也想不到，縱然於雪莎口中所謂的，拒絕我的理由都是千真萬確，但他還是對我隱瞞了更重要的理由，那就是之所以一度對我拒之千里，就是因為他的身邊有揮之不去的，或許將影響他一生的危險。

而後知後覺的我，則直到幾年之後才知道這裡面的所有真相，以及背後蘊藏的天大陰謀。

這天傍晚，我們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日落夕陽下的頤和園，在周圍的餐廳里簡單吃了頓晚飯，再並肩走在回學校的小路之上。記得那天皓月當空，他就依偎著我的身子，淡淡的體香不時飄進我的鼻子。月色、微風、味道，這一切徬彿永恆，只願時間不再流動。

走了一陣，於雪莎忽然停下來，抬頭凝視著天上的星月，接下來所說的話語讓我終生難忘。

【你知道嗎？這片大地對於我這樣的人確實格外殘酷，我們之中大多數人最後都選擇了自甘墮落。有的靠出賣肉體為生，有的孤獨終老，有的則選擇回歸男性的身份，在壓力之下娶妻生子，但卻在結婚之後更害了自己的家庭，過上了名存實亡的無性婚姻。】【我不願意隨波逐流，其實程秋燕也是一樣……我們無法改變自己的性取向，但也要直面自己的人生，爭取做這個世界上最獨立，而且活得最好的偽娘。所以我從小到大都拼命奮鬥，這絕非只是為了擺脫自己的家庭，更是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無論是我的人生，我的事業，我的愛情，甚至是性……我一個也不想放棄，因為我要證明自己作為一個正常人的權利。所以我準備在國慶節後成立一個社團，一個不去沽名釣譽，只為了真正效益的社團。從小到大，或許我們可以將這個社團變成企業，把企業變成上市公司，最後拓展出一個只屬於我們的王國。】多年之後，當我們真的實現這個夢想之時，我仍然不時回想起當時於雪莎對著星空豪言壯語的情景。拋開絕美的外表和有缺陷的身體，我從來不會懷疑他的天賦和決心，也正是因為他的出現，無論從性取向還是事業上，都徹徹底底改變了我的人生。

【阿力，你願意幫我嗎……不，是我們一起打造屬於自己的帝國嗎？】美好的星月夜下，於雪莎對我伸出了纖細的玉手，似乎在追求我能給他帶來的支持，也似乎在指引著我未來的人生方向。

【當然，我這輩子注定是和你分不開了吧。】輕輕拉住於雪莎的右手，我沒有將他拉進懷抱，而是用很敬佩的眼神注視著他。在這一刻，他在我心中的形象變得無比高大。

【或許打造一個商業帝國是你用來證明自己的夢想……不過我的夢想卻相對簡單，那就是守護著你，一直到你完成自己的理想。】月色下我們再度擁吻，我想我這一生活到現在，從來沒有此時此刻這樣渾身充滿了男性的偉岸光芒。

晚上大概九點半左右，我們在一路漫步後返回了於雪莎的住所。這是一套佈局古樸，簡單又安靜的兩居室。其中一居室是於雪莎的臥室，另一間則是學習讀書用的書房，加上用來吃飯的狹小客廳，便是這個房間的全部。

由於國慶期間宿舍並不對在校生開放，看起來我今晚將毫無疑問地要和於雪莎同睡在一個屋檐下了。

鎖上房門換掉鞋子，正當我想問一下自己今晚該睡在哪裡之時，我剛一抬頭，看到的卻是於雪莎正紅著臉，用很曖昧的眼神注視著我，這讓我似乎頓時明白了甚麼，其實自己倒也心知肚明，一切的水到渠成似乎也不太意外。

【我們……是不是該做五年前沒有做完的事情了？】在客廳里的燈光下，此時站在我面前的既不是冷漠的於雪莎，也不是哀傷的於雪莎，而是一個擁抱了歸來的愛情，開始逐漸沈浸在戀愛狀態中的，從頭到腳都散髮著愛意的於雪莎。

【終於到這一天了啊……我的女神，我當然很想，可是我也很緊張，生怕褻瀆了你的神聖。】老實說我並不是甚麼正人君子，對身材修長外表秀麗的於雪莎當然垂涎三尺，可如此突然的變化還是讓我簡直不敢相信幸福來得如此突然。

【傻瓜……你不會以為我是貞潔烈女吧？其實偽娘不只比女人更懂男人，而且他們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更需要和自己所愛的人來疼愛自己……】說話間於雪莎已經撲進了我的懷裡，他的臉上布滿紅暈，可笑容卻格外迷人，兩只妙目之中既有感動，也有十分的期待。

事到如今還有甚麼可說的，坐擁美人至此，我一把將於雪莎摟緊在懷裡，舌頭放肆地衝進他的嘴唇，和那條香舌激烈地糾纏在一起。於雪莎顯然也十分興奮，根本沒有任何抗拒，並很快也用雙手摟緊我的腰肢，舌頭熱烈地回應著我的熱情，甚至會將口水引渡到我的嘴裡讓我吞食。

【五年了……五年真是太久了……】保持著繼續舌吻的姿勢，我努力解開汗衫的扣子。

【嗚嗚……是啊……真是好久……】於雪莎也在解著自己短衫的帶子，不顧口水都從兩人的嘴角流淌下來，但在激吻了一陣後還是輕輕推開了我。

【雪莎……】此時的我已經脫光了上身，露出健碩的身軀，和在看到於雪莎的裸體後極為驚訝的表情。

【我事先聲明，我的身子和程秋燕的可不一樣，我比他更完美……而且他是後天加工的，而我是天生的……】於雪莎的胸口不住起伏，看得出他也已經情到濃時了。在他開口說話的同時，短衫已經被扔在了地上，但短衫之中的女式抹胸因為沒有了短衫的遮擋，赫然看得出在他的胸部有著微微的隆起。

而在女式抹胸也被紅著臉的於雪莎一口氣脫掉，我看到的竟然是大概有B罩杯的堅挺嫩乳，以及嫩乳之上粉紅色的兩顆乳頭，以及像女人一般範圍略大的乳暈。

因為程秋燕偷拍的性愛視頻並不清晰，當時我顯然沒有注意於雪莎的胸口竟然有女性的乳房，這讓我此時在看到這本不應屬於他的雙乳之時，心裡的震驚程度難以言表。

【我……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連乳房都女性化，整個人上半身更是沒有半點男性特徵的於雪莎，我不禁目瞪口呆，一方面當然驚訝於對方所謂的，天生的完美，另一方面雄性的本能讓我在看到乳房之後心中立刻產生一股邪火，感覺更加難以自控了。

【先不要問為甚麼……如果喜歡的話就趕緊過來~~】雖然害羞地滿臉通紅，但此時的於雪莎充分展現著他的嫵媚，坐在床上朝我輕輕招手，兩條大長腿更是不斷交換互相錯落的次序。

面對著於雪莎赤裸裸的誘惑，我幾乎怪叫著餓虎撲食，先是用自己赤裸的上身壓住對方赤裸的上身，然後嘴唇從他清晰的鎖骨一路向下親吻，最後在兩顆乳頭間來回遊走，雙手同時繼續脫著他的裙子。

裙子脫掉，剩下的是純白的內褲和裡面勃起的傢伙，純白的內褲再脫掉，堪稱曾經對我起到性啓蒙作用的肉棒時隔五年之後再度出現在我的眼前。只不過五年之後這肉棒的長粗都有了進一步的發育，那個十三歲少年稀疏的陰毛如今也濃密了一些，當然總的來看，於雪莎的陰毛還是不像男性那麼茂盛，四肢的汗毛在沒有做過任何清理的情況下也只是一點點絨毛的程度。

近距離看著這根恐怕只比我略小的肉棒，硬邦邦地在我眼前展現著活力，我不由得吞咽著口水，不過這並不是恐懼或緊張的緣故，而是我第一次在情慾的作用下，覺得這根肉棒竟然那麼可愛，讓我發自內心地對他產生了喜愛。

徬彿在品味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一般，我貪婪地將於雪莎那白嫩的肉棒含進口中溫柔吞吐，我的心裡沒有任何對這根陽物的本能排斥，相反十分迫切地想要取悅對方，更想向於雪莎證明我的愛意。

【你也要脫……五年了，我也好想念他……】在被我口交到陣陣喘息之時，五年來第一次在男人面前一絲不掛的於雪莎毫無保留地努力表達了自己的訴求。或許也正是這種對性愛的坦誠，正是偽娘比女人更貼近男人的心的原因之一吧。

看到於雪莎的視線始終盯著我那被肉棒頂出小帳篷的運動短褲，心知他口中的‘他’指的是十九年來唯一進入過他身體的陽物，彼此坦誠相待的我也不打算扭扭捏捏，嘴巴松開對方的肉棒後，利索地將下身脫了精光，將猙獰的肉棒‘騰’地一下子從褲子的束縛中解放出來。

親眼看到這根當初將自己破處的肉棒如今也成長到如此強健，我注意到於雪莎的肉棒立刻顫抖了幾下，包皮包住的小口子里已經浮現除了水漬。其實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看著於雪莎天使般的面容，修長無暇的身材，和女人一樣隆起的雙乳，以及白嫩但也尺寸不小的肉棒，我自己的肉棒也一個勁抖個不停，簡直都快要不聽使喚了。

於雪莎改為跪著的姿勢，將自己的肉棒挺立起來的同時，我也跪趴上了床，然後再度和對方彼此擁抱熱吻，我的胸口貼著他的嫩乳，他的小腹貼著我的腹肌，他的雙手在我的後背上胡亂撫摸，我的雙手則用力揉捏著他圓潤的屁股，兩根肉棒更是一同抖動敲打，在各自分泌出的愛液間頻繁比劍。

在兩根肉棒地互相碰撞中，於雪莎的包皮都被我的龜頭衝開，讓紅潤的龜頭徹底露了出來。而我們一直保持著熱吻，嘴巴根本沒有離開，卻各自伸出手來套弄著對方的肉棒，掌心感受著對方的硬度和熱度，讓床上的氣氛既溫馨卻又逐漸淫蕩起來。

【如果要吃我的話，也要讓我吃你的~~~】在我主動想低頭繼續去親吻於雪莎的肉棒之時，已經面帶桃花的他輕輕擋住了我，然後向床的里側挪動身子並側臥下來，將胴體和肉棒都面朝我的方向。

‘偽娘有著女性的外表，足以勾引他們看上的男人……但他們又有著和男性大致相同的身體構造，所以能給男人帶來一種女人不具備的奇特誘惑……’看著於雪莎好似溫柔鄉般地等候著我，我嘴巴里吞咽著口水，甚至能聽到自己快速的心跳聲，身體不受控制地爬上了床。

我按照於雪莎的指示反向側臥在他的身前，我們的肉棒都正對著彼此的臉。近距離看著白嫩但充分勃起的肉棒，紅潤但被包皮裹住的龜頭，以及飽滿的陰囊和誘人的陰毛，我終於可以繼續將對方的肉棒含進嘴裡，與此同時我的肉棒上也傳來一陣濕潤觸感，於雪莎也用嘴巴含進了我的肉棒。

隨著心裡和生理的雙重刺激，讓我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快樂，我終於覺悟，其實於雪莎就是我的性啓蒙，他當年出現在我的生活里，讓在正處在青春期的我，在接觸女性之前更早接觸到了偽娘，並在我心裡埋下了對偽娘和肉棒產生喜好的種子。但想來我也是於雪莎的性啓蒙，強健的男性和壯碩的肉棒從此成了他的最愛，並讓他當年或許還有些模糊的性取向徹底偏向女性取向。

面對自己的性啓蒙對象，五年的壓抑的確太長太久，也導致如今的爆發格外熾熱。在於雪莎臥室的加寬單人床上，我熱情地吸吮他的肉棒，每一下都夯實有力，他則用舌尖卷舔著我的龜頭，每一舔都划遍肉棒全身。我像舔棒棒糖一樣舔著他的棒身，他則伸出舌尖舔著我的陰囊。我將他的陰囊乾脆含在嘴裡，他也乾脆讓我的肉棒頂在他的深喉。我們盡情享受著對方給自己帶來的美好快感，也盡力取悅著對方的身體，彼此都能感受到在這熱情的口交之中夾雜的性和更濃郁的愛。

兩個人越口交越熱情，我們都被過度強烈的快感刺激到閉緊雙眼呻吟連連，但嘴上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雙手更是拼命按著對方的屁股不讓對方逃脫。後來只見於雪莎揚起自己的右腿，讓右腿和身體呈現‘N’型，同時又推起我的右腿，也讓我的右腿和身體呈現‘N’型。因為我們身高差距並不算太大，因此兩條差不多長的腿稍微一盤旋，各自的膝蓋和腿彎剛好扣住彼此，這樣的姿勢也令彼此的會陰甚至屁眼全部暴露在了對方的眼前。

【從來沒有如此感受過……這裡很敏感啊……】當於雪莎開始用舌尖舔著我的會陰，夾雜著瘙癢和快感頓時讓我驚呼出來。

【啊啊啊~~~不是那裡……那裡還沒洗……啊啊啊啊~~~】為了回應於雪莎，我的舌尖乾脆順著他的會陰一路向後，聞了一口帶有一點點臭味的，被稀疏毛髮包圍著的粉嫩菊門後，我乾脆將舌頭舔了上去，這次換成於雪莎又驚又喜地叫了出來。

於雪莎的屁眼似乎格外敏感，在我吸吮到那張皺摺的粉嫩菊花之後，於雪莎開始大聲呻吟，為我口交的動作都被快感衝擊得暫時停住，勾著我腿彎的大腿格外緊繃，看起來突如其來的舔肛讓他格外受用。

不過好景不長，我做夢也想不到，素來清秀脫俗，甚至在外人面前有些清冷的於雪莎，居然將粉嫩的小舌頭也探入到我的菊門，不顧那裡還沒清洗就忘情地親吻起來。而當柔軟濕滑又癢又舒服的觸感突然從我的菊花傳來，快感就好似電流一般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原來即便是男人，被親吻屁眼竟然是如此快樂的事情。

聽著對方喉嚨伸出控制不住的呻吟聲，感受著對方的大腿勾住自己的力度，我們都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貪婪地吸吮親吻著對方的屁眼，兩個人的肉棒都已經勃起到了極致，大量的愛液從各自的馬眼口流淌下來，在經歷了多時的口交和愛撫後，恐怕各自也快要到達極限了。於是在於雪莎重新張嘴吸吮起我的肉棒之時，我也同樣重新含住了他的肉棒，這一次我們不斷用手指按壓著對方的會陰，刺激著前列腺的同時嘴巴賣力地吸吮，然後共同迎接著即將到來的高潮……

【嗚嗚嗚嗚嗚！！！！！！】在我的舌尖突然感受到那腥澀濃濁的漿液總算從口中的肉棒里爆發出來，我自己的肉棒也精關大開，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對著於雪莎的喉嚨里飛射進去。兩個人的腿彎更用力地扣緊彼此，臉部埋在對方的下體，一邊承受著被對方口爆，一邊給予對方口爆，直到一波又一波的精液裝滿嘴巴，最後各自的肉棒從對方滿是精液的嘴裡滑落出來。

沒有任何猶豫，於雪莎便一口吞下了我射出來的東西，而我也忽然覺得吃掉這些精子就好像在吃女人的愛液一般，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排斥，便一口將濃濁的漿液吞咽了下去。

【真是……真是太瘋狂了……沒想到你會親我的屁股，我……我簡直不知該用甚麼話來形容了。】射精之後的冷靜讓我恢復了短暫的平靜，我躺在床上回味剛才的舉動，不由得發自內心地感嘆著。

【我愛你，你也愛我……我只是想親吻自己最愛的人而已，這也代表了我對你再無保留~~~】同樣冷靜下來的於雪莎隨即拉起被子蓋在我們的身上，滑嫩赤裸的肉體則在被子里湊了過來。

【能夠擁有你，真是我的榮幸……不，簡直是三生有幸啊。】在我再度轉身去摟於雪莎之時，我們變成面對面緊緊相擁。於雪莎的粉唇再度吻了上來，讓兩張滿是精液味道的嘴巴重新吻在一起，也讓兩條沾滿對方精液的舌頭再度交纏，直到各自都感到疲倦，才在被褥的覆蓋下，臉上都帶著幸福的表情相擁入眠。

雖然終於能夠坐擁我所愛的人回到自己的懷抱已經足夠幸福，不過真正幸福又性福的日子，從今天才算正式開始。